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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件事情……」
「至于這件事情,你不用多說。\\www.qВ5.c0М其實我們心里都非常明白。」杜筱影看著我笑了笑,這個笑充滿了諒解和疲憊,但是卻讓她顯得已經(jīng)很累了一樣。
「那……說點別的吧。」我只好這樣提議道。
「好吧。」杜筱影雙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著她的樣子,忽然間覺得她是如此的無助,我的心里也感到一陣心酸。
「我沒想到明輝直到如今還放不下。」杜筱影突然開口說道,眉頭不覺間已經(jīng)緊鎖到了一起。
「他,還好嗎?」我問杜筱影道,對于杜明輝這個昔日的「情敵」,我自始自終對他沒有什么敵意。畢竟,愛上一個人是沒有錯的,只可惜他愛的太過執(zhí)拗了,雖然愛上一個人是沒有錯的,但是同樣的,愛情也是不能強求的。
「你能這么問,我確實很高興。」杜筱影笑笑說,「家里先后也為他介紹了幾個不錯的女孩子,只可惜都沒有維持下去。」
「不過,他不需要同情和可憐。」杜筱影鄭重的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淡淡的笑了一下,看著她說道:「說實話,在感情上我一直當他是對手。」
杜筱影點點頭,放下手中的杯子,眼光忽然間好像從我的身體里穿透了過去,不知道望向了什么遙遠的地方。然后,她癡癡的說道:「我知道,玉秀是個好姑娘,我既為她感到高興,也很嫉妒她……」
說到這里,杜筱影猛然回過神來,道:「因為有人能夠那樣死去活來的愛著她。」
我也點了點頭,說道:「但愿杜明輝不要迷失的太久,希望他的夢早點醒吧。」
「謝謝。」杜筱影看著我高興的笑了笑。
「說實話,金華的命運我早就非常清楚了。」杜筱影忽而又抬起頭來看著我道:「我很難過,不過,我也很高興。」
我疑惑不解的看著她,因為她的話聽起來很矛盾。
杜筱影微笑著解釋道:「難過是自然的,因為我也不愿意看到金華有這樣的一天……」說到這里,杜筱影美麗的雙眼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霧氣,不過她馬上接著說道:「不過,一想到以后我們就可以像別人那樣毫無負擔的坐在一起喝咖啡,我從心里來說還是很高興的。」
我順著她的眼光看了過去,離我們不遠的地方是一隊情侶正在邊聊天邊喝著熱乎乎的咖啡,兩個人都款款深情的看著對方,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意,這個場面看上去真是太溫馨了。
就在著一瞬間,我似乎讀懂了一直以來杜筱影看著我的時候那雙眼睛里流露出來的那種莫名的感覺……
當我回過頭的時候,面前的杜筱影似乎已經(jīng)變了一個人了。因為過去她眼里的那些我無法讀懂的語言今天我已經(jīng)完全能看懂了!
杜筱影也愣住了,她馬上慌亂了起來,急急忙忙的掩飾道:「我不是指的她們,我是說……」
我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就像一個心事被人拆穿的情竇初開的少女一樣,紅暈染紅了臉頰……
我沒有說什么,輕輕捉起她冰涼的玉手,緊緊的握在了手心里。
一向要強的杜筱影此刻卻咬緊了自己的下嘴唇,似乎在極力壓抑自己的感情。而她的眼眶也已經(jīng)變得濕潤了,讓她看起來是如此的惹人愛憐。
我知道,素以強硬的手腕和冷靜的頭腦以及永不屈服的性格而著稱的杜筱影,其實她的內(nèi)心卻一直是非常苦悶和壓抑的。嚴厲的杜老婆子、整天發(fā)牢騷的杜明輝,足以讓我想象她每天的生活了,然而此刻命運偏又將金華集團的命運扔到了她早已經(jīng)不堪重負的肩膀上,足以想象作為一個女人來講杜筱影的心里應(yīng)該是有萬種委屈卻無人可以訴說的。
杜筱影仍舊在強力壓抑著自己的感情,我看著她楚楚可憐的咬著嘴唇,身體都因為劇烈的情感欺負而在微微顫抖,心里頓時也翻江倒海般的變得酸楚起來了。
如果在這種時候我還去不安慰她的話,我實在想不出來自己還有什么可以做男人的理由。
我輕輕的拉她過來,坐在我的身邊,手臂圈住了她仍舊在顫抖的身體。
然而,杜筱影的身體是這樣的生硬,看得出她現(xiàn)在的心里是有多么的緊張和煩亂了。
「哭吧,沒人知道的,好好的哭個夠吧。沒有廣告的」我嘆了一口氣,將那幾縷遮掩住她臉頰的青絲輕輕的拂到她白皙而漂亮的耳朵后面,輕輕的說道。
大顆的眼淚無聲的跌落在我胸前的襯衫上,涼意直達我的心臟深處,杜筱影的身體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軟的撲在我的懷里無聲的哭泣了起來……
我就這樣靜靜的抱著她,聞著香醇的咖啡香味,抬頭看看玻璃窗外路邊的那個小樹,嫩綠的葉子在風中輕輕搖晃……
這棵樹,似乎已經(jīng)死了,哪怕它的枝葉依舊繁茂。
因為從來沒有一只鳥在這里停留過,然而沒有鳥兒逗留過的樹,是不完整的。
郁媚就這樣呆呆的坐在床前的塌塌米上,看著窗口里的那棵樹已經(jīng)整整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所以來找她的人全都被她罵了出去,罵的狗血噴頭,然后灰溜溜的退出去。
郁媚呆呆的看著了無生氣的窗口,簡直覺得它就是一面鏡子,而鏡子里面的那棵樹就是她自己,她是多么期待他的降臨啊!可是,正如同她看見的光禿禿的枝干一樣,她們似乎注定要分開……
就這樣又呆看了幾分鐘之后,郁媚忽然一下子站了起來,把身后的兩個女侍嚇了一跳。
「我不做這棵樹。」郁媚在心里說道,然后頭也不回的走向了門口,「刷」一聲將們拉開了。
門對面的過道里赫然站著兩排人,都穿著黑色的西服,表情冷酷。要是普通人看到這種估計總會感到驚訝和膽怯的,但是郁媚仍舊用她毫無感**彩的話說道:「好了,現(xiàn)在召開會議!」
「哈依!」這兩排人趕忙恭恭敬敬的答應(yīng)道。隨后郁媚頭也不回的從他們面前走了過去,遠遠的扔下了一句話:「給我砍掉那棵樹。」
經(jīng)過上次的「日本災(zāi)難」,日本的財團勢力各個顏面盡失,幾乎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內(nèi)都活在國內(nèi)人民的口水之中,那番痛苦自然不消多言。單說他們對藍茵科技公司的仇恨,那可是只會繼續(xù)增加,「不共戴天」之勢儼然形成了。
然而,藍茵科技公司對此卻是一點都不發(fā)憷。將幾乎整個的日本彩電市場握在手中之后,藍茵的「科技勢力」馬上藉此向外輻射,電子加工業(yè)、智能芯片制造業(yè)、智能航空安全系統(tǒng),等等這些容易形成「平臺化」的產(chǎn)業(yè)結(jié)構(gòu)迅速在日本被組建了起來,并繼續(xù)向相關(guān)產(chǎn)業(yè)帶延伸,電子、信息、娛樂、交通,幾乎實在一夜之間,人們就發(fā)現(xiàn)身邊的各種消費品已經(jīng)越來越緊密的和一個叫做「中國藍茵科技公司」的企業(yè)發(fā)生著聯(lián)系。
這當然不是那些財團勢力愿意看見的,新愁加舊恨,那個叫沈浩的人自然成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而郁媚,自然就成了拔掉這個刺的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