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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琳娜笑瞇瞇的看了看奇科夫斯基，問道：“加隆政府還想買一些坦克，可是……他們的資金有限啊！”

這話可說到點子上了。

奇科夫斯基謹慎的看了看張杰，見他并不反駁葉琳娜的話，便低聲道：“便宜的也有，可不能走政府渠道。按規(guī)定，坦克這樣的武器，就算是再差也要國防部出來簽署協(xié)議。俄羅斯這些年靠石油賺了不少錢，最近是大更新坦克。確實有一大批坦克、裝甲車在各個軍工廠進行廢棄處理。其實，這就是給我們私下賣出去！”

張杰這就感興趣了，問道：“大概有多少？”

奇科夫斯基故作神秘的伸出四個指頭。

“四百輛？”

“嗯……我們得找個地方談?wù)劻耍蝗缛ノ业木频臧桑　?

奇科夫斯基一看有戲，這又是一筆無本的買賣，當(dāng)然想做成。國際軍火市場就是這樣復(fù)雜陰暗，大部分的交易都藏在海水下面。像加隆這樣涉及內(nèi)戰(zhàn)嚴重的國家，甚至有大量民族屠殺問題的國家，肯定在各國的禁售清單里面，賣點槍支彈藥還說的過去，賣坦克就很可能被其他政府認為是軍事援助和暗中支持。

在國際政治極端復(fù)雜的今天，加隆這樣的國家還不值得俄羅斯和其他西方國家抬杠，俄羅斯不肯干，其他的軍工業(yè)發(fā)達國家更不樂意，所以，能夠走私下底進行貿(mào)易，那就再好不過了。

他們并沒有去什么酒店，而是直接乘坐奇科夫斯基在莫斯科的私人飛機，前往基納斯克，經(jīng)過了四個小時的旅程，他們才抵達當(dāng)?shù)氐奶箍酥圃鞆S。俄羅斯在最近的軍工業(yè)重組中，誕生了六個巨頭集團，集中在坦克和裝甲車、火炮事業(yè)的只有兩個，而奇科夫斯基代表基納斯克集團就是其一。

值得注意的是，奇科夫斯基并不是這個集團的真正員工，他只是一個中介蛇頭，軍工集團本身并不會參與到這些貿(mào)易中來。這是一種妥當(dāng)?shù)谋Ｗo手段，一旦這筆生意是有問題的，軍工集團本身要承擔(dān)的國際責(zé)任就會降低很多，甚至無法追查到源頭。

這時候的基納斯克已經(jīng)是大雪繽紛，茫茫大雪從天空緩緩飄落下來，來自北方的風(fēng)很冷，但不是很強烈。

在這風(fēng)里，感受著俄羅斯的寒冷和內(nèi)在的漏*點，那是一種很有意思的情景。奇科夫斯基今天大有舍命陪君子，凍死要賺錢的意味。他已經(jīng)凍的手腳冰涼，額頭發(fā)青。他似乎早有預(yù)料，從口袋里掏出銀制的酒品，給自己灌了兩口烈酒。

張杰的嗅覺很靈敏，只是聞到那味兒，就知道這酒的勁很大。果然，奇科夫斯基喝了兩口之后，就不再那么縮手縮腳的，臉頰上也騰起了很紅潤的光彩。

其實，這倒是個很有趣的人。他跺著腳，厚重的皮靴在雪地上踩出咔嚓咔嚓的聲音，搓著耳朵，皮手套擦著臉頰，發(fā)出嗤嗤啦啦的聲音。

假如是在莫斯科那充滿藝術(shù)氣息的街頭遇到他，你斷然想不到他是個靠出售軍火過日子的人。

他看起來卻是很樂于其中，并不總是為了錢，就像是自己一個專業(yè)，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業(yè)。透過他，張杰才知道軍火商到底是個什么樣子，其實和正常人一樣，大家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要混一條活路而已。

張杰一點也不怕冷，他穿著葉琳娜買的黑色皮大衣，領(lǐng)子上有淺褐色的絨毛，很細很軟和。加隆那里，現(xiàn)在還熱的像是夏天，俄羅斯這里卻是大雪皚皚。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只不過是十二個小時的航班而已。

他哈一口氣，那熱氣出口就開始冷卻，甚至可以看到白亮亮的冰渣子落下去。這里可真是冷，冷的空氣里都感覺不到水分，干巴巴的冷。

這樣的冷天氣倒是可以接受，最怕就是又冷又濕，陰冷的天氣最難受，但張杰已經(jīng)失去了感受這些天氣的樂趣。他現(xiàn)在的身體條件太好，就算是脫光了站在這里一天一夜，也絕對不會有半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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