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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五日，衛(wèi)含章除了用膳是陪著江氏外，白日里其余時間都在隔壁。

大多數(shù)時候，兩人都是在室內(nèi)獨處，蕭君湛端坐書桌處理公務(wù)，衛(wèi)含章則隨意翻閱書架上難得的孤本書譜。

少數(shù)時間里，他們會在院外的花墻底下，煮上一壺茶，手談幾局。

一個耐心教，一個也還算認真學(xué)，竟然也相處的十分和諧。

幾日下來，要不是確定他是燕王世子沒跑，衛(wèi)含章心里對自己的判斷幾乎都要起疑了。

實在是，這人左看右看真的一點也不像后院姬妾成群的風(fēng)流公子。

他身上帶著一股像是天生的淡漠，就算氣度再溫和，眉目間的冷淡依舊讓人瞧著十分有距離。

舉手投足間十足的君子之風(fēng)，說他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都比是渣男可信。

甚至，衛(wèi)含章都想到了江氏對那位太子的評價，什么志潔行芳，仙姿玉質(zhì)用在這位蕭世子身上，才是恰如其分。

衛(wèi)含章是美而自知的姑娘，她對自己有多美心里跟明鏡似得，的確是世間少有的好看，但站在這位蕭世子旁邊，卻總覺得被襯的像個俗物。

再次輸了一局后，衛(wèi)含章大感沒趣，喚寧海撤了棋盤。

“冉冉，”蕭君湛喚了聲，眸光有些寵溺，他輕聲道：“要不，再來一局，我讓讓你。”

“不要，輸就是輸，”衛(wèi)含章可沒有下個棋都要叫別人讓著的道理，她道：“跟你學(xué)了幾天，我昨日已經(jīng)能贏我六姐了，前些天我和她對弈，還輸?shù)臒o還手之力呢。”

輸就輸，她又不是輸不起！

好吧，說實話，衛(wèi)含章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小不爽的，她少有的對弈經(jīng)驗里，大多是跟顧昀然，顧昀然哪里敢這么贏她呀。

這是第一次和同一個人下棋，連著輸好幾天，一局都沒贏過。

蕭君湛瞧出她有些不開心，指尖微微動了下，輕叩石桌抑止住心底淺淺的無措。

他其實是…讓了的，就是讓的還不夠，總贏她。

正是下午時分，初夏的天氣正適宜，微風(fēng)不燥，茉莉花的淺香由風(fēng)裹挾而來，叫人心曠神怡，一切都恰到好處。

衛(wèi)含章雙手捧著茶盞，低頭淺淺喝了口香茶，她微微瞇起眼:“今日的茶比之前的要好。”

時下風(fēng)氣開放，初夏姑娘們的衣衫都十分輕薄，她捧著茶盞低頭品茗時，衣襟微微松了些，兩片鎖骨細嫩白皙，蕭君湛目光掃過時，就像被燙到般，飛速挪開。

他道：“喜歡就帶罐回去。”

說完，蕭君湛喚來寧海，“去備上……”

“不用了，”衛(wèi)含章已經(jīng)習(xí)慣他這兒的東西都是皇室特供了，聽見這話推辭道：“不用了，若是被家人喝出來，我該如何解釋這貢茶是哪里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