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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擔心她腿酸,他倒是放她下去坐著啊。
瞧他這不撒手的架勢,衛(wèi)含章不得不懷疑,若不是怕她生氣,他甚至會當著陳子戍的面,直接將她抱在腿上坐著。
哪里需要專程搬個椅子上來。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又聽見身邊男人再度開口:“愛卿可有了懷疑對象,但說無妨。”
既然選擇上稟,陳子戍自然是有了一定的范圍。
他道:“據(jù)臣所知,當年起兵苗疆時,劉伯晟執(zhí)掌帥印出征,隨行副將有兩人,其一是平西大將軍張勝,其二便是已被滿門抄斬的紫衣侯府當年的世子謝硯,除了劉伯晟外,關(guān)于苗疆之奇物,這二位有所收藏的可能性不小。”
衛(wèi)含章聽的心頭一緊:“齊國公府?”
她記得聽江氏說過一嘴來著,紫衣侯府被抄家,是齊國公親自動的手,昔年的莫逆之交,兒女親家,成了揮刀的劊子手。
就算是在權(quán)力中心的京城,世家大族為了權(quán)財?shù)亩窢帉乙姴货r,也極少見齊國公這般心狠手辣之人。
“傳孤旨意,宣長樂公主覲見,帶上她的夫君兒子一起。”蕭君湛神情冰冷:“叫鄧晨率兵圍了齊國公府,沒有孤的旨意,無論是誰只許進不許出。”
寧海面色凝重,領(lǐng)旨而去。
衛(wèi)含章眉頭微蹙:“你懷疑是長樂公主為了齊玉筱的死而記恨我?”
蕭君湛偏頭看她一眼,道:“是不是,叫來一問便知。”
這次秋獵,齊國公府可沒有隨行,此刻都在京中,等人來不過片刻功夫。
可衛(wèi)含章總覺得不會這么簡單。
長樂公主不傻,好歹在宮里長大,就算被皇帝爹寵的驕縱任性,心高氣傲,但經(jīng)過女兒身死一事也該看出來,京城已經(jīng)不是任她橫行霸道的京城了。
有人是她不能惹的,一旦惹著她太子弟弟的心上人,攪動他的動了殺心,就算她父皇也保不住。
除非這人世間沒有她在意的人了,不然她但凡有點理智都不敢再對自己下手,步女兒后塵。
她會沒有在意的人嗎?
除了齊玉筱,長樂公主還有一個兒子呢。
心里這般想著,就聽見殿外一道腳步聲靠近,寧海疾步入內(nèi)。
一入門便快速稟道:“殿下,齊家小公子昨日在演武場驚了馬,正好摔在一桿長槍上,人當時就不行了,被御醫(yī)救治了一天一夜,在半個時辰前斷了氣,長樂公主當場口吐鮮血,現(xiàn)在人事不省。”
涼意甚重的深秋,他竟然滿頭的汗。
殿內(nèi)也是一片寂靜。
衛(wèi)含章感覺到握住自己的手緊了緊,她偏頭看了身邊人一眼,這是他嫡親侄子,和同母胞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