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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罰山從此多了一個搗蛋鬼,而且是上上下下都管不到的一個小公主。全本小說網墨珠珠一回到天罰,便當成小祖宗一樣給供了起來!虎惡熊兇如今成了墨珠珠的兩跟班。天罰山隨時都可以看見兩個接近二米的大漢,肩膀上坐著一個圓嘟嘟的小人兒,那小胖腿晃晃悠悠地,小胖手指到之處,那兩大漢就忙不迭的跟著跑。
虎惡熊兇雖拙,可也看出來了,天罰的小公主那就是除了嫂子,大哥的心頭肉。小公主說一個字,比他們兩個光著身子在大哥面前扭個老半天的屁股還管用。當然,這小家伙也委實可愛,不說別的,別人家的孩子一見他們兩個就哭得跟見鬼似的,唯有小珠珠,與他們簡直就是一見如故,還老嚷嚷著要要學他們二人最擅長的推大樹的本事!
墨珠珠最喜武器,魯公一脈的據點是除了齊棠居所,珠珠的第二個選擇。魯公一脈壓箱底的貨都讓虎惡熊兇給翻了個底朝天。捧著一大堆刀刀棍棍,棒棒錘錘就到小公主面前獻寶。
墨珠珠和她爹一樣,獨愛長槍,千般萬種武器,一眼便看中了那桿玲瓏魚玉槍,晶瑩如白玉般,槍頭卻是活靈活現的一尾藍色的魚,魚嘴吐出一根槍刺。墨珠珠一見便愛不釋手,小小的年紀居然天生神力,偌大的槍扛著便走!
墨言一見,喜不自勝,奈何溫柔鄉中,是在無法分心教導,便直接把閨女丟給了她最喜愛的大哥哥齊棠童鞋,責令他好好教導小師妹,連帶喂飯把屎把尿也都包個齊全了!
天罰山的萬蛇毒窟里,有著如今墨言和流蘇的小家小院!起初說起到萬蛇毒窟里來,流蘇打死都不肯踏進一步!好歹讓墨言給扛了進來,才發現一切竟與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這地方,美得簡直如同世間桃源,墨言給她準備的小院子精致的如同精靈的樹屋,郁郁蔥蔥的樹林中,那由嫩綠清脆的竹子砌成的偌大的一個竹苑,到處散發著翠竹的清香。
墨珠珠膩著齊棠不肯回來,齊棠如今真的成了三包三陪,□乏術。墨言這自私的師傅兼戀妻的男人白天倒是樂意和女兒鬧騰,到了晚上便是撒手掌柜,與愛妻樂得逍遙自在!
又是一夜清風月明時,言蘇小筑里那白色的窗紗隨著風輕輕飄搖,整個萬毒蛇窟里,便只有這幾盞燈火通明,便只有這婆娑的搖曳竹葉青青,當然,也只有這嬌喘呼聲,聽的人煞是臉紅耳赤!
容得下四五人的竹床上鋪著厚厚床褥,紗簾遮掩,卻依稀可以見到里頭那交疊的身影。
流蘇在下,墨言在上。黑發披散在白色的床單上形成一個絕美的圓,流蘇的雙頰潮紅,嬌喘連連。身無寸縷的墨言就伏在流蘇的身上,眸色雙瞳沉黯中帶著一抹邪魅的光彩。流蘇的雙手被高舉過頭,墨言的唇正在她的鎖骨上流連,修長有力的手掌就覆蓋在她的渾圓上,力度適中地把玩著。
墨言的手漸漸往下,在胸前的系帶上一拉,輕車熟路地掀開了流蘇的衣裳,那粉紅色的肚兜印得肌膚愈加的誘人。墨言的唇緩緩下移,隔著肚兜輕輕含住那顆凸起,粉色的肚兜已經透著水光,墨言方才出其不意地啃咬了一下。流蘇吃痛,嬌呼一聲,胸口禁不住一抬,卻將那雪峰送得更高,整個送進了墨言的口中。
如此活色生香,墨言豈能錯過,張開口,便把那小半個頂端含住,用力地吮吸。流蘇情動之極,不由地閉上了雙眼,隨著墨言的細細碎碎的啃咬輕呼著。
墨言的唇再次上移,雙臂往上一伸,與擺放在頭上的流蘇雙手十指交叉。在紅唇上輾轉反側,那沙啞的聲音響起:“寶貝兒,睜開眼,看著我!”
睜開眼,見到的便是墨言那灼熱的眼神,四目相對,墨言輕輕拉過流蘇的手,放在嘴邊,雙唇掃過流蘇的每一根指節和指尖。在流蘇失神的瞬間,猛地拉起流蘇的身子,使她半坐了起來,正訝異中,卻見到墨言已經一把扯下了她仍披著后背的衣衫,如今的兩人,已經是裸裎相待。
重新將流蘇放平,墨言那強悍結實的身子覆了上去,這一次的墨言,動作卻比方才更加的火熱激烈。雙手更加肆無忌憚地在流蘇的身上,他墨言的領地上來回不厭其煩地巡游著。
墨言的吻滑過那戰栗的溫軟,舌尖漸漸下舔,如那捉摸不著的風兒一樣,掃過流蘇的腹部,在她的肚臍眼上打圈,來到那完美的**上,細細的吻帶著絲許的癢意,讓流蘇不禁夾緊了雙腿,不安分的身子開始左右挪動。
墨言的手,強勢而毫不猶豫的分開了流蘇的雙腿。輕抓著流蘇的小腿,挑逗般晃了晃,流蘇低吟了一聲,視線落在了墨言的身上。
墨言跪坐在了流蘇的雙腿間。炙熱的眼底是滿滿的**和侵略之意,猛地埋下頭,那靈活有力的唇舌擒住了那一方柔弱的敏感!舌尖的溫度帶來的陣陣電流般的麻痹感讓流蘇從喉底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歡愉的輕嘆,那一**的強烈的快感已讓她完全忘記了自己,只愿與身邊的男人起浮,然后合二為一!
已是血脈僨張的昂揚蓄勢待發,墨言不再猶豫,一個挺身,那**便貫穿而入,時重時輕的穿刺讓流蘇已然完全抑制不住地隨著墨言的節奏**輕啜出聲!墨言的雙手在她的胸前肆虐,流蘇的小臉漲得通紅,隨著墨言的每一個動作,真切地感受著這個男人的力量和這股力量帶來的潮水般的洶涌情潮。
隨著流蘇的**愈加的高亢,墨言卻一個反手,把讓流蘇翻過身來半跪著,從后邊扶著流蘇的腰,身下的動作更加地快。俯□子翻過流蘇的小臉,忘情的激吻還有那聲聲句句的親昵稱呼!
窗外的風似乎愈加的溫柔,窗內的人兒卻是愈加的瘋狂。
流蘇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只知道在她累極幾欲暈厥之時墨言抱住了她,一股暖流流入了她的體內,似乎還有淡淡的氣流在她的身上循環不息,連疲憊也稍稍減弱了些!
輕輕啄著流蘇的小臉,墨言的眼睛驟然閃過一抹異色,緩緩坐起身子,為流蘇蓋上了一張薄被,輕笑了一聲:“蘇蘇,你且好好休息一會,為夫出去一下便回!”
流蘇一臉的不解,道:“怎了?”
墨言披上衣裳,道:“莫不是為夫離開片刻夫人都甚是不舍?就是有個故友來了,我招呼招呼便回!”
流蘇啐了一聲,墨老大精力太過旺盛,如今難得自己有個安寧入眠的時刻,那可是求之不得之事,也不言語,直接翻過身子,用行動證明自己是有多么地渴望一個人好好睡上一覺!
墨言輕笑一聲,身子一閃,下一刻,已經出現在天罰山最高的山峰之上!此刻這山峰中,卻立著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臉如嬰童,白須飄飄,一身灰色長袍,端得仙人一般飄逸!
“夢天老頭,怎的深夜饒人睡眠來了!”
那叫夢天的老者驟然一驚,雙眼一抬,閃過一抹精光。這天罰小子竟然來得如此悄無聲息,自己神念已然鋪就開去,他卻能夠越過神念的搜捕無聲無息地出現,這般修為,確實是駭人聽聞!
自己最為寵愛的弟子雷驚乾回去后,夢天發現龍淵刀反噬厲害,還好來得及時,不然雷驚乾那小命估計就搭上了。夢天神的老頭勃然大怒,親自尋來,就是要向墨言討個公道!
夢天聲音平靜,淡淡道:“天罰之主,果然手段了得,我的小弟子到底如何的大逆不道,惹得堂堂天罰之主要痛下殺手,除之而后快!”
墨言臉色一凜,冷冷道:“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還有曾經對我愛妻施以援手,光是對我愛妻有圖謀之心,不軌之意,就足夠他死上千回百次!”
夢天氣得胡子都歪了:“好,好,我弟子連根手指頭都沒碰著就得死千回百次,好大的口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這天罰之主,到底有何本事能張狂至此!”
夢天雙手胸前結印,只那一瞬間,萬物俱寂,原本徐徐而來的山風剎那間似乎消失的無影無蹤!凝重!絕對的凝重!隨著這死寂的空洞之意,鋪天蓋地的威壓朝墨言身上擠去!這是能夠引動天地之力的先天武者的氣機鎖定!無需招式,全憑調動天地之力進行的靈魂肉/體地雙重威壓!若是常人,就算是虎惡熊兇那樣銅墻鐵壁的高手,在這威壓的中心,墨言如今的位置,早已經被碾得粉身碎骨!
而墨言此刻,卻依舊悠閑自在地站在那里,連神色都無絲毫的變化!任夢天的桎酷鎖定愈加的沉重,卻偏偏擠不進墨言身上那層薄薄的衣衫,時間越久,墨言周圍的壓力已經凝實得如同實質,卻偏偏無法向目標沖擊而去,萬般無奈下的周遭的壓力已經讓空間看起來開始扭曲。
夢天此刻是有苦難言,調動的天地之力越大,他的負荷越重,如今他連吃奶的力都使了出來,偏生在墨言那層衣服上寸步不進,甚至此消彼長,墨言身上的護體氣罩已經開始有了反撲擴大的跡象!
還沒等夢天想明白下一步該如何作為!卻只聽得墨言冷哼一聲,這一聲如平地驚雷,連夢天的意識海也如同撞鐘一樣被重重的砸了一下,就在這一冷哼聲中,夢天覆蓋在墨言周遭的層層壓力,驟然出現了無數裂縫,分崩瓦解,只聽的低沉一聲“噗”,夢天老頭連退五步,手撫胸口,卻依舊控制不住,吐出一口鮮血!眼睛里盡是一片駭色!
墨言轉身離去,冷冷的聲音卻依舊在夢天的耳朵里回旋:“老頭,好歹你也活了這多么歲數,好歹你也似追求天道終極之人,怎的就這般的看不透,百來歲人了,還嚷嚷著要給徒兒報仇!我要真想下殺手,你覺得,有可能就只是龍淵刀反噬那么簡單?此事,就此作罷,世間俗世,除了吾妻吾兒,我墨言一概無視!無極丹一瓶,就當薄禮一份,恕不遠送!”
夢天老頭手掌一張,掌中卻有玉瓶一個。看著墨言消失的方向,夢天老頭心中百味交集,長嘆一聲,似乎一瞬間老了許多,揮了揮衣袖,也躍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