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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捂住自己被彈的地方兒,噘嘴,臉上現出哀怨表情,心中不禁作想,這樣也爭風吃醋?反正與他天天都見的,雖然說怎樣看他也不煩,可我怕他會見我煩啊?一張平凡的臉可不比他的那張絕美無塵的臉頰。全//本\小//說\網世人皆說:距離產生美!遂,偶爾間,我們還是要短暫地分開下,所謂‘小別勝新歡’!
“咯咯!”遠處的女子們聽到后,無不掩嘴而笑,待東方夔側臉瞥去,登時又是怔嚇得蒼白了臉色,笑容僵在嘴角。
我一見此,不由得瞪了一眼東方夔,低聲斥責他道:“你就不能對她們笑一個?”
“你要我笑?”東方夔邪聲道。
“當然,笑乃發自人內心,多笑笑才能永葆青春。”我再次說著我的荒謬之言。
“既是你說要我笑,我就笑一個給她們看。”話畢,他再次扭頭回望。
正所謂‘回眸一笑百媚生’,登時那些女人們臊紅了臉頰,有的人甚至張口結舌,目瞪口呆,就連剛剛的害怕之感亦是拋到了九霄云外。
我偷覷了一眼,趕緊拉著東方夔就是向遠處走去,“往后還是不要隨意對他人笑了……”
車輿上。
東方夔輕擁著我的身子,試圖讓馬車所帶來的顛簸感減弱,他將下巴搭向我的肩膀,笑看向我的側臉。
我回視了一眼,“今日本還想與阿毅聊個幾句呢,誰曾想……”哎,當了帝王的人就是不一樣了,走一步皆是前呼后擁,宮娥和太監一大堆,還有那些歌朝廷官員。
“你想與他說什么?或許明日我可以與你轉達?”東方夔‘好意’勸慰我道。
“莫非你就不能讓我和他單獨談上一兩句嗎?”我噘嘴說道。
他直起了身子,面容變得嚴肅,“他現在是皇帝,不再是以前的阿毅,他的名宇叫鄒子毅!”
“不管是鄒子毅,鄒孫毅亦好,我就認他為阿毅。“我有些個賭氣,“做個皇帝,連個親人皆看不到,這樣不是孤立了嗎?”
“你并不是他的家人。”東方夔再次強調一個事實,“你現下是我的妻,是他的臣子!他作為九五之尊就該有威嚴之勢,而你的所作就是要想盡法子輔佐于他。”
“臣子?”我詫聲道,好怪異的稱呼,心中莫名地產生了一種疏遠感,“那……照你這般講來,我連他一面亦是見不到了?”
東方夔上翹的嘴角已是平搭,我一瞧,自知自己鬧得有些過火了,遂,噘嘴嘟噥道:“我怕他不習慣嘛,更何況我新做了一盤子點心,還想要讓他嘗嘗看。”
“點心是嗎?”
“恩!”我頷首,“就是昨夜給你吃的那種。”最近因閑得無事,我就開始向廚子學做糕點,老人言:若要抓住男子,必要先抓住他們的胃。遂,為了讓我的親親相公能愛我久一點,我就干脆親自下廚。
“若是這般,明日我將那糕點叫人包好,剩下的全部給他。”東方夔嘴角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奸笑。
“全給他?”我詫異,“那你吃什么?不行不行,這盤兒是給你做的。
東方夔輕擁著我的身子,“正所謂一次才是最珍貴的,好的東西總是要分享給大家,不是過兩日那鄒太師要來探你嗎?我再給他留個一塊,剩下的皆給皇上送去。”
“這樣啊……”一次最珍貴!的確有這個說法,但如……這個糕點至于嗎?我偷覷了他一眼,不期然間與他雙眸相對視,羞紅了臉頰,再次一咬牙,“那好,把你那盤給他們,回頭我再給你做上一盤!”
“呃……”東方夔嘴角的笑容僵了下,“似乎咱府里的糧食今天正好用完”
“這樣巧?”我詫異不已,眉頭蘧起。
東方夔喜笑顏開,“還是乖乖地坐在屋內,看會兒書,要不令小桃兒給你到集市上買幾個民間小玩意兒,隨意打發點時辰?”
我搖了搖頭,一臉地沮喪,“與其這樣,還不如讓她給我扛回一袋面來。
只……只感覺東方夔額頭冒出三條黑線。
日子在不知不覺中,又是過去了一個月。轉眼,又是入了秋。飄飄灑灑的落葉積了一地,焦黃的葉子踩上去發出清脆的‘咔咔’響聲,沒有雪地的‘嘎吱’聲悅耳,仿佛那風燭殘年老人的僵骨,令人感慨時光的流逝。
“夫人?”丫鬟小桃兒端著茶盞走了進來,“這是主子一早兒叫人捎帶回來的新茶,讓您先嘗嘗。”
“放在邊兒上吧。”我將手一擺。看她欲提腳邁出,我趕緊地叫道:“小桃兒?”
“夫人還有何事嗎?”她扭身看向我。
我將手里的果盤向邊上一放,“今日爺什么時辰回來?”
小桃兒支吾了一聲,“按照往日來看,估摸著要過了晌午吧!”
“嘻嘻!”我暗自竊喜,將手上的書放到了一旁,站起了身子,“今日咱出門。”
“出門?”小桃兒登時現出了慌亂,“夫人……這……您還是不要為難小桃兒了,主子走時警告過奴婢,定要將您看好。”
“我又不是犯人!”我鼓嘴道,眉頭蘧起。
“夫人,您一早兒要的山楂送過來了!”又一個丫鬟跑了進來。
我激動萬分,趕緊地招呼著,“快點兒呈上來嘗嘗!”
不一會兒,那紅艷艷的鮮艷欲滴的山楂放到了桌面之上,望著它我就忍不住流口水,禁不住拿起來一嘗,卻又忍不住失望,“還是不夠酸!”
“不酸?”小桃兒疑惑道,她斗膽也拿起了一個,咬了口,登時毗牙咧嘴,“主子還說不酸?奴婢牙都快掉了!”
“哪兒有啊!”我噘嘴抱怨,“要不下次換青梅吧。”
邊上端著托盤的丫鬟偷覷了一眼小桃兒,“主子,奴婢想……”她欲言又止,似是看我沒有喝聲,她繼續說道:“您最近是不是總是沒有什么胃口?且總是想吃酸的東西?”
我點了點頭,“是啊!而且,看見某些東西還反胃,明明以前很喜歡吃啊,怪了”,瞧了一眼小桃兒,“你說我是不是病了?”
那丫鬟和小桃兒對視了一眼,兩人禁不住掩嘴而笑,看得我一陣子莫名其妙,“恭喜夫人,賀喜夫人,估摸著是您有喜了!”
“喜?”我重復道,再一晃神,“喜!你說……你說……”
剎那,東方府邸成為了熱鬧之地,東方夔聽聞聲訊,提前歸來,他默默地守在我床榻之側,目不轉睛地盯著太醫為我把脈,那老太醫邊是捋著胡須,邊是閉目,半晌,他臉上漸露笑意,“恭喜大人,夫人確是有喜了!”
東方夔性感的嘴角慢慢地咧開,他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的手,那般冰涼,那般僵硬。
“夔?”我叫道,有絲少許的擔憂。
他轉過身子,俯視向我,“六兒,謝謝你!”他跪倒在我身側,“謝謝你帶給我的幸福,謝謝……”讓我驚訝的是,他竟然一次流淚了……可看到這一切的我,竟是莫名地感動著。
夜半時分,他擁著我想要入眠,但又格外小心翼翼。
“夔,你說,這孩子姓什么好呢?”我琢磨了半日,“是赫連,還是東方?”
東方夔無奈地笑了笑,“東方!”毫不考慮地,“我不喜歡我們的孩子會卷入朝廷之爭,要讓他感受到咱們的愛,讓他得知他的爹爹有多愛他的娘親,令他往后也要做到這般專情!”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在夸自己?”然而,心中卻是為這些話洋溢著幸福暖流。
東方夔睇視了我一眼,不由得笑了笑,未再吱聲……
打那以后,他更是不讓我隨意走動,府內又增加了人手,院內的磕磕絆絆的地方兒全叫人給鋪平,并將礙眼的東西挪開,生怕我會有個萬一。對于他的謹慎,我笑不可遏,真不知到底我是懷孕,還是他?每日還要喝那惡人的湯藥,他說是補的,為了向我證明,他與我一起喝。我開玩笑講,若是有一日他亦是懷了寶寶怎么辦?他聽后情不自禁地笑得前仰后合,說我思想怪異。
這日一早兒,待東方夔又出門巡查。轉眼,又有貴客造訪。
“夫人”,小桃兒跑了進來,臉上現出驚喜,“您看看誰來了?”說完,將簾子一掀。
我扭過頭,登時一愣,“阿……阿毅?”
有些時日不見,感覺他強壯了不少,以前還晃蕩的衣裳,如今正好撐了起來,今日的他沒有穿著朝服,而是如同一個普通百姓,那般隨意而簡單,他望著床榻上的我,僵硬的嘴角微微一扯,“現下還好嗎?”
我激動地趕緊站起身,令小桃兒準備坐椅,又是上茶,還不忘我做的糕點,“你嘗嘗看?”我坐在他對面,指著那盤子。
他透起眉頭,“能吃嗎?”依舊毫無語調。
我嘴一噘,“難道還怕我下毒?”
說完,他僅是瞥了我一眼,就徑自拿起,咬了一小口兒,明顯由面無表情變得臉色黯然。
“如何?”我欣喜地問道:“還好嗎?”
他似是連咀嚼亦是沒有,生咽了下去,“東方大人覺得如何?”
“呃……”我狀似回想了下,“他說還不錯!”
“是嗎?”鄒子毅表情怪異,口中小聲嘀咕了句,“那他的味覺許是出了問題!”
再他咬二口的時候,竟是全部塞入了下去,不巧糕點又干,一下子噎住了,登時臉色變黑,我看到后,趕忙上前,又是給他端茶,又是拍撫著他的脊背,“好點了嗎?”不停地問道517z:“對不起,對不起!”
他“咳”著,用手拍撫胸前,疑惑地望向我,“你干嘛與說我對不起?”
我滿臉地自責,“因你先下是皇帝,若是因吃了我的東西,而降罪于我……”
鄒子毅翻了個白眼,“這些是東方大人囑咐于你的吧?”徑自一扯我的手臂,被他反扣住。
我愣了下,說實話,這是一次我和他這般貼近地說話,以往從未有過,甚至在琰立國他皆與我生疏得很。
我看到他擰著眉頭,似是愁容滿面之狀,心下不由得升起了一抹心疼,“阿毅……我還可以這樣叫嗎?”
他瞥了我一眼,不作聲,許久,頷首。
我心下一喜,“那……”
“大人!”冷不防門扉被推開。
東方夔來勢洶洶,在看到我和鄒子毅相交握的手時,臉色更是鐵青。
我微微一怔,“夔,你……怎么這么早回來了?”
“很意外?”他嘴角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將頭轉向鄒子毅,語氣不善,“還請皇上回宮!”
“朕今日得空,遂……”
不容他說完,東方夔打斷道:“皇上要謹記在心,您現下是一國之君,切不可隨意出宮,更不可與不相干之人扯上關系!”
“什么叫不相干之人?”我不禁擰起眉頭,問道。
東方夔瞥了我一眼,不作聲,伸手叫人,“來人,扶皇上回宮!”
鄒子毅看了看東方夔,又望了望我,那無波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的哀傷,轉身,走了出去。
房內的我,站在東方夔的面前。
“我之前與你講過什么?”東方夔猙獰著面容,一張俊美的臉頰不再似往日那般對我柔笑,“莫非你皆當耳旁風?”
我緊攥的雙手,耷拉著腦袋仿佛一副認錯之樣。
“他不再是以前的阿毅,今日你叫他來咱府邸,明日是否又有人隨意指使他干別的?他是九五之尊,是有威嚴之人,并非是再是你的弟弟,更何況依照我看,剛剛你們的所作所為早已超出姐弟之情了吧!”
聽著他不斷地嘲諷話語,我的心驀地一涼,終究忍無可忍,抬起了頭,眼眶紅紅地與他相辯駁,“他是皇帝,但皇帝不代表沒有自由,他亦并非是你的傀儡,當初在琰立國你對赫連琰就這樣,莫非今日又要重蹈覆撤嗎?上次利用我,為的是爭奪皇位,這次又是什么?明明你有了權,也有了勢,干嘛還將他推入這場波瀾當中?”
“利用你?”東方夔臉色慘白到了極端,雙手不由得攥起了拳頭,“你這樣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