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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了一跳,急忙回頭看去,只見那個在失魂道上莫明其妙問“愛是什么”的男人正站在離我們不遠處。男人臉上依舊蒙著一層白光,看不清楚,背上的一雙黑翅卻在白光里顯得特別地刺眼。
“想回家?”男人沉默半晌后突然問道。
“想!”我和地藏王異口同聲道。
“那還不滾!”男人音調一轉,厲聲道。
我苦笑著正準備說“要滾也得有辦法才是”,猛地一道白光亮起,瞬間又消失掉了。我再仔細一看,地藏王和我都同時躺在失魂道那房間的門口。
我駭然跳起來道:“怎么回來的?”
地藏王慢悠悠地站起身來,拍拍衣服褲子道:“回來就好了,追究那么多干什么?走吧。這回你得和我喝兩杯了吧?”
這家伙一回到自己地盤,就馬上一副鎮靜自若的樣子,我也算是佩服他了。剛那一切,對他而言,竟像是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
我苦笑搖搖道:“我還得馬上回去。聽了伯斯樂那一番話,我還真不知道康斯坦丁和愛希尼亞到底要干什么。你有辦法能讓我快些回去嗎?”
地藏王嘆了口氣,道:“那下回有空再下來找我喝酒吧。”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一按,我只覺得頭一陣發痛,一下子就沒了知覺。
再張開眼時,只感覺我躺在一張床上,四肢卻怎么也動不了。我試著抬抬頭,只感到脖子像是被撕裂過一樣,但我依稀看到了一些狀況。
靠!我全身都像是給包棕子似的用白紗布綁著,從各個器官不時的傳來一陣“呼救聲”。這到底是怎么了?這里是哪里?
“啊?謝大哥!你醒了?”我聽到一聲熟悉的呼叫,斜眼望去,原來是楚新月那小丫頭。只見她那一雙大眼睛里像是一泉被大雨積滿的深潭,隨時都有可能傾瀉出來。
我試著張了張嘴:“怎么了?”
楚新月一聽我說話,淚水“哐啷”一下就倒了出來:“嗚…嗚…!你可擔心死我了!”她一邊哭著一邊把事情經過告訴我。
但由于她哭得實在太厲害,說了半天,我還沒明白。直到過了一個小時,主治醫生來了又走后,老李到了后再說了一遍,我才把事情搞清楚。
原來今天離那天我隨康斯坦丁到愛希尼亞家里已經五天了,真是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啊。據老李說的,在我離開公司兩天都沒有消息后找到我。那時我全身血淋淋的,看上去竟然像是受到了中國古代才有的剮刑,心臟也已經停止跳動了有兩天。只有身體上還有一些溫度,顯得很反常。
老李他們急忙把我送到醫院,醫生說已經沒救了。在老李的再三請求下,醫生不得已做了一些處理后,就把我放在重癥病房里“等死”。
楚新月當然聽到這個消息立時就昏了過去,好半天才醒過來。醒來后眼淚一直就沒停,每一天更是都堅持守在病床前。就連老李都不抱希望,只是略盡人事而已。楚新月卻一直沒有放棄,堅持說我一定會醒過來。
想不到第二天,我真的就醒了過來。老李說到這時,眼眶也有點濕潤。
我心想,沒事的,不就是一次復活嘛,過兩天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老李突然想到什么:“那天在發現謝老大你的時候,在旁邊同時發現了一個女孩的尸體。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只是看不出什么樣子。那女孩整張皮都被剝掉了。”說著,搖了搖頭。
剝皮?剮刑?怎么越聽越奇怪,到底是什么人干的,還想不想活了?難道那個年輕女孩就是愛希尼亞?那么康斯坦丁呢?
老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道:“這是在當時現場發現的。”說著,舉到我面前。只見紙上寫著“愛你恨你,一生一世”八個大字。看上去字跡有點熟,但想不起來是誰了。冤家啊!以前真是太花了,以后千萬不能了。
楚新月之前肯定看到這張紙條,此時有些不太自然地低著頭。我真想貼上去,把她的小臉抬起來,在她那櫻紅色的小嘴上狠狠嘴上一個,然后再說一聲謝謝。可惜我現在已經綁成了個大棕子,這些東西也就只能yy一下了。
老李又陪了我一會兒,后來我說公司里不能光留那兩個女孩子在那,你那是先回去吧。曹克和小高那里先別讓他們來,小高身上的傷還沒好。
老李點點頭,轉身離開了病房。
我讓楚新月把枕頭稍稍墊高一些,讓我能半坐著,這樣躺久了很難受。她和我爭了老半天,說我全身是傷不能動,還講究什么舒服不舒服的。最后在我一再哀求下,終于幫我略微墊高了一點。
她扶著我往上挪了一下,頓時覺得舒服多了。
我抬起頭,正想給她說句謝謝,目光穿過她肩膀正好看到大門外。我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心下一震:“柳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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