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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死了!”車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一個人身上,那就是搭便車的紅衣主教塔克。全\本/小\說/網\沒有廣告的只見他滿頭大汗地甩著手,剛才那聲慘叫就是他發出的。我完全被他給折服了,無奈地道:“你又在整什么妖娥子?”
“我……我……”塔克一臉無辜狀。“到底怎么了?你煩人不煩啊。”我很不耐煩地道。“我剛才扔果皮的時候被車窗夾手了。”“……”我憤怒地道:“誰給他果吃的?”半晌過后,車廂最后面怯怯地伸出一只手:“我……”
“我看他中飯沒吃,太可憐了,就扔了一香蕉給他。”那只手的主人班雨低聲道。“你哪兒來的香蕉,他又不是猴兒,吃什么香蕉?”我語重心長地教育道:“下回給他吃香蕉的時候記得把皮給剝了……”
這輛車半新不舊的,是有幾個車窗喜歡隨意動彈。再加上文雪依的駕駛水平又超一流,一個大坡往下就飛出去,等落地的時候,車窗無一例外都往前一合。不過身為紅衣主教扔個果皮都能把手給夾了,說出去那可夠梵蒂岡的市民們茶余飯后一陣的了。
除了塔克,范海辛也在我車上,剩下還有幾個人搭了高洋他們的便車。余下的有一百多號人,上了班家的卡車。都坐在車頂上,往遠了看,跟搭了一堆民工似的。最后那部分只好坐11路公交車了,反正這些神職人員速度也不慢。
好容易開出了七八公里,達娜格丹突然驚叫道:“停!”文雪依一腳剎車到底,“嘎”地一聲,車熄火了。我疑惑地看著她,當然,我面對著她的時候,要比對著塔克有耐心和有愛心得多。
“怎么了?”我疑問道。達娜格丹皺著眉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地道:“或許是我感覺出錯了……”“別,你先說什么事?”我想她一定是感覺到了什么。“好強烈的氣息!”她猶豫了一會兒道。
我心下一震,急問道:“多強?”她轉頭看了一眼塔克道:“大約相當于五個教廷援軍……”“什么?”我驚得差點跳起來了。而塔克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傻瓜一樣看著我們。范海辛會一些中文,他臉色一下變得煞白。
該來的總要來,現在快到第三層防衛圈了,麻煩就在前方等著我們。“下車,步行!”我跳下車,把門關上,指揮著讓高洋他們也下了車,其余班家的卡車不用下。
“民工”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我也沒打算跟他們說。等高洋他們下車后,在他們車上的那幾個僅次于紅衣主教的大主教級別的神職人員也跟了下來。他們一臉錯愕盯著我。范海辛想上去解釋幾句,被我一把拉住了:“注意軍心!”
“先靠攏,等后面的人趕上來再說。”我大叫道。等了一會兒,坐11路的也趕了上來,我們空下的兩輛商務車正好讓這些人鉆進去。我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不過后面開車的也不快。那兩輛商務每輛里面鉆了二十號人,車頂上還蹲著幾十號,純粹就是民工特快。
越往前走,達娜格丹的感覺越強烈,我也隱約地感覺到了,是有夠強的。她說的還保守了些,照我看,足有七個神職團那么強大的氣息。到底是些什么東西在那里?等范海辛也能感覺到的時候,他的臉色又白了一層。
“怎么辦?”他有些緊張地看著我。麒麟小說“還能怎么辦?”我苦笑道:“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你還指望著掉頭回家吃涮羊肉嗎?”他深吸了一口氣道:“可我也不能帶人就這樣沖上去送宵夜吧?”
我嘆了口氣:“見步行步,見招拆招吧。我看事情還沒壞到那個地步。”其實我心里在想的是,為什么在剛才那些危險的情況下開天都沒有跳到我手中,而在我感覺到了這么強大的氣息的時候,它還是屹然不動。
難道,這還不到值得它動手的地步?也就是說它還沒有意識到危險?我身上的三件神器,現在一個也沒自動挺身而出,如果真到了十分危險的境地,憑它們,我至少也能保證我帶來的人全身而退。至于那些教廷的人……再說吧!
越過一片灌木叢,在不遠的前面,出現了一片沼澤地,黑乎乎的一灘,一望到邊。我皺眉一揮手道:“停!”達娜格丹靠著我低聲道:“應該就是這里了!”我點了點頭,看著范海辛道:“讓教廷的人準備好。”緊接著,又囑咐了班妃幾句。
氣息正是從對面的沼澤里發出的,而當我們面對著它的時候,它仿佛像是在等待著我們做好準備似的,一點兒也不著急。黑色的沼澤里躺滿了動物的尸體,大多都是一些小型的貓科動物和犬科動物,也有幾具人的尸體。
等陣型全都鋪開后,沼澤突然冒起一團氣泡,開始只是中間的部分有一些巴掌大小的,到了后來,整個沼澤像被燒開了的水一樣,“呼呼”地冒起籃球場大小的氣泡,情狀十分恐怖。有幾個班家小弟看著都失聲叫了出來。
等氣泡越來越大后,突然“嘭”地一聲,全都消失了。緊接著,慢慢地從沼澤里升起一樣東西,或者說是一個建筑,更明確一點兒是一座小型的金字塔。一個大約有五層樓高,最底部有五層樓寬的金字塔。
我和達娜格丹對望了一眼,那氣息就是從金字塔里發出的。我摒住呼吸,緊張地盯著這會升降的金字塔,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生怕里面跳出一個什么妖獸。
突然,金字塔上的正對著我們的一面,每一塊磚都開始碎裂脫落。碎磚石落在沼澤上,濺起一團黑水花。但更令人驚恐的是,每一塊磚的后面都站著一個人。錯了,是站著一只吸血鬼。而那被引路者救走的伯斯樂就正站在第三層的一塊磚石上,他的身旁分別站著在他古堡里見過的兩個王子。
最讓我牙疼的不是他,而是他只站在第三層。如果每一層就代表著一個等級的話……伯斯樂那一層一共有九人,王子級;往上一層,三人,親王級;再往上,只有一人……那會是誰?該隱嗎?再加上伯斯樂下面一層的十五人,至少也是大公級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最下面那三十人,應該是預備役大公級的……
我手開始顫抖了,現在為何氣息會那么強烈的謎底已經揭開,五十八個大公級以上的血族正站在我的面前。不用說別的,光是親王級的三個血族就足夠把神職團給吃了,頂上的那位只怕一揮就能解決各位民工朋友。
我也不知是驚悚還是興奮,可該死的開天還是不愿意跳我手上。如果我硬要將它撥出來的話,它的神力又等于沒開,還不如大靈王好使。
范海辛也清楚地意識到面對的是什么東西了,這時他反而鎮定了下來。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最令人恐懼的東西其實是他不了解的東西。在他還沒見到血族的時候,光憑氣息感應,他就知道不是對手。
但那時他并不知道他要面對的是什么,現在他沉著地發出命令:“所有人集中,準備唱誦圣言……”塔克再弱智,這時候也知道情況危急,他掏出黃綢《圣經》遞給范海辛道:“護法大人,你看……”范海辛二話不說,接過《圣經》,站在了三百神職人員的最前邊。
高洋自打開秘印后,就光著膀子,這時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背上的秘印若隱若現,一副隨時殺一個平本,殺兩個賺一個的姿態。高澄和曹克站在高洋的兩旁,也是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