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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時,還得說高澄有經驗,他一聽動靜,立馬嚷道:“兄弟們快跑啊,地下埋雷了。/www.Qb⑤、cOМ”雷王一聽這話,一手拎起高澄一手拎起高洋——這情景讓我想起一首老歌:我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身上還……
所有人一下大亂,我大叫了幾聲都壓制不住,聽到轟鳴越來越近,我立刻讓小妖變成了應龍之體,我的親兵——達娜格丹、班妃、班雨、文雪依、柳葉兒、曹克、曹雷、林約克、丁烈都跳了上去。
外帶還有溫越、寧非、海笛、松島郁子、衣如水、狂歌、風嘯、范海辛……還有人想往上竄,我立刻扔下幾十道準備好的土行咒,像撒紙片似地往下扔,大叫道:“燒了就能跑!別上來了,超載了……”
這時估計最幸福的就是三百民工合唱團了,他們發功站在老遠的地方就行,根本就沒參與近身肉搏,建制也最完整。而他們當頭的塔克主教,此刻只怕還在帳篷里呼呼大睡呢。
雷王半空一個漂亮的折身,躍到小妖背上,我只感覺小妖吃力的往下一沉,打了個踉蹌,險些飛了個倒個兒。等她平衡好后,也不埋怨,繼續往回飛。到了營地,一個低空滑行,所有人從背上跳下來后,小妖騰地變成人身,對著雷王怒道:“這么大個,也不會輕點兒?”
雷王訕訕地道:“下回注意,下回注意……”等了不久,腦子聰明點的都遁了回來,腦子不聰明的……剛才一聲巨響,帶起漫天煙塵,估計就在煙塵中化了。我清點了人數,兩榜高手只還剩下四十人,剛才趕過去救助的班家小弟也陣亡了一些。
班妃眼眶含淚地道:“你們死得可真冤啊……”我走到一旁,正想安慰一下,誰知她猛地一抬頭道:“你要不娶我,那就更冤了……”我:“……”我轉頭看了那邊的眾位美女一眼,見她們都沒注意我,低聲道:“事完了就娶!”
她立即破涕為笑,搓著衣角道:“我排第幾?”我:“……再議!”我踱回去的時候正聽到雷王和林約克在商量報復計劃,這兩人啥時候吃過這么大的虧啊,要不把臉給掙回來,也算是白混了。
只見兩人身上的殺氣都快外顯了,比我那七彩玄光還兇猛。我也不知說什么好,人家是來幫忙的,誰知一個早上,死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這些,除了沒心沒肺的溫越和打定主意的寧非外,就連以往自視極高的海笛、狂歌他們都有些沮喪。
我深吸了一口氣,暗地掐了一道玄門獅子吼,大聲道:“聽我說兩句……”所有人身子都是一震,抬頭看著我。“沙場上生生死死,是很平常的事……”我沉痛地道:“但今天死的人都是我兄弟……如果大家想為他們報仇的話,就把頭抬起來,干他娘的一次好的……都是高手,別低著頭像家里死了親娘一樣。”
雷王點頭道:“老謝說得好……現在小憐在外圍設下的機關已破,只還剩下最后的一座城堡而已……我們可以算是勝利在望……但要都不想報仇的話,那么……就這么算了。”雷王此言一出,下面的人頓時沸騰起來。
海笛尖聲道:“干,誰要是不干,誰是孬種……”狂歌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陰陽人嗎?你怎么干?”我:“……”海笛臉上一青:“媽的,收拾完引路者再收拾你……”“我等著……”狂歌毫不含糊地回道。
像這樣的對話,至少下面有七八對。不過大家都能把陳見先放在一邊,同心協力,也讓我老懷欣慰。林約克含笑道:“還有哪位想先走的,跟我說一聲……我送他一程。”我看了笑瞇瞇地他一眼,只見他眼神中只有殺意,沒有曖意。
這一下,剛才還有些猶豫的人全都高聲道:“愿聽謝先生、雷先生、林先生號令。”我聽到他們把我的名字放在雷王和林約克之前,又說的是號令二字,立刻感覺像回到了幾百年前躍馬開闔,睥睨天下的時代。
丁烈走過來低聲道:“還要不要做計劃……”雷王耳尖聽到了丁烈的話,他不屑地一揮手:“還做什么計劃,現在就走,干他娘的去。”“對,干他娘的去!”下面頓時一陣附和之聲。我哭笑不得地道:“現在知道為何不能用他做領隊了吧。”
在雷王和林約克的帶領下,四十大高手緊隨其后,我安排了一下,留下班家小弟守營,其余的人跟在高手們后面,最后的是教廷的三百民工合唱團。在這里要插一句,教廷的人命真不好,除了范海辛,昨晚玩二十一點那幾個紅衣主教全搭進去了。
此時塔克又成了最高等級的領導人,他被雷王一番話也說得信心滿滿地夾在了三百中間。范海辛無奈地一攤手:“這回可由不得我了。”我嘆了口氣,搖頭道:“走吧,能活著回來是他福氣。不能活著回來是我福氣,呃,不,是我晦氣。”
這幾百人就像奧運會的多國方陣,氣勢洶洶地逼向引路者的城堡。走過的地方,草被踩平,動物被踩平,就連黃土堆子也被踩平了。這不是說這些人的腳掌有多大,而是每人都把氣發在了腳上,真是一步一個腳印。手機訪問wap
從營地到引路者的城堡足有二十公里遠,但在大家都是高手的情況下,二十公里簡直就是個笑話。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就來到了城門外。
讓所有人都意外地是,除了城門緊閉外,城墻上一個人影也沒有。這會兒連雷王也傻了:“玩什么呢?空城計?”林約克含笑道:“空城計的話怎么不把門打開,也沒彈琴嘛……”他話沒說完,突然從城墻上傳來一陣音樂聲。
“……好嘛,說啥有啥。”林約克微笑道:“有本事你把城門也給打開了。”我:“……”他話說完了半晌,門還緊閉著。而音樂聲也越來越大,從隱隱約約變成了整個城門前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正納悶,突然聽身后的塔克道:“圣歌?他們唱的是圣歌!”我皺眉仔細聽,好像是有幾分像三百民工合唱團唱的那些。“不對,是梵音。”達娜格丹突然叫道:“你聽這幾個音節,絕對是大悲咒里的……”
我還沒來得反應,身后的秦連猛地叫了起來,把我嚇了一跳:“秦王破陣曲!”這一來,寧非也叫道:“楚風!”就幾分鐘的時間里,眾高手已經從音樂里分出了大約一百種不同類型的曲目。
我面無表情地道:“她想干什么?玩韓信的四面楚歌,還是劉琨的胡笳退敵?”“我看都不是……”海笛不知什么時候擠了上來,他滿臉帶笑地道:“我看這是戰前熱身……”“我怎么看不出來?”我詫異道:“給我們熱身?”
海笛點頭道:“做這曲子的人非常高明……要知道音樂可以和人的和身體產生共鳴,特別是熟悉的音樂。”他指了指身后的人:“這些曲目都是有針對性的,像秦王破陣曲能引起秦家的共鳴,而楚風則能引起寧家的共鳴……至于梵音和圣歌……”
我揮手道:“我明白了,只是為何引路者要給我們熱身?難道她怕我們等會兒拿鈍刀子銼她嗎?”我看見一臉迷茫地海笛頓時知道問錯人了。要問音樂上的事,他和狂歌那是一等一要,要說到幫分析敵情,他們就跟柜子底下墊著吧。
海笛見幫不上忙,就退了回去。我把剛才想的問題又問了丁烈一遍,他也有些納悶地道:“難道她是想找抽嗎?”我:“……你更不著調。”高洋皺眉道:“我看她是皮癢,要不……”我連忙擺手:“你和老丁都一路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