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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魏丞只將袍袖一揮,喝聲:“且??!”須臾之間樂停舞止。
魏丞向陳明東笑道:“老夫要先向先生道賀!”
陳明東自然明白他要說關(guān)于自己封賞的事,但卻裝作不知,問道:“不知喜從何來!”
魏丞呵呵一笑,撫須不言。座上早有一人接口道:“先生不知,今日晨間群臣廷議,相國大人評述先生功績,向大王極力建言,為先生請得了大大的封賞?!?
另一人接口道:“好叫先生得知,在相國大人的力主之下,魏王明日便下旨封先生為涇陽君,食邑涇縣!”
“?。。俊奔幢闶顷惷鳀|知道自己可能獲得不低的封賞,卻沒想到一來便能封君,而且還食邑一個縣,不由驚道:“此言可真???只是聽說此次魏國能解此大難,乃是因為陵陽君合眾其余諸國來救,我的功勞算不得什么吧!”
席上一人嘿嘿笑道:“這有什么,咱們朝中之事想來先生并不太清楚,不是我夸口,咱們相國大人說先生你功勞最大,便是先生功勞最大了,什么陵陽君、山陰君哪兒有什么功勞了?!?
魏丞笑瞇瞇的道:“話可不能這么說,兩位大人這是至我于何地?。∠壬鷦诳喙Ω撸任椅簢谖ky之際,老夫不過只是根據(jù)先生的功勞建言而已,這封賞還是大王的恩賜,并非老夫一言而決?!?
話是這么說,魏丞卻也在話里表明陳明東的封賞是他建言而來。
見這三人一唱一和,陳明東哪兒不明白他們的意思,分明是表示:咱們可是送了天大的人情給你,自己該知道怎么做吧!
“看來這便是山陰君所言魏丞的拉攏手段了。”陳明東心中暗道。
但這對他而言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封君?他根本沒有想到,自己來到這個時代才多久,便能夠封君,還有食邑。據(jù)他了解,封君和食邑兩者都極為難得,即便封君也未必有食邑,或者有食邑也未必能夠封君,他只一戰(zhàn)之功,便魚與熊掌兼得,實是有些難以相信。
戰(zhàn)國時期成為封君的條件主要有二:一是計功分封,像《管子》中所說:“臣之能謀厲國定名者,割壤而封,臣之能以車兵進(jìn)退成功名者,割壤而封”[1];二是親親受封,如蘇秦說:“貴戚父兄,皆可以受封侯”。
這封君的權(quán)力在君主手中,但有時也需要經(jīng)過群臣廷議。君其實就是卿大夫的一種新爵號。
陳明東發(fā)呆的不僅僅是封君,據(jù)他了解,就食邑而論,它有兩種不同性質(zhì):一種是將封邑的行政權(quán)與征收賦稅和徭役的權(quán)力一并封給了受封者。這種封邑從郡縣行政體系中分化出來,由封君或其他受封者領(lǐng)有和支配,成為與郡縣制并行的另一種制度。另一種封邑的行政權(quán)仍由君主任命的地方行政長官管理,受封者既不臨土又不治民,當(dāng)然也不能征發(fā)徭役,君主只是把賦稅賞給封者,作為俸祿。
“如果是第一種就發(fā)達(dá)了!”陳明東心中暗想。
眾人見陳明東突然不說話,坐在那發(fā)呆,以為他因為封君的消息歡喜得呆了,都發(fā)出善意的笑聲,魏丞舉起酒來,道:“來,讓我們?yōu)橄壬饩YR!涇陽君,請!”
陳明東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過了好一會才明白這涇陽君說的就是自己,連忙舉起青銅樽,道:“多謝大人美意!”一飲干了杯中酒,又道:“大人好意,明東愧領(lǐng)了,將來若是有事,大人只管言語一聲?!?
陳明東知道,人家一唱一和的表示他能得到這樣的封賞是相國大人的功勞,其主要目的便是要他這一句話,將他拉攏進(jìn)他們的陣營。既然這樣,他何必吝嗇一句話,至于自己到底站什么陣營……嘿嘿,我有城市基地我怕誰,只要對自己有利就好!
果然,魏丞呵呵一笑,道:“先生說笑了,咱們可都要依仗先生保家衛(wèi)國呢……來,我為先生,哦,不,涇陽君……呵呵,我為涇陽君引薦幾位朝中大臣,以后大家多多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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