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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玄配合說到。
“呵,大人,你這就派人去搜遍我滿匪山,看看除了一把砍柴的斧頭和兩把菜刀,還有沒有有鋒的刀!”白來氣的不輕,說出來的話也變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這可把京兆尹嚇了一跳,她怎么敢和大人這么說話,要是想降罪與她,豈是五十大板就完了。果然是活得太好,沒受過委屈,這脾氣。不過,沒想到他女兒認真的時候這么有氣勢呀,哈哈。
李玄整個人算是愣住了,是他,絕對是他!難怪那股幽香那么熟悉。這個場景,仿佛歷史的重演,就是這種感覺。真是一點沒變。還是這種莫名的差異感,這一次不僅僅是他一個人,就連他身邊的人都被染上了這種與他們迥然不同的色彩,這種差異感甚至就顯得他們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但又格外讓人好奇,向往,著迷。那個他找了好多年的,聰慧而驕傲的少年。
白來等了很久,都快將近正午了,可還是沒動。
“不好啦!不好啦!出大事啦!”一小匪從寨門進入,神色慌亂的喊叫,打亂了寧靜的氣氛。
“閉嘴!”白來扶扶額角,站起身來。
小匪聽到熟悉的聲音,抬眼一看。他們四當家立于風中,衣衿飄袂。陽光印在灰衣上,涂添了光環,若忽略那身匪氣,說是謫仙也不為過。
小匪像見了救星一般,瞬間淚崩,哭喊到:“四當家的,活不下去啦,山下全是官兵,叫小的們怎么活呀!”
白來深吸了一口氣,神色極為嚴肅,小匪也不自覺停止了哭泣。
“你去通知大當家他們,記住不要動那些機關,我先下去會會。”生死攸關的大事,白來一點也不敢馬虎,她,不想死呀!媽媽,心中同樣淚崩。
小匪有些不懂,雖說官兵在山下,但他們滿匪山占據了極其好的地形,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看些官兵,不過一千左右,是無論如何也攻不上來的。他哭只是因為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寶寶害怕,大當家!活不下去啦!
…………
今早得到消息,密信已經經過一商隊傳回。可大將軍處卻未曾收到。
經探子調查來報,密信被劫,但那位李大人卻回來了。
召來李大人一問,這李大人正是那位紫衣男子,李大人瑟瑟發抖,在之前鹽城的大人囑咐過東西緊迫重要,但是沒說是要命的東西呀,為了活命他添油加醋的說了那天的場景,在將軍大人聽來和志怪話本里的妖魔鬼怪沒多大差別了,求生欲可真強。總之就是無匪山的那群匪子干的。
將軍大人震怒,但又不好處理這李大人,因為李大人根本不知自己運的東西中有什么東西。知道這事的不過二三人罷了。
在這京畿一帶,他也不便調動軍隊。最后只有將這個重任交給京兆尹和大理寺卿了。按理說這事不關大理寺的事,可誰叫大理寺卿是知情者呢,倒是京兆尹對此事無所知。
京兆尹接到上邊通知,立馬借了一千羽林軍。
大理寺那位,姓李名玄,字妙之。只要他接手的案子,無不破得讓人拍案叫絕。最重要的是,年僅二十又四,長得挺拔俊逸,一表人才。
京兆尹大人看上他很久了。雖說只是正四品(他似乎忘記自己還是個九品芝麻官),但就是看他順眼。
他們很快到了無匪山,無匪山見來了官兵,無比驚慌,他們可沒什么險峻地形做保。
然后談和,經過一翻談論,才知,原來昨天他們二當家被人殺了。他們再準備后事,根本就沒下山。兩人不傻,反而很聰明,知道有蹊蹺。接著他們又說這附近的山匪也不只有他們,據說有一座滿匪山,上邊的匪子兇悍,個個長得虎背熊腰,難惹得很。他們有個四當家,長得像個怪物,會妖術,吃活人。
于是在無匪山人提供位置后,向著滿匪山行去。他們此行的目的是找東西,剿匪啥的,不歸他們管,于是毫不留戀離開了無匪山。
“哼!這滿匪山的人竟跑到我們的地盤上來搶東西,定是得了不少好東西。偏不好,二當家就死在昨天,這事鐵定有關!”無匪山大當家憤憤道。
山路難走,在經過一翻翻山越嶺后,終于看到了滿匪山。這一看,就知道事情有點不好辦。
“李大人,你看要不要再派些人手來?”京兆尹猶豫道。
“年大人說得是,不過這次任務不能再耽誤時間了,不然,恐怕是要出大事的。”李玄緩緩道,然后打了個哈欠。
京兆尹有些無言以對,大人,別用這么一口事無關己的語氣說這話好嗎?按理說,將軍這么急迫的下任務,定是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被劫了,唉!突然有些不懂這位大人。
正當他們有些進退兩難之時,一灰衣青年出現在了視野中,遠遠就朝他們笑著走來,露出貝齒,森白森白的。
青年走近,停在了不遠處,舉起雙手對他們喊到:“各位軍爺,不知來此做甚呀?”
京兆尹一見此人,眉角一跳,嘴角抽了抽。然后目光四處飄散,一語不發。
大理寺卿大人,意味深長的看了京兆尹一眼,又轉向青年。懶懶道:“剿匪。”聲音有些低沉,煞是好聽動人,撩人心弦。但這兩個字,她不怎么喜歡。
“軍爺呀,我們這山上可都是良民呀,哪來的匪呀!更何況剿匪也要理由呀,不然如何服匪?”白來厚臉皮的問道。
李玄面無表情懶懶的看了白來一眼:“千金難買爺高興。”
噗!白來想吐血三升,這位爺,說這話時笑一個可否?這逼絕對是個悶騷。這理由倒是讓白來無語凝咽了。
“你們也看到了,我們這天然優勢在這,憑你們這些人馬,鐵定攻不上去,我在這里與各位軍爺交談也足夠表態了,還望各位爺行個好,別動手動腳,對大家都不好,嘿嘿!”
然后,所有人都不說話了,你看我我看你,一股尷尬的氣氛猛然出現。弄得白來措手不及,這個時候他們不是該說些什么話嗎?這是什么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