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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著白白的背往外走去,我看到他手上的青筋都暴突了。白白在經過我身邊時低聲說了句「對不起」,我對上他的眼神,瞬間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雖然我不知道他這麼做的原因,但他反常的行為和藍斯絕脫不了干系。我并不怪白白,會被他引誘的我,心態本身就有了問題。
白白像只逆來順受的綿羊,被藍斯強勢的押走,他的眉目間一片平靜。我越想越不安,于是追到了走廊。
我拉住了藍斯,「不是白白的錯.....」我喘著氣說,卻換得藍斯凌厲的一眼,那一眼教人看了打從心底感到害怕,他一向很理性的,藍斯就算生氣也不是會失了理性的那種,可是此時此刻的他卻兇暴的像頭野獸,我保證絕不會有人想與這樣的藍斯為敵。
「沒關系的,奧格斯。」白白輕聲說。他的眼神告訴我,他不相信他哥會真正的傷害他。
我松開了拉著藍斯的手。
看著藍斯和白白上了等在校門口的車后,我回到了宿舍,丁在遙遠的曼徹斯特,一時半刻是趕不過來的,可是我竟然有點想知道他究竟會對這件事作何反應。
我頓時能明白白白的心理了。
第51章
三個小時后,丁來了,他與校長和老師談了我的狀況之后,便帶著我趕末班火車回曼徹斯特,在行駛的列車上,我們沉默著沒說話,我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麼,他的顏面神經看來沒比白白發達多少,我把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他沒有閃躲,甚至連動也不動,我閉上眼睛假寐,想著回家后等著我的究竟是更多的平淡還是風暴。
回到家后已經是深夜,我才剛把行李放回房間,就見到他后腳跟了上來,手上還提著那根藤條,「趴下。」他只說了這麼一句,我的心跳得飛快,可是仍然鎮定的脫下褲子趴上了床,可悲的是這些動作我早已熟練得成了自然,他只要一聲令下,我就像一只被主人制約了的狗一樣毫不遲疑的順從他。
我的腹部才剛挨上床,他的藤條就落了下來,落得又急又狠,他從來沒有這樣打過我,藤條落在我的臀肉上就像要劃破我的皮膚,我咬著牙嘶嘶的抽著氣,趴在床上小幅度的擺動著試圖緩解疼痛,丁不肯開口,他從來都是先訓完了再罰,可是此時此刻卻一語不發,我覺得自己的屁股肯定快開花了,就在這個念頭閃過我腦海時,突然狠狠的一下抽在我的臀腿處,一聲慘嚎不慎從我的唇泄漏出來,我咬緊牙關伸手往后摸了一下,指腹沾到了濕黏的液體,收回手一看,血。
我不敢相信丁竟然會這樣狠抽我,轉頭過去哀怨的望了他一眼,發現他的表情十分錯愕,大概也不曾想過自己會失去理智到把我打傷,他丟下藤條,到浴室拿了條毛巾回來幫我清理傷口,我回頭看,我的屁股慘不忍睹,一道一道細棱子胡亂交錯,傷得最重的那條是在坐下時會與椅子接觸的部位,小拇指寬的傷痕腫得特別高,血珠從深紫色的傷口滾了出來。
丁輕手輕腳的幫我把血止了,然后起身要出去,我拉住了他,「我去拿藥,少爺。」他說,眼神充滿了歉意,我摸了摸他的臉,他表情閃過驚慌,躲開了,他怕什麼呢?我被他揍成這樣都沒怕他了,他究竟在怕我什麼?
我感到一陣焦躁,脫口而出:「你會這麼生氣,是因為嫉妒嗎?」
他的臉瞬間罩了一層寒霜,「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他冷冷的推開我,轉身出了房間,然后再也沒有回來。
我等了好久沒等到他的藥,知道他又去躲著了,我忍著痛提上褲子,走到書房,推開一道縫看,他果然在里面,他站在墻上我父母親的畫像前,表情充滿了哀愁與疲憊,「霍伊爾先生,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對待那孩子了......」我聽到他這麼說,感覺心一陣陣抽痛。丁看著畫像里的我的父親,臉上流露出某種情感,那種情感是不曾在我面前展現過的。
我推門走了進去:「丁......」
他轉頭過來看著我,眼神里已經沒了方才我見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