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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箐姐姐,你醒醒?!彼{毒牙拍拍山箐的臉頰,晶瑩的肌膚很是柔軟忍不住多捏了兩下。
突然山箐睜開眼,阿拉丁怪異的看著藍毒牙譏笑道“下一次見面時希望你也能稍微成長一些,畢竟小孩子的身體什么都做不了,面對如此誘人的身軀不做些什么,很可惜不是嗎!”
藍毒牙被嚇了一跳,怎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被作弄,小小的臉蛋漲得通紅,有些被氣炸了。
“阿拉丁——!”童聲誘人。
山箐的眼睛變得純凈,茫然的看著生氣的藍毒牙,面對摸著臉的手慌亂的站起身,紅撲撲的躲開傲然道“大膽奴仆休得放肆,既然契約成功汝就承認你的身份,成為了汝最忠心的騎士,快點帶汝去環游世界吧,以后請稱呼我女王陛下!”
藍毒牙捂著臉思考著自己現在受了傷的心,看著單純的山箐又想想阿拉丁的傲慢與神秘,兩者之間到底有著什么樣的關系。
飛舟指揮室內東方不敗焦急的指揮著回避,船上的煉器師已經運用鋼鐵修補漏洞,各處的護衛與防衛部隊布陣整齊,已經在寬廣的船前準備就緒,隨時可以迎擊敵人。
顯示屏上傳來信息。
“報告,東方大人,其他各個房間的堂主已經到齊,只有瘋魔殿藍堂主至今未見到身影,伏魔八脈的戰王已經列位,是否迎擊?!?
控制器的另一處顯示屏幕上是一間滿是骷髏人骨的陰冷房間,密密麻麻的骷髏累積的噬魂陣,正面一張巨大的圖騰畫像上供奉著地獄的九頭魔神——撒旦·格倫。
九個堂主的席位已經有著伏魔宗九脈的人物列位,他們都是在焦急的情況下登上飛舟的,至今都沒有公開露面隱藏行蹤。
毒魔殿堂主毒眼,傀儡殿堂主幽九鬼,以及冷不死,軍刑,葉焱,魏金這些熟悉的人物。
一個個都神色不善,相互看著對方保持著冷酷。
“藍堂主,真是大忙人,要我們一起等他到什么時候!”毒眼有著陰冷的聲音。
冷不死神情不滿道“就這點破事還集合我們,上次伏魔宗大難逃得最快的就是那位藍堂主,這次那位來不來還是一個問題!”
“畢竟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想來是個連魔力都沒有的小鬼,獵殺的全部都是現成的獵物,只需要把刀子扔出去,就有許多人愿意去送死,比如尸魁王就死的很慘!”幽九鬼摸摸縫口處的脖子,雖然重新換了一具尸體,還是感覺聲音沙啞。
軍刑聽著不悅,看著所有人滿不在乎的神情,冷冷道“靜一靜,這次是展示我們成果的關鍵,只允許我們培養的屬下出手,他不來我們八人平分勝利的果實!”
“嘿嘿,東方不敗如今當家做主到底會不會偏袒他,你們說的準嗎?”葉焱神情不冷不熱道。
控制飛舟的指揮權完全被東方不敗掌控,就算現在指揮飛舟夾著尾巴逃走他們有怨言也無法發泄。
咣當一聲房門被踹開,藍毒牙靜悄悄的跟隨在山箐身后,似乎隨從一般的還有碧海。
而朱朱被收入了瘋魔寶殿中與麟牧為伴,在此地朱朱被吹一口氣都有可能面臨生命危機,藍毒牙不可能冒著死亡的危險去做事。
山箐傲然挺立,冷冷道“什么人如此大膽,居然敢與汝作對,還不快下令擊滅他們?!?
說著擺出一副傲然武威的姿勢。
幾殿堂主下意識的回頭,望著進入門后大言不慚的山箐,都有些辣眼的目光。
“這就是藍堂主?”
“葉堂主,當初一戰你們突然連一個女娃娃都斗不過?”
在場的幾位堂主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山箐的模樣,怎么看也不覺得是一位少爺。
藍毒牙可是有名的人物,尤其是藍瀧登上藍皇的位置后,幾個女子身份也水漲船高,扶搖直上九萬里的高身份。
本來只是藍家的少爺公子,這次一旦平安回歸藍族,立刻接受冊封就是藍族的皇少之一,不僅僅免去了盜取破月魔刃的罪名,相反還會具有極其強大的權力。
葉焱聽著瞟了過去道“毒眼,話不能隨便說,誰告訴你這個女娃娃是藍堂主了?”
毒眼聽著一愣神,眾堂主回過神時已經晚了。
藍毒牙已經繞過山箐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笑笑道“東方艦長已經說明了一切,既然是各脈弟子之間的對決爭斗,我們何不再來一場更大的賭注!”
山箐看著一群邪惡的眼神,微微有些緊張靠近藍毒牙。
藍毒牙這擾亂別人視線的計策還算是成功,雖然是后來者可也要搶先奪取優先權。
“藍堂主?你這是什么意思?”
藍毒牙面色一凝,拉著山箐坐到了堂主的位置上,站起身才能夠在桌面上露出臉來。
“各位不要那么小氣,此刻我們難道不應該同仇敵愾,在伏魔宗一戰我沒有幫上忙一直都在后悔,這次我特意前來,就是為了讓大家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
“能有什么情況?”
“你可真是會為自己找理由!”
“我可是誠心誠意來解釋,如果不是我提前接到命令到達飛舟,這首飛舟必然被敵人摧毀,這次的敵人難保不是與他們一伙的!”
冷不死與毒眼對眼相望,他們還真看不出這些人會是一伙的,不過既然重新提出來,他們可是不會輕易放過。
“藍堂主這么說,難道你還有什么秘密任務不成?”
藍毒牙嫌棄桌椅太低,以他的身高只能夠露出眼睛,索性一步跳到了骷髏堆積的玉骨桌面上,盤坐下來解釋道“諸兄有所不知,封魔懸浮城一直不受其他懸浮城歡迎,我們現在受到了區區商船挑釁絕對不能容忍必須還擊!”
“藍堂主,你不是要解釋自己的過錯嗎?這些話用你來說?我們這些人都等了許久了!”
“諸兄,你們還記得半個月前伏魔宗被毀的悲傷嗎?我們現在必須消滅敵人,證明自己的力量!”藍毒牙激動的握著拳頭。
“藍堂主,看來您完全沒有悔過的意愿!”
藍毒牙吐了吐舌頭,可愛的面孔上露出一個調皮的神情,驚訝的看著說話人道“這位堂主一看就是明白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魔祖霍斬浪吩咐我做的事情,你們也沒有資格問我什么?!?
藍毒牙這一手一句話把責任都推的干干凈凈,冷笑的看著再坐的數位堂主,譏諷道“你們再怎么聚在一起也不過是一群窩囊廢,我前來就是為了讓你們明白一個道理,不是我太強,而是你們太弱了不想與你們坐在一樣,免得降低了我的身份丟了我藍家的面子!”
毒眼氣的一拍桌子站起身,口中呼出可見毒霧,道“臭小鬼,你太傲慢了,不要以為有些身份,就能夠狗仗人勢!”
控制室東方不敗看著笑了,將顯示屏拉過來通話道“藍堂主,還請你注意游戲規則,如果你要是不想參與行動可以退出,完全沒有必要把關系弄僵?!?
藍毒牙聽著嘻嘻道“東方艦長大人真是冤枉我了,我一直都是最服從命令的那人,可是卻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我要求進行一場弟子之間的賭斗證明自己的實力!”
東方不敗很有道理,點點頭看著在場堂主道“既然你這樣說了,想來不會不有人怯場不參與!”
藍毒牙斜眼笑著,看著在場的堂主露出燦爛微笑道“你們不服,可敢戰我?”
藍毒牙挑釁囂張至極,加上東方不敗的助威,可以說局勢已經掌控了一半。
藍毒牙的目光鄙視著所有人,在場的堂主無一不是憤怒至極全身魔力涌動,冷不死猛的站起身指向前道“藍毒牙,你根本沒有資格坐在這里!”
葉焱與魏金同時看向藍毒牙,雙目中不再是友善的目光,而是冷血與殘暴道“藍堂主,再這樣胡說八道休怪我們不客氣,就算賭斗也要有明確的規則!”
“諸位不滿可以,規矩你們定,我甘愿受罰出兩百萬靈珠作為底金,其他幾位可是要好好商量一下如何盛,怎么玩,尤其是祖魔殿!”
藍毒牙的目光看向了兩女,祖魔殿的席位上坐著兩女,瑪麗無聊的把玩著一顆翠玉的不知什么生物的骷髏頭,模樣有些類似異人中羽人的頭蓋骨,聽著此言的黛佳睜開眼抬頭露出淺淺的笑容。
“藍少,您這是吃錯了什么藥,針對錯了人后果可是很嚴重,你可做好了死的準備,我會毫不留情的把你榨成人干!”
瑪麗與黛佳對視,赤紅的眼眸血光大盛,撕著牙借機待發,磨著長長的利爪殺氣凌然,兩人都是吸血鬼族的皇族,不說不畏懼陽光,就算是神教的上位者真敢來誰逃還不一定。
藍毒咯咯了一下笑道:“兩位姐姐可不要欺負小孩子,能夠作為監軍被安排下來,就要公平公正的給我一個公道,畢竟我可是為了你們主人做事情,你們不給他們一個說法嗎?”
“你這小鬼滿嘴胡話,我家主人什么時候需要你來做事情了?!爆旣惲⒖滩桓吲d了。
藍毒牙目光炯炯的看著,臉上笑著道“想不到霍斬浪敢做不敢當,龍泉在我瘋魔殿外死去,這件事情你們為什么不追究,不用我明說吧!”
雖然霍斬浪沒有解釋龍泉大弟子的死因,但是絕大多數人都在懷疑他,藍毒牙可是不愿意給人背黑鍋,如果要背也要有同等的價值。
就如現在藍毒牙一個人說話空口無憑,但是只要霍斬浪披下的瑪麗與黛佳愿意擔保,他沒有出現的原因就會歸到霍斬浪身上。
每個人說話的分量不一樣,這些天他要盡量保護自己的安全,越是接近巫女懸浮城四周的飛舟也越多越強,沖突與交手在所難免。
他也在觀察著海域的變化,又將五顆固魂丹交給了碧海煉化也是有著這份擔心,畢竟他一個絕對不可能完成所有事情。
責任能夠悄然推卸就推到,不能推也要嫁禍道別人身上。
名聲對于即將成為藍族皇少的他十分重要,就算藍瀧可以承擔一部分他所犯下的責任,想要改變更多人的眼眸與選擇,他需要繼續偽裝自己的想法,為了自身霸業容不得退縮,應該囂張跋扈時絕對不允許退縮。
突然出現莫名奇妙的契約已經不是第一個,玲瓏的天御詛咒也很難消除,現在阿拉丁說的某些事情距離藍毒牙實在是遙遠,兩者的力量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
追求戰王境的極致道路,藍毒牙就耗費了數千年去參悟伏羲八卦陣,進行冒險者活動數次被各個海族勢力追殺,他可不敢托大,說什么看不起天帝的話出來。
藍毒牙有著自我定價,對付某些敵人往往不殺則已,一殺必然要以絕后患絕不心慈手軟,心中已經打定主意,絕對不會讓玲瓏與墨香簡單回去。
現在最麻煩的情況就沒有趁手的武器使用,而要動用麟牧需要消耗大量的精鐵,兩女的實力不明也是他遲遲沒有下手的原因之一,敵人狡猾如兔,必須在下船之前解決某些監視,否者他遲早會被發現。
藍毒牙小心謹慎盡量不殺人,不僅僅是因為各族的勢力交錯,也怕誤殺了自己人,將事情弄巧成拙可是得不償失。
梵門的整體勢力已經融入整個天王星各個階層,不僅僅悄然流出的科技技術,還有著大量的能源開采渠道都掌握在亞瑟王的保護下。
否者要維持梵音的身體消耗,僅僅佛陀懸浮城的收入早就被壓垮了,根本承受不了資源巨大的消耗。
這幾天藍毒牙一直都在尋找時機想要把身邊的數顆釘子拔掉,到處都是敵人的日子真心不喜歡。
尤其在自己宮殿隨意走走,都能夠碰上活了千億年的怪物,想想還真是笑不出來。
東方不敗門下劍徒全滅,依然笑著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參與了,作為公正的裁判,監督這場比賽!”
在場的全部魔修者,都露出了口中的獠牙,黛佳舔著唇尖道“藍毒牙你也不要太得意了,這次比賽就以那一脈搶先奪下商船為準,你覺得如何?”
在場的氣氛凝重,藍毒牙堅定不移的執行著自身的職責,淡淡道:“既然如此說了,我也不會反對,希望你們能夠旗開得勝。”
再坐的數位堂主全部怒火高漲,對于藍毒牙的恨意達到了巔峰,恨不得吃其血肉。
魏金站起身道“藍堂主,你答應了就好,不要后悔現在的決定,誰先占領商船,所有的收獲包括賭注全部歸誰所有?!?
冷不死與毒眼對視,瑪麗與黛佳,數位堂主眼神全部都認真了起來,每個人都很有默契的拿出了一百萬靈珠放在骷髏桌上。
藍毒牙看向眾人道“既然決定了,那就開始狩獵吧,殺個你死我活!”
東方不敗聽著已經統一意見的堂主,雙目中帶著冷酷的笑容,望著屏幕中在船頭待命的百位戰王賽參賽命令道“諸位,終于到了考驗你們力量的時刻,一無所有就拿命去掠奪,一無所有就不顧生命去屠殺,這是生命的意義,也是你們所存在的意義!”
“發生什么事情了?”
“我們的飛舟被商船炮擊了!”
“不僅如此,商船上的家伙厚顏無恥的綁架堂主的奴仆,這是對我們護衛隊的藐視!”
“殺了他們!”
“殺光他們!”
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船頭殺氣騰騰,被東方不敗的話刺激了血腥,一個個原本就是豺狼虎豹中生存下來的掠奪者,面對侵略的敵人自然是以牙還牙,絕沒有退縮的理由。
“諸位我十分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還請你們現安靜,現在起恢復九脈編制,那一脈最先占領商船將獲得巨大的獎勵,失敗的其他人全部賦予懲罰,平常三倍的訓練強度,希望你們銘記于心,無望危機,開始行動吧!”
東方不敗的話語似乎魔鬼,一瞬間原本有著集體感的護衛隊全部都沉默了下來。
炎鱗,白牡丹,花仙兒,等等數人片刻見包成了一團,看著周圍相互警惕。
金魔殿,炎魔殿,祖魔殿,血魔殿。
黑魔殿,傀魔殿,尸魔殿,瘋魔殿。
八脈弟子之間隔著一層距離,潛伏著的猛獸們互相戒備著,東方不敗滿意道“希望你們將這次比賽當做是戰王賽的前賽,千萬不要抱著僥幸心理去逃避戰斗,回來后沒有任何收獲的立刻退隊從新選拔,這是一場值得你們堵上性命去戰斗的征途,開始狩獵吧!”
東方不敗最后一句話出口,百名參加戰王賽的修真者消失的無影無蹤,一股狂風在船頭刮起旋風,十數位仙王境的強者最先飛走。
其他魔脈也各顯神通,各有法寶帶著人沖天而去。
眨眼之間只剩下了瘋魔殿的九席武家沒有任何離開的手段,就是連戰王境都沒有突破。
“哈哈!”
“哈哈哈哈!”
藍毒牙的瘋魔殿被嘲笑著。
“不愧是瘋魔殿的弟子,看這樣子連飛舟都無法離開,不會是害怕了吧!”
藍毒牙得罪了所有堂主,此刻看著瘋魔殿弟子如此丟人,自然會冷嘲熱諷,恨不得將唾沫噴到他的臉上。
藍毒牙悠閑的笑笑,船外傳來轟然巨響。
一顆導彈在天空中炸開,十數只飛天的異人族與伏魔宗的弟子戰在一起。
雙方的力量十分懸殊,幾只異人族的鳥人被抓破了心臟,被獵殺,遍體鱗傷。
這場戰爭的遠方聽留著數艘戰艦,與奈落站在一起的正是司馬白起,王翦,古神震。
洛天裂,冥王,以及數十位白金將領,全部都聚集在鋼鐵戰艦板上,看著遠處。
冥王道“嘿嘿,又是封魔懸浮城,上次吃了一個大虧,這次一定要清算清楚了!”
奈落笑著道“稍安勿躁,讓我們將這場戲好好的看下去,封魔懸浮城還是有些厲害人物,貿然出手小心中了敵人奸計!”
洛天裂心中怒火沖天難以忍耐,顏十三思考著看著奈落,這個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平時殺人不眨眼,對待將士如奴隸一般,隨時可以拿出去犧牲,現在居然要安靜的觀戰。
趁火打劫才符合利益。
“冥王,這次偵查還要依靠你的能力?!蹦温淇粗h處笑著道。
冥王嫌棄道“這可不行,上次攻占瘋魔殿我可是失去了一具化身,現在又要讓我免費干活,我可不去。”
奈落冷笑道“真的不去?”
“不去!”
“傳聞董家夫人乃是異人之身,具有著極其強大的能力,不弱于八星靈獸,你還不愿意?”
“真的?你不是騙我吧!”冥王用著懷疑的目光看著他。
奈落冷冷道“如果你不去,還是讓古少爺召喚來隕石,毀滅掉飛舟比較好呢?”
冥王捂著腦袋思考者,又舍不得讓堪比八星靈獸的身軀沉默海洋,冷冷道“如果你敢騙我就沒有下次了,我回來后直接滅了參加戰王賽的女人做為蟲子的寄生體?!?
冥王,只要你認真辦事,順利擊殺東方不敗后身體歸你所有!”奈落聽著點點頭答應道,冥王興奮的飛天離去。
鮮血染紅了蒼穹,轟轟的火炮聲傳來。
飛空廢物的魔修者手握黑鐵長劍,揮舞長劍不斷擊殺襲擊而來的異人。
商船上一排手握機關槍的傭兵團整整齊齊的站立在四方護衛,無情的禁術子彈橫掃而過。
天空的異人奴隸不斷亂飛,作為誘餌將伏魔宗的魔修者吸引出來,被機關槍獵殺。
商船邊打邊退,異人奴隸有著黃金器束縛了自由,除了去戰斗沒有可退之路,只能夠作為誘餌。
炎魔殿的弟子口中噴出巨大的火焰,異人鳥人直接被烤熟,散發著香味掉落大海。
兩方全部釋放出了華麗的站斗,到現在瘋魔殿的弟子才從倉庫中尋到浮空摩托,一人一臺駕馭著浮空摩托飛上了天空。
花仙兒看著硬攻的其他魔殿,看著幾位同峰弟子,淡然道“你們聽我說,商船上的火力太猛以我們實力無法靠近,而且我們上去也無法做出更加有效的打擊,你們怎么想?”
炎鱗冷笑道“這就是讓我們去送死,可是也不能夠丟了我炎家的臉面,大不了同歸于盡!”
龍沉聽著皺眉,道“師姐有話直說!”
花仙兒聽著淡淡笑道“我們明處絕對不會是其他魔峰的對手,只是對于商船的結構昨天我已經記在了腦海中,如果你們相信我,我們可以潛入云中躲藏片刻,從商船下方潛入尋到彈藥庫我們就勝利了!”
白牡丹問道“那有那么容易!”
“所以需要有人愿意與我去冒險!”花仙兒的美屬于果斷,而白牡丹更顯陰柔,隱晦,兩人看著互相不順眼。
龍沉聽著立刻插話道“師姐,這個方法的確有些冒險,如果被發現就是九死一生,我們武家實力絕對沒有活路!”
花仙兒神情冷靜,笑著道“我只希望你們回答和我去還是不去,就算只是一個人,我也有著不會輸的辦法!”
藍毒牙不愿意去理會那些無聊的嘲笑,在他的眼中一味挑釁敵人充其量不過是炮灰,沒有必要與那些單純的死人斤斤計較,而他也沒有空閑的時間,要對付的強敵也該一一出現了,沒有必要去解釋什么,重要的結果才是一切。
而且他也不打算久坐等著結果,縱身跳下骷髏桌子心中思考著霍斬浪派來的群狼,相信也是時候出現了,他也需要去準備一些東西。
拉著山箐與碧海一同走出這充滿烏煙瘴氣的房間,順目望去。
只見一名生的豐神俊朗,身姿挺拔,劍眉星目的公子朝這走來。此人玉面白袍,氣質上佳,嘴角更是掛著醉人的微笑。
花下鬼側目看著對方模樣心頭浮現疑惑,飛舟也就數千丈的方寸地方,他作為護衛小隊長不是每個人都認識,但也差不多了,而這個人他并未沒見過。
“你是誰,為什么出現在此地?”花下鬼急急上前質問道,擺出了防御架勢。
一旁的努力蘇大海一聽,急忙沖著花下鬼叫道“這位可是伏魔宗瘋魔殿藍堂主,花少爺你可得記好了!”
言落,蘇大海便點頭哈腰的沖那藍毒牙賠笑道:“東方不敗大人剛剛宣布狩獵,要我們在飛舟內巡邏一圈,藍堂主您怎么出這兒了,有什么事情經管吩咐我去辦就好,根本不要勞駕您親自動手?”
花下鬼聽著嚇傻了,不如蘇大海這位奴隸機靈,半天才反應過來急忙上前行禮笑著道“堂主,您千萬不要生氣,不要告訴我姐姐,我只是……”
藍毒牙沒回答蘇大海的話,而是看著花下鬼打量了一番,隨后笑著道:
“那里話,既然是花仙兒的家人,本堂主自然要照顧,看你儀表堂堂的相貌,風流的氣度,雖然只有六流武家的境界,可是前提不可限量,想不想隨我學習一些武技!”
藍毒牙這一番話可是大馬屁,花下鬼聽著心情舒暢呵呵笑著,蘇大??删蛻K了,不知怎么張口勸說。
“好??!好啊!我早就想學武技了,可是姐姐說學習武技很辛苦,不讓我學習亂七八糟的東西,只是你怎么小,能教我什么?”
藍毒牙聽著也不生氣,這花下鬼雖然風流倜儻,相貌堂堂,可絕對不是富貴的惡人,相反還是一位樂善好施的富貴之主。
解釋道“你姐姐說的話當然有一些道理了,武技不能亂學,我要交給你的必須是最強大的絕學,名為醉拳七殺,和我一起去喝酒吧!”
花下鬼聽著兩眼淚汪汪,如狗兒一般的乞討的眼神,從來沒有人對他這樣好,第一次見面就請他喝酒,教他武功。
“師傅,受徒兒一拜——!”
藍毒牙可不敢讓他跪下去,笑呵呵的伸手一指花下鬼就被定在了半空輕輕扶起,不高興道“你我一見如故,兄弟之情何以行那虛偽的跪拜之禮,你我今日就是兄弟,馬上喝酒學那絕世武功去!”
“好,好…好…。”花下鬼立刻滿口道。
藍毒牙笑著道“那就快走吧?!?
然而整個房間內藍毒牙一走,立刻有堂主拿出千里魔晶器觀察起己方隊伍的行動,進行著對本脈弟子的指揮。
各路神仙各顯神通,天空中停留著二十七位仙王境的強者弟子,都是極其強大的存在不斷釋放出各種法術。
天空傳來異人悲慘的叫聲,無數冰錐,與火焰在天空漩渦飛舞,一只只飛天的羽翼鳥人被不斷獵殺,悲壯的犧牲著,發出凄慘而不甘的可悲命運。
“王團長,大事不好了,異人奴隸的誘餌完全不夠用了,敵人正在告訴接近中,我們必須馬上撤回船內層,請求火炮支援!”
一位傭兵團的副團長高聲驚呼。
花仙兒的話讓炎鱗,沉龍都有些不高興。
“師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們現在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你這是要分裂隊伍?。 ?
瘋魔峰上三席弟子,晨鳴,燕峰,紫萱一直保持著沉默,這一刻眾人集中看向他們。
晨鳴站出身道
“各位師弟師妹,你們也太過膽小了,還是花仙兒聰慧伶俐,你們也應該想到九人在一起作戰我們贏的幾率為零,實力懸殊過大,與其他魔峰相比本就弱勢,所以我們分開安排比較好,就以一四九席位,二五八席位,三六七席位,分成三組行動比較方便許多?!?
第一席位,晨鳴。
第二席位,燕峰。
第三席位,紫萱。
第四席位,花仙兒。
第五席位,沉龍。
第六席位,炎鱗。
第七席位,白牡丹。
第八席位,灲岳。
第九席位,羅華。
花仙兒,晨鳴,羅華分為了一組。
燕峰,沉龍,灲岳氛分為了一組。
紫萱,炎鱗,白牡丹分為了一組。
上三席說話的分量十分沉重,就是暴躁的灲岳都唯命是從,眾人迅速團結為一體。
晨鳴作為風魔族第一席弟子,看著眾人的目光炯炯有神道“聽好了,我們的目標不是抓捕,而是毀滅商船,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不能交給別人去,危險的東西留下只會更危險,我的目標不是勝利,也不是失敗,而是保存自己!”
花仙兒聽著笑了,果然有著聰明人做事就是不一樣,在實力不對等的問題前,想要強硬的占據,不說成功的可能性,當傲慢去思考勝利時已經注定了結局。
“師兄,既然你同意了,彈藥庫的位置在商船的下層由我去,我們如果勝利進入商船絕對會制造出一些混亂,可惜這樣還不行,我們的敵人不僅僅是商船,還有其他的競爭者,所以一定不能被發現異常,所以需要二組去牽引這些可能成為障礙的注意力!”
花仙兒的話立刻受到了白牡丹質疑。
“憑什么你去彈藥庫,難道我不能去?”
花仙兒笑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所學習的科目中就有機械,絕對比你理解更多炸彈,而且我可以在爆炸之前逃離,你能夠在引爆商船的同時活命嗎?”
“這,這,你……?!卑啄档ぢ犞莺荻迥_。
晨鳴笑著道“牡丹,你也不要生氣,這次平安回去和你約會,你可滿意?”
白牡丹聽著這才滿意,扭捏道“我才不是因為你的緣故,我只是看不慣她一副囂張的模樣?!?
花仙兒無奈搖頭道“白牡丹,你也是一個讓我難懂的女人,明明喜歡還遮掩什么?!?
白牡丹聽著火大,爭辯道“你這種木頭永遠不會理解,浪漫?!?
“好了,按照計劃行動吧!”紫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拉著白牡丹道。
紫萱目光平靜,輕輕勾著雪白的下巴思考著對策,騎著懸浮摩托三人一同墮入了雪白的云層之中。
晨鳴組三人與之相反不斷下降懸浮摩托高度。漸漸脫離了白云的掩護暴露而出,懸浮摩托越飛越低,卻是沒有靠近商船選擇遠離了戰場范圍。
燕峰不喜歡動腦筋,癡癡的看著另外一組的紫萱拿主意。
青色的風刃旋轉飛舞,風刃震動閃爍著寒芒,各色各樣的利刃在天空之間穿梭飛舞。
“殺光它們,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異人鳥人!”
金魔峰弟子眼中寒光凌冽,只見得那漫天金光刀劍縱橫,輸入無窮的魔力逼近商船,一個個異人鳥人被殘殺,墮入了大海之中。
緊接著大海浪潮翻滾,便是鋪天蓋地的獵食者鯊魚尋著血腥味前來進食,擺出了習慣的動作,等待著天空的獵物自然的掉落水中。
“愚蠢的異人鳥類,飛行的速度怎么可能比得過法術,再快也避不開我金魔峰刀刃的速度!”陸風嘴角有著冷笑浮現出來。
而異人只有悲鳴的奮戰,知曉無法躲避危機,所以身影立于原地也未曾再動一刻,只是用著血肉自殺式的抵擋那鋪天蓋地籠罩而來的金光刀刃。
那每一道金光刀刃都是蘊含著凌厲的煞氣,莫說是鳥人脆弱的肌膚與翅膀,就是鋼鐵的黃金鯊魚也要被金光射的全身是孔洞死去。
商船陷入了巨大的危機中,情況不妙。
在那天地間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青色風刃所化的風海呼嘯而至,不過短短數息,便是將成片的異人身形所淹沒,送葬地府。
嗤嗤!
刺耳的聲音悄然的響起,那黃金所鑄的船頭上被鋒利的黑劍靈劍所斬,此時數名護衛被刀劍撕裂得千瘡百孔,整個商船前方已經完全不堪入目。
風海席卷,攻勢連綿不休。
許久后,青色風刃所化的殺戮之忍終于是漸漸的停歇,而那無數道目光,也是第一時間投射而去。
只見得伏魔宗眾弟子的身影依舊立于原處。
陸風面露冷笑,煩人的異人終于被全部清除,硬生生的承受了他們的聯合攻擊。
不過,他面龐上的冷笑,剛剛擴散一秒不到,當其目光投向前方時,冷笑便是微微一凝。
只見得那里,有著一位位聳立在船頭架著機關槍的傭兵團,身上有著白銀品階的紫金色盔甲,將其重重護住。
而鱗甲上面又閃爍著復雜的禁術紋路,散發著奇特的力量。
商船邊打邊退,不一會兒功夫那白銀品階的紫金鱗甲上面布滿著切割的痕跡,一些鱗甲甚至是破碎開來,那如潮水般的風刃竟然沒有破開他的防御。
陸風怒火沖天,面無表情的聲音生冷傳出,道“你們馬上投降,否者等我金魔峰打上船后,一定扭斷你們所有人脖子,等著我!”
“團長,全部異人已經戰亡,我們現在可怎么辦?”
王團長焦急的火冒三丈,望著越來越被動的場面,那些人全部都是仙王境的強者,飛天遁地,機關槍的殺傷力不大,很少能夠突破防御。
如果有著魔法子彈,也許還有幾分勝算,可是那些東西價值千金都是貴族保命的武器,每一顆都是數百萬金珠的價格。
結構極其復雜,可遇不可求。
“馬上通知火炮組,不要害怕浪費彈藥,無論付出多少代價都要死守船頭,一旦被奪走了,我們必死無疑!”王團長急急的命令道。
眾魔修弟子殺的眼睛赤紅,一個個全部陷入了癲狂之中。
一道道殘影的刀劍,一把把黑鐵器聚集在一起沖向飛舟。
“陸師兄,我們現在怎么辦?”
轟的一聲。
一枚又一枚煙霧彈在空中轟隆隆的炸開,其中夾雜著一兩顆帶著符文禁術的正真導彈。
傀魔峰弟子操控的數十具傀儡被炸的粉身碎骨,失去了聯系。
冥王自然的潛入虛空,從虛空的外部開始釋放幽界蜘蛛,一條條肉眼不可見的蜘蛛悄無聲,緩緩的爬上了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