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文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身醫生袍的秦晟扯下口罩,和一身護士袍的星晨在手術室里緊緊相擁。/wWW.qΒ5、coМ/隨后走進來地李秀姿和顏茹瑜不住的發出咳咳咳的聲音。也沒能把他們分開。
李秀姿看著緊緊抱住秦晟,滿臉喜悅和幸福的女兒,心里的那些怨啊,恨啊,偷偷的去了大半。女人總是感性的,母親對女兒也總是包容的,她昨天晚上就是被顏茹瑜說服了,不忍心眼睜睜看著丈夫拆散女兒的緣分,這才和外人一起合伙欺騙了丈夫。
李秀姿感傷的說:“唉,這件事弄地……”
顏茹瑜拍了拍李秀姿的背:“原本我也不想管這件事的,昨天夜里,那個小伙子跑到我們家來跪著求我們幫忙,青修那個傻小子也為了這事朝我們跪,還哭的滿鼻子滿臉的。我們夫妻兩個打他十歲就沒見過他這么哭了,心一軟,就答應了。而且,看看這小兩口的模樣,我也覺得咱們沒做錯事情。”
秦晟哪里知道還有兩個星晨的家長在看著,他的眼睛里只有星晨一個人。昨天一起去星晨家向她父母攤牌,被顏津寧一頓暴打出去之后,他就心急火燎的找辦法。最后還是顏星晨的干爸吳江耀給他打過來一通電話,出了個瞞天過海地主意,這才有了此刻的相會。沒有吳江耀吳老的大力幫忙,找到了蘇德,疏通了他,他也不可能在這里等著星晨。
“痛嗎?”顏星晨心疼的看著秦晟臉上的瘀青,這是她爸爸暴怒下狂揍秦晟留下來地。
“痛,但這是我該得地。如果不讓你爸打我消消氣,我還怕未來岳父氣壞了身子呢。”秦晟嬉皮笑臉的說著,卻疼地臉有些變形。顏津寧可是下了狠手啊。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你抽個血,待會臉色會蒼白一些。走出去你爸看不出來。”
顏星晨癡癡地問:“那之后呢?”
顏茹瑜走到星晨身邊,握住她的手說:“你爸爸要把你送到國外去,正好,你可以在國外住一段日子,好好養胎。”
秦晟點點頭:“我也會過去陪你的。”
顏星晨看向自己的媽媽,李秀姿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會幫你瞞著爸爸的,他這里還有生意,只能我跟你過去,也能好好照顧你。看著這個臭小子不準欺負你。”
顏星晨飛撲到李秀姿的懷里。母女倆哭成一團。顏茹瑜在一旁也捂住了嘴,擦起了眼淚,秦晟的心中,此刻更是充滿了感激。
等顏茹瑜、李秀姿,還有臉色蒼白的顏星晨一起走出來的時候,大家地臉上還都殘留著哭痕。看著自己面色蒼白,容顏悲戚的女兒,顏津寧的心里也直泛酸,眉頭皺了幾皺。總算忍住了。一個父親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受罪,個中的痛苦滋味,就算是鐵漢也會有哭的沖動。
2009年初,顏星晨在FZ師范大學辦了退學手續,被顏津寧送到了加拿大讀書,李秀姿隨行。顏津寧留守泉州應付吳家不停給他找的一些麻煩,焦頭爛額間。根本沒有再關注秦晟的事,只認為這個薄幸男子放棄了星晨,卻根本沒有發覺秦晟也在師范大學辦了休學手續,在國內消失了。
顏星晨和李秀姿在加拿大常常寄來一些照片給顏津寧,讓他知道他們在那邊過的很好。照片上,顏星晨雖然穿地衣服比較多,但是身體依舊苗條,恢復了容顏的她在雪地里美的就像一只天鵝,讓顏津寧大感欣慰。
顏津寧也有想過去加拿大看母女兩個,但是他公司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吳江耀于2009年2月去世之后。吳家依舊沒有間斷對他公司制造小麻煩,讓顏津寧只能四處救火,努力維持著自己公司的運作。
時間,就這么慢慢走到了2009年8月。
“咦,加拿大的電話怎么打沒人接啊?”
顏津寧感到有些奇怪,自己這些日子每天都要朝加拿大打一個電話。有時候沒有人在,他就會留下語音留言,從來沒有出現過兩天都打不通電話的事情。他難免擔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但過去日子地平靜讓他還是覺得沒什么問題。
第二天,當他再次打不通加拿大的電話。找不到李秀姿和顏星晨時,他開始著急了,一邊訂去加拿大的機票,一邊不斷的打電話,甚至開始在網絡上尋找那邊警察局的電話號碼。這時候他深深惱火李秀姿在加拿大的手機卡不能接國際長途。自己覺得一切都好。也沒有堅持要她換手機卡。
就在顏津寧心急火燎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是顏津寧,不好意思,今天不談公事,我有事要處理。”顏津寧快速說完,就要掛機,卻聽到了手機里傳來李秀姿的聲音。
“津寧,是我。”
“你到哪里去啦!我打了那么多電話找你,都找不到你!”
“津寧啊,你別生氣……那個,我們回國了……”
顏津寧一愣,松了一口氣,臉上地表情松緩下來,露出了笑容:“怎么?想我啦?對了,8月了,難道是女兒放暑假了?哎呀你看看,我忙公司的事都忙昏頭了。什么時候能到家?”顏津寧很開心,打不通電話原來是老婆女兒回來了,真是虛驚一場。
“呃……老公,我說完你別生氣啊。”
顏津寧喜氣洋洋的說:“你說,我不生氣。是不是買東西錢花多啦?哈哈哈,沒事的,我再給你。”
“不是的……是,唉,我們現在在醫院里。“醫院?”顏津寧心里出現了不妙的感覺:“你們在醫院干嘛?誰生病了?星晨生病了嗎?”
“不是……是星晨正在待產……”
“待什么?”顏津寧覺得自己聽錯了,待產可能是某個工廠之類的名詞。
“待產。就是生孩子……”
顏津寧整個人都木了,楞了足足十秒,才板起顫抖地手指數月份,從十數到八之后,手機從手里滑落……
“叩叩,蘇德主任,有一個你的朋友找你。”
還沒等護士通報完,蘇德就看到一個人旋風般的推開了門,撲到他地辦公桌前,揪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提到了來人的面前。布滿血絲的眼睛顯示了來人到底有多憤怒。
“在哪里?”
蘇德不慌不忙的對驚恐萬分地護士揮了揮手:“出去,把門帶上,沒事地,他是我朋友,游戲打輸了就生氣,沒事,沒事地,去吧。”
“在哪里!”
“老顏啊,別著急。現在那個地方我也進不去……我說。你女婿真特么地有能耐,國安都請過來了,就為了保護你女兒安全生產。哈哈哈,我看他是為了防你吧。蘇德根本無視自己領口上的手,指著顏津寧就開始笑。
“什么亂七八糟的,你也騙我,你們都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