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越庭問:“怎么了,鄭支,出什么事了嗎?”
鄭秋怡無力地搖了搖頭,手捂著臉。過了好一陣,她才放下手,眼里隱隱有些水光閃動,聲音很低落,她低聲說:“我們支隊的李念,就是今天下午被歹徒捅了一刀胸口的那個,急救手術還是沒搶救回來。剛剛醫院通知了,他已經去了。”
“啊!”張越庭眼睛陡然睜大,他的神情也黯然下來。雖然并不認識這位剛剛殉職的刑警,但大家同為警察,又是被同一個歹徒打傷的,他還是油然而生一種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悲哀感覺。
當下,兩人都沒有說話,房間里保持著一陣令人難耐的寂靜和緘默。
好在鄭秋怡悲痛歸悲痛,但她并沒有失控。坐了一陣,她便已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她站起身,向張越庭告辭,后者凝重地點頭,與她揮手道別。
在快出門口時候,鄭秋怡停住了腳步——張越庭冒著風險透露實情來提醒自己小心,這份善意,自己不能不領情。不過,他說的東西,也確實太匪夷所思了,她也是將信將疑的。
她回過身來:“對了,張局,方才有個事,我忘記問了:您既然說手槍對那個怪物無效,那最后,那怪物到底是怎么被除掉的呢?”
張越庭對鄭秋怡蹺起了大拇指:“了不起,鄭支,您還是能想到這個了!沒錯了,最后,那怪物確實不是我們殺死的,是一個女孩子殺掉他的。”
“哦?一個女孩?是怎么回事呢?”
“當時我被打飛出去了,躺在遠處的玻璃柜臺那邊動彈不得,看得很清楚:當時我們的干警都統統被打倒了,那怪物沖向了群眾,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沒人照顧,那怪物就沖向她。。。”
“五六歲的小女孩?”鄭秋怡只覺匪夷所思:“她打死了歹徒?”
“呵呵,那肯定不是了——這時,旁邊有個小伙子突然沖出來,一腳踹翻了那怪物,然后抱起那小女孩就逃,那怪物不依不休地追上去,這時候旁邊又沖出來一個女孩子,瞅著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手里抓著把黑色的長棍。她的動作好快,斜地里沖了出來,一下就截住了那怪物了,她站在那里,用那黑色的棒子朝那怪物身上一點——也不知是不是我老張眼睛花了,反正我是看到那條黑色的棒子上好像亮了一下。被那女孩這么一抽,那怪物就當場就定住了,過了一陣便普通一聲倒下了,就這樣死掉了。”
鄭秋怡聽著,只覺得在聽天書一般不可思議。她問道:“張局,那用槍都打不死的歹徒,就被個女孩子拿根棍子這么一戳,于是就當場就死掉了?”
張越庭很認真地點頭:“沒錯,就是這樣的,我親眼看到的,清清楚楚!”
倘若不是說這話的人是一名很有經驗和閱歷的老公安,一個與自己同級別的領導,鄭秋怡簡直要笑出聲來了。她忍住笑,但嘴角還是禁不住浮起一絲漣漪,又問道:“那您為什么不這樣想呢?那歹徒中了很多槍,本來就受了重傷了,張局您和兄弟們又跟他搏斗,他更是雪上添霜,奄奄一息就只剩一口氣了。這時候,有個女孩子出來用棍子打了他一下,恰好就讓他斷氣送命了——這樣,不是更合情合理嗎?其實,給這歹徒最大傷害的、擊斃這歹徒的主要功勞,還是張局你們的啊!”
張越庭看著她,心里卻是深深的一聲嘆息。
倘若不是自己親身在場,倘若不是自己親身跟那怪物搏斗過,親自體驗到對方的威力和速度,那他也會承認,鄭秋怡的說法確實更為符合常理——但不符合事實。
張越庭親身與那怪物打斗過的,親身體驗過那怪物恐怖的巨力,對方隨手一拳就打斷了自己的兩根肋骨,把自己打飛出七八米,擁有這樣的巨力,對方怎可能是“奄奄一息”的垂死之人?
他看過那怪物的眼睛,那紅幽幽的眼神,充滿了邪惡和暴戾的味道——那絕不是一個活力已經衰竭、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生物,正相反,對方擁有著十分充沛的邪惡能量。
只是這些事,都是當時自己的感覺而已,口說無憑,要自己拿出證據來的,那真的是沒辦法的,所以,他也只能放緩了口氣,對鄭秋怡說:“鄭支,這件事情很詭異,你不能用常規的想法來考慮。我建議你,最好找到那個殺掉歹徒的小女孩來問問,她該知道些什么。”
“為什么呢?”
“我的直覺。她太鎮定了,站在那怪物面前,竟是一點都不慌亂。那時候,大家都慌了——碰上這么個打不死的怪物,不要說群眾了,就算我們的干警都慌了手腳。但那女孩子,我看得很清楚,她一點都不害怕,那表情太鎮定了,像是她早就有把握,那怪物根本傷不了她。
那時候,我就在琢磨著這個事了——她怎么就這么有把握,那怪物傷不了她呢?但我被打傷了動彈不了,也沒法叫住她。后來同志們趕來了,場面有點混亂,我叫人找她的時候,她卻已經不見了。
不過,她的長相我還記得,長頭發扎馬尾,瘦高個,身高一米六八的樣子,相貌輪廓很漂亮,氣質也很好,穿黑色褲子,一身紅色的休閑服,她身后背著一條黑色的長條物,像是一根棍子,也有點像一把沒出輎的劍,我離得遠看不清。鄭支,回頭你可以調監控錄像出來,她的氣質很特別,跟那個救人的小伙子應該是一起的,找到她該是不難。”
鄭秋怡從手袋里拿出了筆記本,認真地記下了張越庭所說的幾個特征——老實說,張越庭說的東西太玄乎,她是不怎么相信的。用槍都打不死的歹徒,被個十幾歲的女娃子用棍子一敲就敲死了?這也未免太天方夜譚了,自己若信了這玩意,回去還不會給人笑掉大牙去。
鄭秋怡很懷疑,張越庭不止給砸斷了肋骨,他的腦子說不定也給打到了,不然怎么老是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念頭來?
不過,對方畢竟是前輩,傷得這么重,躺在病床上動不了還特意找自己來說這個,自己不理不睬的話,好像也太不給他面子。既然老張說那女孩子既然跟歹徒搏斗過,那她也算是現場的目擊證人了,自己順帶著找她了解下情況,那也是說得過去的。
她闔上了筆記本,很誠懇地說對張越庭說:“行,張局,您說的,我記住了。我回頭就去看看,找找這女孩子。有什么消息,我給您說一聲。”
張越庭嘆了口氣。他當然看得出來,鄭秋怡這話敷衍的味道很重。但他也只能說到這個份上了,畢竟自己與對方是平級的同僚,自己可以給出建議,但若是說得太多就成干涉對方工作了。(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qdread微信公眾號!)
i115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