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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只要死的!”就在準備下船的時候,也是邵組長活該倒霉,為了防止江小白逃走,他一手挽著鄔景瑄,一手還拿著手槍跟在江小白后面,而老三則在前面帶路,這就給江小白創(chuàng)造了暴起一擊的機會。
聲落,江小白就動了——他一蹦而起,前踢老三后腦勺,后踹邵組長持槍的的手腕。
可憐這兩個家伙只是稍微受過訓練的莊稼把式而已,如何躲得過江小白的暴起一擊?
結果,邵組長的手腕當場折斷,手槍掉落在天池湖中;老三就沒有那么幸運了,后腦勺被踢中后,一個狗吃屎,重重的栽在湖砍上,咔擦一聲,脖子也折斷了。
嘭!
江小白落地生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轉身沖向仰面跌倒的邵組長,一腳踩在他臉頰上,厲聲道:“老子說過,只要你死!”
“嘎嘎嘎……”邵組長牙關錯位,面目扭曲,老臉因為血液的擠壓紫紅紫紅的,連眼睛都快擠出來了,求饒的話自然是說不出口的,但嗓子里依然發(fā)出變調的哀求聲。
江小白暫時還不想踩死他,對目瞪口呆的鄔景瑄道:“過來,咬繩子!”
鄔景瑄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都忘了死人的恐懼,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把嘴巴努向江小白。
這時候就不講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了,江小白張嘴撕開她的封口膠,還安慰道:“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鄔景瑄淚眼迷蒙地點了點頭,也張嘴咬開江小白背后的結繩。
很快,兩個人的繩索都解開了,可鄔景瑄卻羞得跳下船頭,躲在船舷下的淺水里清洗尿片。
江小白也不管她,一腳踩斷邵組長的另一只手,揪住他的頭發(fā)提了起來,反手順手就是一頓耳光,那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抽就怎么抽,打得邵組長滿嘴是血,殺豬似的嚎叫。
“怎么樣,爽吧?”江小白用看死人的眼睛盯著他,字字如刀道,“說,你想怎么死!”
“饒、饒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殺我啊……”邵組長的雙手粉碎性骨折,痛得冷汗直流,但死亡的恐懼卻比疼疼強烈了千萬倍,心膽俱裂地哀求道,“不要殺我,我只是替田大少做事,是他想要殺你,不是我啊?”
江小白陰冷道:“那也不是我想殺你,是我的手腳想殺你!”說罷,江小白一膝蓋頂在他淡淡上,直接把他定翻在地,同時還聽見噗的一聲,估計是雞飛蛋打了。
“哇呀……”邵組長跌坐在地,嚎叫聲劃破了夜空,可他還沒來得及暈過去,下巴又挨了一腳尖,緊接著,就感到雨點般的踢打落在身上,身體更是翻滾碰撞,猶如一個大皮球。
終于,他在翻滾踢打中失去了意識,而且再也沒醒過來。之前,他還在后悔,尼瑪,田大少說過這小子邪門,我怎么就不信呢,居然想抓活的,這下好了吧,徹底玩完鳥!
想到這渣渣的邪惡與陰毒,江小白徹底激發(fā)了心中的魔性,瘋狂地把邵組長踢成一堆爛肉后,心中的魔性才算消減了一些,他知道,這家伙死得不能再死了,只是如何處理善后卻成了大問題,明目張膽的殺人,畢竟是頭一次啊,一旦驚動了大機器,天地之大,卻再無自己容身之處。
“好殘忍啊,一下子殺了四個人不說,還把一個大活人活活踢死了,你就不怕吃花生米嗎?”一個嬌媚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江小白猛一回頭,見女殺手居然從邵組長開來的那艘漁船里鉆了出來,手里還捧著粒子束聲波治療儀。
“我只是躲在里面。”雛女依然帶著夜視鏡,但卻給人一種翻白眼的表情,“那么緊張干嗎,我又不吃人!”
江小白想想也是,自己剛才被綁著,人家要是痛下殺手,哪還有命在,但卻不悅道:“那你剛才為什么不救我們?”
“你要英雄救美啊!”雛女嬉笑道,“這種表現(xiàn)的機會可是很難得的,人家怎么好意思破壞嘛。”說話間,她上了江小白的船,問道,“是這個東西嗎?”
江小白嗯了一聲,擰著眉頭不說話。
雛女輕笑道:“你要是馬上給我強化嗅覺,這里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我保證讓他們從人間蒸發(fā),誰也拿不住你的把柄。”
江小白微一猶豫,伸手道:“錢呢?”
“早就準備好了!”雛女激動道,“你把賬號給我,我馬上打給你。”
江小白看了看時間,估計也快天亮了,就把賬號告訴了她。
雛女迫不及待地用手機轉了帳,又把儀器遞給江小白,之后一臉期待的樣子。
“脫衣服……不是,脫面罩。”江小白汗了一把,見鄔景瑄遍體篩糠的躲在船舷下,這才想起自己當著她踢死了一個大活人,心里有些愧疚,只說,“她給我50萬,讓我給她治鼻子。”
“50萬?”鄔景瑄只是驚懼地望著江小白,腦子里想著他踢死人的兇相,不知道為什么,居然有種感動浮上心頭,心想:他本是個有點皮的鄉(xiāng)巴佬,但看見我被欺負了,居然瘋狂到大開殺戒,雖然兇了點,也是值得原諒的……什么,5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