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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景行給葉城使個眼色,葉城立馬出去安排人去查。
柯景行繼續問:“您和時徽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大學,那時候我上大三,他上大一,我做一個實驗需要一個助手,機緣巧合就找到了他。”
“那你知道他家里的狀況嗎?”
“知道,他父母離婚正好就是在他高一升高二的時候,他和他父親的關系的確很不好,不過后來又有些好轉,”蘭九畹反問他:“你們懷疑兇手是時徽?”
“不可能是他,他心里很清楚,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絕對不會觸碰法律的底線,而且在被父親拋棄后還能偶爾去看他的人,會是兇手嗎?如果是,他不應該早就動手了嗎?為什么要等到現在?”
柯景行點點頭,說:“好的,您說的我都記下了,謝謝您的配合,之后如果有需要,我們還會再聯系您的。”
“好的,那我走了。”
“我送送您。”
送走了蘭九畹,柯景行去了隔壁審訊室,看著里面的情況,問:“怎么樣了?”
“沒什么異常,問什么他也照常回答,挺配合的。”
“來,耳機給我。”
柯景行帶上耳機,聽見里面的葛覃在問:“那您最近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或人?”
時徽想了想,說:“額......我這段時間都在實驗室里做實驗,然后匯報實驗,修改實驗,再寫論文,這些你們可以去問問我的導師和我找的被試,好像......沒什么異常......哎,好像有一個。”
“什么?”
“我不太確定。”
“您盡管說,是誤會也不要緊。”
“我們期末作業要求匯報自己做的實驗,都是導師和同學,還有一些是旁聽生,因為我們學校心理系很厲害,經常會有人來旁聽,不過當時我匯報時有一個人,我注意到好像不是我們學校的。”
“什么樣?”
“一個男人,三十多歲,穿著一身黑白運動裝,戴著黑色棒球帽,脖子上掛著紅色的耳機,肯定不是學生,我們當時是在階梯教室里的,他坐在比較靠后的位置,他沒有帶任何東西,就是坐在那,看著我匯報,等我匯報完,我回到位置上后,用前置攝像頭往后看,就發現他已經走了。”
“你為什么會覺得他有問題?”
“來我們班旁聽的,也就固定那些人,有些旁聽的已經和我們混熟了,我幾乎都能記得臉,他我從來沒見過,氣質也不像是學生或者老師,而且也不像是來聽課的,最重要的是他聽了一會就走了,我這個人一直都很敏感多疑,那天我回家的時候還多留意了路上的情況,但是后來幾天都沒什么發現,后來覺得可能是自己多慮了,就沒再想這件事。”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一個月前,應該是5月4號,那天我們匯報實驗,后來就不停地修改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