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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硯遲把手中多余的東西丟進(jìn)垃圾桶內(nèi),暗沉的眸子里凝著一道芒靜靜投射在她嬌俏又精致的臉蛋上。
雖不施粉黛,卻依舊像個(gè)洋娃娃。
“廚房的東西,以后別再碰了。”
“好的。”
秦蔓很領(lǐng)情,“老公真好。”
大約是除了柳婧如,以及她姥爺姥姥外,對她最好的人了。
霍硯遲收回視線,神色如常,“沒別的事了,就回去睡覺。”
“那你呢?”
“我還有事……”
話還未說完,秦蔓忽然勾住了他的脖子,還順勢坐在他的腿上,貼著創(chuàng)口貼的手指輕輕劃過他蹙在一起的眉,嬌滴滴的惹人憐,“你別生氣了,氣大傷身。”
霍硯遲一愣,喉結(jié)本能的滾了一圈。
他輕掀眼皮,灼灼的看著她。
心情卻有一絲很難言喻的雀躍。
原來,她是在哄他。
見他就這樣看著自己,也不動(dòng),眼底和面上的情緒讓人很難判斷喜怒。
“我困了,想你抱著睡。”
要說,前面霍硯遲還能端著,冷著臉,以示自己對她早上收到霍慕川禮物時(shí)表露出來的開心,以及晚上和別的男人介紹自己時(shí),用‘老哥’這樣的扎心字眼的表現(xiàn)很不滿意,甚至很生氣。
現(xiàn)在胸腔里的怒火和郁悶,卻已經(jīng)被她這句軟綿綿的話輕易化解了。
最后一絲不虞,也消失殆盡了。
他手掌摟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才注意到她身上有一股清新卻又不甜膩的自然香氣。
讓人不禁沉醉其中。
他緊繃著的神經(jīng),也徹底放松了下來,拖著她的雙腿,將她打橫抱起,起身時(shí),身下的椅子因貫力,撞在了后面的玻璃上。
秦蔓心驚了下,對上他眼睛時(shí),忽然讀出了一些別的情愫出來,她囁喏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霍硯遲沒理會(huì)她,邁著大長腿進(jìn)入主臥。
秦蔓被他放在床上,剛想往被子里鉆,小腿被拽住,一抹黑影覆上,唇間的呼吸被盡數(shù)奪去。
她嗚咽的反抗,手腕被緊緊桎梏在兩側(cè)。
他的吻來得洶涌澎湃,不講任何道理,只管掠奪。
情迷意亂之時(shí),她恍惚間聽到男人咬著她的耳垂,沉聲引誘,“叫哥哥。”
秦蔓傻眼了。
這是什么變,態(tài)啊,她咬牙,眼尾泛紅,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糯聲道,“老公。”
“這會(huì)知道是老公了?”霍硯遲微微抬頭望她,輕喘著。
秦蔓茫然,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
她心里苦唧唧。
果然,心疼男人,倒霉一晚上。
————
不負(fù)所望,第二天秦蔓下不來床了。
她是被敲門聲吵醒的,夏莉喊她起床。
她在床上掙扎了下,腰間的一陣酸痛,讓她差點(diǎn)沒罵娘,但把霍硯遲那禽獸罵了個(gè)狗血淋頭。
夏莉在樓下足足等了三四十分鐘才看到她從樓上下來。
見她神色懨懨,精神不濟(jì)的樣子,她笑著打趣,“你這是……縱裕過度?”
秦蔓本能的抬手,但忽然想起可能是昨晚那頭禽獸還殘留一絲人性的緣故,知道她這幾天都要見人,還要錄節(jié)目,所以,并沒有在衣服裹不住的地方留下痕跡。
這點(diǎn),她真是謝謝他八輩祖宗了。
讓她不至于尷尬,更不用費(fèi)盡心思去遮痕跡。
她打了個(gè)哈欠,拉開椅子坐下喝了口豆?jié){,答非所問,“你怎么過來了?”
夏莉跟過去,坐在她對面。
“趙姨,加一份……”秦蔓揚(yáng)聲。
“不用,我吃過了。”她制止,“我過來兩件事,第一問問你昨天和林延合計(jì)得怎么樣,選的哪首歌。”
“挺好,《歸曉》,今天再順一遍就差不多了。”秦蔓一邊吃,一邊說,“他還看上了我那首新歌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