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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他眉頭緊鎖,臉色也是沉了又沉,“夏莉,去醫(yī)院。”
“別,大可不必,貼張膏藥過兩天就好了,不用小題大做。”秦蔓及時制止。
“怎么弄的?”
秦蔓倔強的耷拉著小臉,并沒給他什么好臉色,“打架子鼓打得唄。”
見他不說話了,秦蔓隨即揚聲道,“莉姐,前面停車,讓他下去,我不回宜兩居,要回他自……”
霍硯遲握住了她的小手,力道還挺大。
“干什么?”秦蔓沒好氣問。
“我們聊聊。”
“聊什么?你要聊離婚,我就和你聊,你要聊別的,那我就不奉陪了。我今天很累,沒空和你……”
霍硯遲蹙眉,打心眼里反感‘離婚’這兩個字。
他聲音冷清,表情也比較嚴肅,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霍家祖訓(xùn),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秦蔓愣了下,第一反應(yīng)是,和霍家接觸了那么多年,有這個祖訓(xùn)嗎?
她怎么沒聽說過。
但遲鈍了一瞬后,便皺起了小臉,“什么意思?我這是把這條命焊死在你們霍家族譜上了?還是說,你在咒我死啊?”
“霍硯遲!咱倆雖然沒有感情,但好歹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吧,都說買賣不成仁義在,我們這夫妻當不成,做個朋友也不過分吧,居然咒我死,你還是人嗎?”
她最后一句話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震得夏莉耳朵疼,她從后視鏡里看著,此時的秦蔓像極了一只炸了毛的土撥鼠。
作為一個局外人,她其實從霍硯遲這十二個字里聽出了比較隱秘不顯的挽留意味。
但顯然,正在氣頭上,又被委屈縈繞的秦蔓壓根聽不出來,也想不到那上面去。
聽到他口中的‘沒有感情’,霍硯遲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卻又很無奈。
迎著她的怒火,他思忖了會,唇間溢出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喬惜雅今天已經(jīng)回s市了。”
秦蔓愣了下,火氣沒由來的就隱形了,順口問道,“你讓她回去的?”
“嗯。”
然后氣氛就這樣尬住了。
so?
秦蔓滿臉問號,也不知道他突然來這么一句的意義是什么?
和她前面的控訴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
他倒是繼續(xù)說下去啊。
前面開車的夏莉倒是聽明白了點什么,喬惜雅這個名字她知道啊,之前聽秦蔓提起過。
和霍硯遲也同樣是青梅竹馬。
這樣說起來,霍硯遲的青梅竹馬還真多呢。
原來是因為喬惜雅,兩人才吵架了,但是霍總這哄人的技術(shù),也是讓人忍俊不禁啊。
她糾結(jié)了下,最終還是把車開往了宜兩居。
霍總能追到車上來,想來,也不會輕易從車里再下去的。
秦蔓胳膊疼,昨晚也沒休息好,雖然依舊氣呼呼的,但壓不住身上的疲憊感。
久久都沒等到他的下文,車子晃啊晃,她就睡著了。
頭本來是要靠在窗上的,但霍硯遲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及時拖住了她的腦袋,慢慢移到自己肩膀上,一手還攔住了她的腰肢,避免等會剎車時她會撞到。
等到了宜兩居,霍硯遲小心翼翼的將她從車里抱下來。
和夏莉淡淡點頭頷首了下,便抱她進去了。
到玄關(guān)處,秦蔓就感覺到不對勁了,緩緩睜開了眼,迷茫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又看著霍硯遲呆了兩秒。
立馬反應(yīng)過來,要從他身上下來,“放我下來!”
霍硯遲也照做,將她安安穩(wěn)穩(wěn)的放在了地上,從鞋柜里拿出那雙可愛的紫色星黛露的棉拖鞋給她。
“換上。”
秦蔓不情不愿的把鞋換了,轉(zhuǎn)身往里走。
忽然,包里傳出一陣清脆悅耳的手機鈴聲。
是秦蔓的歌聲,她的手機鈴聲一直是自己創(chuàng)作的一首歌。
雖然有點自戀,但她一點也不尷尬,反正臉皮厚。
是霍老太太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