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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死老頭終于回來了,看著老頭那故作正經(jīng)的夫子樣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愣了一下,但當著我爹在場倒是不動聲色。全/本\小/說\網(wǎng)與我爹寒喧幾句,無非就是事情辦妥否,他說妥了我就知道我的東西找到了,不禁面有得色,他趁人不注意回了我一個白眼,我氣結(jié)。沒想到幾句后我爹問起了花酒的事,老頭有點摸不著頭腦,我忙硬著頭皮站出來:“回夫子的話,花酒的名是我起的,就是前些日子托您給我娘找的酒。”老頭一聽就知道我把他給賣了,心里肯定又在腹謗我,我是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貧道,這謊你來圓吧。老頭正了正顏色,“說起來也真巧,前些天遇上了一位老友來京辦事,帶了幾壇送朋友,我就討了一壇來。”聽聽,這就是俺夫子。“那夫子還能否再尋得幾壇,前天我進宮跟娘娘說起此酒,娘娘著人找了幾遭都沒有找到。”呀呀個呸的,能找到才怪。老頭面不改色:“老夫力所能及自是不容懈怠,請娘娘容些日子。”我爹倒是高興,命人擺酒接風,跟老頭喝了一通,又考了我跟兩個小P孩一些功課就放我們走了。
這兩個小P孩現(xiàn)在倒是懂事多了,不像以前那么淘了,大哥10歲了,已經(jīng)有了少年模樣了。沒事常去他老舅那轉(zhuǎn)悠,聽人說跟他舅學(xué)了不少本事,不過我跟他倆很少玩在一起,有次我聽到他倆背著我嘀嘀咕咕說我沒個小孩樣,以為躲得遠了我就聽不到了,不知道我現(xiàn)在功力已經(jīng)小有進境,聽得清清楚楚,故意從他們跟前走過,回了一句“小孩是什么樣?”倆人愕然。哼。
夜里回到老頭住處,老頭拉著個臉,心里明白,因為花酒的事,忙上前涎著臉問老頭這幾天累不累,解釋花酒的事。其實心里惦記著老頭送我的寶貝,老頭何許人也,一代大俠古雨,找來的東西能差嗎。老頭也忍不多久,掣出一把劍來,接過一看,越看越心喜,劍身不光滑卻柔韌,劍刃薄如紙,從頭上拔一根頭發(fā)放在刃上,吹一口氣,斷作兩截。以當下的工藝真不敢相信能打造出這樣的武器。拉了老頭就往后院跑,一口氣劍式從頭舞到尾,只感覺內(nèi)力從身體貫注到劍身一氣呵成,不像玉蕭總感覺有點滯澀。高興得不得了,老頭看我的傻樣也覺得開心,當下細細教我如何使用,如何隱藏。到得今日終于體會了什么叫百煉鋼化為繞指柔,平日里扣在手腕上,用時一按蹦簧就跳出來,方便極了。
心里美,拿著劍又舞了一通,老頭高興,老樣子要喝幾口,我趁機要老頭點拔下吹蕭的技能。吹完一曲后我又聽得有人來了,跟老頭遞個眼色,假裝無知無覺,老頭仍是對我一通指點,我成心要把那暗處的人逗下來,對老頭躹個躬:“師傅,請看徒兒為您表演一曲。”故意邁個方步,仍是把“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的臺詞說了出來。老頭搖了搖頭,對我的惡作劇不表認同。頓了頓,我吹起了《明月千里寄相思》,不知道怎么地,對著月亮特容易想起些前塵往事。夜色茫茫,照天邊明月如鉤啊。
一曲罷,老頭明顯也有點激動了,但是礙著有外人在場沒有問我曲的出處,房頂上那人卻是再也忍不住跳了下來。假裝嚇一跳,我躲到了老頭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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