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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姐將我好一通折騰啊,我讓她給我稍描黑些,她卻不肯,只讓我閉了嘴聽她的。/wWW.qΒ5。cOМ//真是沒天理,自己不能給自己做主了。
婉兒小靜看著洪姐形跡可疑跟了過來,卻沒想到見了俺的本來面目,兩人俱是掩了口吃驚。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被洪姐狠狠拍了一下,“出息,沒個女人樣。”怒,“我也不喜歡這樣……”話未說完又被惡霸打斷了:“別動別說話。”那雙纖纖玉手在我面前上下揮舞左右紛飛。無奈,這種事已多有經驗,女人在臭美上總是不容置疑。
終于聽到洪姐說好了,吁出一口氣,立起身,受著三個女人近乎崇拜的“瞻仰”。洪姐正待拉著我找大鏡子,門口已經有人遞話進來了。匆匆出去,普爾魯在門口等著我。仍是一身黑裝,英姿颯爽。等看到我卻怔住了,矗在那里不動。
等得我近乎放肆地將他周身上下打量個遍后,他還是呆呆的。將手在他面前晃了一晃,他才醒過來。唉,男人啊,雄性動物對美色就是少有抵抗力。
“這就是你啊?”多白癡的問題啊,翻給他一個白眼,他這下倒好象是確定了,呵呵樂出聲來。
伸出手意欲挽住我上車,我“啪”一下拍掉了,“戲還沒開演呢。”自己跳了上去。
“真是沒想到,嘖嘖。”這混蛋懶懶倚在塌上開始滿嘴跑火車。“想想這么漂亮的娘子居然讓我給退了,還真是不甘心。”
懶得理他,想翻點東西看看,他這破車上卻簡陋得很。“要不回頭我送你輛車吧,你這車真是不舒服。”
“還是算了吧,我很少用車,都是騎馬的。”對,說到馬俺想起俺的小黑了,這些年老得快動不了了,一直在我爹那養老。“你那雜毛呢?”
“什么雜毛,是阿花。告老還鄉了。”我“撲哧”樂了,告老還鄉,他還真能掰。
“我要是不做這個將軍,你會不會跟我走?”又做白日夢了。沒好氣地回答:“說什么也晚了,當年你要是不做將軍,肯跟著我浪跡天涯,也沒準我會收了你。現在就算了吧,貨已出手。”
他有些氣結:“收我?”我挑畔地沖他挑挑眉。
他忽然笑了:“你換了這身裝扮還是不要搞以前的那套,不倫不類的。”我給了他個疑惑的眼神。
“瞧著挺溫婉可人的,只是那表情……”嘖嘖連聲,做個怪糝人的的動作。欠打,我揚起手來,頓了頓卻又放下來,這動作也不合適。他早在那嘿嘿竊笑起來。
在馬車碌碌聲中我們到了皇宮。想想也好笑,這個時代的皇宮俺也算都去過了。只是那西番皇宮去的時間不太對,沒有好好逛逛。至于這離濯國的么,哼,遲早有一天我會里里外外轉個遍的。
一路上低眉斂目跟在普爾魯身后,不去管兩邊投過來的眼神,對我來說,我今天只是來演一出戲,戲終人散,這里上演的故事與我無關,最多我也只是“關心”那個狗皇帝現在的精神狀態。不知道阮爍去了他那兩指后天天還能睡得著覺不。
漸行人漸多,但聽得前面引路的太監不停地給人請問安好,間或普爾魯也會跟人招呼幾句,我只隨他承他的意,他要是給人介紹我我便給人行個禮。一路行來,花癡見得不少。
終于到了目的地,看模樣應該算是御花園一景。眾星拱月般排好了位置,我們被帶到靠近主位的地方,普爾魯帶我坐好。
春日暖陽正好,園中已經有花打了苞,皇家到底是不一般。不過我沒心思欣賞美景,落在我身上的視線林林總總,羨慕,嫉妒,迷戀,貪婪等等,實在是很不舒服。回頭瞟普爾魯一眼,他見我轉頭看他,微微笑了一笑,我也不好發作,既然作戲就做全套,便也輕扯嘴角給他一個微笑。這傻子,作戲呢,竟然又呆了一下。回過神來他自己倒不好意思了,紅著臉低低說了句“妖精”。我怒啊,要是換個環境,我非讓他嘗嘗什么叫飛毛腿。
我還沒想好是否用眼神來表示我的憤怒,那邊已經有太監唱個喏“太子駕到”。
兩邊落座的人都站了起來,我也隨著站起來,用眼角余光打量這個第二次見到的太子。紫蟒袍,懸玉帶,云靴用金線鑲了彩云邊。上面的看不到,一會逮空好好看看與阮爍長得到底有多相像。
見了禮太子讓我們坐,又隨著坐下,看著那雙腳走到我們對面坐了下來。我沒有馬上抬頭,不能太放肆,酒席間慢慢觀察便是。普爾魯的手伸了過來,輕攬腰肢。有些吃驚,抬頭對上他,他用口型做出“來了”的動作,了然,向他那邊靠了靠。慢慢抬眼,假作不經意打量,遇上一雙含著嫉恨的眼。坐在太子身邊,鵝黃色紗裙,頂著一張明艷的臉,長得倒也可人,只是那眉稍間的傲慢讓人生出幾分嫌惡。平平掃了一眼便又垂下頭來,那雙眼太毒。丫的那橫樣,頂個公主的銜就牛哄哄的,知不知道你有的權勢也是你老爹殺了至親的人搶來的。心里惱火,只管低了頭腹謗。
“阿普,你帶來的這位小姐是哪家公主啊?”阿普?叫得這個肉麻。公主?用身份壓我?可惜了,你遇上的是我,用普爾魯的話說我是妖精,想跟我斗法?
假作驚訝,抬首望了她一眼,普爾魯欠了欠身回答:“小睿是我好友的妹妹,也是普爾魯的心上人。”心里有些吃驚他的直白,面上卻不露痕跡,只是向著他嬌羞地一笑,這傻子倒也真像那么回事,摟在腰間的手又緊了緊。
“這位是阮鈴公主”,他輕輕對我說。我不置可否,淡淡施個禮:“見過公主。”
“罷了。”很不耐煩的樣子。臉色已有些發青,心里暗爽。旁邊一雙眼憑地嚴厲,對上去卻是太子,眼神發冷,隱著戾氣,跟阮爍不一樣,阮爍是溫暖的,不像這人讓人發冷,恩,他的眼梢有些朝上吊,不似阮爍的平和。
與太子不能直視太久,不露痕跡地轉過來瞧著普爾魯。
“心上人?怎么一直沒有聽阿普說起過。”公主嗓音已有幾分厲色。真是不顧皇家體面,沒看這么多人都在看著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