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剪西窗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曲畢,意料之中的滿堂彩,自己倒覺無聊,禮數周到的行禮坐下,聽著毫無營養的評語,突然有些意興闌珊。這里面現在坐著的這些人,除了狗皇帝,當日還有哪些人參與了阮爍一家的血案,到了他日阮爍坐上那把椅子,現在在座的這些人那時又有幾人能坐在這里?
悶不做聲,一味地低了頭慢慢挾菜吃。
普爾魯可能是感覺到我的情緒有些變化,伸了手過來握住我的手。我一愣,有些惱火,這戲演到這也快結束了,還那么入戲干什么。抬頭卻看到他關切的眼神,又想,算了,反正今日后各走各路,再不見便是了,由得他握吧。
席間后來我便有意沉默,不去理射來的目光,愛誰誰吧。老子一出宮門就是飛鳥,這幫潛水鴨子沒必要搭理。當日我是存了這心思的,所以沒有注意到太子那陰郁的眼神里含著的必得的決心,若是我注意到了,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姑娘也許能逃過一劫吧。
沉悶,沉悶,我只覺得沉悶,終于在沉悶中結束了這頓宮宴,打起精神拜別,聽著普爾魯說明天便起程回國,聽著狗皇帝說些山高水遠之類的屁話,終于,我爬上了普爾魯的那駕破馬車。
上了車,深吸口氣又緩緩地吐出去,才覺得活過來了。
“怎么了,不舒服嗎?”普爾魯關切地問。
“沒有,我只是不喜歡那里面?!?
“今天的事還真是虧了你,你到底跟公主說了些什么?”哼,我就知道他忍不住,熊孩子,剛才吃我豆腐,看我怎么討回來。
“也沒什么,她只是不想守活寡而已。”語氣淡淡的。
“守活寡?”他的眉挑起來了。
“恩,我告訴他你不能人道,怕是此生無望了?!北锪诵θ允且槐菊浀恼f出來。
“你?”普爾魯氣結。臉色紅了又白的,看著倒也熱鬧。他張了嘴正要說話,我馬上截住了:“我什么我?你是不是還想娶她,要是愿意也沒關系啊,大不了明天進去說你遇到神醫,病有救了?!?
他徹底敗給我了,到底是道行底啊,擱了我怎么也得來句“要不試試”之類的,他卻只能你你你的,唉,真沒成就感。
“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女人?”這是他的總結性發言,對不起小普,你惹到我了:“怎么沒有,怎么就不能有,你別忘了是我幫你擺平這事的,你不感激我倒也罷了還這么說我,你有良心嗎?要不你去找公主說啊,看你說出一朵花來能不能讓她搖頭?”
越說聲音越是高亢,竟是連著剛才的悶氣全喊了出來。普爾魯已經有些不在狀態了,明顯神志游離開來,半晌無語。
我在他臉前晃晃手“回魂了”,他才嘆了一口氣,“也許退婚是對的?!眿尩?,這就是他的感慨啊,我又有些冒火,他趕緊加了一句:“不過我還是矛盾?!彼懔?,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這話還像句人話。
不過再一想,我也夠混蛋的,退就退了,人家說個退婚自己還不情愿,難不成是想做大情圣嗎?仔細反省,也不是啊,我是真心希望他能忘了我好好過日子的,總結再三,只能是他說這句話的時機不對,應該換個環境說,比方說他懷里有美的時候,而不應該是這時打擊我。
我倆神志明顯都有些不正常,于是兩人在癡傻中回到他的住處。
下了車我先去看那姑娘,身量與我一般,臉型也較像,差不多了,滿足這兩樣就可以保證幾分相似了。
叫普爾魯拿套他沒穿過的衣服來,我幫這位姑娘上妝,囑咐她在出離濯國之前一直保持這個模樣。顏料是特制的,輕易不會掉落。到最后為了保險,我又讓她將我的衣服換上,自己穿了普爾魯的衣服,將臉描黑打扮成小跟班樣。
等普爾魯再進來,讓他來瞧我的成果時,他嘖嘖稱奇,還問我我那張臉會不會也是假的,媽的,當即我給他飛了一腳。
略坐一會,便告辭,普爾魯有些傷感,我也沒心思再逗他玩。叫他派個人出去買東西,我跟在身后算是他的隨從?;位斡朴频爻隽碎T,跟著那人采買,直到快到花樓時才分手走開。等進了屋才想起我的玉忘帶了,便宜那混蛋了,哥們白跑一趟。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