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陣慘烈的爆炸產生,一道人影飛了出來,狠狠地撞在了一塊因為二人戰斗而產生的巖石上。
隨著戀次的驚醒,一聲包含了無力的怒吼響了起來,緊跟著戀次跪在了地上。
是阿散井戀次輸了。
巖鷲和花太郎的震驚顯然是發自內心的,因為他們根本沒想到一護居然能戰勝副隊長。
正在大家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失去戰斗能力的戀次突然向一護所在的方向努力伸出手,他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南流魂街七十八區……”(戌吊是南區,前面我搞錯了,寫成北區了)
一段鮮為人知的歷史從戀次的口中傳出,頓時吸引了三人的視線,尤其是對尸魂界似乎一無所知的一護。
“露琪亞終于有了自己的家人……”
“不能妨礙她。”
“不可以去妨礙她!”
“我是這樣說服自己的。”
說著,戀次無力地將手支撐在地上,喘息間又流下了一灘血,說到這,他開始咬牙切齒起來:“但是,現在回想起來。或許只是因為自己感到害怕吧?”
“我……”
“真是的。”戀次苦笑著自嘲道:“野狗的性格已經深入到骨子里了。我討厭這樣的自己。”
言語間,戀次勉強支撐著殘軀,努力站起:“只會對著星星犬吠,卻沒有膽子試圖跳上去抓住它。”
隨著戀次努力往一護走去,鮮血又在動彈間散落,如果是普通人類的話,恐怕早就完蛋了。最終,戀次在一護的傾聽下,揪起了一護的衣領:“都是因為你,露琪亞被關進了懺罪宮!”
“我是這樣想著,內心反復地逃避。”
“但是!不是這樣的!是因為我沒有留住露琪亞。我當時就不該不想阻礙她而勸她去朽木家。因為我以為露琪亞能夠變得幸福,因為我是這么確信著的!”
“我想超越朽木隊長,自從那天以后,我每天都在追趕著他,每天都在拼命地修煉。但是,我還是……結果一次都沒有贏過他,那個人離我太遠了。想要盡全力奪回露琪亞……對我來說,還是沒有辦法啊!!!”
說到這,戀次猛地抬頭盯著一護,那份堅定的目光讓一護都有些不知所措:“黑崎!我知道很丟臉,但是還是要拜托你!請你務必……”
不知何時,戀次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請你務必救出露琪亞!!!”
似乎是被這份悲涼沾染了,一護在這一刻似乎也卸下了偽裝,頗為寂寥地回答道:“嗯。”
聽到了眼前這位勝者的答復,原本就在堅持的戀次嘴角微微撇起的瞬間暈了過去。緊跟著,一護也因為失血過多,同樣栽倒在地。從巖鷲和花太郎的視角來看,顯然也暈過去了。
在有人接近的情況下,巖鷲和花太郎立刻帶著昏迷的一護回到了地下水道,同樣,在一護等人離去后,戀次也被趕來的吉良一干人發現,雙方都開始對重傷者進行了救治。當晚,在雛森桃與吉良商議間,三位隊長紛紛登場,最后日番谷隊長對雛森桃提出了警告:小心三番隊。
緊跟著,隊長會議再度展開。因為十三番隊一位副隊長重傷的緣故,總隊長下達了新的命令。
包括副隊長在內的席官隨時都要佩戴斬魄刀,并且準許隊長們戰斗時全面解放斬魄刀。
能夠將副隊長擊敗,并重傷,這顯然不是下層隊員能夠參與的事件了。
沒多久,一護在花太郎救治下蘇醒,盡管趕著去救露琪亞,但很快被突然出現的巖鷲擊倒。同樣得到救治的戀次卻帶上了木枷,所處的地方也變成了臨時監獄。與此同時,戰時特別命令也在隊長會議結束后下達到各處。
為此感到迷茫的雛森桃回到了五番隊隊庭。很快,在我的感知下,雛森桃的靈壓正在緩緩接近,隨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我完全能夠感受到少女此時的困惑,一會兒邁動腳步,沒走幾步又停下,然后在沉默一點時間后,又快速跑動,但很快又慢了下來。
真是好懂的孩子啊!
正用左手撐著臉的我,微微笑著,然后雛森桃在我的等待下,總算是來到了我的住處所在,在屋內燭火的抖動下,明顯能看到外面那份嬌小的身影。
當下,我便放下左手,然后端正身體,收起玩味的表情,接著將一張白紙拿出,毛筆蘸在墨硯里,開始寫給雛森桃的信。才寫了幾個字,見雛森桃還沒有想進來的想法,這才停筆開口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雛森。”
門終于被拉了開來,雛森桃躊躇的臉頓時露了出來:“對不起……”
“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找我有什么事?”
“我知道這么晚來打擾十分失禮,但拜托您了,能和您說幾句話嗎?”
“!”我作出吃驚的樣子,盡量讓我的副隊長察覺到我的心情,然后很快恢復平靜的模樣,緊跟著起身向她走來。
而雛森桃似乎以為我會趕她走,居然閉著眼睛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懇求道:“我只是稍微說幾句話,所以,務必拜托您了!”
待她察覺到我已經走到她面前時,便睜開眼,仰望著我,她的眼神好像會說話似的,可憐兮兮的,似乎讓她離開是一件罪大惡極的事情。
“你認為我會因為你的失禮而趕你回去嗎?”
“不……”
看著少女依然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無奈地說道:“原來我平常看起來那么無情啊!”
不過,也不能全怪雛森桃這么小心翼翼,畢竟,雖然我平時都是溫柔平和的樣子,好像很好接觸,但為了切合自己的人設,因為擔任教師所形成的刻板形象……或者說重視規矩的形象還是很濃烈的,也難怪即使如此平易近人,但所有五番隊……甚至其他番隊一些隊員都對我有些下意識的懼怕。
就好像學生都會下意識懼怕班主任一樣。
更別說從入學到入隊,到現在都有著優秀學生模范的雛森桃了。
“沒有那回事!”似乎是很重視我的感受,少女迫不及待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真是……讓人愉悅啊!
“那你進來吧!今天可真是不容易的一天,你可以待到冷靜下來為止。”說著,我側身讓出了一條可以通往屋內的路。
從少女安心的表情不難看出,經營了那么久的人設還是起到了作用。
待雛森桃進入屋內,隨意地跪坐在一邊后,為了避免所謂的密室恐懼癥,也為了給人開闊的環境從而讓人放松,我并沒有關上拉門。反而直接坐回原來的位置,繼續開始寫信……寫給身后女孩的信。
而這一幕卻讓少女微微挺起身體想要說什么,但看著屋外的月光,少女莫名感覺安心,再加上來見自家隊長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于是,又安心地放松了身體。
“怎么了?”我沒有回頭,但耳朵所聽到的一些細微動靜,差不多也讓我猜到少女的想法:“你不是有話要說嗎?”
“是的。那個……”
“阿散井的情況怎么樣了呢?”對全局幾乎都了如指掌的我自然知道少女在擔心什么,但為了不讓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吞吞吐吐對話中,自然直接就說了出來。
雖然有些吃驚,但雛森桃還是回答道:“哈……是的。性命總算是保住了。”
“那太好了。”
雛森桃聞言,同樣也因為這個消息安心地微笑著。
“撤職的事情就不用擔心了~雖然朽木隊長想要罷免他,不過有人反對也就作罷了。等他傷勢康復后,應該就能立刻回到本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