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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所有人都沒有發現可行的方法……”
說到這,我停下了腳步,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內心還是很佩服浦原喜助的我,在這時也要給予他應有的尊重,畢竟,只有去試驗過,才能知道這種東西的難度。
“但是,浦原喜助卻將其制造出來了。”
“那就是能在瞬間破壞虛和死神的界限,超越尸魂界常識的物質。”
“它就是‘崩玉’。”
“那是很危險的物質哦!他應該也是察覺到了這點了吧?所以嘗試著破壞崩玉,可是到最后,他也找不到能破壞自己制造出來的崩玉的方法。他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采取了一種辦法,那就是在崩玉上做了個防護壁,將它隱沒在其他靈魂深處的方法。”
“說到這,也應該明白了吧?”我回頭俯視著被我拎著走的露琪亞,在她接二連三享受信息轟炸,大腦因此空白的檔口,說道:“那個時候,他所隱藏的地方……是你啊!”
“朽木露琪亞。”
似乎是反應了過來,但當我開口說出答案的時候,還是驚叫了出聲,顯然她此時,正在聯想之前與浦原喜助相遇的時光吧?
倒是那一邊趴著的一護,多少因為懂的太少,所以做不到感同身受。至少還能夠開口,但無疑,他的震驚也不少:“你說……什么?!!”
我滿意地看著這一切,顯然,一瞬間將一個人對另一個的認知全部推翻時,所帶來的三觀崩塌,真的是令人著迷啊!
就和,一直在你們家附近的流浪瘋子,曾經在你小的時候,在你的視線中,狂吃公廁大小便從而被在場的大人驅趕毆打,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你,你之所以活著,那是因為你的親生父親(瘋子)在裝瘋賣傻,只為保護不知道真相的你,你會怎么想?
呵呵,那可是你父親!你卻不知道,甚至不認識。只當人生中見過的污穢之物。
雖然不知道現實有沒有這樣的事情,但這就是摧毀一個人的認知不是嗎?
話題還在繼續……
“當我查出這件事的時候,你早就在現世失蹤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就是浦原喜助的花招。他從以前開始,就自行開發了不含靈子的靈子體。因為使用著這種靈子制作出無法捕捉的義骸,他被尸魂界給放逐了。”
“進入義骸的死神會行蹤不明,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并且他被放逐的理由還有一個!”
“那種義骸會將進入其中的死神的能力持續分解,為此進入其中的死神,靈力永遠不會恢復,與義骸的聯系會變得遲鈍,然后魂魄會完全失去靈力,從死神淪為普通人類的靈魂。”
“懂了嗎?他不是要幫你。”
“只有讓你變成人類,他才能徹底隱藏崩玉。”
到這里,在已經被推翻原先認知的二人,又進一步加深了對浦原喜助新的認知,可以看得出他們兩個的眼神中,都有著憤恨。不過,話又說回來,我也沒說錯什么話,原本浦原喜助就是這么干的,只是,我還有一部分沒說罷了,哈哈……
話題繼續……
“但幸好數個月后,你在現世被發現了。我就立刻把四十六室給……”大概是因為處于興頭上,正處于給浦原喜助整活的我在頭上的靈壓越來越強烈,明顯一個陰影接近的時候,才發覺到有人已經到了。
這靈壓應該是……
哦。
那沒什么好怕的。
“砰!!!”
一陣塵煙飄起,泥土四濺。所幸,再怎么急迫,好歹也是隊長,所以,從濺起的黃土只到腰部的高度,便可以看出,對方還是控制了力道的。
我扭頭往后看去,果然是他……
七番隊隊長……
狛村左陣。
隨著一聲明顯破音的‘藍染’,那虛帶著巨大斬魄刀的天譴就劈頭而來,一點武德都不講。眼見攜帶巨大虛影的斬魄刀就要臨身,而因為右手還需要拎著露琪亞,只能無奈地用左手抓住了他的斬魄刀。
雖然攔住了包括巨大虛影刀的力量,但沖擊力依然擊起了無數塵土,待沙塵散去。
“真是很久沒見到了呢!你的那副面孔。心情如何啊?狛村君。”自從在某位老爺子的支持下,以碾壓的姿態成為七番隊隊長后,這位狗頭人就用竹編頭盔遮住了面容,沒想到,我還有再次見到的機會。
真是每次看到,都想好好摸一摸。
想到這,我忍不住笑了笑。
倒是狛村似乎并不領情,反而從頭到尾都很生氣的模樣:“為什么……汝做了這樣的事情還能笑得出來啊?藍染!”
“汝利用我們所有人以及汝的背叛!老夫絕不能饒恕!”
說著,狛村又將視線轉向一旁的東仙要:“汝也是!東仙!!!”
他的目光里充斥著懷念,以及痛恨,也許想了很多,但瞬間轉為了一聲怒吼,緊跟著將對東仙的恨用左拳攻向我。
恨東仙卻打我,怕不是舍不得打東仙。
我無視了左手此時正抓著對方的斬魄刀,讓對方也只能先拿我下手。在狛村的左拳舉起的時候,一個巨大的武士左手瞬間成形,伴隨著他的攻擊,那個巨大的左拳也攻向我。
可惜,在那一瞬間,我帶著露琪亞躲開了,并悠然地將露琪亞讓銀拉著,
當我躲開的時候,狛村卻并未發現,反倒是往東仙要的方向望去,但他瞳孔的焦距來看,并不是只盯著東仙一人。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只看到陌生人正要吼叫的柴犬一般,好似下一秒就要咬人一樣,
回想著自己記憶中的種種,再看向東仙,宛如是別人一樣。甚至,狛村有種眼前的東仙只是偽物,其實只是長得像,或者是其他秘術裝扮東仙的。
帶著一絲最后的期盼,狛村如此說道:“東仙!你有什么要辯解的話就說說看吧!”
他的言語中,雖然依舊滿是火藥味,但我能聽出來,他與其說是在質問,不如說在給東仙機會,只要此刻東仙道個歉,說是被我誆騙,自然,身為總隊長親信的狛村,便會被東仙開脫。
別說四十六室已滅,就算是沒死,看在總隊長,以及保護自己,算是特別四十六室親衛的七番隊隊長的面子上,說不定東仙這事就算是沒發生。記錄檔案的時候,說不定還會寫成忍辱負重,最后反而成了拯救瀞靈廷混亂的糾正人。
結果,面對狛村的質問,東仙依舊平靜,仿佛剛剛的話語只是隨便拂過的微風。
自然,狛村在這樣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沒有嗎?”
“什么都沒有。”仿佛是幫助狛村確定自己的答案一般,原本沉默的東仙終于開口了,卻不是狛村想要得到的。
就好像,聽到東仙參與叛亂,第一時間拼命趕來確認的他,成了一個玩笑。
“真遺憾啊……東仙!!”隨著這句話的出口,狛村已經不想多言,緊跟著靈壓拉滿:“卍解!!!”
只是……
明明是已經發起的戰斗了,你卻不繼續,還想聊起來?如果我取回崩玉,倒是可以趁著總隊長他們還沒來,陪你玩玩還可以。可現在眼看著總隊長他們都要來了,你還給我拖時間……
Emmm……是我的錯,看來答案出來了。也許,除了的確對東仙的背叛痛心傷感外,身為上位者,自然有著大局觀,他顯然也知道不可能靠自己一個人打贏三位同等級的隊長,這波他的確是在拖時間。
就在他詢問東仙的時候,我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之所以會如此,自然是靠著鏡花水月的催眠,讓他依然誤以為自己揮拳的時候,我在他的視線中正常地躲開,然后落地的方向是東仙那邊。
距離的拉遠,總是會讓對手下意識地產生安全感,也是如此,狛村才會開口聊天,也正是如此,他才會悠哉地卍解。
但,這一切都在我忍不住笑出聲的情況下……
破滅了……
在他的視線里,原本存在東仙要前方,距離他十米左右的藍染……或者說鏡花水月破碎了。
我此時,離他一米左右,而且站得都有些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狗頭人……
真的很高大啊!
就是,一條狗居然還能和人一樣,勸人勸得有模有樣的,真的很難不讓人笑出聲。
“破道九十……”
“黑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