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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的幾天,早晨任雨璇會給高月帶些早餐,同他聊些音律方面的問題。高月雖然對于音律一竅不通,不過卻記得不少的好曲子。況且任雨璇有意教授他一些音律方面的知識,他自然認真的學習起來。
下午王少陵同羅錦臨會前來尋他,三人多討論一些武道上的經驗,害的高月心癢癢的。要不是怕左肩的傷口裂開,恐怕他已經沖到后院實戰去了。羅錦臨對于高月使用的泰拳攻擊方式十分感興趣,他連續提了幾次,連王少陵都被勾起了興趣。
五天的時間,高月脖頸后邊的傷口已經結痂,大腿上的傷口也開始有結痂的跡象,左肩的傷口也好了許多。今晨任雨璇給了她一張名帖,邀請他今日前往白鳳樓,秦淮城的幾位大家,每三個月都會在白鳳樓一聚,各展才藝。
高月的衣裳都是謝府帶出來的,倒也不用重新去添置新衣裳,選了一套高月最喜歡的白衣穿上,等待王少陵前來邀他同往。羅錦臨的羅家在秦淮城中小有名氣,但是今夜在場的都是達官貴人,他是沒有資格參加的。
“高兄,讓你久等了。”
經過數天的相處,三人的感情倒是升溫的很快,此時王少陵穿著一套水藍色的長衫,卻與平日的感覺大有不同。
“王兄,今日這一身衣裳,更添幾分儒雅之氣。”
今日王少陵顯然是特意打扮了一番,高月自然不會吝惜自己的贊美。
“哈哈,多謝夸獎,我們走吧!”
王少陵是比較自信的那種人,爽朗的笑了一聲,同高月朝著白鳳樓方向而去。
白鳳樓外,如今已經是水泄不通,秦淮城中甚至周圍縣城一些好事人,早已經聞訊而來。若非官差將好事之人分割為兩半,留下一條通道,恐怕來赴宴的貴客,都無路可走。
王少陵、高月兩人來到白鳳樓時,白鳳樓的兩側街道已經水泄不通,唯有中間官差開出來的通道,才能夠通行。兩人分別將自己的名帖取了出來,官差驗證之后,這才放行。
這些官差倒不是不認得王少陵,但是今日有許多達官貴人以及士林大儒前來,他們必須做到滴水不漏,防止為人所詬病,影響到王祖德的名聲。
進入白鳳樓后,又有專門接待的婢女將兩人帶到各自的位置。名帖也是有三六九等的,毫無疑問任雨璇給高月的自然是最尊貴的那種,王少陵則相對要差上一些。
兩人來的有些早,坐席上的人并不多,這些人要么各自思索各自的問題,要么湊在一起交談。
高月走到閣樓的窗旁,望著靜靜的秦淮河水出神,他十分期待等會任雨璇出場時的震撼,任雨璇在三天前已經向他透露了,今夜她為自己安排的節目,還征求了高月不少的意見。高月不得不嘆服,這個女子在某些方面,有著驚人的天賦。高月相信,今夜過后墨明棋妙的幾首曲子將紅遍南商,對于能夠為自己喜愛的樂團歌曲盡一份力,他感到十分的榮幸。
窗外的光線逐漸昏暗下去,白鳳樓的人也越來越多,很快坐席就坐滿了,馬上就要進入今夜的主題,高月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好。
“在下林晚墨,不知這位兄臺怎么稱呼。”
高月入座片刻,旁邊一個青衫男子突然朝著他問道。
“在下高月。”
高月轉身抱拳回復一句,雖然心中十分的疑惑,此人為何同自己搭訕。
“原來是高兄,不知高兄覺得今夜那位大家最終奪冠。”
林晚墨年歲也不過二十左右,一身月白色長衫,身形略微纖瘦,頗有幾分儒雅之氣。卻是個自來熟,一臉笑容的朝著高月詢問道。
“任大家。”
高月笑了笑,他堅信任雨璇會一舞驚人,最終奪冠。
“高兄,為何認為是任大家?”
林晚墨立刻被高月勾起了好奇心,任雨璇已經有近一年未曾得冠了,總的來說大家都比較不看好她。反倒是明月雙姝,一唱一舞連續三次奪冠,是最大的熱門。
“稍后見分曉。”
高月一臉的自信,但是現在不是泄密的時候,現在泄密了等會任雨璇就無法做到震撼全場,將效果推到最巔峰。
“高兄,難道有有什么內幕消息。”
人都是好奇的動物,高月越是不說,林晚墨越是好奇,就連旁邊坐席上的客人,都側耳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