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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么?”
江御淡淡問道,聽語氣顯然并不高興:“難不成你師尊也叫這個名字?”
季凌紓點了點頭。聽起來匪夷所思,但也讓他愈發肯定,凡人江御的出現不是巧合,和他師尊失蹤一定脫不了關系。
只聽江御輕輕嗤笑,
“我一介凡人而已,你師尊大人有大量,想來不會介意和我重名。”
“這名字又不好聽,”
季凌紓飛得更高了些,感受到身后人拽他腰帶也拽得更緊,
“你不說是村里老人算的么?我讓人再給你算個更好的。”
“你是怕你師尊回來看到我生你氣吧?”
江御不客氣地冷笑道,“從怡宵塔里買來個長相、名字都一模一樣的小倌,是該說你心懷不軌,還是對尊長大不敬?”
“笑話,我才不怕他生氣,我巴不得他被我氣死了去。”
季凌紓頓了頓,
“反正你改個名字,這名字叫得我心煩。”
“不改。”
江御往后站了兩步,離他站遠了些。
季凌紓咬牙切齒,故意晃動劍身:
“改不改?”
江御松開他的腰帶,“威脅我?要不我自己跳?反正我不改。”
季凌紓:“……”
江御又往外挪了一步,眼看搖搖欲墜,稍有風吹就會墜落而下。
二人僵持了幾秒,見季凌紓不肯讓步,江御一只腳干脆踏了出去。
季凌紓嘖了一聲,一把將他撈了回來,
“行行行!不改就不改,煩人。”
他力氣大,攥得江御胳膊發疼,不免又蹙起了眉。
季凌紓鮮少在師尊的那張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他的師尊總是游刃有余,從容溫和,眼底又像覆了冰雪,常年是冷的,誰也焐不化。
耳畔風聲簌簌,沒人再主動開口說話。
季凌紓盤腿坐在前面,不知在思量些什么。江御則坐在劍尾,輕輕揉捏著剛剛被季凌紓攥過的胳膊。
他有這么怕疼嗎?
還是季凌紓的力氣遠大于常人?對他下手也重?
兩人思量之事都非一時半會能理清的因果,在天色將暗之際,他們乘風抵達了天沼山。
此山狀如其名,連綿成環形,中央下陷成沼,布滿奇珍異草。
是為數不多的有靈獸出沒但沒有神霧籠罩的山林,因而常年都有無法修煉仙術、會溺死于神霧的游海俠出沒捕獵,漸漸形成了規模,定期舉辦狩獵祭。
季凌紓帶著江御報了名,二人各得了一塊有收納貯存之用的玉牌,獵到的靈獸可以存入牌中方便攜帶。
江御略帶詫異地看著將玉牌往他腕上系的季凌紓:“我也要參加?”
季凌紓微微抬眼:“不然呢?”
“我可什么都不會,幫不上你半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