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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意思,不想文和你居然在這里還留了一手,看來剛才是故意讓著我了!”李孝儒笑笑,沒有再次貿(mào)然進攻,而是逐漸縮小包圍圈,不再給賈詡以任何可趁之機。
“唉唉唉,果然還是我認識的文優(yōu)啊,這樣下去只有和棋了!”賈詡嘆一口氣,手中的白子這次并沒有落下,而是起身站了起來來到窗前,看著外面爭奇斗艷的百花情景靜靜不語。
“和棋有什么不好,至少比兩敗俱傷要強吧!”李孝儒笑笑,也起身來到賈詡身后。
“下棋是下棋,可是朝廷可能同黃巾賊子和棋嗎?”賈詡轉(zhuǎn)過身來,盯著李孝儒反問道。
李孝儒啞然半晌,才悠悠說道:“我們只是普通人,管不了那么遠,那也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
“說來說去,還是不肯出山了,難為我親自前來,居然就讓我這么沒有面子地回去?”賈詡扯了一下嘴角,他與李孝儒本為莫逆之交,原以為趁著這次黃巾作亂的機會能勸得李孝儒出山,想不到白白做了一番無用之功。
李孝儒自然明白此刻賈詡的心思,他只是目光深邃地望著遠方,喃喃自語道:“古人云: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若事明主倒好,若事主不明,豈不稱為萬世笑柄?”
“此言差矣,古人也曾云: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且不說明主也可能感情用事一失足成千古恨,若是時間沒有明主,文優(yōu)難道就打算老死山林嗎?”
李孝儒不說話,賈詡所言其實并非沒有道理,可是他不是一個隨便就做出人生抉擇的人,他從小就立志學(xué)得一身本領(lǐng)輔佐明主名揚天下,雖然那只是孩童時的玩笑話,現(xiàn)在想來,卻正是他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動力所在,如果他真的隨便侍奉一個主公,那么這些年來的堅持還有意義嗎?
“我知道,文和選擇出仕董卓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但是我還是想再等一等,如果一年以后,還沒有我李文優(yōu)屬意的人物,我便也去投靠董卓,這之前,不妨再安心觀望,犯罪這么多年都過來了,也不差這一年!”
“好吧,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但是你知道的,董卓和皇甫嵩有過節(jié),他二人都是手握重兵,日后若是社稷有變,難免會兵戎相見,到那時——”賈詡欲言又止道。
李孝儒打斷道:“明白,這次皇甫嵩保舉我為郎中令,目的顯然也是拉攏自己的勢力,我聽說他還親自到西涼去募兵,那個一直不肯投靠董卓的麴義居然帶著一千多人投靠了皇甫嵩,其人格魅力與感召力可見一般,不過這樣的人物我并不看在眼里,文和放心好了,我們不會成為敵人的!”
“哈哈哈,文優(yōu)深知我心啊!”賈詡與李孝儒相視一眼,縱聲大笑。
賈詡與李孝儒并不知道,此刻皇甫嵩正統(tǒng)領(lǐng)數(shù)萬大軍與號稱地公將軍的張寶激戰(zhàn)于潁川各地,皇甫嵩的先鋒正是賈詡提到的麴義,而張寶所部雖然戰(zhàn)斗力比不上官軍,但勝在人多,他糾合了中原幾乎大部分的大小各方渠帥,居然有三十萬之多,張寶手下又有幾員得力大將波才、卜己、彭脫,幾次大敗官軍,幾路人馬連戰(zhàn)連勝,把皇甫嵩的數(shù)萬人馬居然困在了長社。
皇甫嵩憂悶不已,派去向朱儁請求的援軍還沒有到來,朝廷居然又詔命他北上討伐張角,要求三個月內(nèi)必須取得張角人頭,任是征戰(zhàn)多年經(jīng)驗老到的皇甫嵩也坐立不安了,這根本就是在把他往死路上逼,且不說現(xiàn)在受困于潁川,即使勉強得勝,那也必定是慘勝,哪里還有多余兵力可去與張角作戰(zhàn),這一定是張讓段珪那些人在皇帝身邊說了什么壞話,皇甫嵩可不想落得和盧植一樣的下場。
正憂思間,一名軍士飛馬而來,見到皇甫嵩下馬拜道:“稟左將軍,有一人讓小人持此信交付左將軍,說可解此地之圍!”說著便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來。
皇甫嵩猶然不信,正好麴義策馬來到,他生得魁梧雄壯,此刻身上已經(jīng)多處帶傷,卻見到皇甫嵩拿著一封書信看了之后居然面色轉(zhuǎn)憂為喜,不由上前問道:“不知信中縮寫何事,居然能讓連日愁眉不展的大人也難得一笑?”
皇甫嵩不說話,把信遞給麴義,麴義探頭看去,只見信里面只有一句話:“賊依草結(jié)營,將軍何不用火攻?”
“咦?”麴義卻沒有立即高興起來,“大人,此信落款沒有人名,小心是波才等人之計!”
皇甫嵩也冷靜了些,他將信翻來覆去地看,卻意外地看到信的背面有一行小字:
“謝將軍賜馬!”
賜馬?皇甫嵩疑惑了,他從沒有送給過誰戰(zhàn)馬啊!這個寫信的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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