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家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認為桑瑄青跟墨家的“鄭曲尺”是兩個人,是被取替的,但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們其實從頭到尾都是一個人。
鄭曲尺打算大膽求證:“哥,你聽過鄭曲尺這個名字嗎?”
桑大哥愣了一下,神情有些古怪:“這不是爹娘小時給你取的化名嗎?”
鄭曲尺呼吸一滯。
還真是這樣。
桑瑄青就是鄭曲尺實錘了。
“那墨家呢?”
“你怎么了?”桑大哥慌張地看了看四周,一把將她拽進屋內:“小心謹言,爹娘已經死了,我們也早與墨家并無瓜葛,你記到,以后絕不可再提及墨家跟過往之事。”
鄭曲尺又挖出一個大瓜。
她倒吸一口冷氣。
原來并不是桑瑄青一個人悄摸摸跟墨家有關系,而是整個桑家都跟墨家有莫大的關系。
“哥,你提過爹娘的死,是跟墨家有關系嗎?”
“我不知道,你以后也別再問這個問題了。”桑大哥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為防止她沒完沒了一直講這個,他口氣很重道:“等房子修好,馬上就到十二月了,福縣每年一次的送親隊伍也要開始了,今年你必須嫁人,不能再耽誤了。”
本來還在耿耿于懷如今的身份,忽然一聽嫁人這個話題鄭曲尺就傻眼了。
“大哥,我還小……”
“我已經讓你任性了十六年了,可我不能讓你一直任性下去,你必須恢復女兒身,今年找個好人家就嫁了。”
毫無圜轉的口吻,桑大哥鐵青著臉,拖著瘸腿去了灶屋。
只留下鄭曲尺一個人在屋里長吁短嘆。
哥,你怕是不知道,你妹有多能惹禍,更不知道她早跟墨家有了千絲萬縷的聯系。
現在她背后正有一群豺狼虎豹正饑腸轆轆地盯著,隨時會捕殺而上。
她若在這個時候恢復女兒身嫁人……她不敢想象,她的事業會不會就此毀于一旦。
如果宇文晟因為她是女子而放棄了招攬……那她的下場,也可想而知。
所以,即使長兄如父,她也只能忤逆了。
甩開這些煩雜的事,她還是繼續專注于蓋房。
她用背簍來回幾趟運黃土,但顯然所需的量還遠遠不夠時,她就覺得人只有一雙手,可是要做的事情卻太多。
再舍不得錢,這次也得請人幫忙了。
她安慰自己,好在蓋房的材料基本可以向大自然自取自用,唯一花錢的地方就是付些人工費。
其實河溝村請人蓋房不興給錢,只要提供伙食一般村里人都會熱心前來幫忙,但鄭曲尺想著他們家人緣極差,于是打算開出一天兩個銅板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