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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先笑盈盈地任墨逸攬著,直到聽見他的話,才倏地轉(zhuǎn)身,水靈大眼對上剛抬頭卻深情瞧著她的墨眸。
「我知我知,可雙兒這般維護他……我可是會吃味的。」他淡道,眸中是溢出的情,話雖玩笑,可殷雙仍能聽出那真隱于其中的淡淡妒忌。
殷雙忍不住淡笑,他本不是這般的人……還記得她初見他時,便想這人儒雅、瀟灑,一派清冷卻又豪情滿肚,豈如現(xiàn)在這樣活脫個霸道公子?
「瞧你這樣說!不知是誰自己極力隱瞞著呢……」輕柔地捏了下他的鼻尖,細緻觸感惹的她又一陣失神。
她知曉的,墨逸一切切失常,都僅對于她……因她也是,所有偽裝的面具,皆可在這人面前坦然卸下,能毫不保留地拋出最真實的一面……
「是、是,雙兒都是對的,行了嗎?」輕柔笑起,他單手撫上她的青絲,凝視她如水般的月牙眸子,片刻不再言語。
殷雙回以他笑容,心思卻飄移到外頭,微抿的脣仍掩不住心底的擔憂。
而這一切當然被墨逸收近眼底,他只是收緊掌中的力道,將眼前的人兒懷的更緊些。
其實教殷河也說不準,墨逸與殷雙兩人究竟是何時攜手。
大漠之上,漫漫長日,殷雙的國色天香眾人有目共睹,大營中多的是正值盛年的翩翩公子,數(shù)日下來,暗許真心的人不在話下,明目張膽追求的人更是為數(shù)不少。
即便眾人皆為女懷族一事憂心忡忡,卻無批評謠言因此而起。
僅因殷雙的清冷自恃,及營中男子怎么說皆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并非些不務(wù)正業(yè)的登徒子,僅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罷。何況不僅殷雙,營中亦是有三四個同樣貌美的女子已在營中覓得夫君,頗是佳話。而故眾人只當這是尋常小事,對于傾心殷雙的那些人,其馀人也僅是抱持著興味等待發(fā)展。
僅是從無有人知曉,早在數(shù)個日夜分秒中,殷雙早已芳心暗許給其中一位翩翩公子。
問她自己也難以說準,興許是他日日的關(guān)心問候、無微不至的照料,或有意無意的淡笑與從容,亦或那張狂于沙場上的倨傲身影……太多太多,每個都令她甘愿沉醉,不愿捨去啊。
他是那般溫柔,溫柔地令她感到自己終能有個依靠,能有個人得以安心的託付終生了。
她一日也沒忘,那個細雨綿綿的夜晚,她正抱著一堆書冊要送進主帳中,雨沾著她的頰,發(fā)絲貼于耳鬢,現(xiàn)在說來該是狼狽不堪……可她卻遇見了那早勾去她心頭的男子。
他一身碧色衣裳,自雨中走來。
遠遠望去,那人俊美如畫,直見他打著傘朝她走來,口中盡是不悅及心疼,「雙兒……這種天氣怎么一個人在外,也不打個傘?若受寒了該怎么辦?」
──這是他第一次喚她雙兒。
隨后他彎下腰,一手抱去了她滿手書冊,另一隻打著傘的手便直將她圈入懷中,「失禮了。」墨逸勾起笑容,卻不見真的歉意,反倒笑意直達眼底。
初次,她感到自己有無所適從的時候。
羞紅雙頰,她只好垂首不語,任他攬著自己向她的帳子走去。
爾后,在她的帳子中,她才知原來墨逸不僅儒雅,更是執(zhí)著直率。
是夜,他依舊溫文有禮,可與以往不同的是,她羞赧不已地聽盡這俊美公子的日日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