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驊七迷糊的樣子比女生還女生。
“我目前在被暗部審查,我如果帶其他村的忍者回去是什么后果?”
“被懷疑……”
猶豫不定的開口,驊七顯然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正確。”我就是如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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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的時間可算是稍縱即逝。
我所申請的打探寒冰消息的任務,只能算特殊的定期任務。期限三周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草原上的牧場沒有高聳的樹木,對于已經習慣了躺在樹上午休的我是一種不可忍受的酷刑。大半的時間,驊七和我都是形影不離的在一起。
驊七用懷舊口吻講前生的事時,就成了我最好的午休安眠曲。
也許是一個世界來的,在不安穩的亂世中,驊七對我給予了異常的信任。幾乎是可以交心一般……僅僅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信任,恰恰是我這種人最難承受的。
口中淺叼的稻草上下揮舞,暗自嘆息:我這種人……是無法給予同樣的信任的。即使是那么簡單。希望他,以后不要后悔才好。
“我來了,你在干什么喵……”
驊七揮揮手,像個普通人一樣快速奔跑而來。速度不快,就算用普通人的標準來衡量也是如此。
“想事。”理所應當的回答,我揚唇扯出溫厚的微笑。
“……你還是別對我笑了,你不是說你笑容很假的喵。”驊七擺了擺手,小心翼翼的用商量的口吻建議:“我說,你適當露出點原本的表情好不好。那個叫妖的,是希望你快樂……”
“……不是希望你每天笑的很累…啊…”
艱難的吞下了口口水,驊七神色有些許的恐慌,心里打起了小九九:他說錯了什么了嗎?她的表情好可怕!說的有點過分…難道…
“你說的對。”收回眼光,我淡淡的回道:“你那副表情很可笑。”
“是誰把我嚇成這樣的,我以為你會馬上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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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聳肩,我誠實的說道:“我會留著以后算賬。”
驊七苦著臉說道:“……好像更可怕好不好……”
“喂。”有趣的打量自怨自哀的驊七,詢問:“我回木葉了,你怎么辦。”
“能怎么辦,繼續流浪去唄。”打了個哈欠,給了我一個多余的擔心的眼神,驊七感覺上是無所謂的模樣。“我想去睡覺了,那些問題改天談好不好……”
他想要逃避。我肯定的在心里下定義:“不好。”
“我給你講個笑話聽,你放了我好不哈?”
“不好。”……
“……你覺得咱們像不像在吵架的男、女朋友……”話題轉移話題。
“不像。”
好冷。明天該多加點衣服了。
垂頭喪氣,呼出一口哈氣:“當我沒說好了。”
“喂,驊七。波之國的任務見吧。”
不解加納悶。
驊七撓了撓光澤四射的暗紅色頭發,形成了一個個好看的波浪:“提前點不行……為什么非要是波之國的任務。”
他不想去啦,很麻煩的。
“救白。”酒紅色的波浪其實更好看。抓著驊七的手,制止了他催使頭發晃人眼的行為。
“救白?喵喵的,我沒聽錯吧!?你居然要主動去救一個人……”驊七不可置信的摸了摸我的額頭,喃喃自語:“會不會是練功走火入魔了……麟居然要去救人?”
“怎么樣。”不耐煩的拍開了驊七放在我額頭上的手。
“不怎么樣。白和你沒什么關系吧,你以前不會是白的崇拜者吧?很有可能,不然為什么反常的去救他……”前面是發問,后面驊七干脆自言自語起來。
又來了。無力的垂下了頭,我渾身不舒服:“她是。”
“她,你常提起的妖?”看見我點了點頭,驊七正起神色侃侃而聊:“你打算怎么救白,直接救下來嗎?再不斬死了對他是無比的打擊,你救下了他他也不一定要活喵……”
“連再不斬一起救。”考慮了下,我說道。
驊七沉下了臉:“再不斬也救?那還不是沒救到白,跟著再不斬他早晚有一天要有犧牲的覺悟的。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再不斬先生,請把我當做工具帶在身邊吧’,這話都可以說出來,你打算怎么救。喵喵的,救他是很困難的!”
“救再不斬。”我想了想,看著意外的驊七繼續道:“用再不斬的生命做交換。”
“……=。=”驊七看著我,像剛認識我一般:“你那是**裸的威脅……”
威脅,很簡單啊……
我理解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我覺得別扭。”
“你還打算救白嗎……”看向我,驊七的眼神里閃動著莫名其妙的光。
搖了搖頭,想起了妖的笑顏:“不知道,能救就救。”
舅舅…他可不可以叫句侄女…?
“固執。”驊七捋了捋垂到眼前的發,打了個哈欠:“我困了。”
“去睡。”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我指了指樹上的樹屋:“還有,你不是剛起來嗎。”
驊七揉了揉有些迷糊的眼睛:“現在又困了。我會去波之國的任務的,我對白的血繼限界、鳴人特殊的可以實體化的紅色查克拉、佐助的寫輪眼都很感興趣的。”
“寫輪眼?”我帶著奇怪的語氣。
驊七點頭,說:“想看看寫輪眼怎么轉動的,平常的都是隱形眼鏡的說。”
“你真的想看?”我帶著疑問的口氣問道:有什么好感興趣的,對著鏡子看不斷轉動的眼睛我只感覺到了頭暈。順便還聯想到了相機的焦距問題。
“是啊是啊。”單純驊七點頭。
“那么,寫輪眼!”左右眼球變紅,各出現兩個勾玉。在我的操縱下飛快的轉動起來。
驊七沾了眨眼,好奇的問到:“我可以拿出來看看嗎……這樣看不清楚。”
“……”加快轉動,幻想一拳把驊七擊飛的畫面。“你忍心的話,可以。記得之后裝上。”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你怎么有寫輪眼的,有沒有被封九尾和其他的血繼。”驊七好像放棄了那個誘人的想法。
無語,他在開玩笑嗎?!
“你當是地攤貨嗎……”
“……說的也是。”驊七點了點頭,扶了扶額頭說:“回去睡覺了,看你的眼睛真頭暈。”
“好。”點頭,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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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陌生而熟悉的木葉,我暗自嘆了口氣。
不再強裝著微笑,自己辦的到么。摸了摸嘴角自動拉出來的笑容,我無奈的垂下頭:已經快成為身體自主的反應了……尤其是,在木葉。
扯動了幾下嘴角,努力恢復成冷漠的面孔。
居住了許久的木葉仍舊覺得陌生,陌生的發冷。形形色色的行人,眼神都是一成不變的陌生。
我……還是不屬于木葉。
自己本來不是這世界的人,有什么歸屬問題。冷漠啊……那才是最適合自己的。
“麟?”佐助插著口袋散漫的走著,突然發覺了一抹比較相像的影子。
我從最初的呆楞中恢復,溫和的笑:“好久不見。”
“啊,是。”一瞬間的呆楞,指了指曾經存在面罩的地方:“面罩呢。”
“壞掉了,就扔掉了。”笑的越發柔和,用溫柔的聲音道:“很不習慣?”聽著自己發出的虛假聲音,我努力糾正起來:收起上揚的嘴角,粗起嗓子……
“你臉抽筋了。”佐助扭過了頭,擋在眼前的兩撮頭發甩出優美的弧度。“去醫院。”
抽筋…的確挺像的…
一下子表情就出來了。陰沉下臉,我似乎能想像到剛才自己名為抽筋的怪異表情。真是…丟臉…佐助小鬼也像以前一樣討厭。
“大概。”改變表情的事不是一天兩天的,順其自然了。郁悶的回答著,瞇了瞇眼睛——木葉的陽光好像比外面刺眼的樣子。“你怎么出現在這?”
“完成任務,隨便走走。”
佐助還沒有多大的變化,一如既往的冷漠。
那個叫鼬的男人……果然遵守約定。
思緒淡淡回轉,冰涼的指尖觸碰細嫩的頸項。我笑,莫名其妙的發笑。只有那天,我沒有比那天更不甘心過。那種灼燒身體的感覺——名為不甘。
后知后覺。不過,那天我明白的感覺……不止這一種。
不由自主的搭上佐助的肩膀,調侃:“小時候的別扭孩子,也比較可愛。你覺得呢?話說回來,佐助還記得我的名字該怎么叫呢……真是開心。”
佐助的臉慢慢冷了下來,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一直陪著自己的月影麟。
“那么久沒回來,房間都是灰塵。”我打了個哈欠,轉頭:“又要費力打掃了。”
“你,不對勁。”佐助漆黑的雙眼仿佛要看穿無所謂的嬉笑的人的瞳孔,發問:“你……找到那個人的消息了?”
“哪有那么容易。”搖頭:“一會我去找卡卡西,今天開始和你們一起執行任務。”
“知道了。”透過黑色的眸子,里面閃現出滿意的感覺。不再是對什么都無所謂的冰冷。
真是努力維持冷漠外表,內心感情豐富的小鬼啊!
瀟灑的轉頭,離去。
——我的房間,大概會出乎意料的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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