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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櫻。
本來,這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名,但是在這里,從鄭鵬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卻顯得是那樣的怪異。原因無他,只因為有著這個名字的女子,正倚靠在鄭鵬的身旁,一臉訝然的表情。可是鄭鵬卻沒管這么多,徑直抬起手臂,朝著那神秘人的方向伸了過去。
“噗!”
一聲清脆的氣爆聲響起,在鄭鵬的視野內(nèi),那神秘人的周身似有什么肉眼無法看見的東西,赫然如同泡沫一般轟然崩塌碎裂開來,化作漫天星星點點,隨風(fēng)飄散而去。而在那之后,神秘人的整個容貌身姿,就如同撥開迷霧所見明月一樣,豁然明朗清晰了起來:那讓人驚艷迷戀的精致五官,粉嫩潤滑的細膩肌膚,以及那令世上所有女人嫉妒的完美曲線。
而這一切的一切,組合匯聚成了一個名字——蘇櫻。
“不,不是的,她不是我!她不可能是我!”鄭鵬身旁的蘇櫻再也忍俊不住的大喊起來,那精美絕倫的俏臉上寫滿了震驚、委屈、焦急和不可思議。畢竟,蘇櫻再怎么刀鋒女皇,再怎么跟隨者鄭鵬見過多少古怪驚奇的事情,當另一個自己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恐怕就是傳說中的神仙,都沒辦法接受吧。
“不,她是蘇櫻。”
鄭鵬如是回答著,語氣中透露著萬分的肯定,同時,鄭鵬伸出的手并沒有停下來,而是直接撫上了那神秘人蘇櫻的俏臉上。至于那神秘人蘇櫻,則是一副宛若貓咪一般的乖巧,很是懷念的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
“她不是,她不是!”蘇櫻仍然試圖說服一些什么,但她篤然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怎么解釋,都顯得那樣的無力和蒼白,最終,她只能重復(fù)吶喊著這一句話。
“她是,”鄭鵬一邊收回了手,一邊回答蘇櫻道,“其實從我們在東京的皇居廣場第一次見到她時,我就已經(jīng)有所懷疑了,不過那個時候,我只是覺得她身上的能量波動很熟悉罷了,并沒有聯(lián)想到你。后來在盜夢空間,她利用震蕩破壞能量平衡的方式干掉燭龍,再在那么強烈的能量風(fēng)暴中護佑我,雖然那只是我們和她的第二次見面,但是我已經(jīng)有所懷疑了,畢竟縱然能量頻率變了,有些冥冥之中的感覺,是怎么也變不了的。”
說到這里,鄭鵬定睛看了看神秘人蘇櫻兩眼,只見她的神色復(fù)雜,似乎對自己的感覺欣喜安慰,卻同時又憤恨不已。最后,那雙可以融化一切的眸子歸為一汪柔情無限的秋水,忘乎所以的就這么癡癡的看著鄭鵬道:“可是,主人,我曾要逼死您。”
“我知道,”鄭鵬低聲嘆息道,“那個通道盡頭阻擋我們繼續(xù)前進的磁場對嗎?雖然讓我們看似九死一生,但卻是避免我們掉進另一個更大更危險的陷阱里,對嗎?”
神秘人蘇櫻緊咬紅唇的點了點頭。
鄭鵬接著向蘇櫻解釋道:“最后,讓我真正確定她身份的,是她與那個役生獸第一統(tǒng)領(lǐng)應(yīng)術(shù)之間的戰(zhàn)斗,那種能一眼看穿敵人的能量布局,從而利用最少的氣力,得到最大戰(zhàn)果的戰(zhàn)斗方式,實在和你如出一轍。如果這個時候我再猜不出她的身份,恐怕我也沒有資格被你叫主人了。”
說完,鄭鵬走回了蘇櫻身邊,不由分說的擁住了她可人的嬌軀,不為別的,只因為鄭鵬知道,現(xiàn)在蘇櫻需要自己。隨后,鄭鵬對著神秘人蘇櫻繼續(xù)說道:“好了,言歸正傳。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從未來回來的對嗎?”
見神秘人蘇櫻點了點頭,鄭鵬接著問道:“那你是怎么回來的?超光速穿梭時間?”
“不是,且不說我達不到超光速的條件,就算我能達到,我的身體也沒辦法抵抗跨越時間空間所帶來的強大撕扯力。”神秘人蘇櫻搖頭道,“我回來的方式是‘返程’。”
“返程?”鄭鵬有些不可思議的說。
“是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生命形式,”神秘人蘇櫻見鄭鵬仍然是一副恍然大迷的表情,便接著解釋道,“那是一種我們在偶然間發(fā)現(xiàn)的特殊生命體,他的生命形式和我們一樣,就是成長的過程,和我們完全相反。打個比方,所有的人類,不論種族,都是從一歲成長到兩歲再到三歲,最后一直成長到一百歲的,但是‘返程生命’則不同,他們出生就是一百歲,然后不斷的在走返程時間,從一百歲退回九十九歲,最終退回到一歲,直至重歸虛無。主人,實不相瞞,我的身上就有這種返程生命的特殊基因,才讓我能不斷逆著時間而上,直至在特定的時間尋找主人。”
“這個返程生命我能理解,可是有一點我不明白。”鄭鵬說,“如果說你是逆著時間往回走,而我是順著時間往前走的話,那我們就應(yīng)該會像一條道路上相對行駛的汽車一樣,只有那么短短一瞬的交匯點才是,怎么你可以跟我在一起這么長的時間?”
“這個我也無法向主人您解釋原因,”神秘人蘇櫻搖頭道,“總之主人你可以這樣理解,就是我的返程時間,并不是向您這樣勻速順著時間往前走的。而是跳躍性的前進。”
“跳躍性的前進?”鄭鵬聽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是的,”神秘人蘇櫻說,“就是我在走返程時間時,是先跳回一大段不等的時間,然后再跟著時間順著勻速向前走,直到某個時間節(jié)點,再跳回一大段不等的時間,依次類推,直到歸于虛無。”
“我明白,”鄭鵬說,“是不是就是說,你會在一段時間內(nèi),和我處在同一條時間軸上,我們可以互相看見對方,可以說話聊天,任何干些其他的事,但是可能在下一刻,你就會退回到幾天甚至是一個星期以前,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