屢敗屢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紅色是法拉利的經典顏色,它代表的是如同烈焰般的熱情,人們一看到這款顏色都會有一種驚艷的感覺,這個顏色把她的性感,活力,沖動還有純粹完全體現了出來。\\wwW、Qb⑤.coМ//”
“純粹?你說活力沖動我還可以理解,性感也勉強說得過去,可‘純粹’我實在不知道怎么理解。”
“對,純粹,獻出自己的一切去追求一個美麗的夢的純粹。那夢如同朝露在粉紅色陽光撫摸閃出的一絲晶瑩,那夢如同維蘇威火同毀滅的龐培古城一樣神秘,她是永不落下的彩虹,她是永不消散的迷霧。”
王海蓉還是開著她那輛昂貴的法拉利名車,不過這一次劉方平就坐在她旁邊。一路上王海蓉忽然來了興致,跟劉方平談起了法拉利的歷史,而且還顯得很煸情。劉方平強忍著沒有笑出來,心想今天這位總經理不知犯什么病了,沒事讓自己跟她出來開車散心,還突然間說這些有的沒有的。看她平時不像是這種多愁善感的人嘛。
王海蓉說完那些昨天已經準備好的話之后,偷眼去看劉方平的反應,只見劉方平只是面帶微笑(他一直強忍著不大笑),其它的什么反應也沒有,就有點灰心,問他說:“方平,我說的話,你聽見了沒有?”
劉方平趕緊說:“當然聽見了,聽見了。嗯?”他覺得有點不對,王海蓉怎么叫他“方平”了?不會真的被申云不幸言中了吧?他搖了搖頭,把這種想法趕出腦袋,說:“王總說的話有點高深,我一時還沒有想明白,所以還在想。”
“不是吧?你是中文系畢業的,不會聽聽這些話就暈了吧?”王海蓉盡量讓自己笑得開心一點。
“就是因為我是中文系畢業的,所以聽到這些話才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我不知道應該是要大笑出聲呢,還是要熱淚盈眶啊!”劉方平實在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他這個人有點蹬鼻子上臉,王海蓉這些天對他不錯,他膽子也就大了起來,再加上現在又不是在公司里,他不自覺的就有點放肆了。
王海蓉手里要是有根繩子真會把自己勒死!自己好不容易找出來的文章,想讓劉方平知道自己對文學也是很感興趣的,誰知竟被他取笑。王海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柔和,問他:“我說的話到底有什么問題?你為什么要大笑出聲,又為什么要熱淚盈眶?”
劉方平真是有點不知死,到現在還是沒有發覺王海蓉語氣的變化,說:“沒有什么問題,沒有什么問題。王總你說的這些話,我在網上也看到過。看的時候還是覺得很不錯的,覺得很動人,不過現在聽王總你說出來卻有點不同了。文學化的語言畢竟是文學化的語言,它只有在特定的場合和特定的時間說出來才會讓人產生美感,如果在平常生活里有人鄭重其事地說這種話,你說好笑不好笑?”其實他還是有些話沒有說出口,除了特定的場合和時間之外,說這些話的人也是要有選擇的,像王海蓉這樣平時對于文學沒有絲毫興趣的人,說出這種話簡直就有附庸風雅之嫌。
王海蓉是在謝千千的慫恿之下才采取今天的行動的。按謝千千的說法,男人這種東西只要稍微給他們一點甜頭,他們就會像小狗一樣聽話。王海蓉并不想像讓劉方平像小狗一樣聽話,不過如果真的可行,她也不反對。她知道自己長得并不是太漂亮,又比劉方平大了五歲,跟申云比起來實在是打動不了人,如果不采取一些物質的東西,實有沒有什么勝算。她聽說過“只要是男人都會對法利拉動心”這句話,在以前一個男人愛的是名馬寶刀,現在當然也應該會愛名車名槍。名槍她不便給劉方平,但名車她多少還是有點自信了。
為了讓劉方平了解法拉利的魅力,昨天王海蓉還專門上網查了半天有關法拉利的文章,從中選取了幾篇背熟了,想在劉方平面前表現一下,沒想到最后是這個結果。她還不死心,說:“你知不知道,法拉利的創始人跟你還有些相似呢,一開始呢,他也是想當一名記者的,誰知后來才發現自己在機械方面的天分,先是當車手,后來就加入汽車公司,然后又自己開了公司。沒想到這么一來竟會成了世界上最著名的汽車公司之一,你說過你以前也當過一段時間記者,是不是跟他很像?”
劉方平說:“要說像的話,我跟魯迅先生還有一點像嘞,我跟他都是男人啊!法拉利先生可能也想過當記者,不過他絕對不會有暈車這個毛病吧?王總,你還是先停一下車吧,我快要吐了。”
王海蓉本來還以為他是裝樣子,可扭頭看見劉方平的臉色蒼白,表情痛苦,才知道他是真的想要吐,急忙把車停下來,讓劉方平下車換換氣。她心里一個勁地叫苦,為什么別人找個小白臉那么容易,到我這里就這么難呢?我想了半夜才想出用名車來吸引他,可他竟然暈車!有沒有搞錯?現在是什么時代,年青人不會開車就已經很少見了,他還暈車?
劉方平喘了半天氣,覺得好受了一點才有心情注意其它。他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人家是出來散心的,自己鬧了這么一出,別人的心情還能好得了嗎?他回頭向王海蓉抱歉的一笑,說:“對不起,王總,我掃您的興了。我看您還是自己開車去散一下心比較好,帶著我只會給您添麻煩。”
劉方平的確是掃了王海蓉的興,但他說的“掃興”和王海蓉的“掃興”卻是兩回事。王海蓉對于劉方平暈車這回事并不是太在意,她在意的是因為他暈車使得自己的一番苦心全都白費了。心思白花倒也是小事,最重要的是這么一來王海蓉就想不出來要怎么接近劉方平了。
王海蓉今天出來就是為了能夠跟劉方平有所進展,怎么會讓劉方平走了呢?劉方平走了,她真沒辦法散心了。她微微一笑說:“方平,你不用好是‘您您’的,現在不是在公司,你叫我海蓉就好了。”
劉方平不至于傻得到家,他總算是知道稱呼意義重大,王海蓉這么突然出其來的叫自己“方平”,怎么想都不是一個好兆頭。自己要是真叫了她一聲“海蓉”只怕就真上了她的當了。劉方平小心翼翼地說:“承受王總抬愛,不過我怎么說都是你的下屬,這樣稱呼的話,只怕會引起別人的誤會。我當然是沒什么了,只是對王總只怕不太好。”
王海蓉嘆了口氣,腦子里忽然靈光一閃,有了新的想法,笑道:“說得也對,我們一起開車出來,不知道還真會以為我們在上演《永不瞑目》里的場面呢!”
“永不瞑目里的場面?”
“是啊,你不會連這部電視劇也沒有看過吧?”
劉方平從鼻子里哼了一聲,說:“我怎么會不知道這部電視劇呢?我簡直恨這部電視劇入骨!”
“什么?”王海蓉真覺得老天有意在捉弄自己,怎么自己說的事情,他都沒有興趣呢?“你為什么會恨這部電視劇呢?”
劉方平恨《永不瞑目》是有來由的,當年他對同班的一個女孩子心儀已久,好不容易找了一個機會和那個女孩子同路,可誰知跟他同路的另一個女孩子一路上一直不停地講這個什么《永不瞑目》,劉方平一路上也沒能說一句話,把他氣了個半死。經過這一次,劉方平就恨死了《永不瞑目》了!順便說一下,那個壞了他好事的女孩子也不是外人,就是宋淑真。
這些話劉方平連李梁和楊齊天也沒有說過,今天也不知怎么全都告訴王海蓉了。這就是劉方平的作風,對于他很熟悉的人,他的嘴巴很嚴,什么事情都不露,但對于一些比較陌生的人,他反而會告訴一些私事。他是這么想的:“反正她跟我不熟,跟我朋友也不認識,我說些什么也不會傳到他們耳朵里。要是跟太熟的人說這些,他們又互相認識,說不定就會傳開去。”所以有時候他反而對一些不太熟悉的人比較坦白。
王海蓉并不了解劉方平的作風,聽劉方平把這么**的事情都告訴給了自己,還以為他真把自己當成了親近的人,心里一高興,想好的話也變得流利了起來:“方平,你知不知道‘齊大非偶’的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