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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得好,問得好,沒想到劉方平你還有這個本事,幾句話就問到了要害。Www、Qb5、cOМ//”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這么重要的事會議,就算是王海蓉遲到,王銳都敢當眾給他難堪,可這個人現在才到,卻沒有人敢說一句話,就連王銳也不敢,因為進來的這個人是謝千千。謝千千本來就是王氏集團的大股東,當然有資格參加這次會議,只是這位小姐向來都不太喜歡參與管理事務,這次竟會破天荒出現,倒是讓人吃驚。
謝千千向除了王銳之外的人都打了招呼,在王海蓉和劉方平中間坐下來,用手肘頂了一下王海蓉,低聲說:“你可真不夠朋友,這么有意思的事情也不找我來。這可是劉方平的第一次精彩亮相,怎么能不讓我來看看呢?”又回頭對劉方平說:“你說是吧,方平?”王海蓉和劉方平都苦笑了起來。王海蓉心想:“我就說昨天我急著要人幫忙的時候你都沒來,今天怎么會突然參加會議,原來是想看熱鬧,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也有一個人幫方平說話了。”
王銳也沒有想到謝千千竟會參加會議,他敢惹妹妹王海蓉,卻不敢惹這位謝千千。真要是惹急了這位小姐,說不定她會當場和自己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那樣的話麻煩就大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把打擊目標指向劉方平,說:“劉先生問的都是要害,不過這些事情李氏集團都守得很嚴密,我們根本探聽不到,總不能因為不知道這些事情,我們就不做事吧?如果劉先生是要說知己知彼那一套的話,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劉方平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想,這世界上哪有那么容易就知己知彼的?《孫子兵法》傳到現在,是個人都知道了,誰還會那么輕易就暴露自己呢?”他這幾句話好像在自言自語,又好像在反擊王銳的嘲笑。王銳聽在耳里,心里老大不是滋味,他說是個人都知道孫子兵法,這不是說我知道也沒有什么了不起嗎?
劉方平接著說:“我不是太明白這些事情了,不過我總覺得有點奇怪。天華公司雖然前景很好,但在全國像他這樣的公司還有十幾家,潛力都不小。怎么會那么巧,兩家大集團都會盯上它呢?這里面是不是有些問題?從這一點來分析的話,李家的行動就更詭異了。只不過是一次收購,為什么要這么嚴密封鎖消息呢?像李家這樣的集團收購天華公司這樣的企業,不能說是每天都有,也是常見的事,這什么這么神秘呢?如果每次收購都這么做,也未免太累了一些吧?”
有一個股東不耐煩起來,說:“這還用多想嗎?他們知道對手是我們王氏,所以才嚴密封鎖消息。像我們在知道對手是李家之后,不也開始封鎖消息了嗎?”
“你這樣的腦子是不用多想,想破頭也想不出什么來。”謝千千辛辣地諷刺道:“你根本就沒聽懂劉方平的話。他的意思是李家花這么大的力氣,難道僅僅是為了和我們爭天華公司嗎?這里面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方平,你是這個意思吧?”
了不起,光看謝千千的外表,誰都會以為她是一個典型的花癡,一天到晚除了男人別的什么事也不理會。其實這個女人的智商相當高,閱歷更是驚人,有這兩點,就足以讓她在商海上任意馳騁了。難怪有人說現在中國大部分的精英人物都在商界,天下之大果然是藏龍臥虎啊。
劉方平心里感嘆不已,點了點頭,說:“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我是不知道李家和我們集團有什么恩怨了,不過依我看,大家既然都是生意人。做事情應該都會按照商業的基本原理才對。損人利己的事情很常見,可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就太不正常了。李家花了那么大的力氣,讓我們不能收購,可他們明明有大把的機會收購成功,卻沒有任何動作。那么會不會有一種可能:他們的目標根本就不在天華公司,而在另外的地方。”
事后劉方平一直為自己在會議上的表現而得意,甚至認為自己這一句話有石破天驚的效果,覺得在場的所有人都被自己震撼了。雖然事實上并非如此。
“啪,啪”在一片沉默當中,謝千千第一個拍起手來。“很好,很好,雖然你的說法沒有任何根據,完全是你憑空想象,但卻說中了。看起來,你除了可愛之外,還是有點本事的。各位,我今天之所以參加這個會議,就是想告訴大家,你們上當了。我剛剛得到的消息,李家的目標根本就不是天華公司。這些天他們不過是把股價不斷地炒高,造成他們對天華志在必得的假像,實際上他們的目標是威利。可笑啊,你們也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了,怎么連這點小伎倆也看不穿呢?”
王銳的臉色陰沉下來,他知道謝千千絕不會在這個時候騙自己。這個女人雖然是出了名的放蕩,但同時也是出了名的千里眼,順風耳。不管在那里都能找到她的朋友,她要想知道什么事,還真瞞不住她。
自己還是太大意了,因為李家一開始就擺出一副故意與自己作對的架勢,激得自己怒火攻心,一時沒有多想,不然的話,這么簡單的圈套,自己說什么也不會上當的。王銳在自責的同時,更是把劉方平視為了眼中釘:“沒想到這個小白臉還有這個本事,這就更不能讓他在集團里待下去了,不然的話,海蓉不是又多了一個幫手嗎?”
現在最高興的人當然就是王海蓉了。她雖然沒有笑出聲,但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她眼睛里的笑意。這個笑意的內容是很豐富的,里面既有對劉方平欣賞,又有對王銳的諷刺,還有一種慧眼識人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