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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棟和王海蓉的到底誰高誰低,問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wWw.qΒ5、cOm//問李成棟,他會說自己比王海蓉強得多,問王海蓉除了主語不同也是同樣的答案。問王銳的話,他可能會說兩個人一個水平,都沒有他水平高。如果你問的是李成梁,他就會坐下來跟你好好分析一下兩個人的優劣,然后再得出來一個結論,那就是李成棟比王海蓉差得遠!
從正式開始競賽到現在已經有一個星期了,在這一個星期里李成棟和王海蓉都大有斬獲,不過兩方面都知道,這不過是小打小鬧。要想從股民身上刮取大量的利益,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而且也沒有獲勝的把握。怎么樣才能保證你的對手賺得錢一定比你少呢?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他賠錢。無論是李成棟,還是王海蓉,要想有十足的把握贏得這次比賽,都必須對對方下手。這一個星期他們不過是在儲備彈yao,選擇戰場,等待發起攻擊的時機。
李成棟的忍耐力比王海蓉差了一點,或者說他這個人比較擅長主動攻擊,總之是他先動手了。就在第二個星期的星期一,股市發生了震蕩,有七八只原本看長的股票陡然下挫,一些戶頭開始大量拋售他們的股票,股民們也變得躁動不安。王海蓉知道,榮華國際開始動手了。
“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這八只股票上個星期我們好不容易才推上去,今天全部出現下跌,跌幅最大的一只現在已經超過百分之三了,要是再不采取措施,今天很可能會跌停”蘇偉很簡短地進行了匯報,然后就等著王海蓉作決定。他現在在永輝的地位已經完全鞏固下來,也獲得了王海蓉信任,看來和妻子離婚還是值得的。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但他卻變得更加謹言慎行,不說一句多余的話。
王海蓉沒有說話,而是用眼光示意李蘭,讓她發表見解。李蘭現在可以算是王海蓉的分身,她的話完全可以代表王海蓉。李蘭清了清嗓子道:“我們當然要采取措施,問題是要采取什么樣的措施,措施的力度要有多大。我認為我們不能僅僅把股價重新推回去,而且還要進行反擊。”
“不是不能僅僅把股價重新推回去,而是根本就不能把股價推回去。”申云在一旁怪腔怪調地道:“李成棟打得什么主意,李小姐不會不知道吧?大家約好了要在一個月內見分曉,而現在股市上有望短期贏利的只有那么十二只。我們選了其中的八只,您不會認為李成棟就那么老實選了剩下的四只吧?雖然現在外面有不少人在拋售這八只股票,可我敢保證李成棟手里一定還握有相當數量這八家公司的股票。他就想讓我們把這幾只股票托起來。我們托起來,他就再趁機拋售。這樣幾個回合下來,我們的資金就折騰得差不多了!”
劉方平一皺眉拉了申云一把,向李蘭笑道:“李小姐,對不起,她說話就這個樣子,你不要介意。”
李蘭哪能不介意?她冷笑道:“真好笑了,她說的話你干嘛給她道歉?申小姐,你說你敢保證,你憑什么敢保證啊?還說是你得到了什么小道消息?不會是施展美人計得來吧?”
申云的過去在座的人都很清楚,李蘭的話就是說她沒有什么真本事,只靠陪男人上床,才能換來一些消息。此言一出,永輝集團的人員臉上都露出了笑意。現在申云這個投資部經理有等于無,李蘭卻是王海蓉的心腹,關鍵時刻立場絕對不能站錯。
申云根本不怕被人嘲笑,她要是怕就走不到今天。她道:“李小姐,對美人計這么有興趣,是不是也想嘗試一下啊?可惜,施美人計也是要有資本的,首先必須是真正的美人,不是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其實并不怎么樣的女人能辦得到的!”
李蘭長得很漂亮,申云卻是非常漂亮。和申云相比,李蘭的皮膚有些粗糙,臉部也有些過大,特別是她沒有申云那雙美腿。單獨看兩個人也覺不出什么,把兩個人放在一起這么一比,差距就出來了。
“你…”李蘭氣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申云就要開吵。她也知道自己沒有申云漂亮,但被她當著眾人這么說,怎么忍得下去?
蘇偉趕緊把她拉住,勸道:“蘭兒,現在是在開會,不能因為你和申小姐的私事而影響工作。對不起,申小姐,我代李蘭向你道歉。”向申云鞠了一躬。
“好了,這些口角都是小事。還是說正事吧。”王海蓉說話了。這里她說了算,她說“說正事”,李蘭固然要聽,申云也不能不聽,兩個人都把臉朝向另一個方向,不去看對方,以此來表示對對方的不屑。
王海蓉道:“方平,你怎么看申云剛才的那番話?”
劉方平一愣心想:“這里面還有我的事呢?”周圍坐的都是熟人,他也不怎么拘束,索性就真說了起來:“我是不太懂這些事的,不過我覺得申云的話有點道理。李成棟應該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因為我們大家都知道,眼前股市其實并沒有真正復蘇,一切不過是我們和李成棟制造出來的假象。等到一個月后,不用兩家都撤,只要有一家撤出去,股市就會發生全面的震蕩,到時候我們手里的股票越多,越麻煩。”說到這里他笑了笑,又道:“其實這些話根本不用我說,王總心里早就有數了。我們還是聽王總的吧!”
“馬屁拍得真好!”申云撇了撇嘴,心說:“你平時不都叫她海蓉的嗎?這個時候又一本正經地叫起王總來了。這里的人誰不知道你和她的關系,假撇清什么?”不過她也不能不承認劉方平說得是實話,這些事情王海蓉應該早就心中有數了。她之所以讓李蘭發言,是想看看李蘭的能力。申云也就是因為明白這一點才故意找李蘭的麻煩。
王海蓉笑道:“方平,你在我們集團這些日子別的沒學會,捧人的本事倒是學了不少。好,那我就說一說我的意見吧。首先,我得說,申小姐說得沒錯,我們現在托起股價的話,只會耗費資金,讓李成棟得意,所以我們絕不能再在這八只股票上耗費資本。”
“可是我們在這八只股票上已經投進去了近四千萬,如果任由它們跌到谷底,那我們就血本無歸了。”問話的人是孫澧。他的職位并不算高,論關系只怕是和王海蓉最疏遠的一個(除了申云),也只有他可以有純客觀的態度問出這個問題。那些身份比她高,關系比他近的人都因為種種顧慮而不敢問。
“這個問題問得很好。”王海蓉贊賞地道:“我們當然不能血本無歸,所以我決定,把我們手中的這八只股票全拋出去。”
“全拋出去?”李蘭驚叫了一聲,隨即也明白過來:“王總您是想把李成棟投在這八只股票里的錢困死?”
“沒錯。本來呢,我還想再等一等,等把股價推到一個高位上的時候,我再拋出去,不過既然李成棟自己找死,我沒理由不幫他一把的。孫澧,下午一開市,你就把我們手中的股票分批拋出去。我要借這個勢頭,讓李成棟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