炑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近日天氣變化得十分厲害,加之又是住在隨時都有可能掀起大波浪的海面,偶爾一陣令人心生畏懼的狂風呼嘯而過,不免讓人特別擔心佇立在海上的房屋是否會因著那狂風大浪飄搖不定。
好在偶然刮過海面的大風都像是懂得這片海域不可隨意侵犯似的,只是讓海面生出一圈圈蕩漾的微波,而后便無聲無息地離開了海面,幾乎沒有留下大風刮過的痕跡。
經過這幾日的認真觀察,易時煊覺得海面的房屋似乎同海水融為一體那般,并不會因海上波濤而有任何的搖晃。因此,他不再擔心海風襲來房屋會晃動的問題,只在家里艱澀地咀嚼著梅魯常看的商業經營或是管理類型的書籍。
說來也怪,以前才剛剛入冬,他就能感受到天氣的寒冷。現在已是十二月份,溫度早就下降到十度左右,可他卻沒有寒冷的感覺。除了大風刮到臉上那會兒有些涼颼颼的,身上沒有一點冰涼的感覺。
憶起前幾個月小腿出現過幾次疼痛的怪事,易時煊心里有了個大概的猜測。雖然伊拉當時是說有少部分雌性雙腿變成魚尾的時候小腿會疼,但他卻是一直沒有發生過任何變化。
真的有所變化的話,或許應該就是他的身體似乎變得比以前健康了很多,如今已不再像以前那樣整日都是冷冰冰的,就像冰渣子似的。平時偶爾出門吹吹風也不會覺得冷得刺骨,不過一看葉特他們的穿著,他就知道他是真沒法跟他們比。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四點多了。冬季黑夜來得早,家里準備晚飯的時間也比夏季提前了一個多小時。他的廚藝雖然慘不忍睹,平時倒也會幫著洗洗菜什么的。放下手上的書本,不緊不慢地出了房間。
周一到周五,梅魯大多時間都會在公司上班。公司剛成立不久,現在還需多花些時間和精力。一說到這里,易時煊就真的很佩服梅魯。明明要花那么多時間訓練,可梅魯卻特別精通商業方面的事情。真不曉得他是如何擠出時間學習的,難不成真的都是與生俱來的經商天賦?
回想梅魯擁有的傲人之才,易時煊最后也只能贊同這個結論。兩廂一比較,心里就覺得有些不是滋味。跟梅魯精通的技能一比,除了香水之外,他似乎真沒有別的技能能夠比得上他。
“時煊來得正好,小樂青怕是餓了,你先去看看,我這滿手都是魚腥味。”葉特剛從廚房出來就看到易時煊,于是就將此事交給了他。
方才在廚房清理晚上需要用到的鱖魚,誰知剛切下兩塊魚肉,小樂青的哭聲就從房間傳到了廚房。心想小樂青怕是餓了,急忙用洗手液洗了洗手,但手上仍是有一股子的魚腥味。
“嗯,這就去。”易時煊很快就被葉特的聲音喚回恍惚的神思,緊接著就聽到了熟悉的哭聲,立即轉身朝著葉特的房間走去。
到了葉特房里一看,小樂青那張白嫩光滑的小臉沾滿了涕淚,哭得好不凄慘,那模樣看來真有些像是餓慌了的小花貓。伸出雙臂輕輕將小樂青抱到懷里,然后就去客廳準備沖些奶粉。
沒想到一出房間就看到什么雨具都沒拿、直接冒著冷風細雨跑回來的梅魯。亮澤順滑的栗色長發雖是用心地束在了腦后,但卻早被吹得凌亂不堪,柔順的發絲像是撒了一層細白糖那般,耀著細微的光芒。
“怎么都不知道等雨停了再回來?”易時煊想將小樂青放到大沙發上,可他的衣領卻被小樂青緊緊抓在手中,看著小樂青無奈笑道:“小樂青乖,先放開爸爸的衣領。”
“走到半路才下雨的。你坐著吧,我來沖奶粉就好。”梅魯看著流著眼淚、抓著易時煊衣領不放的小樂青溫柔地笑了笑,而后將西裝外套和公文包放到一旁,開始動手沖奶粉。
微抬雙眼看向雙手緊緊抱著小樂青的易時煊,再看看哭得滿臉淚花的小樂青,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唇角。曾經在夢中閃過的畫面真正呈現在他的眼前時,除了心滿意足還是心滿意足。
有梅魯幫忙,易時煊也不用將小樂青放到沙發上,便抱著小樂青一同坐好。雙眸一動也不動地注視著動作十分嫻熟的梅魯,心中忍不住輕輕嘆道:梅魯會做的事情果真要比他多得多,而且也比他熟練。
公司剛起步,因身體不方便沒法幫上什么忙,回到家里還得梅魯幫忙做那么多事,感覺他真成了好吃懶做的大米蟲。以前從沒想過會有這樣的生活,真正過著這種生活的時候,似乎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對了,再過幾日就是冬至,你們想吃什么餡的湯圓?”已經將鱖魚放好調料正在碼味的葉特慢步走出廚房,看到梅魯易時煊都在,一同向兩人問道。
“我隨意。”已經有好幾年沒有注意過冬至的易時煊淡淡地開口,對于節日什么的,他向來不怎么在意。獨自生活那么多年,碰上重大的節日,他基本上都是隨便找間餐廳吃吃就好。
梅魯抬眼看了看易時煊,然后向葉特報了幾種餡料的湯圓。每年差不多到了冬至日的時候,超市商場或者便利店的湯圓都會很快就賣完。多數家庭都是提前買好湯圓,不然到了冬至日就可能沒有湯圓賣了。
冬至吃湯圓不僅是這個世界的習俗,梅魯記得易時煊曾經所在的那個世界亦是如此。而他永遠不會忘記去年的冬至那天,他正在一遍又一遍地尋找著落入海中的易時煊。
試過沖好的牛奶溫度,這才將奶瓶遞給易時煊,然后坐在一旁看著小樂青吧唧吧唧地喝著香香甜甜的牛奶,片刻后才看向易時煊,柔聲說道:“明天剛好是周末,我陪你一起去醫院產檢。”
聞言,易時煊張口就想說“不用”,一抬眼就對上那雙幽深且透著不容拒絕之色的眼眸,終究還是閉上了嘴。將目光移回小樂青臉上,期間極快地看一眼平坦的腹部,而后繼續看著眼睛骨碌碌轉的小樂青。
整理好的香水資料已經交給院長他們,公司的事情又有梅魯管著,易時煊現在可謂是“無官一身輕”。吃過晚飯看會兒電視,然后就回房洗澡,準備繼續看那本讓他有些頭疼的《商道》。
他就不相信梅魯一看就看上一兩個小時的書,他居然真的無法認真看上半個小時。也不知是不是以前沒看過這些書的關系,沒看一小段時間,他就會覺得消耗了好多腦細胞。
梅魯從書房回到臥室之時,就見易時煊靠在床頭、微微皺眉看著他前段時間才看完的《商道》。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淺笑,隨即找了一套睡衣去了浴室。
冬天裸=睡對于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大問題,不過易時煊先前說過一看到他沒穿上衣就覺得全身發冷。身為三好人魚及三好男人,自然要乖乖聽夫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