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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么渾渾噩噩被光頭沈鏡拉著來到了他們的山寨。/Www。qΒ5。CoM\\經沈鏡介紹說,這處山巒做“迎風嶺”。
只見山勢起伏,峰巒有致,山寨就位于一處高山的后山腰上,山寨外林葉葳蕤,地形十分隱蔽,右側是峭壁,左側還有一道山泉匯流成的小瀑布,風景倒是挺優美,不過當時我并不有去注意。
山寨大門上,插著一面黃色大旗,可惜上面沒有寫“替天行道”之類的字,整個山寨依著山腰而建,合成一“品”字形,正中有一大堂,左右房舍成群,乍眼看去,跟我們大學教學樓的結構挺相似,規模倒也不小。
還未走進寨門,留守的二十來人就已迎了出來,見到沈鏡所率的黃巾盜,從威遠鏢局手中劫來的重多財物,個個都歡呼不已。
這里是賊窩啊!我心頭一凜,掃視著周圍的一切,像我這么一個正直的大學生,來到這種地方,總有點怪怪的感覺。這時,沈鏡一把拍醒了正走神的我,大笑道:“哈哈!李兄弟,這里就是你老哥我的黃巾寨。你看怎么樣?”
“嗯!”
我木然點了點頭,真有點手足無措,撇過頭來,又見到被眾黃巾盜押著的林月如。她雙目噴火,惡狠狠地瞪著我,破口大罵道:“李逍遙,你這個無恥的混蛋!本小姐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我暗自嘆了一口氣,至林月如被擒之后,在被押回山寨這段路上,就這么斷斷續續地罵我,一直沒消停過,不過她終是一名大家千金,罵人的字眼實在會得不多,翻來覆去,也就只有:卑鄙、無恥、混蛋、淫徒之類的沒什么新意,但她始終罵不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女人在這方面天生就要厲害些。
“哈哈!這個娘們倒是夠辣的。”鏡沈摸著他的光頭,幾聲淫笑后,對我問道:“李兄弟,你和這小娘們認識的?”
我答道:“也算認識吧。不過這位大小姐一點都瞧不起小弟,還老是找我的碴子。”
鏡沈拍了我一把,又大笑道:“哈哈!咱們今晚就讓這娘們見識一下咱們男人的厲害。先把她押下去。”
“你們這些天殺的黃巾盜,本小姐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林月如惡狠狠地叫罵著,但眾黃巾漢子,哪里會去理會她那些無用威脅,哄笑著將她往大堂里推去,有甚者更是趁機揩油,手腳在她身上占便宜。林月如不堪受辱,也不顧刀架在她脖子上,奮力地掙扎,但她這么扭動軀體更是便宜了眾人。
這女人也真是的。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見沈鏡又吩咐手下們,將劫來的財物統統入庫,之后便挽著我的肩膀,大步朝著大堂走去。
“哈哈!李兄弟,今天干了這么一筆大買賣,實在太高興了。咱們晚上一定要不醉不歸!”
“沈大哥,這個,我…”
我本還想開口說些什么,但在眾人熱烈的歡呼聲的淹沒下,被這么百十來個山賊哄擁著走進了大堂。
不用多時,大堂內已擺上了慶功宴。看著那油滋滋的燒羊腿,亮澄澄的鹵豬肉,各色的水果拼盤和那一大壇一大壇堆放的水酒。這可說是我回到古代吃的到最豐盛的一頓飯了,只是沒想到我會在山賊窩里吃這么一頓。
大堂正中的臺階上,擺著一張橫桌,坐得正是黃巾盜的首領沈鏡,在沈鏡右手邊,打橫的一張桌子,坐得就是我。我旁邊的一個三十來歲的身材削瘦的獨眼漢子,剛才經沈鏡給我介紹,知道了是山寨的二當家,名叫蕭潛。
由于黃巾盜的大當家十分看得起我,這位二當家自由也對我特別親熱。而在我對面的大木柱上,林月如正被反手綁在那里,雖然她的嘴已經被睹住,再也罵不出來了,但仍是不改那一臉惡相,狠狠地瞪著我,真有點影響我的食欲。
臺階下,散亂地擺放著十來張方桌,中間生著一堆火,上面還架起一只全羊在烤。近百名黃巾盜都聚在這大堂內,有的席地而坐,人人都是一臉歡躍,大聲說話,大口喝酒,場面喧鬧之極。
“咳!咳…”
光頭沈鏡意氣風發地端起了大碗酒,清了清嗓子,準備發話,臺階下的黃巾盜頓時安靜了下來,一時間啞雀無聲。這場景不由讓我回想起,讀書的時候,無論小學、中學、還是大學,每逢開大會時的情況。
讓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大學剛入校的時候,我們那校長牛人居然在大會上第一句話就講:“現在世風日下,但咱們學校已基本杜絕了賣淫嫖娼等不良行為。”頓時令下面一大片新生絕倒。想到這里,我差點就笑了出來。好在強忍住了,也跟著二當家一起,端著酒碗站了起來。
沈鏡用那粗獷的嗓門,高聲道:“兄弟們,咱們今天來了個大豐收,又搶了錢,又搶了女人,大家高興,一定要喝個痛快!干!”
“噢!噢!”下面眾人歡呼回應著。
我愣了愣,本還以為沈鏡這當老大的會有什么長篇大論,想不到說話這么簡潔、明了。隨之也跟著眾人舉碗喝酒。
看到這么一大碗白酒,我還真有點不敢喝,看著他們一個個就當可樂一樣往吼喉里灌,才勉強嘗了一口,之后才發現,這酒根本淡而無味。我心里好笑,原來古代的水酒,指得就是滲了水的酒,七分水三分酒。索性仰頭將碗中的水酒一飲而盡。嘩!這么個喝法還真是夠爽。
“老大萬歲!”
“干杯!”
“兄弟,來喝!”
“噢!噢!”
眾黃巾盜,都是衣衫不整,粗言滿口,撕咬食物,相互勸酒,整個大堂轉眼又淹沒在一片喧鬧之中。
我這會兒也是餓了,想到自己獨自流浪時那副落泊的慘樣,現在比起來有酒有肉,可說是幸福多了,哪里還管這方什么是山賊窩還是土匪窩,撕下面前的羊腿肉,大飽口福。
“李兄弟,我敬你一碗!咱們來干!”
沈鏡端起酒碗向我敬酒。我不好推辭,只得舉碗和沈鏡對喝了一碗。沈鏡豪爽地抹掉嘴邊的酒漬大呼痛快。我身邊的蕭潛卻也不讓我消停,連忙為我滿上酒碗,說道:“李老弟,我蕭潛也敬你一碗!”
我倒不是喝不下這一碗,只怕下面的人也跟著我向我敬酒,那可就慘了,于是擺手說道:“二當家的,你敬我的酒,我怎么能不給面子,不過小弟有個不請之請,這碗喝過后,請大當家的和二當家的好好吃東西。”我頓了頓,故意露出尷尬之色,接著說道,“說了別見笑,小弟已經好幾天沒吃過飽飯了。”
我這一發言,頓時逗笑了沈鏡,他拍著大腿,大笑道:“哈哈哈!李兄弟,如果是個爽快人,說話夠坦白。老大我欣賞你!”沈老大對我豎了豎大姆指,接著說蕭潛說道,“二當家的,李兄弟喝過這碗,就放過他好好吃東西。咱們兄弟倆再接著來喝。今晚一定要盡興!”
“好!大哥,我敬你!”
二當家的也是個豪爽之人,應了一聲,立馬端著酒碗,離座朝著沈鏡走了過去。
一下子逃脫了被灌酒的困境,我心中得意,目光不經掃到了被綁在對面大柱上的林月如。她已經不再用那種要殺人的眼神瞪著我了,但眼中卻是流露出無比鄙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