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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撫巡劉有成被無罪釋放了,從全家被問罪入獄的絕境中解脫出來。全\本/小\說/網劉陵與父親見面,自然是一番喜極而泣,我亦深深感受到了身為皇帝那種至高無上的權利,別人一家的生死榮辱,完全可取決于自己的一句話,無怪古往今來,人們對權力的向往總是那么孜孜不倦。
劉有成在女兒的陪伴下,趕來向我謝恩。這回我趁他還沒來得及下跪,就搶先一步把我這老丈人扶住,問慰他道:“劉大人,您受委屈了?!?
“皇上圣恩浩大,赦我一家無罪,實在令微臣感激不盡!”
劉有成有真些感激流涕,退后一步,仍是跪在我面前磕頭。我也只能任由著他。想來他還不知道我也已經搞了他女兒,若非如此我也管不著這事。
我偏頭見到劉陵,她亦以真心感激的目光望著我。我中一甜,為她強放劉有成,去觸了劉瑾的眉頭,我倒也不怕,或許這就叫英雄難過美人關了。
見到劉有成不斷向我叩首,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小人,連忙向一旁的劉陵使了個眼色。劉陵會意,扶起了她爹。
我請劉有成坐下后,說道:“劉大人,其實…嘿!朕已納了小陵為妃,此事還未求得劉大人同意。朕現在正式向您提親,希望劉大人不會反對?!?
劉有成聞言,先是一愣,接著望了望自己的女兒,又望了望我,有些惶恐又有些激動地說道:“小女蒙獲皇上恩寵,實乃我劉家之幸。也是小女幾世修來的福氣。只要皇上不嫌棄小女姿色微薄,又不懂禮數,微臣決無異議?!?
搞了別人的女兒,別人還要給你叩頭道謝,表現感激,怕也只有皇帝才有這樣的面子了。我被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劉有成說這話是真心的,還是因為我“皇帝”的身份。只是命小誠子設宴,款待我這老丈人。
“呵呵,岳丈大人,咱們再來干一杯!”
“哈哈!女婿…皇上,您真是海量!”
在交際場上,抽煙、喝酒總是最容易拉近關系的,有劉陵倍著把酒言歡,我與劉有成多喝了幾杯,已是親近了不少。劉有成也不再像初見時的謙卑態度,反有一點以我岳丈的身份自居了。
“呃!”劉有成打了個酒嗝,放下酒杯緩緩說道,“今晚能與皇上把杯交歡,實乃微臣之幸。微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笨此麅擅嫖⒓t,已是有些醉意了,不知是不是準備酒后吐真言。
“爹!”
劉陵清咳了一聲,想要阻止,她似乎怕自己的老爹一時說錯話,又遭了橫禍。我倒是很想聽聽劉有成會說些什么心里話,于是從桌下面伸手握住劉陵的柔荑,微笑著向他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擔心,然后對劉有成笑道:“劉大人,今晚是我們臣君談心,況且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你有什么話但講無妨?!?
“微臣遵旨?!眲⒂谐陕犃宋业脑?,底氣更足了,先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接著捋了捋胡須說道,“皇上,至您登基以來,承先皇孝宗帝之遺風,繼往開來,使之我大明朝國泰民安。但近年來,朝中奸佞作祟,以至朝綱漸亂,風紀敗壞,民間亦多有怨言…”
劉有成只講到一半,我就已聽出他是在批判大太監劉瑾了。我微一點頭,沒有說話,而他卻又起身向我下跪道:“皇上,您不該再任用奸邪,為禍國家、貽害百姓…為我大明社稷,也為天下百姓,微臣懇請皇上…”
“爹爹!”
劉陵咬著嘴唇,輕哼了一聲,打斷劉有成的話,一把將他扶起道,“皇上他是一位圣明之君,自能分便出賢臣與奸佞?;噬系念V遣⒎堑c女兒所能領悟的,我想皇上的所為定有其用意。相信皇上在適當的時候定會懲辦奸佞,以慰天下民心?!?
劉陵倒是比他老爹會說話多了,不僅替劉有成打圓場,同時又奉承了我。我不由得微微一笑道:“小陵說得正是。劉大人請放心吧。一切的事朕都自有主張。劉大人只需做好本職工作,在地方多為百姓請命便成了?!?
劉有成倒也不是死腦筋,聞言連忙答道:“皇上圣明,微臣一定為皇上效忠,恪盡職守,為國為民?!?
我哈哈一笑道:“好了,我們接著喝,今晚不醉不歸!”
我在黃巾寨里和眾山賊們一番鍛練后,酒量早已不可同日而語,再沒喝幾杯,劉有成就已經被我給灌醉了,一頭爬在了桌子上。
劉陵見他爹也是不醒人事,不由說道:“皇上,家父失儀了,還請皇上恕罪。”
我笑道:“你爹這些日子也有苦了,扶他下去好生休息吧。”
劉陵低聲說道:“皇上,您雖赦了家父之罪,但劉陵擔心…”
我當然知道劉陵是擔心劉瑾再找麻煩,于是說道:“小陵放心吧,這事我會擺平的。你們一家團聚,你好好照顧你爹就是了。”
“謝皇上!”劉陵委身向我施了一禮,接著說道,“皇上,請恕劉陵今晚無法陪侍皇上了?!?
我倒沒想到這份上,不過劉陵這么一說,有些不好意思地望著她。只見劉陵的玉臉微紅了一陣。當我還想說話,劉陵已在兩名侍女的陪同下,扶著他醉酒的老爹退下去了。
劉陵那婀娜的的身姿在我的視線中消失,回味起動人的嬌軀與昨夜的纏綿時刻,令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心中癢癢的。
“陛下,需不需要奴才今晚給您找兩個漂亮的婢女侍寢?”小誠子忽然湊到我耳邊獻眉,樣子活像個皮條客一般。
我醒過神來,心道:丫的,我還不至于這么饑渴吧!于是干咳了一聲,“不用了,朕有些累了,想一個人好好睡一覺?!?
呵,好日子還長著哩。我心里這樣對自己說著。今天也喝了不少酒,小誠子伺候我洗敕、寬衣后,我倒上床去,埋頭便睡了。
接下來兩天,劉陵都陪著她爹,一家團聚。我一個人倒是有些寂寞,當處男的時候,還沒有那種沖動,但一個氣血方剛的男人,和女人睡過覺之后,就有點一發不可收拾的感覺。再加上身邊又有小誠子這樣的皮條客。幸好我還算有一點自制力,不然肯定會墜落為一個荒淫的昏君。
我對身邊陪侍的小誠子問道:“小誠子,劉公公這兩天忙什么去了,怎么不見他的人?”
小誠子答道:“回皇上的話,奴才也不太清楚,不過今天劉公公差出去辦事的谷大人回來了?!?
我問道:“哪個谷大人?”
小誠子知道我“失憶”了,連忙解釋道:“是金吾衛將軍谷大用谷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