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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吧,陪我用膳吧。”思毓道。
衛(wèi)小七忙點點頭,此時太監(jiān)宮女已經(jīng)擺好滿滿一桌子菜,兩人走到桌前坐下。看這一桌菜,當(dāng)真是:山珍海味魚翅宴,山中走獸云飛雁。
還沒吃幾口,就聽見外面一陣腳步響,有人一邊笑一邊往里走,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皇上真不夠意思,吃飯了也不叫我。”
這人走了進來,一見衛(wèi)小七,愣了一下,隨即又笑道:“我說怎么皇上不找我,原來是有美相伴啊。”
衛(wèi)小七定睛一看,此人有點眼熟,很像那個把自己抬進思毓寢宮,沖自己扮鬼臉的小太監(jiān)。不過太監(jiān)有這么大膽子嗎?敢在皇上面前胡言亂語。
對于這人的無禮,思毓似乎并不在意,指著來人道:“這是我堂兄公子然,小七過去見禮吧。”
衛(wèi)小七連忙過去行禮,口稱:“參見然殿下。”
公子然也不理會,一屁股坐下,對思毓說:“我也要在這吃。”
思毓似乎對他很沒轍,只好對衛(wèi)小七道:“小七,你先下去,一會我叫御膳房給你送一桌。”
聽著這話,公子然似乎不太高興,拉住衛(wèi)小七不放,說道:“為什么她不能和我一起吃,我知道你們倆相好,難道怕我搶去不成。”
一句話說得衛(wèi)小七很想哭,心想,我們什么時候相好了。思毓也有些尷尬,連忙催促她趕緊出去。
這位公子然看年紀雖然比思毓大了幾歲,但行事作風(fēng)卻如同一個稚兒,讓衛(wèi)小七唏噓不已,心想莫非他腦子有點問題。
※
第二日,祭天大典。
早晨起來,天蒙蒙亮的時候,皇上就起了,帶著皇親宗室,文武群臣,來在了天壇。祭天是有時刻的,各文臣武將都排列站好了,皇上當(dāng)然站在最頭里。祭天可是一大事。
天壇的用的是綠琉璃瓦,跟別處的都不一樣。皇上號稱天子,老天爺?shù)膬鹤樱线@兒來是來看自己個老爺子來著,因此文武群臣包括皇上在內(nèi),來到這兒都不敢妄自尊大。
祭天頭里有一個臺子,臺子上邊就是讀祝官站的位子。只要讀祝官大喊一聲:“儀程開始。”便算開始了。
迎帝座,奉福座,焚表紙,一項一項的都進行的很順利。
此時,衛(wèi)小七和李陽就站在讀祝官的臺子底下,聽著讀祝官的喊聲,衛(wèi)小七還在那兒說呢:“你聽人家這嗓子,都帶同音的,繞著這天壇能轉(zhuǎn)三圈,嗡——嗡——嗡——,繞回來還能灌耳朵里。”
李陽笑著不說話,聽她瞎掰或,反正倆人也沒事干。
過了一會,到了吃祝肉的時候了,一人發(fā)一塊,也不放鹽,煮的也不老熟的,有的上面還帶著血絲絲。
衛(wèi)小七捧著一塊,咬了一口,沒味,實在咽不下去,悄悄問李陽:“必須吃完嗎?”
李陽說:“我可不知道。”他也是第一次參加祭天大典。
“不如你幫我吃了吧。”衛(wèi)小七舉起那塊肉,湊到李陽嘴邊。李陽向旁邊一推,衛(wèi)小七一把沒拿住,好好的一塊肉正骨碌到地上,看位置正好是高臺臺階的底下。
“得,這下誰也別吃了。”衛(wèi)小七故作惋惜的道。李陽也不理她,自己吃自己的肉。
這時,讀祝官大喊:“儀程結(jié)束。”喊完了順著臺階往下走,只要讀祝官下了高臺才算最終結(jié)束了。可這讀祝官剛走到臺階底下,忽然感覺腳底下一出遛,撲通,就坐地上了。這下可熱鬧了,幾萬雙眼睛唰的盯了過來,那叫一個整齊。
讀祝官低頭一瞧,自己正踩在一塊肉上,不由惱怒,小聲罵道:“這可缺了德了。”他們兩人離的近正好聽見。
李陽一聽,雙手一攤,說道:“不關(guān)我的事。”
衛(wèi)小七眼望別處,說道:“反正不是罵我。”
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知誰說了一句,跑吧,兩人撒丫子開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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