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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追夢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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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擁有不虛偽,沒有瑕疵的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就必然會介意人們之間的虛假與客套,而想要得到他人的真心對待,又必須先經歷虛與委蛇的這個過程,(當然,擁有血緣關系羈絆的家人除外)這樣的話,不就成了衛宮切糕一樣了嗎?——想要追求正義拯救世界,所以犧牲少數絆腳石,犧牲來犧牲去,最終也未能拯救任何人,而且連曾經的正義也失去了——果然,這個世界就是犯賤吶!”
“是啊,的確是個犯賤的世界,都想把世界娘拉出來好好揍一頓了。”比企谷贊同的說道,一臉陰暗的表情。
“連‘世界娘’這種acg界專有名詞都能知道,入宅頗深吶,比企谷氏”
“你不也是嗎?板井氏”說罷,兩人默契的同時別過頭去。——偶爾能夠這樣,也不錯嘛。思考著的兩人,默契的露出了一個無聲的笑容。
“我們還是邊走邊說吧”說完,悠二便當先走向了特殊樓的方向,“不然等會可能又要受那個毒舌女的攻擊了。”
不一會兒,從前方傳出了這樣的聲音。
比企谷也隨后跟了上來,與悠二保持著并行的狀態,說道。
“其實我覺得她應該不會管我們的吧,去不去對她也沒什么大的影響,畢竟相互討厭著。”
聽到比企谷的話,悠二的腳步頓時停頓了一下,“雖然我并不討厭,不過她嘛……說的也是。”然后才繼續邁開了步伐,和之前不同的是,腳步稍微變得慢了些許。
“那……你為什么還要去‘那里’呢?明明不是自愿的?”悠二用下巴朝二樓侍奉部教室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問道。
“因為已經答應過平冢靜老師了,不是嗎?而且除了回家以外,我也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一個人在教室會被拉著幫忙打掃教室;一個人在圖書館,看到那一對對不知道是學習還是要談情說愛的男女就想舉起火把;一個人坐在中庭看著風景,就會被說是怪人,惡心……啊,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比企谷可是說道做到的男人啊!”比企谷拍了拍胸脯,有些得意的說道。
就像是古怪的樂曲,音調和節奏從開始就一直往下掉,是悲傷的神秘園(一首鋼琴曲),最后又突然升了上來,又變成了命運(這個就不用多說了吧)似得雄壯與堅定,完全就是莫名其妙,中間滿是違和感與既視感。
聽了比企谷的話,悠二不禁扶額苦笑。
“某種意義上來說,能夠一臉自豪說出如此悲傷的話語的你,也的確夠男人了。”對面的比企谷,看起來還稍微有點小得意的樣子。
“話說,這樣孤零零的生活,你不討厭的嗎?”直視著比企谷的眼睛,悠二有點認真的提問道。
“嘛,我倒是不討厭這樣孤零零的自己呢,倒不如說這樣的自己,最喜歡了。能夠將時間都消耗在自己所感興趣的東西上,沒有人來打擾,再好不過了,不是嗎?”
“嗯,說的也是呢。”悠二稍瞇著眼睛,凝視著比企谷的臉,之后又轉過了視線。
這時,兩人已經走到了特殊樓的門口,門口那重新修整過的玻璃大門在茜色的陽光下,反射出了耀眼的光芒,晃得兩人都有些睜不開眼了。
瞇著眼走進特殊樓的走廊之后,過了好一會兒,被強光閃瞎了的眼睛才慢慢的恢復過來。
“我討厭這夕陽,看上去既有些晃眼,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悲愴。”這么說著的悠二,面對著墻壁,就像是對著墻壁發牢騷一樣,卻又像是對著身邊的空氣訴說著……
雖然比企谷做過不少這種事,像是教室沒人的時候對著空氣朋友說話啊;研究螞蟻入了神,結果喊了螞蟻爸爸啊;每天坐在自己房間書桌,面對著墻壁一邊不停的抱怨一邊在‘最討厭的人日記’上記下一些苦大仇深的人名啊……這些他都干過
。但是在這種時候,再有其他人的情況下,顯然悠二說話的對象只有一個——就是他自己。
“是嗎?”比企谷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相對來說,我到是挺喜歡朝陽,因為既富有活力,又能夠清醒大腦,是不是感覺很棒?”
“在我看來倒是一個模樣呢,畢竟太陽每天轉動的時候,早晨與下午的距離角度都是一樣的不是嗎?所以是沒有差別的吧。”
“額……首先,我想說一聲,轉動的不是太陽,而是地球,地球的自轉所以造成了是太陽轉動的錯覺。”悠二一臉黑線的吐槽道,“第二,實際上地球的公轉軌道是橢圓的,早上和下午與太陽的距離是不同的;第三,地球的赤道板和地球公轉的黃道板是有一個角度的,叫做黃赤夾角,再結合橢圓的軌道,結果早上和下午的太陽角度還是有變化;而且,就算早晨和下午的太陽角度是一樣的,清晨是經過一個夜晚,下午是經過一個白天,這兩者之間的差別也決定了溫度、濕度以及大氣的稀薄差距,這些最終決定了——早晨的太陽和下午的太陽是不一樣的。”悠二就像是舞蹈演員一般,用胳膊和雙手畫出一個個優美的弧線,為比企谷演示著,聲音也配合著他的語言時高時低,以此證明著他的論點。
——或許,他去當老師的話,應該很不錯吧。
一邊聽著悠二的講解,比企谷一邊想著。
“啊啊,其實沒什么大的差別啦,都一樣,都一樣……哈哈哈”比企谷想裝作一副豪爽的樣子毫不在意的忽略這些小事。
“誒,明明顏色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