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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砰的一下被推開了,墨月奔進來,一眼便看到了屋內的景象,忙給墨云身體輸送內力,清羽也進來了,即為他們二人護功,也收具完善著杭子陽的魂魄,
只是大家這樣拼了命的挽救,還是無事無補,子陽的魂魄損傷太重,逐漸一魄一魄的消散,最后只剩下了一魄還飄蕩在燭火之上,墨月用術將最后一魄揉進了燈火中,這也用盡了墨云所有的力氣,與此同時,他腦袋一沉,再次暈倒在了地上,
“趕快將我師兄扶回榻上,”
墨月心疼的看著他,本想指責清羽的過失,但也心知若是墨云鐵了心要做的事情,她自己都攔不住,又更何況是許清羽,所以任何指責的話都一字未提,
清羽倒是知趣的很,安頓好了墨云之后他就徑直來到了墨月的身邊跪下請罪,
“弟子沒有照顧好墨云上仙,辜負了您的囑托,懇請您責罰!”
“你起來吧,明知我不會的,干嘛還要故意請罪,讓我為難嗎?還是覺得我真的不會罰你?”
清羽微微一笑,有點窘迫,辯解著說,
“明知是錯的,但是非做不可,您是這樣,墨云上仙也是這樣,此時若還只有我一人固守真理,不顯得太不圓滑了?”
“呵,你倒也想守得住!”
墨月輕松的一笑,隨后神情又凝重了幾分,說,
“子陽的一魄暫時保住了,但也只是暫時,多留一刻,他便多一分散掉的機會,事不宜遲,你去將素素房間里的小黑魚拿來,我將那魄先系于黑魚之上吧,”
“可是,師娘不等墨云上仙醒來再和他商量下嗎?這畢竟也是墨云上仙拼命保下的,”
墨月看看墨月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又看了看微弱閃爍的燭火,搖了搖頭道,
“來不及等他醒來了,正是因為這是他全力保下的,所以更不能有一絲差錯,清羽,你去將魚取來,同我一起去做,”
“是!”
清羽滿口答應著,片刻就將那個盛器端來了,小黑魚還是跟之前一樣般大,通體烏黑,小小瘦瘦的,墨月咧嘴一笑,
“這丫頭怎么喂得,怎么感覺比我那時見到的還要在瘦小幾分,”
她雖說著玩笑話,但是眼前確實模糊濕了一片,遙記的那時她問自己說,這條魚可不可以跟自己一樣修煉成人,自己當時是明確否決的,她還挺失望,沒想到現在,自己卻要用禁術將他哥哥的魂魄系在魚上助他成人了,不知道今后她知道了,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清羽,這些事情完成后,我需要閉關一個月,你跟元真二人攜手處理好閣中一應事務,還有我師兄,你記得好生照顧他,不準再有任何此類損耗他身體的事情發生了,不然我出關后,定不會饒了你,”
“是......”
清羽答應著,但是感覺壓力巨大,倒不是接管閣中宮務給予他的壓力,而是要照顧墨云,墨云那么執拗,難免那日再生出什么奇怪的想法為難他,還有那個素素,萬一哪天氣勢洶洶的過來再要殺墨云,那他總不能為護住墨云就把素素給殺了吧?那樣,怕是墨云先一步就將自己給滅了,一對冤家,真是頭疼!
將墨月系好魂魄的魚收于袖中的時候已經將近黎明了,天空隱約泛著天色,從躲在云層后面想要努力沖破出來的陽光看的出來,今天一定是一個好天氣,
安頓好了墨月,又急忙來看墨云的情況,他的脈象平穩有力了好些,終歸是底子身后,若是一般人像他這個折騰的,那有十條命也經不起這樣損耗的,
“上仙該喝藥了,”
拿了一個藥碗來到他的身旁,輕輕怕打著他的胳膊喚醒了他,墨云空洞的眼神仿佛吸進了一切,條件反射般的抓住了許清羽的手急切的問,
“成了嗎?”
莫名其妙的三個人與別人聽起來可能不太明白,但是要清羽理解起來倒也不費力,當即就安撫著他說,
“都成了,那一魄保住了,只是魂魄狀況不穩,所以師娘等不及就先自作主張將那一魄系在了我師傅送給素素的小黑魚上,現在我師娘閉關去了,小黑魚的狀況也很很好,只是黑魚底子弱些,并無靈性,目前還不能立即修為人形,我將它放回閣中后池,那里靈氣最為密集,有助于他的修煉,”
“好,好.....”
墨云聽后如釋重負的長舒了一口氣,
“太好了,素素終于還有哥哥,她不是自己一個人了......”
“上仙先把藥喝了吧,”
清羽慢慢講墨云扶起,然后盛了一勺遞到了他的嘴邊,墨云有些顫抖的接過藥碗一飲而盡,然后又躺了下來沉沉的睡去了,再醒又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知音坊內素素的情況不見得比他好多少,雖然她身體上沒有受一定傷,但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大哥哥以那樣的方式消失在自己眼前還是讓他接受不了,還有自己刺墨云的那一劍,當時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覺得是墨云殺了自己的哥哥,所以才會行動大于思考先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來,那件事情,自己想都不敢想,
鐘木易從她的腰間摘下了那朵白玉花,主要也是怕她擅自離開,若非說這是變相的囚禁,那自己就囚禁了好了,至少將她囚禁于此,她就再也不會受到外界的一丁點傷害了,不管是什么罪名,自己都敢擔待著,
“木易,師傅叫你過去,”
亨霄騰來到他的身邊,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整整三天了,他就釘子一樣的守在素素的床前,她一日不醒,鐘木易就一日不吃不喝不睡,短短三日,他就憔悴了好多,
“大師兄,你轉告師傅去吧,要他不用為我操心,我已經這么大了,做事知道分寸的,”
亨霄騰像是早就知道似的脫口而出,
“師傅還說了,你若心里還敬重著他,就過去一趟,”
鐘木易一愣,然后一聲不吭的默默站起,低著頭出去了,亨霄騰看著在床上躺著不省人事的素素,有些莫名其妙的恨意,若不是她,那自己這個師弟怎么又會成了這個樣子,明明鐘木易才是這個坊中最愛鬧得一個,可是這一些又怎么能單單責怪這個丫頭呢?明明她什么也沒有做過,
“師傅,你找我?”
鐘木易來到老頭休息的北苑,此刻,他正在躺椅中搖搖晃晃的半閉著眼睛,看上去還有些愜意,
“給我捶捶肩,”
“是,”
鐘木易來到老者身后有一下沒一下漫不經心的錘了起來,老者連眼皮都沒有再抬一下,沒有一會,鐘木易終于忍不住了再次問道,
“師傅找我不會只是要我給您錘肩吧?師傅有什么吩咐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