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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章太醫說得隱秘,胤禛也聽出沒說出口的弦外之音,“依你的意思是,要么一榮俱榮,要么就兩敗俱傷?”
腦子一團糟,沒有半點思緒,胤禛只好確認般的詢問著。
至于回答,胤禛也不清楚,他想要聽到怎么的回答。
當說出不要時,他心里是有些不舍和難受。
可,當太醫說墮不了,必須得生時,他又有些抗拒,不愿意生。
不管是生或者不生,他都不高興。
向來果斷的胤禛,頭一次這么猶豫不決。
也許,只有面臨無法選擇的境地,他才能真正的下定決心。
“回皇上,是的。只有孩子在,母體才有活的機會。”
聽到確切答復的胤禛,說不上來自己的心情,也不知該如何形容。
失望嘛?難受嘛?是有些,但不多。
心里莫名生出的喜悅,讓他難以接受。
章太醫急切的說完,怕皇上覺得他在他說廢話,又接著補充倒,“據剛才微臣把脈的結果來看,貴人身體還算康健。只要,好好養著,不發生什么意外,十有八九都能平安生產的。”
太醫口中的十有八九,和百分百沒區別。深知太醫說話會過分謹慎,胤禛無意識的用著手指敲擊著右腿,“五馬分尸聽過嘛?”
有些莫名其妙的話,讓章太醫心瞬間涼了,皇上肯定不會和他嘮嗑,領有深意的話,到底有何目的?
章太醫不知,也不愿意亂猜,“微,微臣,略有耳聞。”
能在宮里當太醫的都認字,肯定知道。
知道就好辦多了,“章太醫今日所言,若有半分虛假”,胤禛故意停頓了兩秒,“朕不介意讓你親身體驗一次。”
很平淡的語氣,就像在說今天吃什么一般。
只不過,在章太醫耳中就變成了惡魔低語。
跪在地上的章太醫,嚇得連忙保證道,“微臣對天發誓,絕沒有一星半點的假話。”
他一個小小的太醫,那有膽子,敢在皇上面前說謊。
胤禛也知道這個理,就是疑心太重,得試探一下,才能徹底安心。畢竟事關重大,容不得絲毫馬虎。
章太醫再三保證下,本就已經相信了的胤禛,沉聲的開口道,“今日之事,若是你膽敢說出去一句,小心你的九族。”
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再加上幾分沙啞后,更令人心生畏懼。
只能連磕好幾個頭表忠心,“微臣不敢,還請皇上明鑒。”
磕得很用力,也不敢停下,直到胤禛命令道,“朕知道了,退下吧!”時,章太醫才停下,說完“微臣告退”后,才顫顫巍巍跪安站起身,步履蹣跚的往門外走去。
一直在門外侯著的蘇培盛,像是沒瞧見章太醫額頭上那塊顯眼的紅,“章太醫以后可不要像今日一樣大意,皇上賞賜的東西怎么能忘拿呢?還得辛辛苦苦的進宮一趟來拿,多難跑啊!”
借口都找好了,章太醫感激的看著蘇培盛,“多謝公公的提醒,絕不會有下次了。”
接過蘇培盛遞過來的木盒子,真誠的道過謝后,章太醫這才腳步飛快的出了乾清宮。
在門口,動作迅速的看了一眼盒子里的東西,一直面色沉重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笑意。
一陣冷風吹來,章太醫瞬間打了個冷戰,摸了摸已經被汗浸得半濕的衣服,心有余悸的回頭看了一眼,“賞賜雖好,可還是小命要緊,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了。”
不然他這把老骨頭,再經一次這般折騰,就直接可以入土為安了。
可憐的章太醫還不知道,他的苦難才剛剛開始。
另一邊,本來興致沖沖的安陵容,再經過兩個小時的重復歌舞表演后,全然沒有一點興奮,死魚眼的坐在原地發著呆,好無聊,什么時候能結束啊!她還想回去逗胤禛玩呢!
宴會舉辦得很隆重,節目也還算殿堂級的,在場的眾人臉上也都掛著笑容,看起來一團和氣,和畫中的場景有幾分神似。
實際上,沒幾個人的笑是直達眼底的,都巴不得趕緊結束。
宜修也想早點結束,免得看到那群令她厭煩的妃嬪,奈何宮里有著宮里的規矩,宴會結束的時間還沒到,她也怕甄嬛那邊還沒結束,只能拖著。
眼見離皇上離開都過去了一個時辰,這么久,想來甄嬛的祈福應該也結束了,自認為時間給得過分充裕的宜修,這才大發慈悲的開口,“眼見天色已晚,眾位妹妹若是困了,可自行回宮。”
話音剛落,半醉半醒著的華妃就站起了身,微微向上面屈了一下身,就儀態萬千的扶著松芝的手,帶著一大批宮人浩浩蕩蕩的朝門外走去。
那場面,比表演還精彩。
華妃走后,她的兩個狗腿子也迅速向宜修行禮道別道,“臣妾告退”。
禮行得還很規矩,態度也比華妃好多了。
奈何宜修不吃這一套,佛口蛇心的笑著,“告訴華妃妹妹,天冷路滑,路上可得小心些
。”
威脅?還是警告?管她呢!反正又不管她的事,她可沒這個閑工夫。
有這個精心,還不如思考一會回去吃什么。
既然華妃都已經做了出頭鳥,她也不客氣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從善如流的向宜修道別后,安陵容就迫不及待的轉身離開,絲毫不顧宜修的反應。
待安陵容帶著小月回到乾清宮時,就看到在門外侯著的蘇培盛,安陵容往里面看了一眼,直接問道,“是發生了什么事嘛?”
蘇培盛搖了搖頭,悄聲回道,“皇上就在里面呢!安主子可以親自去問,就別在這為難奴才我了。”
看來,在蘇培盛這里,已經問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就算詢問無果,安陵容也沒有生氣,干脆利落的詢問道,“能進去嘛?要是不能,還請蘇公公進去稟報一聲。”
一聽安陵容如此客套的話,蘇培盛連忙諂媚的笑著回道,“安主子,可別折煞奴才我了。哪里還需稟報,皇上可特意囑咐過,若是主子來了,直接進去就行。”
話已明說,安陵容再不進去,就辜負了胤禛的好意。
也不用麻煩旁人,安陵容自己動手一推,門就被打開了。跨門而入后,又順手的將門給關上。
一眼就看到很是顯眼的屏風,安陵容不禁疑惑道,“什么時候換的屏風?”
原先寢宮里也放著屏風,是繡著一副山水畫,能在外面隱約看到里面的人影。而,新換的,上面繡著的是仕女摘花圖,遮擋作用非常良好。
從屏風穿過,走了幾步,安陵容這才找到胤禛。
只見,胤禛就靜靜地坐在床上,直到看到她來了,才緩慢抬起頭,也不說話,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一如既往的看不出任何表情。
看起來和平時并沒有不同,若是換做其他人,說不定就被表象給欺騙到了。
但安陵容特別熟悉胤禛,一眼就看出了,胤禛現在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快步上前,走到離胤禛差不多還有一步的距離,便停了下來。迅速屈身,直接蹲在胤禛面前。
面對面,有利于她觀察胤禛細微的神情變化,也便于胤禛看到她的神色。
在視覺上,蹲著往往會讓處于下風,低人一等的感覺。也正因如此,她才毫不猶豫的選擇蹲著的姿勢。
胤禛的性格,注定了他更習慣俯視他人。
若自己站著,用著高高在上的姿態,說著再多的甜言蜜語,也于事無補。
若是半附身,和胤禛眼睛平視,雖看起來她會出于和胤禛平等的樣子,實際上,會無形之中增加胤禛的防備。
胤禛皇帝的身份,注定了他不適合被俯視和平視對待。尤其,是現在渾身氣壓很低,屬于難受之際。
在兩人的相處過程中,胤禛看似掌握著決策權,一直處于上方,占領著絕對的話語權。事實上,安陵容才是真正的說了算的那個。
就像這次一樣,安陵容會心甘情愿的主動退讓,只為了哄胤禛,讓他開心一些。
安陵容自己會覺得委屈嘛?一點都沒有。
是她,從一開始就不滿于只要肉體的。
感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胤禛的性格,便注定了在感情里,他不是主動的那個人。沒真正動心前,想讓胤禛主動退讓,難于登天。
幸運的是,安陵容性格佛系,又很喜歡胤禛悶騷又傲嬌的性格,從來沒想過,也不會讓胤禛改變。
望著胤禛放在膝蓋上緊握起的右手,安陵容默默地伸手,把胤禛握成拳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分開。
胤禛也不反抗,默不作聲,一言不發地盯著安陵容。
不知道為何,在看到安陵容出現的那一刻,胤禛心里莫名的很委屈。可安陵容主動在他面前蹲下時,滿腹的委屈又突然消失了。
那顆嘈亂成一團的心,也變得很平靜。
不用想,安陵容是發現他的異常了。
會哄他嘛?會怎么哄?會問他發生什么事了嘛?問了他真的要說嘛?胤禛不知道,也不想費心勞神的去猜。
他很喜歡安陵容親他手背的動作,也很更喜歡安陵容看他的眼神,那么溫柔,那么炙熱。像明媚的陽光,照耀在冰冷的身上,溫暖又幸福,令人神往。
將胤禛的手握在手心,安陵容才開口,“讓我先猜猜看,是誰惹到皇上了。”
若直接問“怎么了?”或者“發生何事了?”,兩句話都沒有一點作用,問了也和沒問一樣。
是個智商正常的,現在這個情況,肯定有是事發生,還故意明知故問,難免太過生硬,會胤禛覺得自己不在乎,他有極大的可能不會說,甚至還會不理她。
自己這么一開口,會讓胤禛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直接吸引到胤禛的好奇和注意力。這時,她再開口,不管說什么,胤禛都會特別認真的聽進去。
從源頭上就解決了,她說話,胤禛分神不聽的情況。
看著胤禛的眼睛,安陵容認真的接著開口問道,“是我嘛?”
安陵容鄭重其事的話,讓胤禛愣了一下。
胤禛面露詫異的反問道,“為何這么猜?”,他確實想不到,安陵容竟會直接猜她自己。
怎么會有人連什么事都不知道,就傻乎乎的把錯全攬在自己身上,還直言不諱的往自己身上猜。
難道是前科太多,下意識的就以為肯定是自己又不小心惹到他了還是覺得,自己記仇又愛生氣,直接認錯,肯定沒問題。
想到后面一種可能,胤禛不免有些生氣和難過,在安陵容眼里,自己難道是那樣不分青紅皂白,還喜歡遷怒于人的昏君嘛?
心里酸酸的,澀澀的,比知道自己懷孕時,還要難受一萬倍。
好在,安陵容的回答非常迅速,沒讓胤禛再多難受一秒。
抬起下巴,很驕傲自滿的說道,“當然只有我了。除了我,皇上還在乎誰?”
說完,安陵容就迅速移開了和胤禛對視的眼睛,臉上突然間變得很熱。
看著不敢看他,耳尖已經紅透的安陵容,胤禛原本多雨的心情,立馬變得風和日麗,萬里無云。
在胤禛都沒有發覺的情況下,他的嘴角已經微微上揚了起來。
弧度雖不大,可,安陵容是誰,眼神多好,瞬間就發現了。
發現胤禛笑了,安陵容也顧不得臉紅害羞了,抓緊機會,迅速的又開口道,“經過深刻的反省,現在的我,已經充分意識到了自己做的有多過分了。”
胤禛不禁挑了一下眉,他也好奇,安陵容能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言論。
沒做錯事的人,還能反思出問題,真是神奇。
只聽,安陵容義真言辭的接著說道,“昨夜是我放縱了些,沒能及時止損,傷到了陛下。朝夕與共了那么久,蠢得竟然還看不懂陛下的一個眼神。”
以為安陵容會隨便胡說八道一通,隨便應付一下他,沒想到,竟然真的反省了。
而且,在安陵容心里,好像真的覺得這些是她的問題,明明更有問題的是他自己。
就在胤禛即將要自我反思之際,話音未落的安陵容又繼續補充道,“都是我的問題,我也知道錯了,之后都會改的。陛下別生氣了好嗎?氣壞了身體,我就真的要罪無可恕了。實在覺得不解氣的話,可以罰我,懲罰我都替陛下想好了。”
縱然胤禛根本沒有罰的想法,還是好奇的開口,“怎么罰?”
“就罰我,伺候著陛下用膳。”
如此這算罰嘛?從胤禛的眼里看出兩個大字“就這?”的安陵容,解釋道,“陛下你想想看,讓一個餓著肚子的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佳肴,卻不能吃,精神上會受到多么大的折磨。”
說的,好像確實有那么一點道理。
不過,別以為他好糊弄,說什么懲罰,就是想騙他去用膳。
看來,在宴會上一直聚集會神欣賞著表演的安陵容,也不是一點都沒有注意到他。
其實,胤禛是在悄悄生著悶氣,自己都沒有忘記的那種。
當時在宴會上,發現除了他兩人對視的那次外,安陵容就沒有再朝他看過一眼。
聞著油膩、腥味飯菜氣味的胤禛,身體本就處于倍受著摧殘的狀態,在強忍反胃想吐的情況下,又猜到自己很有可能是懷孕了。正是最敏感的時候,被這么一刺激,可就不得了了,就開始胡思亂想,以為安陵容不在乎他,甚至連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委屈得都差點直接吐了出來,好在,反應很快的拿起了桌上的水,迅速的喝了一口,才強壓了下來。
委屈勁雖然都已經過去了,但,在得知真相的這一刻,絲毫不影響胤禛心中生出濃濃的喜悅之情。
安陵容沒有得到回答,就以為胤禛不答應,略顯無奈的繼續說道,“好吧!看來沒有騙過英明神武的陛下,我是想偷吃來著。既然已經被陛下看穿,我也就不掩飾了。”
“我真的好餓好餓,全天下最心善,最完美,最好的陛下,肯定舍不得我餓著,陪我一起用膳好嘛?”
果真,還和之前一樣,油嘴滑舌的,甜言蜜語不要錢似的說出一大堆。
“不……”,胤禛剛準備拒絕,就突然想到了什么,話音一轉,“也行,得清淡些。”,說完又做賊心虛的解釋了句,“晚上不適合吃太過油膩的。”
沒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就不符常理了。
胤禛是會主動解釋的人嘛?不是。
向來都唯我獨尊,說一不二的人,突然解釋了起來。不管怎么看,都不對勁。
但,安陵容卻像是絲毫發現胤禛的異常,笑容滿面的答應道,“皇上的想法和我一樣,我都吩咐好了,想來雞湯面快到了。”
面對不在乎之人的先斬后奏行為,管他是不是好心,胤禛都會覺得是不敬他,是在冒犯他作為皇上的尊嚴,會極度不悅。
但,若是變成在安陵容,就算是自作主張的行為,也不會有
不喜。
那是不敬他嘛?不,那是體貼入微,是愛他的表現。
人的心是肉長的,也都是偏的。
極度雙標的胤禛,心里很滿意安陵容的貼心,“有心了。”
胤禛的話剛夸完沒兩秒,門外就適合的響起小月的聲音,“皇上,小主,送膳的人到了。”
知道胤禛身體還有些不適,安陵容主動的說道,“我去拿”。
怕胤禛一個人待著會胡思亂想,安陵容走之前還溫柔的留下了個親吻,腳步飛快的走著,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
留在原地,坐在床上的胤禛,有些失神,不禁伸手摸了下臉頰,剛才被安陵容親吻過的地方有些發燙,很燙,帶著灼心的炙熱。
像一把火,將他原本的惶恐、不安都燒得一干二凈。
也許腹中孩子的到來,并不是一件無比糟糕的事情。
而他,或許不用那么大費周章的去謀算。
當得知在無法打掉腹中孩子的情況下,胤禛的第一反應,就是本能的開始思考,該如何利用這孩子,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最重要的該如何讓安陵容對他深愛不渝。
胤禛不想做虧本買賣,他注定要犧牲最寶貴的尊嚴,以不男不女的怪物之身懷孕生子,付出了如此大的代價,就一定要得到更珍貴的東西。
比如說,最真摯的感情,和一顆只愛著他的心。
現在看來,情況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可,真的要現在就告訴安陵容嘛?
若是孤注一擲的說了,僅有的余地就沒了。他到時只能和待宰的羔羊一樣,眼睜睜的看著,無能為力的接受著最終的審判。是大刀,還是被放,他都不能決定,甚至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真的要讓安陵容來決定嘛?
要是,安陵容她害怕,覺得自己是怪物,那他該怎么辦?
要是,安陵容……
孕夫多思,喜歡胡思亂想,不是說說而已。
此時,重新回來的安陵容,無奈的嘆了口氣,重重的一聲“哎”,驚醒了陷入自己猜想中的胤禛。
胤禛茫然的抬頭,一臉無措的望著安陵容。
為何嘆氣?什么時候回來的?還沒等胤禛問出口,就被安陵容抱起,用得還是最讓他莫名羞恥的抱小孩公主抱姿勢
雙手本能的環抱住面前某人的脖頸,身體依戀似的往安陵容懷里蹭了兩下。
做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的胤禛,直接將頭埋在了安陵容懷里。
懷孕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肯定是受到孩子影響的,一定是孩子的原因,他才不會做如此啥的動作,默默給自己找好借口的胤禛心想,他一定要吸取教訓,絕不會再掉以輕心了。
知道某人臉皮薄,安陵容也不敢打趣,盡職盡責的當著免費人力勞工,將胤禛抱到外面的塌上。
望著旁邊的并不算特別大的桌案,上面竟然擺放著四道看起來就很清爽的菜,兩個一點都不小的碗,上面沒有浮著一層油脂的碗里,裝著分量不少的面條,滿滿當當的一大碗。
胤禛試探性的湊近聞了一下,很鮮的味道,一點腥味都沒有。
沒吃晚膳的空蕩肚子,饑餓感瞬間就爆發了出來,餓得慌的胤禛,只好拿起筷子,夾著一些面條,試探性的咬了一小口。
白花花的面條并不是看起來都那么寡淡無味,相反每一根都充分的吸滿了湯汁,吃起來格外勁道爽滑。
剛將夾起來的幾根面條吃完,就看到安陵容往他碗中夾了一小筷雞絲,“我剛嘗過了一下,還挺不錯的,陛下吃吃看。”
“好”,剛放入碗中的雞絲又被再次夾起,單吃起來雞絲又嫩又香,和面條搭配著吃起來又多了一絲鮮美。
其他的三道配菜,不管是單獨吃還是混在面里一起吃,味道都很不錯。各種配菜搭配起來吃,也別有一番風味。
一句話概括下來就是,不管怎么吃都很符合胤禛的口味。
不一會的功夫,一碗熱乎乎的面條就被胤禛給解決光了,連湯都沒剩。
對于成年男人來說,一碗面條加上些配菜再加點湯,總共加起來,也就只能勉強有點飽腹感。
吃完也沒有再接著往下用胤禛,熟知養生之道,清楚天色已晚,不適合吃得過分飽,六七分飽的程度剛好。
雖是寒冬臘月,但在碳火就沒息過的寢宮里,溫暖得如同置身于陽春三月一樣怡人,就算穿著單薄的寢衣,也感覺不到一絲寒意。
一頓熱乎的湯面,酣暢淋漓的吃下來,兩人都熱得出了不少汗。
特別是胤禛,額頭上、鼻尖上全是汗珠,看到的安陵容,便用帕子輕輕給為胤禛擦著汗,才擦兩下,就聽到胤禛對著她開口說道,“熱!朕要沐浴。”
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安陵容不假思索的應著,“好”,把汗擦完,就又把胤禛抱起。
在霧氣繚繞的溫泉里,面對著赤身裸體的胤禛,安陵容和往常一樣照例詢
問道,“要伺候嘛?”
孤男寡女的情況下,又特意提出來,自然是指另一方面的“伺候”。
霜降時節,萬物畢成,畢入于戌,陽下入地,陰氣始凝,天氣漸寒,可依舊擋不住天界的熱鬧。
本就在天界地位尊崇,還統領著天下水族的上神洛霖,今日與法力同樣高強,而且掌管著鳳族的臨秀上神大婚。
兩位擁有著實權的上神大婚,天界自然不同與往日的莊嚴沉悶,就連一向威嚴的凌霄寶殿都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平時難得一見的上神、大羅金仙,都出現在了宴席上。
當然,作為天界的地位最高的兩位,天帝太微和天后荼姚,也自然在場。
只見兩人,都身穿著象征著自己崇高地位的朝服,姿態親密的并肩,臉上帶著笑意的坐在了最高處。
是個明眼仙都可以看出,天帝天后對兩位上神的成婚有多滿意。
特別是天帝,一改往日的作風,竟然還親自拿起酒杯,對著水神笑著祝福道,“水神洛霖,上善若水,風神林秀,端莊賢淑,你二人佳偶天成,這寰宇之內,恐怕再也難以覓得如此美滿的姻緣了。”
話音剛落,天后荼姚也接著說到,“飲了這杯合巹酒,祝兩位上神良緣永締。今日起同心同德,盡心輔佐天帝才是。”
兩人一唱一和之下,洛霖被迫只能,喝下所謂的合巹酒。
太微見狀,心里很是滿意,帶著笑意,舉杯道,“這么大喜的日子,本座敬水神一杯。”
從未見過,天帝對水神有如此好臉色的眾仙,心里縱使無比詫異,臉上也帶著笑意應和,你一句我一句的說道,“這么好的日子,水神你就別推辭了!”
“對啊,水神你今日要不多喝幾杯,都于理不合。”
“天帝敬了,我們也有理由能正大光明的敬酒了,水神可不知道,老夫可一直想灌你酒呢!就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這不,可就來了!”
…………
原本就熱鬧的大殿,顯得格外嘈雜。
原本就心情無比低沉的洛霖,看著幸災樂禍的情敵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說著煽風點火的話,刺激著他那顆原本就受傷的心,止不住的難受。
強忍著維持著強硬的笑意,拿過懸浮在他面前半空中的酒杯,話硬是擠出來的說到,“洛霖,敬,天帝。”
話還沒說完,帶著苦澀、辛辣的靈酒,就被洛霖一飲而盡。
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自從喝完合巹酒后,洛霖身下傳來了一陣細微的異樣,只是并不明顯。
心里失落,六神無主的洛霖,又得忙著應付眾仙,那有精力注意到這種小事呢!
雖貴為天帝,但太微還是和凡人一樣,在看到自己情敵難受時,原就甚是愉悅的心情,更好了幾分。
也懶得在乎洛霖那不顧尊卑,枉自就把酒先喝了的不敬之舉,像戰勝的將軍,帶著得意將手中的酒,仔細的品味了一番。
直到靈酒順著喉嚨,進入到胃里,靈氣帶來的暖意,讓太微享受般的閉上了眼睛。
“為了洛霖這場大婚,他可是把珍藏已久的萬年靈酒,全部拿了出來。”想到這里,太微臉上忍不住的露出了笑意,“現在看來,還是很值得。”
這些想法,在太微心里一閃而過。
萬年靈酒帶來的回味,那叫一個悠長。
又再加之洛霖那副失魂落魄,卻又強裝如無其事的,和其他眾仙喝酒的場景,太微一高興,沒忍住又喝了一杯。
喝的過程中,還不忘接著拱火道,“倘若二位上神婚后誕下長子,可與我長子義結金蘭。倘若誕下長女,便與本座長子結琴瑟之好。吾輩之情意,倘若能在后輩之中延續傳承,那也是天大的美事。卿以為如何?”
洛霖聽到這番話后,久久沒有回話。
一直站在洛霖旁邊的林秀,連忙行禮道,“謹遵陛下法旨。”
沒有得到洛霖回話,太微也不惱,反而又興致勃勃的喝了一杯,算是挑釁的朝著洛霖回道,“本座可就等著兩位上神的好消息了。”
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可洛霖的理智還在,只能一言不發。可垂著藏在衣袖之下的手,被握得緊緊作響,青筋都暴起了。
作為神仙,眼神自然差不了。
更何況,太微一直用神識盯著洛霖。
這樣明顯的動作,太微立馬就察覺到了。沒有比情敵憋屈更值得高興了。
太微又自飲了一杯,這才把酒杯放下。
萬年靈酒,普通上神只喝三杯就能醉的不省人事。已經連喝了四杯的太微,不出意外的感覺到了濃濃的醉意。
但這一次,太微醉得很高興。
俗話說,樂極生悲,就算酒精麻痹了大腦中的某些神經,腹中的劇痛也足以讓太微被迫清醒一些。
“怎么會,難道是靈酒有問題?”,還沒等太微想出個所以然,腹中突然急劇增加數百倍的絞痛,就讓太微疼得根本沒有心神去想東想西了。
成為天帝之前,太微也身為天界的二殿下,養尊處優的,根本沒受過半點苦。這是太微第一次清晰的感覺到,什么叫痛得生不如死,疼得想直接自我了斷。
短短幾秒中的時間,腹中的疼痛就從一開始的勉強能感受到,變成現在疼得難以忍受。強烈的疼痛,讓太微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擠在了一起。
比起腹中如翻山倒海般的疼痛,下身雙腿間那細微的異樣,很容易被太微忽視了。
一陣接著一陣不停歇的銳疼,使得太微開始本能在體內的運作靈力,想以此來緩解疼痛。
那成想,頓時疼痛如火山爆發似得席卷而來。
一瞬間,原本因醉酒有些微紅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起來。
原本好面子,強忍著的太微,再也忍受不住的用右手將腹中緊緊的捂住。
要不是顧及著不能在情敵面前丟臉,還有周圍的眾仙,太微都想直接上雙手。
緊緊的咬著牙,努力的呼出了一口氣,強忍著腹中如同被萬千根灼熱的利刃刺著,波濤洶涌般席卷到全身的絞痛,太微艱難的開口道,“本座還有政事需要處理,就不在這打擾眾位愛卿的雅興了。”
話還沒有說完,高位上太微的人影就消失不見了。
洛霖見狀,心里不免有些疑惑。按理來說,太微會一直待到宴會結束,看他的笑話,不應該就如此著急忙慌的離開啊!
一直心不在焉,根本沒有心思去觀察太微的洛霖,自然沒有看到太微那突然蒼白無比的臉色。
而坐在太微旁邊的荼姚,自然注意到了。只是荼姚以為,太微是突然收到了那賤人的消息,臉色才變得的。
心里不免有些氣憤,但一想到,肯定是那賤人死了,不然太微剛才的臉色怎么會那么蒼白。
雖然很生氣,太微竟然如此在乎花神那個賤人。但,人死如燈滅,太微又是個虛偽無比的癡情人,荼姚心里才稍微舒坦一點。
她也不在乎太微,更不愛他。至于太微,他愛誰,心里有誰,也不管她的事。只要不危及到她的天后之位,那些事情她可以當做沒有看到。
至于太微會不會知道是她殺了梓芬那個賤人,荼姚可不怕。就算知道了,那又怎么樣,太微他能坐穩天帝之位,還不是靠了她背后的鳥族。太微可不蠢,也絕不會傻到做那種魚死網破的事情。
就算真的有一天事情敗露,只要她還是天后,太微為了他自己的面子,只會選擇幫她隱藏的。梓芬那個賤人也是傻,要什么愛情,那有地位好呢!
不過,也得虧了梓芬,不然她這個天后,怎么能坐的如此安穩呢!
荼姚想到這,眼里不禁流露出一絲笑意,特別是在看到水神站在風神旁邊。
“可惜了,那賤人看不見。就算太微現在趕去,也逃脫不了香消玉焚的結局。”,坐在天后寶位的荼姚,很是愉悅的想到。
殊不知,天后娘娘認為去花界的天帝,正在寢殿內的床上縮成一團,雙手緊緊的捂著肚子,咬著牙發出了一聲一聲的粗壯喘息聲。
要不是顧及著天帝的顏面,太微早就叫出了聲。
劇烈到肉體根本無法忍受,太微只能緊緊的抱著肚子,在床上翻來翻去的。
原本用來蓋著的被褥,被太微的牙齒狠命的咬到在,仿佛要把那被褥咬爛,額頭上,脖子上,手上……那處都青筋直暴。
遠在花界襁褓中的錦覓,看到仇人如此慘樣時,十分高興的露出了一個無齒的笑容。
這讓一旁的牡丹芳主,原本沉悶的心情稍微舒緩了些,心里默默發誓到,“主上,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小殿下的。”
不知牡丹心中所想的錦覓,疲憊的打了個哈欠。就布了點局,透過系統改造了一下兩副上神的身體,怎么就會感到這么累呢!
哎!還是自己太謹慎了,每次造花,都得讓它的出現變得合理。心里自戀了一番的錦覓,透過系統看太微疼得滿天大汗的模樣樣,心情不由的好了一些。
她承認,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看太微的慘樣。明明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太微按上子宮和女穴,但就是想讓太微疼,就是不想讓太微好受。
至于為何給她生父按,錦覓表示她只是替母親報仇,才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想上他而已!
再剛接收到劇情時,錦覓表示她想一頭撞死。狗血的劇情,狗血的世界,當女主,還得維持人設,要不是三倍積分,她才不來呢!
不過,能修仙還是很符合她意的。再加上,這世界的男主男二都很帥不說。就連她的生父,她的仇人天帝,都長得極好,錦覓那顆色心很正常的動了起來。
雖然這世界想吐槽的很多,但錦覓還是很愿意做這個逆襲的任務,過一個不一樣的女主人生的。
反正錦覓的要求也不高,只是想看看換個人,會不會重復她的人生。
如此簡單的任務,維持人設也就加了一點難度,這對她來說都不是什么事。從進入香蜜這個世界后,她就是錦覓了。至于
剛才她吃下的隕丹,有沒有,都無所謂。
但珈藍封印,錦覓早早就利用系統給解除了。也不知道她媽咋想的,修為那么重要,能給她弄個封印,是想讓她被人欺負嘛!
剛替自己母親報了些仇的錦覓,忍不住的在內心吐槽了幾句后,困意就再也控制不住。在陷入沉睡之前,心里還不忘吐槽了最后一句,“嬰兒的身體,真的太不方便了。”
睡了兩個時辰多一點,錦覓的意識就已經清醒了。嫌麻煩,就沒有睜開眼,直接在識海里透過系統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不得否認,太微是渣了些,年齡大了些,但那張臉還是很能看的。作神仙嘛!也就這點好處了,沒有丑人,容貌也能一直維持在巔峰時期,就像太微明明都幾萬歲了,看起來就和凡人剛三十一般。
劍眉星目,面如冠玉,五官端正,傳統的中國好人臉,給人的感覺就是正義凜然,值得所有人的信賴。再加上自帶的貴氣、身份,怎么看都是極品。
特別是現在,整個人雖縮成一團,身上修著華麗龍紋的朝服,皺巴巴的貼在太微身上,象征著天帝尊貴身份的十二行珠冠冕旒,不知何時掉了下來,靜靜的躺在地上。而,那早已被汗水打濕的青絲,濕漉漉又雜亂無序的沾在了額頭、臉龐、頸脖處。
原本上揚的劍眉緊緊的皺起,一雙目若朗星的眼睛同樣緊閉著。使得濃密細長的睫毛,不停顫動格外顯眼,導致不少沾在睫毛上的小水珠掉落。再加上過分蒼白的面容,嘴里緊咬的被褥,一看就知道剛才經歷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加之,剛才親眼目睹了太微在凌霄寶殿中,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做派,再看這刻雙手緊抱著肚子,整個人曲成一團,渾身還不停顫抖的模樣,那有一點有天帝的威嚴。
但,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太微,更符合錦覓的意。一種被凌辱后的美感,讓錦覓的興致更加盎然。
也不體恤太微才剛經受了,故意放大了萬倍的長出子宮疼痛,直接意識操作著系統,開始催生悄然種下,早已在太微會陰深處埋藏的花種。
當然可以長子宮,造嬌花兩個同時進行。只是,錦覓想折磨太微,自然不愿意他好受。
看著已經疼得昏迷過去的太微,錦覓好心的只將開穴的疼痛調成九千九百九十九倍。自戀的自言自語夸贊道,“直接比剛才少了一倍,我真是個大好人。”
大好人一邊磕著用積分在系統里兌換的瓜子,一邊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興致勃勃的看起了戲。
只見,原本好不容易疼暈在床的太微,猛的“啊!”了一聲,像是被刀在身上發出的慘叫,讓聽者不用自主的打了下冷顫。
“叫的這么慘,肯定很疼,但開穴嘛!疼是正常的。”,錦覓邊磕著瓜子邊,假模假樣的安慰著,“這也是為了你好,不然的話,之前的疼就白受了。”
她還想看太微挺大著肚子的模樣呢!她到想看看,人間的皇帝,和天上的玉帝,在象征著身份的龍椅上,生起孩子來有何不同。
耳邊傳來太微鬼哭狼嚎的慘叫聲,錦覓聽到后,興致一點都沒有破壞,眼睛一眨不眨,十分認真的觀看著節目,臉上帶著笑意夸贊道,“這戲真是精彩絕倫啊!”
那可不是嘛!把早就昏迷已久的太微都疼醒了,雖然還是保持著縮成一團的姿勢,但那雙原本抱著肚子的手,現在緊緊的捂著身下男性的最脆弱處。
看起來像是在捂他的小弟弟,但錦覓知道,太微想捂的是會陰處。只是,這個姿勢,再加上太微男性的身份,所以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好在,觀看者只有錦覓一人,誤會自然就不存在。
讓錦覓值得佩服太微的一點,明明都疼成這樣了,還不忘在尖叫了一聲后,連忙施法設了一個結界。
殊不知,越使用靈力,疼痛會越劇烈。
不出所料,結界出現后的下一秒,太微又發出了一聲痛不欲生的慘叫。
錦覓見狀,欣慰的摸了摸下巴,還是她想的周到。自戀了一番后,右手隨意的點了兩下面前的懸在半空中的屏幕。
只見,原本實時播出太微的畫面,就變成了太微被去掉所有衣服,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的場景。
沒有了衣物的遮擋,嬌花一點點的生成出來的畫面,格外的清晰。
原本黑林叢生的會陰處,先像是被鋒利無比的刀劃開了一道縫,然后肉眼可見的那條帶著新鮮肉粉色的縫,一點點的往里長,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通道隨著慢慢形成。
最終,肉縫的兩側猛的紅腫膨脹了起來,肥厚豐滿的兩片蚌肉中間,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讓更驚艷更動人的美景直接隱藏了起來。
唯一的創造者,自然知道里面的全貌,也就沒有再切換視角。嬌花用了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完美的長好了。
但,這卻不意味著太微可以解放了。
錦覓又接著再欣賞了一會,玉帝捂著身下痛嚎的慘樣,便有些無趣的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自己做的,她自然比誰都清
楚,像這樣哀嚎最起碼得再有四個時辰才結束。當然了,如果太微不小心用了靈力來緩解,那時間就更長了。
吃一塹,長一智,牢記著上次的教訓,這次她可不會讓太微再暈過去了。畢竟,她要做的是折磨太微,可不能那么輕易放過他。
而且,嬰兒時期,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她不得為自己找點樂子。
男主還沒有出生,男二又太小,自己生父也沒有太大的錯,劇情里對她也很不錯,這三個自然不是現在消磨時間的好人選。
所以,重任自然就落在了太微身上。
一方面,太微人渣,還和她有仇,可以把內心之前出現稍微黑暗想法,全部用在太微身上,甚至可以肆無忌憚的為所欲為,也不用遭受良心的譴責。雖然那東西,她原本就沒有。
另一方面,太微長得也挺符合她的審美,再加上天帝的身份,玩起來,自然興趣不會少。
手中的瓜子也磕的差不多了,該看的熱鬧也看了,不想浪費時間,也不愿折磨自己耳朵,錦覓直接把屏幕里的聲音關了,在系統里兌換了一套適合自己靈魂使用的修仙功法,就開始認真修煉了起來。
這滿打滿算起來,也是她第二個任務世界,也是唯一一個有靈力可以修煉的世界。即使天道腦子有問題,劇情狗血了些,錦覓還是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熱情。
功法適合自己,上手就很容易,一不注意,就修煉了四個多時辰。
可等錦覓修煉完,就看到太微還雙腿緊夾著的猙獰模樣。
算了下時間,錦覓就知道太微中間沒忍住,肯定運轉靈力緩解了,不然也不會現在還沒有結束。
見狀,錦覓發了下善心,就放過了太微。其實,就是不愿意再多等下去,想看好戲。
疼到準備再次用后腦勺撞床的太微,就發現身下像是被用萬千把刀劃開的刺痛,突然消失了,一雙泛紅帶著水光的眼睛,瞬間不可置信的掙得老大。
不敢確信的感受了一番,發現確實不疼了,整個人頓時放松了下來。
那雙一直緊捂著,沒有得到休息的雙手,也終于埃到了床。
看著太微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掛了,有氣無力的喘著粗氣,錦覓挑了挑眉,“效果不錯,這才是我想看到的場面。不過,好戲還在后頭。”
知道太微還得休息會,錦覓也不心急,拿了幾個色澤鮮艷,果形完美的桃,隨便選了一個,一口咬下。
下一秒,錦覓的眼睛頓時一亮,“不愧是蟠桃,肉質細膩,硬而脆爽,一口咬下去還有不少汁水,這也太好吃了!”
一個桃不小,錦覓得雙手抱著啃。好在,味道好,邊看戲邊吃,也不無聊。
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躺尸的某人終于回過了神,因為吃了好幾虧,也不敢動用靈力,用手顫顫巍巍的解開了腰帶,用盡剛才攢了許久的力氣,才終于艱難的將褲子脫到膝蓋處。
實在沒有力氣支撐著坐起來,太微只能伸出右手,往身下探去。剛才身下劇烈的疼痛,就如同被刀子劃開般。即使現在那處沒有知覺,太微也想親自確認下。
太微不止一次的勸告自己,什么都不會發生,別自己嚇自己了。可,強烈的預感告訴他,事情不會那么簡單。這兩次的巨痛,一定有問題。
直到右手摸到身下完好無損,還能站起的男根,太微忐忑不安的心,才稍微放松一些。剛想伸回,卻想到,剛才身下疼痛的根源好像是男根下的會陰處。
被疼痛麻痹了的大腦,用了不到兩秒的時間思考了一下。最終決定,還是檢查一下,也安個心。
于是擼著男根的手,就往蛋下面摸去,不出意外,什么都沒有摸到,心終于放下,蒼白的臉上都顯得有些舒緩,“還是自己嚇自己,怎么可能會……”
出事呢!剩下的話還沒有說出來,隨意往下摸去的手,突然觸摸到了一個根本不可能在他身上出現的東西。
如同受驚般,收一下子收了回來。
“不可能!怎么可能”,太微沙啞無比的聲音,顯得異常震驚,“一定是錯覺,一定是的。”
可右手食指還殘留著觸感,早已有了長子的太微,怎么會不熟悉那觸感。這分明,是女人身下才會有的逼。
一想到這,原本癱在床上沒有絲毫力氣的太微,突然間半坐了起來。
錦覓咀嚼著口中的桃肉,炯炯有神的眼神,聚精會神的盯著屏幕,生怕錯過了好戲。
太微上牙用力的咬著下嘴唇,直到嘴里嘗到鐵銹味后,才鼓足了勇氣施法。
一個能照清臉上毛孔的水鏡,就出現在了太微面前。
水鏡很大,足以將能將坐在床上的太微,全身都照到。
看著水鏡中自己滿頭大汗,狼狽不堪的模樣,太微絲毫沒有心情管這些。
連忙張開了緊夾起來的雙腿,只見水鏡里,自己原本半站起來的男根,因驚嚇變得蔫蔫的。
這樣看來,并沒有太大的問題,可親身碰過的太微知道,到
那不合理的存在,就藏在他男根下面。
隨著兩顆體積并不小的睪丸被托起,帶著嬌嫩粉色的肉縫,宛如處女的新生饅頭逼,就通過水鏡,展現在了太微眼里。
黑林叢生的地方,突然長出了一朵無比嬌艷欲滴的花苞,肉粉色的兩片花瓣豐滿肥美,嫩得仿佛輕輕一碰就能恰出水來。
事實證明,也確實如同看到的一般。
太微看到后,自然是不敢置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幻覺,絕對是幻覺,肯定是幻覺。”,大聲叫喊完后,就摸向了新生的肉縫處。
哪知,手掌剛捂到肉嘟嘟的兩片蚌肉時,一股帶著毀天滅地的強烈快感就穿到了腦中,沒有一絲防備的太微,頓時發出了一聲與其男性身份很不符的悶哼。
比之前他經歷過所有房事都劇烈的快感,讓太微那只已身經百煉的右手,熟練的進入到肉縫中,將藏在蚌肉中的兩片花瓣撥開,靈活的捏住了一顆如綠豆般大小的粉色肉粒。
肉粒被手指捏到肉粒的瞬間,一聲呻吟便從太微口中溢了出來。
“嗯~,怎,么會?比,射精還舒服。”眼神已經逐漸迷離的太微,恍惚之間說出了內心的不解。
本就不受控制的身體,在感受到更強烈的快感后,自動的順應起了內心深處的欲望。
很快,手指遵循著記憶,不停的輕攏慢捻抹復挑,新生出來的肉粒自然無法抵擋如此強勢的攻擊,透明帶著粘性的花蜜就從肉縫深處流了出來。
本就被欲望沖昏頭腦的太微,在強烈快感綿綿不斷的席來后,所剩無幾的理智也被迫沉迷到了欲望的海洋中。
靈活無比的食指和大拇指,更肆無忌憚著的蹂躪著剛出生的粉色肉粒,不到一會的功夫,肉粒就成功的蛻變成了一顆名副其實的紅豆。
“不夠,還不夠……”,明明酥麻的快感越發明顯,可太微總覺得還差點什么。
根本不知道差點什么的太微,雖然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可臉上卻染上了欲不滿求的迷茫神色。
好在,身經百煉的手指擁有著自己的想法,知道差什么。下一秒,早就硬如石頭的嬌艷紅豆,被猛地用力一掐,頓時大量積累的快感,如同洶涌澎湃的海水一般傳到腦海。
吃著桃子看著熱鬧的錦覓,早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兩顆比電燈泡還亮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屏幕。
在看到太微分開的雙腿猛地夾住身下手臂的同時,又發出了一聲帶著滿足的呻吟尖叫聲后,上半身便不受控制的往后倒了下去,最終又躺尸之際,經驗更豐富的錦覓,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太微潮吹了。
知道床上的人需要時間緩回神,錦覓就接著啃手中剛才還未吃完的蟠桃,也就只剩兩口。
吃的時候,心里還吐槽的想到,“別說一開始,帶著隱忍卻帶著騷氣的悶哼聲,是比現在刺耳的尖叫聲好聽。”
雖說太微不僅長得人模狗樣,身材也很不錯,皮膚又白,錦覓承認,自己對他的肉體存在欲望,可潛意識里還是對太微有太過強烈的厭惡。
一句話總結自己現在的狀態,就是厭惡太微,但不影響上他。
服下隕丹后,錦覓那本就所剩無幾的道德底線,也降到和不存在無兩樣。做起事來,更是隨心所欲了起來。
系統空間里的錦覓,趁著太微還沒有清醒的這段時間,用積分購買了個自己的替身,實在不想自己去當嬰兒,過不能自理,連生理本能都控制不住的生活。
反正替身也不貴,雖然有效期只有一年,可一年過后,她也能走能說話了,對她的影響也就沒有那么大了。
這樣的話,她就可以一直躲在系統空間里修煉,也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再也不用顧及著花界的其他人會發現問題了。
差不多五分鐘過后,床上只有短促而粗重呼吸聲的尸體,終于睜開了眼睛。
太過強烈的快感過后,太微雖然睜開了眼睛,意識卻還沒有完全清醒。
原本那雙深邃到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眼睛,此時,多了幾分呆滯迷茫。
知道自己想看的場景接下來就會上演,錦覓立馬開啟了錄制功能,第一次總是值得記錄一下。
直到看到太微眼里滿滿都是震驚,如同天塌下來了一般的表情時,作為幕后黑手的錦覓,心中立馬涌上一種無法言說的成就感。
錦覓是高興了,太微整個人都快哭了。
用法術所繪的水鏡,會隨著施法人位置的變化而移動。太微平躺在床上,水鏡也就出現在了太微面前正上方。
看著水鏡中,站立的男根下,那條只能看到一點的粉嫩肉縫下面,正在一點點的往下流著透明液體時,太微因情欲染上粉紅色的臉龐,瞬間出現了惱羞成怒的表情。
這時也不顧得過多使用靈力會不會造成疼痛復發的后果了,太微只想發泄自己心中的郁悶、煩躁和不安的情緒。
一道凌厲帶著殺氣的靈氣,從太微體內發出,準確無誤的攻擊到了水鏡上。
看到水鏡瞬間消
失殆盡,一點痕跡都沒留的場景,錦覓淡定的喝了口茶,隨后搖了搖頭道,“這就生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