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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說本座剛喝的是什么藥?”
太微因為過分震驚,原本有些低沉的聲音都顯得有些尖銳。
醫仙雖然貪生怕死,可耐不住他的操縱者性格十分惡劣,無時無刻都想挑戰著太微的底線,察覺到腦海中出現的命令,醫仙無可奈何的回答道,“還望天帝喜怒,這墮胎藥是小仙思來想去良久后,再三斟酌下才最終下決定的。”
太微才不想聽醫仙的狡辯之詞,只知道他一個大男人,竟然喝下了墮胎藥,他一個男人需要喝嘛!這藥會有效果的嘛!
“若是這藥,沒有效果,本座也會讓你體驗一下,當凡人的滋味。”,說完威脅之語后,太微面色極為不佳的看向醫仙。
在系統空間里的錦覓,雖然知道太微聽不到她說的話,但還是回應道,“怎么可能沒效果呢!你就瞧好吧!”
醫仙自然不敢想錦覓那么大膽,遵循著自己貪生怕死的人設,連忙回答道,“還望天帝恕罪,小仙也是想著禁書中記載,那卵會和凡人的嬰兒一般,這才想著,也許凡間的墮胎藥也會有作用。”
聽到這段話,太微立馬就怒了,醫仙難道不知道,嬰兒這個詞他現在聽不了的嘛!
只聽,太微用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立馬回到,“凡人用的藥,怎么會對神仙起作用呢!”
這點醫仙自然知道,所以他也做了補救的措施,“小仙自然知曉,所以陛下剛才喝的墮胎藥里,小仙加了大量的紅花。保證就算是身體再好的凡間孕婦,喝了這碗藥后,絕對會小產的。”
難怪,他剛才喝下的藥,味道那么奇怪呢!等,他一個大男人,那里會小產!還孕婦!真想罵醫仙的太微,腹中一陣強烈的劇痛傳來,就像當日長出胞宮的那般疼痛,讓太微雙手本能的捂住了肚子。
這次的疼,和上次的還是很不一樣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太微就發現了兩者的不同,雖都是疼痛到難以忍受,可上次并沒有這次般,腹中就像被數以百計的針扎一樣。
比起腹中的疼痛,最讓太微難以忍受的是,他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有股熱流從他雙腿間新生的女穴中流出。
那么大的反應,那么明顯的雙手捂肚子的動作,又不是瞎子的錦覓,自然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不禁說了句,“看來這藥反應速度很快啊!”說完,又對著醫仙下達了指令,“趕緊找太微邀功!”
畢竟現在效果都出來了,此時不邀功更待何時!
好歹,醫仙不是人,不然聽到錦覓的話后,絕對會破口大罵起來。
好在,醫仙只是像人而已,就算錦覓下了再離譜的命令,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著命令。
只見,醫仙看到太微的反應后,眼睛頓時一亮,驚喜萬分的說到,“陛下,你看這墮胎藥還是有效果的。”
怎么沒有效果?!再次忍受著腹中劇痛的太微,聽到醫仙這番話后,心里在不斷的罵人,平時看著挺機靈的,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你這時不趕緊想著為本座止疼就算了,還在一旁說風涼話,沒看本座都快疼死了嘛!
很想罵人罵出聲的太微,死命的咬著牙齒,要是他一個人在,叫出聲也沒多大關系,畢竟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后,第三次也就變得很無所謂了。
只可惜,醫仙的存在感太足,就算太微紅著眼睛瞪了他一下,醫仙還是不知死活的接著說道,“陛下,墮胎過程中會疼痛不已,都是正常的,只要熬過這陣就好。小仙翻過也查閱了一下凡間的書籍,那些凡人,喝下墮胎藥后,最多的也就會疼上大半個時辰。”
“只要陛下忍過這大半個時辰后,就會好的。對了,陛下千萬不敢使用靈力來止痛,不然的話,墮胎的藥能不能起作用還當另說,就害怕還會有其他的副作用。”
還想使用靈力攻擊醫仙,使其閉嘴的太微,聽到醫仙的勸告之語后,被迫放棄了用靈力的想法,同時也熄滅心中剛生出的一點用靈力止痛的苗條。
耳邊醫仙的聲音還在不斷響起,“陛下,你可不知,小仙為了這碗看似簡單的墮胎藥,用了多少心思,費了多少頭發……”
絮絮叨叨的聲音,讓原本就再忍受疼痛的太微,心情更加煩躁了起來,若不是醫仙剛才才說不能使用靈力的囑咐,太微都想直接動手讓醫仙馬上消失在他眼前。
害怕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動手,疼得滿頭大汗的太微艱難的吐出了兩個字,“閉嘴!”
錦覓怎么會讓太微如愿呢!醫仙自然沒有閉嘴,反而下意識的回了句話,“小仙這就閉嘴,絕不打擾到陛下。”
殊不知,這句話也算是打擾了!
被醫仙氣的,腹中更疼的太微,已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就算再用力夾緊雙腿,也阻止不了那熱流往出流,那滴答滴答的水聲,在安靜下來的房間里,顯得越發震耳欲聾。
這時,才意識到讓醫仙閉嘴是個多么錯誤的決定。
本來神仙的六感就很強,就算有說話聲的遮蓋,錦覓照樣聽到了細微的水滴聲,復制了醫仙畢生修為的傀儡,自然也聽到了。
但,作為傀儡,沒有自主意識的他,就算水聲再大,在主人沒有下達指示前,他便不會有任何反應。
滴答滴答的水聲持續了許多,伴隨著的是,血腥味也越來越重。
若不是錦覓提早準備了,太微這時絕對會縱容著自己暈過去。
也正因為暈不過去,太微才更尷尬。
好在,腹中的劇痛,根本不容太微有著別的想法。
醫仙安靜下來后,一點動靜都沒有再發出。
穿著常服的太微,隨著時間的流逝,臉色逐漸的褪去了血色,身下月光色的衣袍也一點點的染上了血色。
就這么過了一個時辰,地上一攤的鮮血也馬上快流到了,離太微三四米遠的醫仙腳邊。
靠在椅子上的太微,臉色蒼白的和紙一般,真害怕把太微不小心玩死的錦覓,連忙用系統檢查了一下太微的狀況。發現只是有些貧血后,頓時就如同沒事人般,迅速下達了“繼續”的命令。
也不是錦覓心狠,對于神仙來說,貧血真的不是什么大事,要不了命的。
有過上兩次經歷的太微,這次清醒過來的時間明顯快了不少,看到下身已經被沾滿了血跡的衣袍,蒼白的臉上不可避免的染上了一絲緋紅,因不小心放松了緊夾的雙腿,殘留在體內的漏網之魚,便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這是清醒過來后,太微有理智在的情況下,第一次直面著女穴失禁。
醫仙聽到熟悉的滴答聲后,情不自禁的小聲嘀咕道,“怎么還在流啊?”
說是小聲,可那聲音卻故意的能讓太微清清楚楚的聽個明白。
頓時,聽到這話的太微,尷尬的又夾緊了雙腿,轉移著注意力的開始用神識,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嚇一跳。胞宮內,那一顆芝麻,竟然不見了!沒有想到,凡人的藥竟然也會有作用!
太微高興得直接笑出了聲,“不是說沒有辦法能弄掉嘛!哈哈哈,本座差點就被騙了,還好,還好。”
聽到這話,錦覓臉上沒有露出一絲意外,甚表情都很是淡定,仿佛一切都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不過這確實也在她的算計中。
知道太微肯定不會那么輕易的就認命,中間肯定得折騰上許久,所以錦覓讓醫仙拿的藥,包括接下來的所有藥,都是真的有效果的墮卵藥。
墮下來了,不代表結束了,也不意味著就不會重新長出來。
看著還一臉興奮的為醫仙賜下獎勵的太微,錦覓心想,“還是不知者無畏啊!對你的懲罰,怎么會如此簡單呢!”
太微這次給下來的賞賜,那可不止一個豐富能概括的。一件接著一件稀有的法寶,直接聽的錦覓這個土包子,眼睛都在發亮,“我去,都是好東西啊!不愧是天帝,這手筆真大方啊!”
剛進入到仙俠世界,手里一點法寶都沒有的錦覓,不由的發出了感嘆。“這下,自己也成為富婆了!感謝太微!”
醫仙也露出了被賞賜給嚇到的神情,連忙謝道,“多謝天帝的賞賜,小仙日后必當更盡心盡力。”
心情甚好的太微,連忙攙扶著醫仙,語氣無比溫和的說道,“這次你立下了大功,這些賞賜都是你應該得的,不用如此謙虛。若是你能再想辦法,讓本座恢復正常,下次的賞賜絕對會更豐富。”
這一刻,太微全然忘記了,自己之前在小產流血之際,要讓醫仙生不如死的決定。滿心都是要多賞賜,以免讓功臣寒心。
這一刻,太微的心里充滿了激動,什么天譴的,都是騙人的!現在他能除去胞宮里的卵,不久之后肯定也能恢復正常!還不管用盡什么辦法,都無補于事,那現在,他胞宮里不照樣沒有了那卵嘛!
那禁書肯定是一個修為和地位都很低下的冥界中人記載的,所以就算想盡辦法也除不掉那卵。可他不一樣,他可是天帝,六界之主,什么事情能難倒他。
越想越高興的太微,如同小人得志般猖狂的說道,“呵,所謂永遠都除不去的卵,它現在在哪呢?”,說著,神識便又進入到胞宮內。
本來是為了炫耀卵已經消失不見了,可誰知,神識進入后,那顆無比熟悉的黑芝麻,又重新出現了。
明明比螻蟻還要小上幾分,卻在太微識海中,如同放大了數千倍,大的讓太微喘不過氣來。
太微臉色突然大變,整個人變得六神無主了起來,錦覓就知道,太微這是終于發現了,“看到新長出來的,和之前一模一樣,連大小都沒有變的卵,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啊?”
其實,本來錦覓想讓那卵變大一點,教訓一下太微的。但想了想,第一次嘛!她還是仁慈一點,不能對太微那么殘忍,好戲都得得慢慢來。
壞心眼的錦覓,明明什么都知道,還讓醫仙問,“陛下,發生了何事?”,直到太微一臉菜色的回道,“那卵又重新長出來了!”,錦覓再也控制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醫仙配合的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不敢置信的看向太微,“什么?!”
無奈之下,太微只能重復了一遍,自己不愿
意接受的事實,“那卵又出現了!”
聲音里都帶著些氣急敗壞。
醫仙聞言一愣,“怎么可能呢?”,說著在原地轉了幾圈,一副深思的模樣。
把全部希望寄托在醫仙身上的太微,自然也沒有出言打擾。雖然太微現在心里也很著急,可再著急也沒有一點用。
望著醫仙轉來轉去的身影,太微無比期望著,醫仙能再想個辦法。
若是沒有看見過希望,太微也不會像現在這般難受。可,明明不久前,那卵都已經除去了,誰能想到,它竟然還會再長出來,而且速度還如此快。
要不是,太微當時用神識仔仔細細,不止一次的檢查了胞宮里面,都沒有發現那卵的蹤跡。現在,都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但,太微清楚,自己絕對沒有看錯,卵是除去了。
只不過,它又重新長了出來。
內心里何止一個失落能體現他的心情,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莫過于此。
錦覓想要的目的,亦然達到。
在系統空間里,錦覓已經無聊到開始玩手指,意識到這后,心里是有些高興,但并不多。畢竟,這都是按照她的計劃走的。
想了想,今日讓太微小產的目標已經實現。再看下去,也有些無趣,反正系統提供錄播回放的功能,到時候她倍速播放,就能很快的知道后面發生的事情。
如此想著,錦覓又開始重新投入到修煉中。
要錦覓說,不管在那個世界,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她好好修煉,成為修為最高的那一個,什么報復都可以正大光明的來。
雖然像現在這樣的報復,也很有趣,但,要顧及到的還是太多了,浪費腦細胞。
熟練的運轉著靈氣,讓它們到達著身體內的各個穴位,很快,靈氣就從四面八方的涌入到錦覓的身體里,被靈氣包圍的感覺,很舒服,就像是在泡溫泉般,讓人不知不覺的就沉迷到其中了。
就在錦覓修煉時,轉了好幾圈,差點把自己給轉暈過去的醫仙,發現還沒有指定后,就主動的發揮,表情深沉的對著太微說道,“還請陛下再給小仙點時間,用來把藥改進完善一下。”
還要喝這么苦的藥?太微眼里閃過一絲不愿,醫仙剛說完,太微就著急的問道,“不能換藥嗎?”
讓他喝再喝墮胎藥,實在是過不了心里的那關。而且那藥,實在是太難喝了。
醫仙搖了搖頭,一臉為難的回道,“要是換了其他藥,就不一定能保證有效果了!今日雖沒有將卵完全除去,可也成功了一半。只要再完善一下藥劑,肯定能很快成功的。”
都受了那么多苦,經歷過一次小產了,再來一次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除去那卵,不要讓他經歷懷孕生子的折磨,再讓他喝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心里做完自我建設后,太微最終點了點頭,同意了醫仙的建議。
待醫仙走后,太微也不敢叫人進來伺候,扶著椅子把手,艱難的站了起來。失血過多是不會要了一個神仙的命,可也會頭暈眼花。
看著沾滿鮮血的衣袍,太微苦笑了一下,實在沒有想過,他會有今日。就連以前做夢時,他都沒有想過,自己會經歷“小產”。
拖著沉重的身軀,無比艱難的一步又一步的走向浴池,脫下已經被染紅的衣袍,還有里衣,赤身裸體的進入到溫泉水中。
煙霧繚繞之中,太微雙眼無神的清洗著自己的身體,對于新生出來的女穴,太微是極為厭惡的。可想到醫仙最后走時的囑咐,“陛下,凡間的婦人在小產后,都會將殘血全部給清理干凈的。”
“雖然神仙的身體比凡人強上百倍,只是私密處都是極為脆弱的,要是不處理的話,發熱是輕,嚴重的話,可會影響陛下的龍體甚至壽命。”
立馬就明白了醫仙話外之音的太微,耳尖頓時都紅了起來。之后才微微頷首,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心里雖極不愿意碰觸自己的女穴,可,太微知道,里面絕對還有不少殘血,特別是胞宮里。
若是能使用靈力,處理起來也會很簡單。
但,現在壞就壞在,太微不能輕易地使用靈力。
最終,太微只是簡單的清理了下女穴表面,便穿上了新的里衣,然后就回到床上休息。絲毫不顧及醫仙特意的囑咐。
錦覓修煉結束后,便用了三分鐘看完了回放。
對太微不遵醫囑的行為,絲毫沒有覺得意外。太微這種人,就算說的再多,他也根本不會因為旁人的話而做出任何改變。就像他認定的事情,就算錯的再離譜,他也只會一條路走到黑的。
如同現在,明明都已經察覺到了,禁書中記載的東西都是真的,卵也許真的處理不掉,卻依然死死堅持著,不肯放棄。
就算一連喝了三十多碗的苦藥,經歷了無數小時的腹痛,小產了二三十次,流出來的血都可以流滿一浴池了,他也還是毫不猶豫的再次喝下了醫仙端來的藥。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腹痛結
束后,過了會,太微再次查看到根本就不愿意見到的身影后,有些崩潰的閉上了眼睛。
一直在旁等著太微反應的醫仙,見此,立馬明白了,這是又又又失敗了!說實話,失敗了那么多次,這次他就沒想過會成功。
但不能讓太微發現他的想法,醫仙只能如同往日般,沉默的站在一旁。
直到太微又和往日般吩咐道,“再去改!”
這時,醫仙卻沒有和之前一樣應下,反而欲哭無淚的說道,“啟稟陛下,小仙真的沒有辦法了!這凡間的藥,該有的不該有的,小仙全部都用了個遍,也把能改進的全改的,現在真的是束手無策了!還望天帝恕罪!”
“哦?”太微冷漠的回道,“既然凡間的藥不行,那就用仙界的!本座就不相信了,你堂堂一個醫仙,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
什么小事啊?!這是天譴,就算大羅金仙來,也會束手無策的。醫仙看向太微的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太微絲毫不心虛的移開了視線,如同往日般,讓醫仙對他施展了三四個清潔法術后,就拔吊無情的讓醫仙離開了。
這一個月來,太微除了批改奏折處理政務后,都在重復著喝藥——腹痛小產——看到了希望——再失望的無限循環。
每次小產完,等醫仙離開后,太微都會躺到床上好好休息一番,恢復著體力,這次也一樣。
只是,太微這次剛躺到床上,眼睛才閉上不到一分鐘,門就被突然踹開了。
不用想,有這個膽子敢踹他寢宮的門,除了荼姚也沒其他神仙了。
身體剛經歷過一場折磨,現在還沒有恢復的太微,不動聲色的用手撐著坐了起來,眼神冰冷的看向門外。
不出意外的就看到了荼姚正站在門口。
荼姚穿著一身白色的天后朝服,頭上也戴著鳳冠,身上更是搭配著許多璀璨的飾品,整個人化了妝,打扮的很是隆重。
就算太微是為了荼姚身后的鳥族,可荼姚本事也不丑,也當得起美人的稱呼。不然的話,喜好顏色的太微,也不會在自己哥哥出事后,就毫不猶豫的去撬墻角。
盛裝打扮的荼姚,比平時更美了幾分。就算此刻,正驕傲的抬著下巴,不用正眼看人的盛氣凌人模樣,也有種別樣的美感。
本該理虧的荼姚,卻一點都沒自覺,眼神銳利的環視了房間一周,甚至用術法巡查了一番,都沒有找到一點該有的跡象。
不對勁啊!氣勢洶洶,來抓奸的荼姚,不甘心的有檢查了一番,再次沒有找到人后,帶著怒氣的對著坐在床上的太微吼道,“你把新找的小賤人藏到那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段時間,你沒和那小賤人廝混吧!”
本被打擾休息的太微,就很不悅,再聽到荼姚一點都不知錯,還理直氣壯的態度,簡直讓太微再也無法控制內心壓制的怒火,“荼姚你夠了!你現在哪有一副天后該有的模樣,和凡間所謂的潑婦有什么區別?”
荼姚怎么會怕太微黑臉,本就硬氣的她,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好啊!太微,別以為你現在是天帝,有什么了不起的,沒有了我,你什么都不是。你今天要不把那小賤人交出來,我荼姚跟你沒完!”
一個多月了,也不知道是那個小賤人,有如此大的魅力,迷得太微他除了上早朝就待在了寢宮,整整鬼混了那么久,期間一次都沒有來找過她。荼姚是不在乎太微,卻比誰都在乎她身為天后的臉面。
自然是知道荼姚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格,太微發完怒火后,理智也稍微恢復了過來。
知道這時,得哄著荼姚,不然的話,他得兩頭忙。
從床上起身,走到荼姚面前,語氣比剛才溫和了不少,“沒有別的女人,這些日子,本座都在寢宮里修煉。不信的話,你可以查。”
對于太微的示弱,荼姚并沒有覺得無比榮幸,更沒有退步,語氣都沒變的反問道,“若是查到了呢?”
問心無愧的太微,沒有一絲猶豫了就回道,“那就隨你處置。”
見此,荼姚心中的懷疑瞬間少了一半。
察覺到荼姚態度軟化了后,太微又溫言細語的哄了好一會,又給了荼姚會去經常見她的承諾,這才將其送走了。
廢了不少心神的太微,疲憊的揉著太陽穴,希望明天能有好消息吧!不然的話,他遲早得被逼瘋。
好消息第二天自然沒有出現,反而壞事又接踵而至的到來了。
一顆仙丹服下后,胞宮內那顆已經長大到葡萄大小的卵,瞬間長大了一圈。
嚇得太微,下意識的運作靈力,想將剩余沒被吸收的仙丹之氣排出體外。
等運轉完后,太微才想到不能使用靈力,不出意外的那卵又大了一圈,直接變成了雞蛋大小。
如此折騰一番,剩下的仙丹,太微自然連碰都不敢再碰一下。
醫仙看著面如菜色的太微,自然很機智的沒有開口,直到太微說起熟悉的話語,“下去再想想其他辦法吧!”后,立馬干脆利落的應了一聲,
就迅速離開。
留在原地的太微,漆黑的臉上神情變化莫測,過了好一會,才緩慢的伸手,摸向外表并沒有任何變化的腹部。
之前那卵太小,太微根本感受不到他的存在,那種今天這么一弄,卵瞬間填滿了整個胞宮。
錦覓給太微按的胞宮,故意弄的很小,是專門為她龜頭量身設計的雞巴套。
胞宮內,那顆異物,存在感十足,根本忽視不了,氣憤的太微,毫不留情的朝肚子來了好幾拳。
肚子外,肚子內的劇痛,接踵而至的來到,已經習慣了太微似是沒有反應般的起身,回到了屬于自己的太虛幻境中。
“啊,為什么,老天你為什么這么對我,我到底哪點做錯了!”
這一刻,太微捂著頭,崩潰的大聲哀嚎了起來。
幕后黑手的錦覓,看到后,內心絲毫不慌,甚至還評價道,“這都是你該得到的。”
做渣男嘛!就做好會得報應的心理準備,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伴隨著太微一聲接著一聲的不甘心訴說,錦覓狀態極佳的進入到了修煉狀態。
等錦覓修煉結束后,太微早就已經出了幻境,現在正在哄著荼姚。這一點上,錦覓不得不佩服太微。剛還那么崩潰,現在就和沒事人一樣。那甜言蜜語,說的那個一個令人心動。
不一會,荼姚整個人都柔和了起來,太微又陪著用了晚膳,臉上也重新掛上了笑容。就在荼姚以為太微會理所當然的留下來時,太微卻說到,“近日,因花界的緣故,朝中的事務繁多,本座還得去處理,今晚就不留宿了。”
話才說了一半,荼姚臉上的笑容便已經消失殆盡,太微連忙接著補充道,“姚兒,你就早點休息,等本座忙完后,再好好陪你。”
荼姚不情不愿的同意后,太微轉身便離開了。
直到太微的背影已經看不到后,荼姚喃喃自語道,“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如你所說,去處理政務了!”
之后的兩個多月的時間,荼姚派了不少人,得到的消息都是太微一直在凌霄殿,身邊也沒其他仙,又親自去看了一番,發現太微正一個人批改著奏折,這才將內心的懷疑稍微放下。
面對著太微的眼神詢問,荼姚解釋的說道,“本宮今天前來,是有要事和陛下說的。”
“何事?”,太微皺著眉問道。
荼姚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借口,把鳥族斷糧了的事說了出來,又賣了把慘,便說起開糧倉的事。
“絕不行”,太微的回答,也在荼姚的意料之中,于是又說了不少好話。
只是太微態度很是堅決,絲毫沒有不同意的跡象。
荼姚不甘心又說了幾句軟話,太微卻不止為何突然同意,荼姚的內心還是有些詫異。本以為還要磨一段時日,哪知今日會如此順利,不想追究原由,趕緊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直到屋內沒有荼姚的半點人影,太微這才松了口氣,要是荼姚再往前走幾步,隆起的肚子就藏不住了。
這些日子,他連早朝都免了,就是生怕被人發現他這肚子。
說起來,也怪他之前的亂折騰,不到兩個月,肚子就已經顯懷了。好在,不是很明顯,用衣袍一遮,就看不出來。勉勉強強又上了幾天早朝。
哪知,后面肚子,肉眼可見的一天比一天大,胞宮內的卵,也成功變成了一顆大小約十厘米的球。就算不用腰帶,寬大的衣袍也很難遮擋住。再加上朝服的腰帶一用,肚子那才加一個明顯。
至于用手擋,仙人那個不眼尖耳聰的,要是他一時不注意,暴露了咋辦?所以,這些日子,他都在這見大臣,有著書桌的遮擋,也就那么過去了。
但太微知道,不能一直如此,作為天帝,他不能一直不上早朝。只是,他現在可不能敢靈力,要不然處境也不會如此艱難。
好在,神仙的衣袍是可以根據體形變化的,不然的話,他現在還得讓織女重做,就是不好解釋要放寬腰身的要求。畢竟,神仙一般都不會長胖。
這兩個月,眼見著肚子一點點的隆起,他只能眼睜睜的瞅著,卻無能為力。
直到前不久,太微才徹底死心,才讓暗衛去找法器法寶,能遮住他肚子的那種。
他寶庫里,也有不少能隱住身形的,只是要么必須得用靈力才能運轉,要么就是級別太低,修為是上仙,就能看破。總之一句話,就是都不合適。
越想越煩燥的太微,也沒有了批改奏折的心情,筆一扔,整個人就往后一靠,心想,“這肚子是越發重了”。明明才改了不到兩個時辰,這腰就有些受不了了。
就在太微閉目養神時,傳來了一股難聞又熟悉下氣味。一掙眼,不出意外的看到了熟悉的藥碗,不用想,太微就知道這還是凡人止孕吐的藥。
到現在,太微都想不通,他肚子顯懷后,竟然還孕吐,一聞到飯菜味就要吐。要是不吃的話,肚子又餓的受不了。
那還是他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餓肚子的滋味。
苦大仇深的望著那碗藥了好一會,心一狠,直接拿著碗就干了。
那知,好不容易喝下,結果一反胃,又給全部吐了出來。
眼見著醫仙又拿出了一碗,光聞著就反胃的太微,怎么可能愿意再喝下去呢!
就算醫仙一直苦苦勸說,太微還是不為所動。
直到晚膳時,飯菜剛一端上來,就立馬吐的連膽汁都差點吐出來了。
這才又叫來醫仙,喝了藥后,孕吐才止住。又強迫著用了一點飯菜,睡了一覺后,這一天才算過去。
過了幾日,暗衛才找到了太微所需要的東西。
看著桌子上那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衣服,太微不禁看向醫仙,“你確定沒有找錯?”
醫仙點了點頭,“按照古籍的記載和描述,就是這個沒錯了。陛下只需要想穿上,就連在大羅金仙眼里,陛下的身形便會和其他常人一般,并無不同。”
和常人一般,這五個字,如同一把刀,狠狠的扎進了,挺著如凡間婦人四個多月肚子的太微心里。
壓制著怒意,將醫仙趕走后,太微才艱難的不用手撐著站起身。拿著那衣袍,便往內室走去。
自從水神大婚過后,太微就開始自己穿衣服,經過這三個多月的鍛煉,很快就將衣物給脫下了。
牢底著醫仙說的要貼身穿的勸告,不一會,太微就把所有衣服都脫了下來。
在系統空間里的錦覓,一飽眼福的欣賞到了裸體的孕夫肉體。
別說除了那雙修長的雙腿外,太微這胸肌也很是不錯,很有當男媽媽的潛力啊!特別那已經挺起的兩顆紅點,看起來就好吸。
不過,比起這,錦覓更喜歡的是太微的肚子。就現在光著身子的太微,雙眼含淚的抱著肚子的模樣,還挺富有欺騙性的。
脫光衣服后,太微情不自禁的低下頭,望著那隆起的腹中,雙手直接附上,一直自欺欺人,從顯懷后就沒有碰過肚子的太微,這一刻,那無比真實的肉體觸感,無不在告訴太微,“這不是幻覺,不是幻覺。”
眼里瞬間出現了淚光,就在錦覓以為會掉下來時,太微又開始穿起了那件無比普通的衣服。
穿上后,隨著太微心中的想法,衣服就變成了和地上并無不同的模樣。明明應該件值得高興的事,只是太微的臉色有些不好。
知道原因的錦覓,臉上立馬就露出了一個笑容,“現在覺得開襠褲不好,以后你就會發現,這件衣服如此設計的好處了!這可是我專門為你著想,而特質出來的。”
又在試了好幾次,衣服都變了好幾套模樣,袖子褲子那一處都可以變動,唯獨身下,永遠都變不了。這讓太微知道,原來不是衣服樣式的問題。
“怎么有這種衣服,還如此設計!本座要殺了醫仙。”從未穿過開檔褲的太微,第一次感覺到身下涼嗖嗖的,又羞又氣的連忙解著扣子。
只是解到一半,手卻停了下來,然后又默默的扣上了。
穿好后,太微便出聲喊來了好幾個暗衛,確定那衣服確實是有效果后,忽略著身下的異樣,太微又出去試探了一番。
最終發現,確定如醫仙所說,除了穿上的人以外,其他的都不能看到他的肚子后,才放下那所謂的羞恥心。罵了幾句醫仙后,便開啟了穿著開檔褲的生活。
后面的幾個月,時間就過得很快,錦覓依舊很努力的修煉,放棄了的太微也開始了養胎的日子。
因為第一次懷,錦覓也沒多為難太微。除了孕吐外,太微并沒有其他的不良反應。
只是光肚子一天天變大,就已經很折磨人了,到了六個多月時,太微已經放棄了所謂的堅持,在寢殿內走路都是撐著腰走的。到了七個多月,無師自通學會外八字走路。
眼瞅著肚子變成了婦人懷孕八個月大小,又慢慢的變成了九個月,最后大到他站著都看不到腳下。
胞宮、肚皮一點點脹大的感覺確實不好受,特別是內心的煎熬,讓太微都快要瘋了。
和往日一般,醫仙這次診完脈,便開始稟明情況,“陛下,以微臣之見,就在這幾日了。”
太微也說不上現在的心情,之前他巴不得趕緊到日子,可真的快要到了,他卻有些退縮,害怕,甚至不安。他一個大男人,肚子變大就算了,真的要生孩子嘛?不,產卵嘛?!
看著太微魂不守合的模樣,醫仙開口道,“生產之日,陛下需要微臣幫忙嘛?”
“不,不用!”太微連忙拒絕道,“本座一個人可以,一個人就行,不用你!你先退下吧!”
醫仙聞言,也沒再勸,行完禮,便離開了。
當晚,輾轉反側,心里有事的太微,就感受到腹中傳來一陣鉆心的疼。想起醫仙的話,他便知道,胞宮內的那顆卵成熟了。
調教嘛!得慢慢來,所以錦覓并沒有打算折磨太微的第一次生產,按照她的設定,第一顆卵也就鵪鶉蛋大小。
只不過,就算是鵪鶉蛋,對那還是處子的子宮口,也是個不小的挑戰。而
且別忘了,太微現在那副身體可是實打實的處子之身,就連處女膜都沒破呢!
更何況,那卵每生產一次就會長大一圈,最后雖不會變成西瓜大小,但也有一個成年人拳頭那么大。
當然了,那卵是可以再大些,變成嬰兒頭那么大,只是那樣的話,太微以后要到真的生孩子時,絕對都習慣了,那也就沒什么好看的了!
看著回到太虛幻境的太微,第一次感受到開檔褲的好處,現在最起碼不用脫褲子,艱難的難躺在地上后,就本能的分開雙腿,抬起臀部,呈現出一個無比標準的生產姿勢,不得不說,這一方面,太微還挺有天賦的,不用人教,就能擺出最利于生產的姿勢。
殊不知,那是生理本能,成熟了的卵,拼命地想從太微身體出去,便一個勁的往嬌嫩脆弱的子宮口撞。沒有經歷過一點摧殘,還是處子的子宮,那里能經受如此兇猛而又持續的撞擊,只能顫顫巍巍的噴出一股接著一股的熱流。
只經歷過一次花穴小高潮的太微,那里見過這么大的場面,迅猛而又強烈的快感襲來時,只能把雙腿張到最大,瘋狂的扭動著屁股,無措的抱著碩大的孕肚,發出一聲比一聲淫蕩的呻吟哀叫,又被迫陷入一次,接著一次的子宮高潮。
那卵不知道到底是撞擊了幾百次,還是幾千次,嬌弱的子宮口,終究還是沒守住,被撞開了個小口,一顆鵪鶉蛋大小的卵,便隨著股股熱流離開了待了生它養大的地方。
子宮口被破口的瞬間,鋪天蓋地的快感突然襲來,剎那間,太微渾身都開始抽動,高高挺起的臀部,像是沒力氣支撐了一般,重重的落到地上,導致本就大到離譜的孕肚里面的羊水,開始不受控制的往子宮壁四處亂撞。
子宮口才被打開的太微,哪里還能接受如此摧殘,猛的仰頭,發出了一聲宛如臨死般的哀嚎后,就暈了過去,只是身下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流著水。
在系統空間,看了全過程的錦覓,不禁搖了搖頭,用著怒其不爭的語氣說到,“還得再鍛煉鍛煉,不然以后沒得玩。”
雖話是這么說,但錦覓卻并沒有把太微給弄醒。
大概過個半小時,身體一直都處于高潮狀態的太微,在半夢半醒中,身下傳來一陣強烈的空虛感,本能的夾緊了雙腿。
察覺到花穴里那顆存在感,還是很明顯的卵時,還是條件反射般的夾緊,摩擦著大腿,“唔~想要~嗯,好舒服”,用卵自慰了一會的太微,眼睛猛的一下子睜開。
“怎么會?”以為生完了,一切都結束的太微,驚訝的出聲說到。
直到用神識查看花穴下,發現那處女膜的孔,只有一個芝麻粒那么大小時,頓時就明白了,為何還會在了。
沒辦法,不想一直夾著那卵的太微,只能接著生了起來。好在,現在肚子也不疼了,也有力氣控制著花穴。
熟練的把雙腿分開,本以為會很容易的太微,本想控制著花穴收縮把卵排出去的,結果一方面卵表面太滑,另一方面沒有經驗,直到不小心把自己弄得高潮了好幾回,噴出了不少水后,那顆卵接觸到了那薄到透明的一層膜。
“呵!”,隨著自嘲的一笑,熟練的一收一縮后,處女膜被穿破的細微疼痛也傳了過來。緊接著,花穴里一股無比熟悉的酸脹感襲來,知道自己又潮吹了太微,放棄似的浪叫了起來,“啊啊~,又射了!”
終于看到一顆鵪鶉蛋般的卵,隨著一股透明液體噴出來了,錦覓這才松了一口氣,她還害怕太微太騷了,不愿意把那卵生下來呢!
“還好,還好!”,不過,就算不生出來,好像也沒什么,意識到這的錦覓,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瞎操心了!”,接著,又看了一眼臉上都是生無可戀的太微,“接下來的你,會不會乖乖的聽話呢?”
四五分鐘后,太微抱著并沒有太大變化的肚子,艱難而又緩慢坐起身。雖然已經生完了卵,可現在的肚子,和沒生前幾乎沒什么區別。只能說已經懷胎十月的大肚子,就算再排出了一顆鵪鶉蛋,也小不了一點。
憑借著神仙良好的視力,屁股剛埃到地上,太微就看到透明液體組成的水潭中,一顆紅白相間的卵,就只有大拇指第一節那么大。
太微很想直接無視它,甚至想直接起身,當做什么都沒有看到。可,摸著并沒有小一點的巨肚,最終太微還是黑著臉,嫌棄的只用了食指和大拇指,將那可卵撿了起來,但難免還是碰到了那透明的粘液。
知道那卵是從哪里出來的,也知道那卵上面沾的東西是什么的太微,不可避免的內心生出了一種羞恥,特別是看到那卵原本是純白色,而只是染上了不少紅色時,一種想將那卵直接扔了的想法,直接到了最高點。
要是有選擇,太微也想任性妄為一次,只可惜經歷過那么多次的反抗,最終被現實磨平菱角的他,又那會產生逆反心理呢!
放棄抵抗般的站起身后,干脆利落的將那顆卵,塞到了根本就沒有被碰過的后庭中。
卵被一點點塞入的感覺,自然不是很舒服,但最讓太微忍受不了的
,還是手指被后穴夾到的那一刻,瞬間就皺起了眉。
不敢多想的就收回了手,忽略著后面的異樣感,太微嘗試的用了點靈力,發現胞宮內并無東西出現后,立馬又試了兩次,這才放心大膽的使用了法術。
不一會,那懷胎十月的肚子就消失不見了。
摸著平坦還有一層薄薄肌肉的肚子,太微第一次露出了驚喜,而不是驚嚇的笑容,甚至還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微微的顫音,“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錦覓一細看,就看到太微眼角無比顯眼的淚光,“這是喜極而泣?”,說著,不免有些心虛,難道是她太過分了?也沒有吧?!這才哪到哪啊!還是得再鍛煉鍛煉,心里承受能力還是太低了。
太微發了會瘋后,就去泡澡了,泡了半個小時,錦覓也就懶得看,接著修煉了。結果,就被那男歡女愛的聲音打斷了,睜眼一看,霍,一副現場的春宮直播。
別說,太微的資本也不錯,技術也還行,錦覓邊感嘆道,“屁股塞著東西,也能干人,還真是厲害。”,還是心太軟了。
按照她的設定,那卵排出后,表面就會自帶發情的藥物,她懶得調教太微后穴的,就想用著那卵來省事。那藥會慢慢起效,一點點改造著后穴,讓其變成第二個騷穴。
誰能想到,太微剛生完,就去用身體安慰著荼姚了。這一安慰,就是大半個月,看的錦覓都有些疲勞了。
但眼尖的錦覓,明顯的發現了太微一次時間比一次長,雙腿和屁股也是夾得越緊了,就向這次,都快一個小時了,看把荼姚干的,都開始淚眼汪汪的求饒了。
太微他也想射,什么都放松了,可一點射的感覺都沒有,身下那女穴還越做越癢,知道要是再做下去,別說荼姚受不了,他都得癢死了,只能偷偷的變出一只手。
做神仙的,也就這點好,表面上,太微的右手還在揉著荼姚的胸,實際上,早都開始撫弄著自己早就流水不止的騷穴了。
太微玩弄女穴的經驗本就豐富,再加上生產完后,也沒不少玩過自己的。這不,不到五分鐘,隨著荼姚的一聲尖叫,太微的也發出了一聲悶哼。
要是荼姚還清醒著,一定會發現此時在他身上的太微,不禁一臉媚態不說,就連淫水都流到了她身下。
錦覓不得不佩服啊!眼瞅著,太微之后的十幾天里,越來越大膽,甚至都敢直接在荼姚高潮的時候,還一個勁的往身下加手指。
這讓荼姚不禁有些奇怪,前些日子,時間長的不行,這段日子,時間又越發的短了,這不,太微明明才剛射,不到一會又硬起來了不說,她回神后,太微就立馬又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射了進來后,荼姚難免的又緩了幾分鐘,只是再次清醒后,太微卻消失了。本來還想說讓太微去召見下醫仙的,這才只能傳音了。
太微自然沒有回自己的寢宮,現在正在自己的太虛幻境里。
回到空無一人,只屬于自己的幻境中后,太微就開始肆無忌憚的自慰,“唔~好爽,啊啊,又要到了,騷豆子,嗯,還,要,不夠。”,直到把陰蒂玩的都腫了這才停手。
錦覓看著回到寢宮,本還臉上帶著色情潮紅的太微,在聽完荼姚傳音的隱晦的意思后,臉色立馬就黑了起來。
欣賞了一場變臉的錦覓,控制不住的笑出了聲,特別是在看到太微吃屎了一般的臉色后,更是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笑死,你老婆以為你那塊出問題,讓你趕緊去看,你還不快去,這事可不能忌醫,畢竟關系到你男性尊嚴,哈哈哈!”
錦覓知道,太微肯定不會去看的,更不會告訴荼姚,他現在光干人是射不出來的,早射是花穴太容易高潮造成的。
太微氣的之后幾天,自己一個人玩的越發的逍遙自在。
錦覓表示,就是自己發騷了,覺得沒幾天就得禁欲了,還找生氣的借口,男人啊!
屁股里那顆卵消失不到一天,胞宮內就出現了那顆熟悉的黑點,已經有過經驗了的太微,沒有像上次那么折騰,直接如平時一般,直到顯懷后,又換上了那條遺忘已久的開檔衣袍。
今后的五年時間里,太微一直重復著還卵,生卵,和荼姚造人,自己玩,然后又懷卵,直到太微屁股里,那顆雞蛋大小差不多的卵消失后,又過了一個多月,荼姚終于傳來了好消息,懷上了。
喜的太微立馬過去和荼姚郎情妾意了一番,看著荼姚正在溫柔摸著還沒有顯懷肚子時,太微不禁摸了下自己才一月,便已經隆起的肚子,自從玩上癮后,就算還卵了,他有意克制,也根本禁欲不了。這要是到十個月,他肚子又得比之前大上一圈。
第一顆卵生產時他肚子,才只有一個西瓜那么大,到這顆卵,用醫仙的話來說,生的時候,恐怕都會和凡人雙胎的肚子差不多。
像到這,太微就不禁有些后悔,不該沒忍住自慰的。只不過,上一顆卵,上上一顆……太微也后悔過許多次。
自從生完第一顆卵后,食髓知味的太微,就一發不可收拾,懷第二顆卵時直
到快要生時才沒忍住都,到了后面,就像這顆連孕初期都忍不了,短短一個月里,就自慰了十幾次。
太過高興的荼姚,根本沒察覺到太微的動作,反而陷入了美夢,自己肚中的孩子要是兒子的話,那可就是未來的天帝了。什么男人,她現在才不在乎呢!
眼神里那么明顯的野心欲望,太微一眼就看出來了,卻并沒有說什么,他希望荼姚肚中的能是女孩。不是害怕天帝的位置,只是不想他的兒子,變得和他一樣,就像他的大兒子潤玉。
太微并不是很喜歡潤玉,畢竟一個替身生出來的,又怎么有多少期待呢!可那也是他的骨肉,當得知潤玉的身體也變成和他一樣時,太微說不上是什么感覺,心里難免有些愧疚,哄騙著告訴潤玉,“沒什么的,神仙嘛!哪能和凡人一樣,都是正常的,別在意就行。”
潤玉還小,就算讀過幾本書,也還是很容易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說服,還傻乎乎的答應了自家父親的要求,絕不把他身體的事告訴除太微以外的任何神仙。
想到單純好騙的大兒子,太微神情都有些擔憂,看向荼姚的腹部眼神充滿了擔憂,他遭受天譴后,就連已經出生許久的潤玉都收到了影響。那荼姚腹中的孩子,真的有可能會是正常身體嘛?
荼姚可不知太微的擔憂,還在那自顧自的說著,自己多希望肚子的孩子能是個男的,最后像他,太微聽著有些厭煩,就起身對著荼姚溫柔的說道,“天后好好休息,本座還有政務要處理,要有什么事,就派人到凌霄殿來。”
自然不愿意太微就這么離開,荼姚連忙說道,“陛下難道就這么不愿意和本宮待在一塊嘛?天天政務政務的,天庭那有那么多政務要處理,之前每隔十天半個月的才來看我一次,還一直不留夜。”
荼姚越說越委屈,要不是一年才碰她那么幾回,她至于現在才懷上嘛!長子的位置已經被搶走了,一直無子的天后,怎么能不焦慮呢!
聽著荼姚的哭訴,太微只能受起不悅,慢慢安慰了好一會,還陪著荼姚用了膳,一留就是好幾個時辰,就連晚上都睡在了一張床。
好消息就是荼姚懷孕了,不用擔心要上床。壞消息就是和荼姚床上躺了好一會都沒睡著的太微,輾轉反側了許久,久到身下女穴就習慣性的流了不少水。
“女穴好癢,真的想要”,夾緊雙腿的太微,內心充斥都是要動手的想法,只是旁邊的荼姚還沒有睡安穩,理智告訴太微得忍,可身下如萬千只螞蟻啃食般的瘙癢,最終太微還是沒能抵抗住誘惑。
“就兩下,不會發現的”,可當手指扒開那到肉縫時,就本能的開始了熟練的蹂躪,手指也鬼神神差的往深處捅了進去,一根,兩根,三根,隨著手指數量的增加,手指抽出插進的速度也逐漸加快。
得償所愿的荼姚很是興奮,就算一直禁閉著眼睛,也沒睡著,耳邊傳來的細微聲音,吵的她立馬睜開了眼睛,“什么聲音?”
馬上要經歷小高潮的太微,自然沒停下了動作,一邊疑惑的回道,“那里有聲音了?”,一邊加快著手指抽動的頻率。
“就……”,荼姚頓了一下,難以啟齒的說道,“那種水聲!”
迷糊迷糊聽到荼姚這話的太微,還想了兩秒,才意識到是什么水聲,頓時腦子一下空白,手上的力度也一下失控。
沒得到回話,荼姚還以為太微沒聽到,就又補充的說道,“就男歡女愛的水聲,嗯~,怎么還有一股味道?”
隨著荼姚疑惑的側過身,還在高潮的太微,只能強忍著快要溢出口的呻吟,艱難的回道,“嗯,沒有,的事,唔~睡吧!”
粗重的聲音,還有喘息,都很反常,但想到一種可能,荼姚立馬就明白了,善解人意的開口,“要臣妾幫忙嘛?”
這幫什么忙?腦子還沒有清醒的太微,話差點說出口才想到,荼姚以為他在擼雞巴呢!還好還好,連忙回道,“不用了,你先睡吧!”
本來懷孕后,就興奮過頭的荼姚,也猛的感覺到了一陣睡意,“好~”,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個字,就立馬睡得不省人事。
朝著荼姚施了個昏睡術的太微,緊繃的身體頓時放松了下來,也沒再繼續下去的心思,兩只手抽出來后,就坐起身,掀開被子,就看到那開檔褲中自己早已硬起來的雞巴,還有下面那條泛著水光粉色肉縫,此時正還在往外流出那透明粘液。
自虐的捏了下雞巴,疼的太微冷汗都冒了出來后,才又施了個法,將身下的一攤泥濘不堪的痕跡全部消除后,這才躺回去。也沒睡,就算閉上了眼睛,內心的活動也沒停過,“不行,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從那天以后,一連三個月,就算身下那處女穴再癢,再空虛,太微都沒有再碰。
在這三個月里,太微的脾氣肉眼可見越來越大,動不動的就發火,導致那些大臣在上早朝時都一個比一個安靜,旁邊伺候他的仙侍們也越發小心翼翼,就連作為天后的荼姚,都安分守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