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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嘛!得慢慢來,所以錦覓并沒有打算折磨太微的第一次生產,按照她的設定,第一顆卵也就鵪鶉蛋大小。
只不過,就算是鵪鶉蛋,對那還是處子的子宮口,也是個不小的挑戰。而且別忘了,太微現在那副身體可是實打實的處子之身,就連處女膜都沒破呢!
更何況,那卵每生產一次就會長大一圈,最后雖不會變成西瓜大小,但也有一個成年人拳頭那么大。
當然了,那卵是可以再大些,變成嬰兒頭那么大,只是那樣的話,太微以后要到真的生孩子時,絕對都習慣了,那也就沒什么好看的了!
看著回到太虛幻境的太微,第一次感受到開檔褲的好處,現在最起碼不用脫褲子,艱難的難躺在地上后,就本能的分開雙腿,抬起臀部,呈現出一個無比標準的生產姿勢,不得不說,這一方面,太微還挺有天賦的,不用人教,就能擺出最利于生產的姿勢。
殊不知,那是生理本能,成熟了的卵,拼命地想從太微身體出去,便一個勁的往嬌嫩脆弱的子宮口撞。沒有經歷過一點摧殘,還是處子的子宮,那里能經受如此兇猛而又持續的撞擊,只能顫顫巍巍的噴出一股接著一股的熱流。
只經歷過一次花穴小高潮的太微,那里見過這么大的場面,迅猛而又強烈的快感襲來時,只能把雙腿張到最大,瘋狂的扭動著屁股,無措的抱著碩大的孕肚,發出一聲比一聲淫蕩的呻吟哀叫,又被迫陷入一次,接著一次的子宮高潮。
那卵不知道到底是撞擊了幾百次,還是幾千次,嬌弱的子宮口,終究還是沒守住,被撞開了個小口,一顆鵪鶉蛋大小的卵,便隨著股股熱流離開了待了生它養大的地方。
子宮口被破口的瞬間,鋪天蓋地的快感突然襲來,剎那間,太微渾身都開始抽動,高高挺起的臀部,像是沒力氣支撐了一般,重重的落到地上,導致本就大到離譜的孕肚里面的羊水,開始不受控制的往子宮壁四處亂撞。
子宮口才被打開的太微,哪里還能接受如此摧殘,猛的仰頭,發出了一聲宛如臨死般的哀嚎后,就暈了過去,只是身下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流著水。
在系統空間,看了全過程的錦覓,不禁搖了搖頭,用著怒其不爭的語氣說到,“還得再鍛煉鍛煉,不然以后沒得玩。”
雖話是這么說,但錦覓卻并沒有把太微給弄醒。
大概過個半小時,身體一直都處于高潮狀態的太微,在半夢半醒中,身下傳來一陣強烈的空虛感,本能的夾緊了雙腿。
察覺到花穴里那顆存在感,還是很明顯的卵時,還是條件反射般的夾緊,摩擦著大腿,“唔~想要~嗯,好舒服”,用卵自慰了一會的太微,眼睛猛的一下子睜開。
“怎么會?”以為生完了,一切都結束的太微,驚訝的出聲說到。
直到用神識查看花穴下,發現那處女膜的孔,只有一個芝麻粒那么大小時,頓時就明白了,為何還會在了。
沒辦法,不想一直夾著那卵的太微,只能接著生了起來。好在,現在肚子也不疼了,也有力氣控制著花穴。
熟練的把雙腿分開,本以為會很容易的太微,本想控制著花穴收縮把卵排出去的,結果一方面卵表面太滑,另一方面沒有經驗,直到不小心把自己弄得高潮了好幾回,噴出了不少水后,那顆卵接觸到了那薄到透明的一層膜。
“呵!”,隨著自嘲的一笑,熟練的一收一縮后,處女膜被穿破的細微疼痛也傳了過來。緊接著,花穴里一股無比熟悉的酸脹感襲來,知道自己又潮吹了太微,放棄似的浪叫了起來,“啊啊~,又射了!”
終于看到一顆鵪鶉蛋般的卵,隨著一股透明液體噴出來了,錦覓這才松了一口氣,她還害怕太微太騷了,不愿意把那卵生下來呢!
“還好,還好!”,不過,就算不生出來,好像也沒什么,意識到這的錦覓,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瞎操心了!”,接著,又看了一眼臉上都是生無可戀的太微,“接下來的你,會不會乖乖的聽話呢?”
四五分鐘后,太微抱著并沒有太大變化的肚子,艱難而又緩慢坐起身。雖然已經生完了卵,可現在的肚子,和沒生前幾乎沒什么區別。只能說已經懷胎十月的大肚子,就算再排出了一顆鵪鶉蛋,也小不了一點。
憑借著神仙良好的視力,屁股剛埃到地上,太微就看到透明液體組成的水潭中,一顆紅白相間的卵,就只有大拇指第一節那么大。
太微很想直接無視它,甚至想直接起身,當做什么都沒有看到。可,摸著并沒有小一點的巨肚,最終太微還是黑著臉,嫌棄的只用了食指和大拇指,將那可卵撿了起來,但難免還是碰到了那透明的粘液。
知道那卵是從哪里出來的,也知道那卵上面沾的東西是什么的太微,不可避免的內心生出了一種羞恥,特別是看到那卵原本是純白色,而只是染上了不少紅色時,一種想將那卵直接扔了的想法,直接到了最高點。
要是有選擇,太微也想任性妄為一次,只可惜經歷過那么多次的反抗,最終被現實磨平菱角的他,又
那會產生逆反心理呢!
放棄抵抗般的站起身后,干脆利落的將那顆卵,塞到了根本就沒有被碰過的后庭中。
卵被一點點塞入的感覺,自然不是很舒服,但最讓太微忍受不了的,還是手指被后穴夾到的那一刻,瞬間就皺起了眉。
不敢多想的就收回了手,忽略著后面的異樣感,太微嘗試的用了點靈力,發現胞宮內并無東西出現后,立馬又試了兩次,這才放心大膽的使用了法術。
不一會,那懷胎十月的肚子就消失不見了。
摸著平坦還有一層薄薄肌肉的肚子,太微第一次露出了驚喜,而不是驚嚇的笑容,甚至還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微微的顫音,“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錦覓一細看,就看到太微眼角無比顯眼的淚光,“這是喜極而泣?”,說著,不免有些心虛,難道是她太過分了?也沒有吧?!這才哪到哪啊!還是得再鍛煉鍛煉,心里承受能力還是太低了。
太微發了會瘋后,就去泡澡了,泡了半個小時,錦覓也就懶得看,接著修煉了。結果,就被那男歡女愛的聲音打斷了,睜眼一看,霍,一副現場的春宮直播。
別說,太微的資本也不錯,技術也還行,錦覓邊感嘆道,“屁股塞著東西,也能干人,還真是厲害。”,還是心太軟了。
按照她的設定,那卵排出后,表面就會自帶發情的藥物,她懶得調教太微后穴的,就想用著那卵來省事。那藥會慢慢起效,一點點改造著后穴,讓其變成第二個騷穴。
誰能想到,太微剛生完,就去用身體安慰著荼姚了。這一安慰,就是大半個月,看的錦覓都有些疲勞了。
但眼尖的錦覓,明顯的發現了太微一次時間比一次長,雙腿和屁股也是夾得越緊了,就向這次,都快一個小時了,看把荼姚干的,都開始淚眼汪汪的求饒了。
太微他也想射,什么都放松了,可一點射的感覺都沒有,身下那女穴還越做越癢,知道要是再做下去,別說荼姚受不了,他都得癢死了,只能偷偷的變出一只手。
做神仙的,也就這點好,表面上,太微的右手還在揉著荼姚的胸,實際上,早都開始撫弄著自己早就流水不止的騷穴了。
太微玩弄女穴的經驗本就豐富,再加上生產完后,也沒不少玩過自己的。這不,不到五分鐘,隨著荼姚的一聲尖叫,太微的也發出了一聲悶哼。
要是荼姚還清醒著,一定會發現此時在他身上的太微,不禁一臉媚態不說,就連淫水都流到了她身下。
錦覓不得不佩服啊!眼瞅著,太微之后的十幾天里,越來越大膽,甚至都敢直接在荼姚高潮的時候,還一個勁的往身下加手指。
這讓荼姚不禁有些奇怪,前些日子,時間長的不行,這段日子,時間又越發的短了,這不,太微明明才剛射,不到一會又硬起來了不說,她回神后,太微就立馬又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射了進來后,荼姚難免的又緩了幾分鐘,只是再次清醒后,太微卻消失了。本來還想說讓太微去召見下醫仙的,這才只能傳音了。
太微自然沒有回自己的寢宮,現在正在自己的太虛幻境里。
回到空無一人,只屬于自己的幻境中后,太微就開始肆無忌憚的自慰,“唔~好爽,啊啊,又要到了,騷豆子,嗯,還,要,不夠。”,直到把陰蒂玩的都腫了這才停手。
錦覓看著回到寢宮,本還臉上帶著色情潮紅的太微,在聽完荼姚傳音的隱晦的意思后,臉色立馬就黑了起來。
欣賞了一場變臉的錦覓,控制不住的笑出了聲,特別是在看到太微吃屎了一般的臉色后,更是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笑死,你老婆以為你那塊出問題,讓你趕緊去看,你還不快去,這事可不能忌醫,畢竟關系到你男性尊嚴,哈哈哈!”
錦覓知道,太微肯定不會去看的,更不會告訴荼姚,他現在光干人是射不出來的,早射是花穴太容易高潮造成的。
太微氣的之后幾天,自己一個人玩的越發的逍遙自在。
錦覓表示,就是自己發騷了,覺得沒幾天就得禁欲了,還找生氣的借口,男人啊!
屁股里那顆卵消失不到一天,胞宮內就出現了那顆熟悉的黑點,已經有過經驗了的太微,沒有像上次那么折騰,直接如平時一般,直到顯懷后,又換上了那條遺忘已久的開檔衣袍。
今后的五年時間里,太微一直重復著還卵,生卵,和荼姚造人,自己玩,然后又懷卵,直到太微屁股里,那顆雞蛋大小差不多的卵消失后,又過了一個多月,荼姚終于傳來了好消息,懷上了。
喜的太微立馬過去和荼姚郎情妾意了一番,看著荼姚正在溫柔摸著還沒有顯懷肚子時,太微不禁摸了下自己才一月,便已經隆起的肚子,自從玩上癮后,就算還卵了,他有意克制,也根本禁欲不了。這要是到十個月,他肚子又得比之前大上一圈。
第一顆卵生產時他肚子,才只有一個西瓜那么大,到這顆卵,用醫仙的話來說,生的時候,恐怕都會和凡人雙胎的肚子差不多。
像到這,太微就不禁有些后悔,不該沒忍住自慰的。只不過,上一顆卵,上上一顆……太微也后悔過許多次。
自從生完第一顆卵后,食髓知味的太微,就一發不可收拾,懷第二顆卵時直到快要生時才沒忍住都,到了后面,就像這顆連孕初期都忍不了,短短一個月里,就自慰了十幾次。
太過高興的荼姚,根本沒察覺到太微的動作,反而陷入了美夢,自己肚中的孩子要是兒子的話,那可就是未來的天帝了。什么男人,她現在才不在乎呢!
眼神里那么明顯的野心欲望,太微一眼就看出來了,卻并沒有說什么,他希望荼姚肚中的能是女孩。不是害怕天帝的位置,只是不想他的兒子,變得和他一樣,就像他的大兒子潤玉。
太微并不是很喜歡潤玉,畢竟一個替身生出來的,又怎么有多少期待呢!可那也是他的骨肉,當得知潤玉的身體也變成和他一樣時,太微說不上是什么感覺,心里難免有些愧疚,哄騙著告訴潤玉,“沒什么的,神仙嘛!哪能和凡人一樣,都是正常的,別在意就行。”
潤玉還小,就算讀過幾本書,也還是很容易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說服,還傻乎乎的答應了自家父親的要求,絕不把他身體的事告訴除太微以外的任何神仙。
想到單純好騙的大兒子,太微神情都有些擔憂,看向荼姚的腹部眼神充滿了擔憂,他遭受天譴后,就連已經出生許久的潤玉都收到了影響。那荼姚腹中的孩子,真的有可能會是正常身體嘛?
荼姚可不知太微的擔憂,還在那自顧自的說著,自己多希望肚子的孩子能是個男的,最后像他,太微聽著有些厭煩,就起身對著荼姚溫柔的說道,“天后好好休息,本座還有政務要處理,要有什么事,就派人到凌霄殿來。”
自然不愿意太微就這么離開,荼姚連忙說道,“陛下難道就這么不愿意和本宮待在一塊嘛?天天政務政務的,天庭那有那么多政務要處理,之前每隔十天半個月的才來看我一次,還一直不留夜。”
荼姚越說越委屈,要不是一年才碰她那么幾回,她至于現在才懷上嘛!長子的位置已經被搶走了,一直無子的天后,怎么能不焦慮呢!
聽著荼姚的哭訴,太微只能受起不悅,慢慢安慰了好一會,還陪著荼姚用了膳,一留就是好幾個時辰,就連晚上都睡在了一張床。
好消息就是荼姚懷孕了,不用擔心要上床。壞消息就是和荼姚床上躺了好一會都沒睡著的太微,輾轉反側了許久,久到身下女穴就習慣性的流了不少水。
“女穴好癢,真的想要”,夾緊雙腿的太微,內心充斥都是要動手的想法,只是旁邊的荼姚還沒有睡安穩,理智告訴太微得忍,可身下如萬千只螞蟻啃食般的瘙癢,最終太微還是沒能抵抗住誘惑。
“就兩下,不會發現的”,可當手指扒開那到肉縫時,就本能的開始了熟練的蹂躪,手指也鬼神神差的往深處捅了進去,一根,兩根,三根,隨著手指數量的增加,手指抽出插進的速度也逐漸加快。
得償所愿的荼姚很是興奮,就算一直禁閉著眼睛,也沒睡著,耳邊傳來的細微聲音,吵的她立馬睜開了眼睛,“什么聲音?”
馬上要經歷小高潮的太微,自然沒停下了動作,一邊疑惑的回道,“那里有聲音了?”,一邊加快著手指抽動的頻率。
“就……”,荼姚頓了一下,難以啟齒的說道,“那種水聲!”
迷糊迷糊聽到荼姚這話的太微,還想了兩秒,才意識到是什么水聲,頓時腦子一下空白,手上的力度也一下失控。
沒得到回話,荼姚還以為太微沒聽到,就又補充的說道,“就男歡女愛的水聲,嗯~,怎么還有一股味道?”
隨著荼姚疑惑的側過身,還在高潮的太微,只能強忍著快要溢出口的呻吟,艱難的回道,“嗯,沒有,的事,唔~睡吧!”
粗重的聲音,還有喘息,都很反常,但想到一種可能,荼姚立馬就明白了,善解人意的開口,“要臣妾幫忙嘛?”
這幫什么忙?腦子還沒有清醒的太微,話差點說出口才想到,荼姚以為他在擼雞巴呢!還好還好,連忙回道,“不用了,你先睡吧!”
本來懷孕后,就興奮過頭的荼姚,也猛的感覺到了一陣睡意,“好~”,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個字,就立馬睡得不省人事。
朝著荼姚施了個昏睡術的太微,緊繃的身體頓時放松了下來,也沒再繼續下去的心思,兩只手抽出來后,就坐起身,掀開被子,就看到那開檔褲中自己早已硬起來的雞巴,還有下面那條泛著水光粉色肉縫,此時正還在往外流出那透明粘液。
自虐的捏了下雞巴,疼的太微冷汗都冒了出來后,才又施了個法,將身下的一攤泥濘不堪的痕跡全部消除后,這才躺回去。也沒睡,就算閉上了眼睛,內心的活動也沒停過,“不行,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從那天以后,一連三個月,就算身下那處女穴再癢,再空虛,太微都沒有再碰。
在這三個月里,太微的脾氣肉眼可見越來越大,動不動的就發火,導致
那些大臣在上早朝時都一個比一個安靜,旁邊伺候他的仙侍們也越發小心翼翼,就連作為天后的荼姚,都安分守己了不少。
要是在平時,荼姚肯定會借著懷孕的借口,作上好幾次,只是現在看著又在發火的太微,默默的收起了作的心。就連太微走,也都沒有挽留。
太微發了一頓火后,并沒有覺得解氣,特別是挺著沉重無比的肚子往凌霄殿回時,臉色黑的都能滴墨水了。
這些日子,為了轉移注意力,他就時不時的來看荼姚,順便表示他對嫡子的在乎。
可,隨著月份逐漸增加,肚子越發沉重不說,太微的性欲也一天比一天強烈,每次早晨起來時,被褥都得換一次。每次在睡夢中,他雙腿都會無意識的夾著被子,就算太微想改,可一睡著后,就跟條件反射般,導致他每次醒來,都會看到一條新被褥,被打濕了一大片的場景。
想到剛才陪荼姚聊天時,身下又控制不住的往外流水,太微就難以抑制火氣,一路上,只要看到個仙就罵,雞蛋里挑骨頭的,齊齊的噴了一遍。要不是路過一條狗,肯定都會被太微踹一腳的。
就這樣的情況下,醫仙被召見了,嚇得連推門的手都是顫巍的,旁邊守著的仙侍們眼里都是滿滿的同情。抱著必死的決心,醫仙一不做二不休的昂首挺胸的走了進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醫仙立馬就恢復了原樣,鞠躬拘謹的朝著太微行禮,哪知還沒等醫仙開口,太微便率先說道,“凡人可有能緩解腰痛的藥?”
醫仙聞言,偷偷的朝上瞄了一眼,發現天帝陛下依舊直挺的坐著,便知都是幻覺,不敢多想的,便回道,“有是有,可都需要涂抹使用,而且為了藥效更好,凡人一般都會使用專業的按摩手法,與之一起使用。”
冰冷梆硬的木質椅子,怎么靠腰都不舒服,挪了下屁股,又往后坐了一點,還沒來得及為有藥感到欣喜,就聽到又是涂抹又是按摩的,那可不得脫衣服,坦誠相見?
要是以前,太微肯定不會顧及這的,但現在,伺候他的仙侍沒一個能近他身的,就連荼姚,他每次都和其保持著絕對安全的距離。
現在讓他為了抹藥,就把自己最不愿讓其他人見到了一面暴露出來,太微怎么可能同意,想都不用想的回道,“可還有別的?”
醫仙搖了搖頭,太微甚是嫌棄的說道,“作為醫仙,一點用都沒有,本座留你何用?”
知道太微只是嚇唬他的醫仙,連忙配合的請罪。太微也知道醫仙還有用,就順勢的下了個臺階,“算了,退下吧!”
哪知醫仙并沒有迅速離開,反而留在原地,表情極為糾結,一張老臉變來變去,最后下定了某種決心,字正腔圓的開口,“陛下,身上所穿的是件神器,可以認主的。”
神器?太微聞言一愣,仔細一想,都可以讓大羅金仙都看不出真實面貌,也確實能算上件神器。不過,為何要認主?作為天帝,太微擁有不少法寶法器,就算這衣服是神器,也激不起他想要占為己有的念頭,更何況是認主了。
就光那開檔的設計,早都招了太微的嫌棄,要不是再做一件有相同作用的法器,需要時間,自己早就把這衣服給換了。可惡的醫仙,你可知這件衣服,給他帶來了多大的麻煩!那段不堪的往事,太微都不愿回想,他只記得那刻到骨子里的羞恥,屈辱感。
其實那段往事也沒什么,為了保護敏感又脆弱的新生出來的女穴,每次走路時,太微都會外八,坐下時雙腿也會分開。剛開始,太微也很不情愿,只是那地方太敏感了,雙腿只要一合攏,兩瓣肥嫩的陰唇,就能相互感受到對方的存在,還帶上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比起,時時刻刻能感受到女穴的存在,還要接收無法描述的酥麻感,太微自然而然的選擇了他勉強能接受的。畢竟還有衣物的遮擋,其他人也不知道。
漸漸的太微說服了自己,就連上早朝坐在龍椅上,都維持著門戶大開的姿勢。之后,換上開檔的衣物后,讓太微有些不適,還生出了把女穴直對著他那些大臣的錯覺,莫名的生出種羞恥感。
最終,太微還是輸給了現實,維持著原本的選擇,只是那羞恥感卻從來都沒有消失過。特別是禁欲的三個月里,內心的羞恥直接到達了頂峰。
所以,醫仙這話,立馬就像一把導火索,將太微內心壓制住的氣都給點燃了!
一怒之下的太微,左手保護著肚子,右手撐在桌子上就站了起來,大聲呵斥道,“你,什么意思?還認主!本座是天帝,坐擁六界,區區一件神器,在本座眼里什么都不是。”
看著太微就算暴怒,都保護著肚子,呵斥時右手又將撐住腰,這一連串的動作,熟練而又嫻熟。在系統空間的錦覓,連忙的鼓起了掌,“不錯不錯,這才是個好媽媽。”
殊不知,太微這只是本能的條件反射,就連太微發完火后,低頭一看,一手護著肚子,一手撐著腰的標準孕婦姿勢,火氣又冒了上來。
雖然知道醫仙看不到,但太微還是破口大罵了起來,“是不是你以為你抓住了本座的把柄
,以為本座不敢動你,你才如此肆無忌憚的嘛?”
醫仙連忙跪下,邊磕頭邊求饒道,“陛下,微臣絕沒有如此想法,只是微臣剛剛得知,陛下身上所穿神器的創造者,也遭受了天譴。而這神器,又是他專門為自己制造的。所以,微臣猜測這件神器,需要認主后,才能使用其他功能。”
醫仙覺得自己很冤枉,明明只是想讓太微把神器收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能發那么大火呢?難道陛下理解錯了,以為他的意思是讓反過來,認神器為主?
終于意識到自己想差了的太微,也沒有道歉,反而順著醫仙的猜測想了想,發現并不是沒有道理,原本冒著黑氣的臉上,也逐漸平靜,“罷了!無非就是多件神器。”
殊不知,太微今后會有多后悔,輕易聽信了醫仙的讒言。
就算是神器,認主的流程也無非就是那幾步,不想浪費自己血的太微,就直接用神識收了。
認主完成后,太微的臉色并沒有半分喜悅,“你可知,它的名字?”
醫仙不用想就知道它指的是什么,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微臣并不知,而且古籍里也沒有任何關于起名字的記載。”
沒有,自然是最好的,太微臉色這才好上那么一點。早知道這衣服不正經,沒想到名字就更不正經了,還叫脛衣,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它是開檔的嘛!得知脛衣兩字時,太微都有一種想把它毀了的沖動。
好在,除了他以外,就連醫仙也都不知道。不然的話,就算以后要處理再多麻煩,他都得滅口。
只是,還是不太不放心,便一步步的走到了醫仙。搜魂查看完醫仙所有的記憶,發現確實沒有半句假話后,太微這才讓醫仙離開。
之所以那么輕易地放過醫仙,自然不可能是因為太微大發慈悲,單純就是發現脛衣認主后,太微發現除了有遮掩的作用外,還自帶按摩,只要他想就能按。
“按腰”,神識對著脛衣下達著命令。
下一秒,太微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大膽!”,一邊厲聲呵斥著,一邊連忙轉頭朝身后望去,只見背后空無一人。而撐著腰的手,在身后來回摸了好幾次,什么都沒找到。
而這時,腰上的四五只手,也開始又推又按了起來。這時,太微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脛衣的按摩。
只是,這些手也太像真人了吧?就像好幾個男人,同時在給他按腰一樣,讓太微不適的扭動了下腰,雙手連忙捂著肚子。
便連忙讓其停下,卻發現才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自己酸疼的腰就已經得到了明顯的緩解,效果是真不錯。
可,太微實在過不了心里的那關。那幾只手實在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有一種他現在渾身一絲不掛的躺在好幾個男人面前,任由著他們的手在他腰上按來按去。
不愿再往下想去的太微,只能一心工作,十分認真的批改著奏折。
但坐了一個多時辰后,腰酸的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連錘了好幾下,都沒有效果。“罷了,又不是真的人。”,太微習慣性的自我安慰著。于是,按摩功能再次被使用,腰不酸了,太微又連忙關了。
周而復始下來,太微也就習慣了那幾只大手的存在,按摩就再也沒有停下來過。
但當腰是不酸了,可腿還水腫著,漸漸的雙腿也被劃為按摩的區域。時間也來到了太微產卵的時候,經歷一個多時辰的折騰,太微艱難的生出了一顆鵝蛋大小的卵。
有了脛衣的按摩,接下來的兩年時間里,太微的孕期都過得相當不錯,除了越來越欲不滿求外。
凌霄寶殿
“陛下,天后要生了!”門外傳來仙侍焦急的通報生。
整個人都快鑲到椅子里的太微,此刻正,瞇著眼,雙手附在宛如凡間婦人滿月的肚子上,嘴里時不時的發出享受的“嗯~啊~”悶哼聲。
感受著肚皮被好幾只大手溫柔的摸來摸去,身下的小穴饑渴的流著水,太微連忙夾緊著雙腿,馬上就要到時,卻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
聞言太微連眼皮都不抬一樣,生孩子嘛!他熟,需要時間的,又不能一下子就生出來。還是先緊著他的事來,不上不下的,難受的要命。
“啊~快一點,再快一點,肚子被揉的好舒服,唔~不行了,要流了!”隨著太微的一聲尖叫,地面上又多了一攤水。
門外的仙侍都急得轉了好幾圈了,就當他準備再次開口時,門突然被打開了。
看到天帝出來后,仙侍連忙磕頭請罪,“都是小仙太過心急……”,太微都懶得聽的,直接就朝著荼姚的宮殿走去。
至于為何不飛過去,仙侍也想知道,但是沒膽子問,只敢跟在太微身后。
成為神仙后,第一次見到走的那么慢的,要不是前面的天帝,小仙侍都想罵人了!這走的,比他以前的太爺都慢,難道天帝他一點都不急?一點都不想早點看到自己未出生的孩子?
小仙侍心里的疑惑,那叫一個多。眼見著太微步子越邁越小,甚至都可以踩死路過的螞蟻時,
小仙侍壯著膽子說到,“要是陛下能早點過去,娘娘也能安心產子。”
然后,小仙侍就看到天帝看了他一眼,明明天帝表情威嚴,看向他的眼神都如同在看螻蟻般,可小仙侍卻感覺到了天帝那一眼,自帶一股媚意,像凡間那妓女饜足后的那種媚意。
一定是腦子糊涂了,小仙侍在心里狠狠的打了自己好幾下,只是眼神卻偷偷的瞄了好幾眼太微。
只見,身穿著天藍色常服的天帝,表情威嚴,氣宇軒昂,就連走路都帶著一種氣質,咋看和之前一樣,并沒有看出什么異樣啊!除了,走路慢了些。
察覺到小仙侍在他身上打量的眼神,太微心猛的一顫,“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小仙侍連忙搖頭,“只是在看前面的路。”
這番解釋,自然騙不了太微。心里雖然知道小仙侍靈力低下,肯定看不到。不然的話,他看到自己真實的模樣,肯定不可能這么鎮定。
就在太微放寬心,準備接著往前走時,“唔~”,一直還在他肚子上揉來揉去的手,突然碰到了了肚臍眼的位置,腰頓時一軟,由于挺著巨大的孕肚,重心不穩,整個人立馬就往前倒去。
嚇得太微本能的護住肚子,好在,暗衛及時出手,一道靈力就將太微護住。
差點又流產的太微,心驚膽顫的松了口氣,早知道,剛才就在高潮后,就讓肚子那塊的按摩停下來的。明明之前都發生過好幾次相同的意外,還不長記性。
就在太微懊悔時,暗衛熟練的將小仙侍給處理了。
畢竟也沒出事,太微也就懊悔了幾秒鐘不到,眼見著暗衛私自處理小仙侍,太微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很贊賞的說道,“這次做的不錯,現在帶著本座過去!”
之前,高潮完后,腦子還沒有清醒,就傻乎乎的走了一會。直到意識完全清醒,身后卻跟上了個尾巴,好在只有他一個。
也是小仙侍運氣不好,就算太微沒有真正的摔倒在地,可還是丟了面子。對于小仙侍被滅口,錦覓沒有半點意外。
算了算,太微這應該是第十胎了。只是,算上時間,應該才五個多月,怎么大成這樣了?這要是到十個月,那不得大的像個瑜伽球啊!
想了想,覺得有些可怕,她是喜歡看男人大著肚子的模樣,也無法接受那種大到快把肚皮撐破的孕肚啊!就算神仙不長妊娠紋,可太大了,也會做噩夢的好嗎?
就太微現在這個肚子就挺好,就算穿著寬大的衣袍也能看出懷孕了,而且肚子很圓潤。就光站著,就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別說,錦覓剛才看到太微走的那幾步,真的有一種直接想上了他的沖動。
在其他人眼里,太微走路是很正常普通的一步一步走。但真實情況是,四肢已久纖細的太微,挺著與身材極為不符的肚子,一手托著高高隆起的腹部,一手撐著腰,邁著外八字,一步一扭。
經過數多次的生產,太微的屁股已經被改造的格外肥潤飽滿,每扭一下,都伴隨著抖動的肉浪,讓人血脈噴張,直接想提起褲子干上去的沖動。
即使太微身上穿著脛衣,但在錦覓眼里就和沒穿一樣。是以錦覓一眼就看到了,在太微走的幾步中,孕夫過于圓潤的肚子,從始至終,如用水球一樣,被幾只成年男性的手又揉又摸著。
空無一物遮擋的身下,那朵已經艷麗到過分豐滿的嬌花,不停的翕張著,蜜汁順著修長的雙腿,滴在地上形成了一道淫扉的細線。
錦覓已經快十年沒有吃肉了,今日被這么一勾引,自然有了想法。她自從看完太微生完第一顆卵后,就一直開始長達八年的潛心閉關修煉。
才睜眼,就看到這一幕,哪能忍的了啊!叔能忍,她忍不了啊!
于是乎,正在對著自己剛出生沒幾分鐘的兒子,連忙施法的太微,就明顯的感覺到,隨著自己靈氣的輸送,肚子正在訊速變大。封印已經弄了一半,肯定不能半途而廢,只能加快手中的動作。
在孩子還未出世前,太微就做好了準備,要真的是雙性,他就使用禁術將其女穴給暫時隱藏住。哪成想,孩子出生的不是時候,沒有選在他剛產完卵。要是再等五個月,等他生完,孩子再出世,那……
但,太微也知道,荼姚能懷兩年多,比起其他不到兩年就生的,已經能算得上優秀了。神仙的孩子,一般懷的越長,天資就越好。現在的天界,平均懷下來也就一年多幾個月,甚至有的連一年都沒到。可想而知,這孩子的天資有多卓越。
就算資質不好,太微依舊會在他懷胎,不能使用靈力的情況下,照樣選擇封印。不為別的,只是不想讓其他人發現堂堂天帝的孩子竟然是個不男不女,進而懷疑他。
說到底,還是為了自己。
當封印越往后,就算太微再專心施法,也照樣能感受到胞宮里的卵,在以秒為單位,迅速地變大。原本需要好幾天直徑才會長大一厘米的卵,現在只用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短時間內,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撐大了一圈。
富有彈性的腹
部肌肉和皮膚,即使經歷過數次生產,也無法承受如此迅猛的攻擊,肚皮時不時的傳來撐開的刺痛感,也讓太微有種肚子會被撐破的錯覺。
到達最后關鍵時刻之際,無比沉甸甸的肚子,竟然正在往下墜。
“怎么可能,現在才五個月!”,有過生產經驗的太微,那里能不知道這是要生的征兆呢!
眼見著,肚子比石頭還要硬,甚至一個勁的往下墜,要生的跡象越來越明顯,已經感受到陣痛的太微,只能連忙拼盡體內最后一絲靈力,終于把封印給完成了。
此時,距離太微剛開始封印,到完成為止,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鐘。要知道太微當上天帝后不久就是大羅金仙,可想而知,這封印有多麻煩,多浪費靈力。但,如此繁雜的封印,僅僅也只能維持十年。
當封印完成的瞬間,已經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太微,直接原地消失。只留下,還抱著旭鳳的醫仙,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場景。
“還好,還好!”太微無比慶幸地想到,好在回太虛幻境不需要靈力,不然的話,他可就得當眾產卵了。
只是,還沒等太微多高興一秒,胞宮內的卵就開始朝著宮口猛烈的撞擊,劇烈的快感瞬間讓太微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
巨大的孕肚眼見著就要撞到地上,已經都絕望了的太微,眼睛立馬閉了起來。狠狠摔過好幾次的他,自然清楚就算用雙手護住肚子,也跟螳臂當車一樣,可雙手卻依舊沒有松開還是緊緊環住著孕肚,手背上全是暴起的青筋。
已做好會承受疼痛準備的太微,下一秒,卻直接落入倒一個無比溫暖的懷抱里。
雖然從沒有被人公主抱過,但警惕性十足的太微,在被抱起的瞬間,連忙睜開了眼。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無比妖艷的面容。巴掌大小的臉上,五官精致的無可挑剔,眉如勾,嫵媚的雙目如秋水蕩漾,明明不施粉黛,依舊美得動人心魄。
即使太微見過不少絕色佳人,此刻,眼睛還是為之一亮。
剛英雄救美完的錦覓,就看到太微熾熱的視線,嘴角立馬勾起了冷笑,“呵,果真,狗變不了吃屎。”
又不是傻子,太微自然聽出面前的女子是在說他。從沒有被人如此羞辱過的太微,自然火冒三丈,可不等太微發火,肚子就傳來一陣比一陣強烈的劇痛。
不愿在陌生女子面前暴露的太微,也顧不得計較那么多了,強忍著說到,“放開本座。”
錦覓才懶得慣事太微的,直接使用靈力,讓太微懸浮的躺在半空中。
強忍著宮縮疼痛的太微,見到錦覓不僅不聽他的話,還掀開了他身下的衣袍,連忙出聲呵斥道,“大膽!”,說著剛還準備坐起身,卻發現雙手被牢牢固定在肚子上。
沒有手作為支撐,挺著巨大孕肚的太微,根本就坐不起來,無奈之下,只能連忙夾緊雙腿。害怕秘密被發現,太微只能厲聲威脅道,“你可知本座的身份!”
錦覓怎么可能不知,“自然知道!而且我還透脛衣的幻境,知道堂堂的天帝,竟然挺著孕肚,敲著肚子,快要生了吧!”
知道就好,還準確說出威脅話語的太微,臉上才剛涌上一絲欣喜,頓時一下子就無比蒼白了起來,“你怎么能看到的?”
沒有得到回答的太微,只能任由著面前的女子將手伸向他的肚子,又摸又揉的動作,讓太微別扭極了,“停手,快給本座,唔~停下!”
被那幾只手摸慣了,錦覓的手法又更勝一籌,不一會,太微身下的女穴就動情了,害怕被發現,太微只能連忙夾緊雙腿,只是說話時不免溢出了呻吟聲。
看著咬緊牙關,不再開口的太微,錦覓笑了一下,莫名生出不好預感的太微,就感覺到自己身下的雙腿,正被一雙帶著幾絲冷意的手,以非常強硬的姿態分開。
太微自然想反抗,可這幾分鐘內,一直想從胞宮內出來的卵,撞擊的頻率是越發快了,宮口都被撞的水的他,哪來的力氣,只能睜大眼睛,任由著錦覓將雙腿一點點分開,直到變成他無比熟悉的生產姿勢。
隨著胞宮內噴出一股水,太微忍不住的尖叫了一聲,“啊~!”
被太微騷到的錦覓,也終于懶得忍下去了,早就已經硬起來的兇器,直接對準太微身下那還在不斷翕張往外噴水的小嘴,干凈利落的捅了進去。
“不~!”,才剛回過神的太微,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睛,拼命地想掙扎,可沉重的肚子像塊巨石一樣壓在他身上,讓他直接動彈不得,身下的雙腿胡亂蹬幾下后,連忙夾緊錦覓的腰。
錦覓也懶得去想,太微是想要阻止她,還是配合,這些都不重要。她現在只想好好的泄泄欲火,里面異常緊致的通道,在淫水的潤滑,雞蛋大的龜頭很輕松的就捅了進去。
雖生過數多次的卵,可太微的女穴還是處子,那里能經歷強勢的占領。嬌小的花穴只能被一寸寸的撐開,漲漲的感覺格外明顯,可很神奇的是,除了漲之外,太微竟然沒有一絲疼痛。
甚至就連處女膜
被猛地捅破時,快感太過強烈,刺痛感又太過輕微,以至于太微都忘記了反抗,任由著大雞巴勢如破竹的往更深處侵占。
直到錦覓雞巴整根都要沒入時,太微才反應過來,意識想要往后躲,可夾住錦覓腰的雙腿卻越發的緊了,如同投懷送抱般的配合,每當大雞巴往外抽出時,女穴都會連忙湊上去,一副生怕大雞巴離開的模樣,讓錦覓都有些嘆為觀止,“騷貨,退別夾那么緊,還有把逼給我松開點,不然操死你!”
極具侮辱性的話,讓太微的內心極度氣憤,可相反的是,他的身體卻立馬興奮了起來,雙腿和女穴都按照錦覓的指令松了不少,太微意識到身體的反應臉色立馬有些不好,怎么會,不可能,一定是眼前的妖女對她施法了,他不可能那么騷的,不可能的!
錦覓此時箭在弦上,哪有時間去管太微的內心活動,緊致通道、層層疊疊的軟肉都在一個勁討好的吸夾著她的雞巴,對太微,錦覓自然沒有什么憐香惜玉之情,也不顧太微才剛破處,直接就兇殘粗暴的干了起來。
“給我叫起來,嘴要是一直閉那么緊,我不介意讓你的臣子,看到你最真實的樣子,到時候,六界恐怕都知道,堂堂天帝是個不男不女,還懷著卵的怪物。”
太微嬌弱的女穴那里能抵抗整根抽出,又整根進入的操干,只能拼命地夾緊著抵抗,誰知并沒有換來雞巴的慢下來,反而換來的是一次又一次更加用力的進入,隨著媚肉被一寸又一寸的肏開,害怕錦覓真的言出必行的太微,連忙發出了呻吟,“啊~,雞巴操的太快了,唔,要,爽死了,嗯~,還要。”
得益于太微的配合,錦覓操干起來更輕松省力,不一會功夫,雞巴就找到了藏起來的凸點,“天帝陛下,找到您的騷心了。”,說著,雞巴準確無誤的往上一捅。
“不~”,被干的已經有點神智不清的太微,迷迷糊糊聽完了錦覓的話語,還沒來得及反抗,騷心就被碩大的龜頭狠狠地一撞,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爽得太微無神的眼眸里都閃爍出了水光。
錦覓只想讓太微嘗個甜頭,所以之后便故意避開騷心,握著太微依舊纖細的腰肢,泄欲似的鞭打著肉穴,等到里面汁水四溢了,錦覓才喘著粗氣說道,“陛下的騷心,想不想被雞巴干呢?”
騷心,被干?想到剛才騷心被干的直接高潮的那一下,太微的肉穴情不自禁的收縮起來,想,自然是想的,可還有絲理智的太微,又怎么能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呢!
沒有得到任何答語,錦覓沒有任何不滿,只是身下的雞巴卻停了下來,龜頭一下一下的研磨著已經腫大了不少的凸點,“來求我,身為男人,陛下自然知道應該怎么說。”
經歷過狂風暴雨般的性愛,又怎么能接受如此折磨,求人,太微自然是一百個不情愿,可騷心癢得實在難受,騷穴也饑渴難耐極了,太微只能帶著一絲哭腔求饒道,“肏我,啊,求,求你,肏死,騷……貨,的騷心。”
“不夠,陛下沒什么誠意啊!我的耐心可不好,要是陛下一直不能讓我聽到我想聽的,那……”
感受到花穴里的雞巴正在一點點的離開,還有錦覓的威脅之語,嚇得太微立馬便喊道,“不要,騷貨想被大雞巴肏死,想被狠狠的干騷心,最好把騷心操爛干壞,求大雞巴快點干死騷貨。”
萬事開頭難,已經說過一次的太微,很輕易地說出了比妓女都更勝一籌的浪語,“騷貨只想被大雞巴肏,唔,騷心好癢,好想要雞巴啊!。
沒想到太微能說出如此淫蕩之語的錦覓,語氣略帶嫌棄,“真他媽是個騷貨。”
不過,罵完后,雞巴還是如太微所愿的動了起來。
完全忘了自己還要產卵的太微,忘情的扭動著臀部,無師自通的配合著雞巴的操干,就算騷心被撞得又酸又麻,依舊不知死活的努力夾緊著肉逼。
“唔~,再快點,騷心被干的好舒服,雞巴好大,騷穴要被干壞了!”,太微說完,錦覓就感覺溫熱的淫水猛地澆在了她的龜頭,雞巴也被絞緊的肉逼夾得寸步難行,直接便松開了精關。
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在騷心上,燙的還在高潮的太微身體猛的一抖,渾身如同癱軟的躺在半空中。
錦覓素了那么久,才吃上一次肉,怎么可能就那么放過太微呢!于是連拔都懶得拔出來,原本軟下來的雞巴待在還不斷高潮的肉穴中,很輕易地就又半硬了起來。
等太微還在余潮時,錦覓便又直接再來了一回,因為已經射過了,所以這次時間長得有些驚人,最后還是太微一邊哭一邊求饒,“不,太快了,會死的,啊啊,肚子好疼,唔~讓我生啊,求求你,射吧!讓我生吧!”
雖知道太微并不會生,但想看好戲的錦覓,還是在朝花心沖刺了數十下后,便如太微如愿的射了出來。
于此同時,太微胞宮里的卵,也在越發用力的沖擊著子宮口。
在花穴和子宮的雙重高潮下,太微上下兩張嘴同時流著水,成功的翻起了白眼。因為錦覓的設置,暈不了的太微,只能死去又活來的來了好幾回,就連身前的
雞巴都尿不出來后,太微才艱難的發現,宮口竟然一直都沒有開。
怎么可能?明明那卵就連現在,都還在宮口處不停的跳動著,怎么會連一絲縫都沒有被撞開呢?之前最慢也不到半個時辰,現在都一個時辰了,宮口都沒有開得跡象。
胞宮內的卵沒有安分的意思,一直還在往宮口撞,害怕一直子宮高潮,最后被活活爽死的太微,立馬想到了求助,“救救我,啊,求求你救救我,宮口要爛了。卵一直生不出來,在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雞巴已從太微花穴里出來了的錦覓,聞言,朝著太微門戶大開的身下看去,只見那還在一張一合的嬌艷小嘴,不斷的往外吐出著透明的淫水,里面還不時夾雜著乳白色的精液。
太微根本起不了身,只能努力的仰起頭,虛弱不堪的接著補充道,“我是天帝,你要是救了我,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滿足你,今日的事情,我也不會和你計較。”
這是錦覓今天聽到的最大笑話,就太微現在這個樣子,能計較什么,要是沒有她的話,早就被抹布了。
但今天確實爽到了,錦覓也不是那種拔吊無情的女人,于是裝模作樣的摸著太微的肚子,“生什么生,還不到十月呢!沒看到你胞宮里那層膜嘛!就卵和宮口中間那層透明的薄膜。”
太微一聽,這才發現原來他胞宮內的羊水和卵,全部都在一層透明的球里。
擁有過豐富經驗的太微,無比了解流程,首先那母卵會在他胞宮內長大,直到十個月才會完全成熟。
母卵成熟的那一刻,就會立刻分裂成大小不均勻的兩部分,大的那部分會直接變成半固定半液體的透明“羊水”,小的那部分則是子卵,才會被排出體內。
也慶幸于此,不然的話,太微都不敢想象,他能生下如肚子那么大小的卵。
就像這次,子卵不管是形狀還是大小,都和鵝蛋并沒有多大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這顆鵝蛋體積大了點。
但此時此刻,太微已經沒有精力管這些小事了,
宮口高頻率撞擊的子卵,過于持續的滅頂快感,早就讓太微潰不成軍,原本熱流還是一股接著一股直接從胞宮內不斷噴出,到現在宮口就算抽搐的再厲害,也無法噴出一股完整的水柱,只能稀稀拉拉的流出些淫液。
要不是經過一個多時辰的修養,體內重新積攢了一些靈力,太微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安然無恙的活著。
但,這樣生不如死的活著,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當然了,太微也就這樣想想,要真讓他現在就死,他可舍不得。要是真想死的話,早在身體變換后,就直接一死了之。
“嗚嗚,別撞了,宮口要壞掉了,啊,真的受不了了,救救我,生不出來,一點都生不出來,再這樣下去,我今天會死在這的。求求你了。”,已經顧不得所謂的尊嚴,所謂的面子,太微一心只想讓自己活下去,而不是如此憋屈的死了。
見著太微淚眼汪汪的可憐模樣,錦覓是有那么一絲心軟。當男人的欲望被滿足之后的那段時間,極易好說話,錦覓此時也不能避免,“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說著,雞巴便又進入直接一個挺身,重新回到完全肏開的花穴里。雞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全占領了花穴,又以千軍萬馬奔騰不息之資朝著宮口襲來。最終,不費吹灰之力,雞巴就成功破口直入。
宮口被雞巴肏開和被卵撞開,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卵終究只是死物,不帶任何溫度,撞的力度方向都相當機械,而雞巴則不同,大龜頭強勢又熾熱,每一下都能撞到最瘙癢的地方。兩者唯一的相同點就在于,都能讓太微爽得子宮高潮迭起。
連續再拿到太微子宮第一次的錦覓,內心深處并沒有任何喜悅,實在是并沒有太大的成就感,雞巴輕而易舉的就進去了,沒有一絲阻力。
雖知道是卵撞擊太微宮口太久造成的,可錦覓還是把火撒在了太微身上,“騷貨,還說什么宮口沒開,要是沒開的話,我雞巴能直接進去嘛!說,我之前,到底有多少你肏過你的騷穴,才能把你騷穴的宮口肏爛成現在這樣!”
錦覓自然比誰都清楚太微今天是第一次,可無奈戲癮上身,實在很想演一場。
哪有其他人,太微很想解釋,可身下的攻勢越來越猛,根本不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
直到精液一滴不剩的射到胞宮內,一場無比激烈的運動才正式結束。
等激烈的快感慢慢消失,突如其來的疲憊便顯得格外明顯,“好累,怎么會那么累呢?”喃喃自語了沒兩句,已經都睜不開眼了的太微,直接就陷入了沉睡。
發現太微已經陷入半昏迷半沉睡狀態,錦覓也沒有給太微收拾清理身體的心情,直接隱身到了荼姚的宮殿,望著還是小嬰兒的旭鳳,錦覓手欠的掐了下旭鳳的小臉蛋,“母債子償,也別怪我,只能說一報還一報吧!你和原主也算是孽緣,這世,你也該償還所欠的一切了!”
“你看你的父親,他現在不就在慢慢的還債嘛!至于你母親這個罪魁禍首,我也不會放過她的,
她會比你們兩個都痛苦的。小旭鳳,你要好好的長大哦!”
錦覓說完,就看到剛才還乖巧的旭鳳,直接嚎啕大哭了起來,耳邊傳來的魔音,讓錦覓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還挺聰明的,希望你也別讓我失望。”
太微睡醒后,才發現他正躺在了地上。轉頭望了一圈后,驚奇的發現自己的手能動了,連忙手撐著就坐起了身,卻發現太虛幻境里只剩他一人,剛才的女子早已不見人影。
理智已經恢復過來,太微右手捂著肚子,神識望著胞宮內羊水中夾雜的大量乳白色精液,陷入了深思,從那女人的話中可知,不滿十月,他腹中的這胎卵根本無法生出,可,現在還有整整五個月的時間。若是之后,又發生今日的情況,他又該怎么辦?
還有剛才那女子的精液射到胞宮內后,子卵沒一會就直接消失不見了。而且現在胞宮內的精液,明顯少了些許。難道,精液才是解決他現在困境的關鍵?只是,精液一直在減少該如何解決。要是胞宮內精液沒了,那又會如何?
不敢往下想的太微,直接扶著腰緩慢又艱難的站了起來。只是在這個過程中,時不時的能感受隱隱作痛的女穴里的液體,正順著雙腿一點點流出。
太微楞在原地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的邁往前走了幾步。根本沒勇氣往回看,直接頭也不扭的走到溫泉邊。
結果,在脫掉脛衣時,發現根本脫不了。“該死的,還神器,之前還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脫不下來呢!”罵罵咧咧的太微,又用神識嘗試了幾次后,同樣沒有效果。
在把該想的辦法都用了一遍后,發現確實無法脫掉后,沒有辦法,無奈的太微,只能穿著脛衣進入到溫泉中。
泡了大概快半個小時,感覺到花穴里的東西流出的差不多后,太微才松了口氣。知道最好的辦法,應該是用手將花穴里的東西給導出,可太微從內心深處就拒絕碰身下畸形之處。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肚子太大,太微想碰都碰不到。
今天一連串發生的事情太多,又是自己的兒子出生導致他早產卻生不下來,又是突然出現了一個莫名女子還把他上了,又是脛衣突然脫不下來。單拿一件事出來,都能把太微弄得焦頭爛額。別說,這些事情,還都連在了一塊。
“都是什么事啊!”,發出一聲嚎叫的太微,有些崩潰的捂住自己的頭。
早就重新回到花界的錦覓,此刻正在扮演著乖巧小孩,“長芳主,錦覓知道錯了,不應該調皮,不好好做功課的。”
牡丹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幾年,她也是看著錦覓長大的,深知錦覓的稟性,貪玩、調皮、搗蛋,又不好好修煉,沒有一點像先主的。
很鐵不成鋼的情緒,在一刻達到了頂峰。但望著錦覓還稚嫩的小臉,一想錦覓還小不懂事也正常,“罷了罷了!可不許有下次了!”
錦覓連忙點頭,“芳主放心,絕不會有下次了!”,才怪,心里默默補充了兩個字。
牡丹摸了摸錦覓的頭,又囑咐了幾句后,這才離開。
沒有人后,錦覓立馬釋放了天性,朝著床撲了上去,還是床舒服,小孩子的身子太不方便了,還是剛才用的成人的身體好。操起人來都方便多了,不過剛才好像沒有收好力氣,粗魯用力了些,太微身下八成腫了。
一醒來,太微就發現了,只是苦于不敢使用仙界的藥,又不好去傳醫仙來,便只能自己強忍著,好在神仙的恢復能力很強,到了第三天早上,原本一動就疼的身下也好了。
時隔兩個月才有一回的早朝,也終于能上了。以前天一次的早朝,被太微一點點的往后推遲,直到變成現在的兩月一次。
原本太微就以為這是一次很普通的上早朝,誰知半途中,身上原本還是天帝朝服的脛衣,在沒有他的命令下,突然變成了另一件奇裝異服的模樣。
因肚子把視線遮擋住了,太微就只能看到自己的上半身,這一看,差點把太微氣得吐血,想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前,可又驚奇的發現手又不受控制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里的罵聲就沒停下來過,“什么破衣服,肩上就兩根黑色的帶子,把手臂全露在外面,這對太微來說是沒什么。可胸那塊就過分了,那布料少的就只圍了一個邊,雙乳都直接露在外面了。肚子是都被擋住了,可太貼身了。而且這黑色布料,為何那么多網眼,還特透特薄呢?”
身下雖然看不到,但太微有觸覺,能感覺到雙腿應該光的,臀部后面有個大洞,剛好讓他臀部兩尖與椅子親密接觸到了,大腿根部還各被根細線嘞著,仔細再感受一番,身下雞巴應該是露在外面,花穴前面應該倒是有布料。
單看一眼,就知道自己這衣服絕不正經,太微只能紅著一張臉,氣憤的詛罵著,“混蛋,那里來的衣服,這該死的脛衣。”
底下大臣們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高坐上,太微眼里都冒出了火,可還是無能為力,任由著已經站起來的身體,轉身面向龍椅。然后,在太微兇狠的眼神下,分開的雙腿竟然正緩慢往椅面上跪。
不僅如此,在跪下后,雙手各撐住在扶手兩邊的同時,太微還能感覺到他的臀部在一點點的撅起。
隨著臀部高高抬起,面都快碰到椅背上的太微,眼神里充滿了驚恐。這個姿勢,不就是母獸交合時的動作嘛?
望著自己的杰作,錦覓很滿意的出現到了太微身后,望著那黑蕾絲翹臀洞口最中心的粉色嬌花,在她的注視下,格外害羞的一收一縮,“騷屁眼,和你主人一樣會勾引。”
聽到熟悉女人聲音的太微,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還來不及扭頭,就感受到一根細長的手指已經插入到他的后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