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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還好!”太微無比慶幸地想到,好在回太虛幻境不需要靈力,不然的話,他可就得當眾產卵了。
只是,還沒等太微多高興一秒,胞宮內的卵就開始朝著宮口猛烈的撞擊,劇烈的快感瞬間讓太微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
巨大的孕肚眼見著就要撞到地上,已經都絕望了的太微,眼睛立馬閉了起來。狠狠摔過好幾次的他,自然清楚就算用雙手護住肚子,也跟螳臂當車一樣,可雙手卻依舊沒有松開還是緊緊環住著孕肚,手背上全是暴起的青筋。
已做好會承受疼痛準備的太微,下一秒,卻直接落入倒一個無比溫暖的懷抱里。
雖然從沒有被人公主抱過,但警惕性十足的太微,在被抱起的瞬間,連忙睜開了眼。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無比妖艷的面容。巴掌大小的臉上,五官精致的無可挑剔,眉如勾,嫵媚的雙目如秋水蕩漾,明明不施粉黛,依舊美得動人心魄。
即使太微見過不少絕色佳人,此刻,眼睛還是為之一亮。
剛英雄救美完的錦覓,就看到太微熾熱的視線,嘴角立馬勾起了冷笑,“呵,果真,狗變不了吃屎。”
又不是傻子,太微自然聽出面前的女子是在說他。從沒有被人如此羞辱過的太微,自然火冒三丈,可不等太微發火,肚子就傳來一陣比一陣強烈的劇痛。
不愿在陌生女子面前暴露的太微,也顧不得計較那么多了,強忍著說到,“放開本座。”
錦覓才懶得慣事太微的,直接使用靈力,讓太微懸浮的躺在半空中。
強忍著宮縮疼痛的太微,見到錦覓不僅不聽他的話,還掀開了他身下的衣袍,連忙出聲呵斥道,“大膽!”,說著剛還準備坐起身,卻發現雙手被牢牢固定在肚子上。
沒有手作為支撐,挺著巨大孕肚的太微,根本就坐不起來,無奈之下,只能連忙夾緊雙腿。害怕秘密被發現,太微只能厲聲威脅道,“你可知本座的身份!”
錦覓怎么可能不知,“自然知道!而且我還透脛衣的幻境,知道堂堂的天帝,竟然挺著孕肚,敲著肚子,快要生了吧!”
知道就好,還準確說出威脅話語的太微,臉上才剛涌上一絲欣喜,頓時一下子就無比蒼白了起來,“你怎么能看到的?”
沒有得到回答的太微,只能任由著面前的女子將手伸向他的肚子,又摸又揉的動作,讓太微別扭極了,“停手,快給本座,唔~停下!”
被那幾只手摸慣了,錦覓的手法又更勝一籌,不一會,太微身下的女穴就動情了,害怕被發現,太微只能連忙夾緊雙腿,只是說話時不免溢出了呻吟聲。
看著咬緊牙關,不再開口的太微,錦覓笑了一下,莫名生出不好預感的太微,就感覺到自己身下的雙腿,正被一雙帶著幾絲冷意的手,以非常強硬的姿態分開。
太微自然想反抗,可這幾分鐘內,一直想從胞宮內出來的卵,撞擊的頻率是越發快了,宮口都被撞的水的他,哪來的力氣,只能睜大眼睛,任由著錦覓將雙腿一點點分開,直到變成他無比熟悉的生產姿勢。
隨著胞宮內噴出一股水,太微忍不住的尖叫了一聲,“啊~!”
被太微騷到的錦覓,也終于懶得忍下去了,早就已經硬起來的兇器,直接對準太微身下那還在不斷翕張往外噴水的小嘴,干凈利落的捅了進去。
“不~!”,才剛回過神的太微,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睛,拼命地想掙扎,可沉重的肚子像塊巨石一樣壓在他身上,讓他直接動彈不得,身下的雙腿胡亂蹬幾下后,連忙夾緊錦覓的腰。
錦覓也懶得去想,太微是想要阻止她,還是配合,這些都不重要。她現在只想好好的泄泄欲火,里面異常緊致的通道,在淫水的潤滑,雞蛋大的龜頭很輕松的就捅了進去。
雖生過數多次的卵,可太微的女穴還是處子,那里能經歷強勢的占領。嬌小的花穴只能被一寸寸的撐開,漲漲的感覺格外明顯,可很神奇的是,除了漲之外,太微竟然沒有一絲疼痛。
甚至就連處女膜被猛地捅破時,快感太過強烈,刺痛感又太過輕微,以至于太微都忘記了反抗,任由著大雞巴勢如破竹的往更深處侵占。
直到錦覓雞巴整根都要沒入時,太微才反應過來,意識想要往后躲,可夾住錦覓腰的雙腿卻越發的緊了,如同投懷送抱般的配合,每當大雞巴往外抽出時,女穴都會連忙湊上去,一副生怕大雞巴離開的模樣,讓錦覓都有些嘆為觀止,“騷貨,退別夾那么緊,還有把逼給我松開點,不然操死你!”
極具侮辱性的話,讓太微的內心極度氣憤,可相反的是,他的身體卻立馬興奮了起來,雙腿和女穴都按照錦覓的指令松了不少,太微意識到身體的反應臉色立馬有些不好,怎么會,不可能,一定是眼前的妖女對她施法了,他不可能那么騷的,不可能的!
錦覓此時箭在弦上,哪有時間去管太微的內心活動,緊致通道、層層疊疊的軟肉都在一個勁討好的吸夾著她的雞巴,對太微,錦覓自然沒有什么憐香惜玉之
情,也不顧太微才剛破處,直接就兇殘粗暴的干了起來。
“給我叫起來,嘴要是一直閉那么緊,我不介意讓你的臣子,看到你最真實的樣子,到時候,六界恐怕都知道,堂堂天帝是個不男不女,還懷著卵的怪物。”
太微嬌弱的女穴那里能抵抗整根抽出,又整根進入的操干,只能拼命地夾緊著抵抗,誰知并沒有換來雞巴的慢下來,反而換來的是一次又一次更加用力的進入,隨著媚肉被一寸又一寸的肏開,害怕錦覓真的言出必行的太微,連忙發出了呻吟,“啊~,雞巴操的太快了,唔,要,爽死了,嗯~,還要。”
得益于太微的配合,錦覓操干起來更輕松省力,不一會功夫,雞巴就找到了藏起來的凸點,“天帝陛下,找到您的騷心了。”,說著,雞巴準確無誤的往上一捅。
“不~”,被干的已經有點神智不清的太微,迷迷糊糊聽完了錦覓的話語,還沒來得及反抗,騷心就被碩大的龜頭狠狠地一撞,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爽得太微無神的眼眸里都閃爍出了水光。
錦覓只想讓太微嘗個甜頭,所以之后便故意避開騷心,握著太微依舊纖細的腰肢,泄欲似的鞭打著肉穴,等到里面汁水四溢了,錦覓才喘著粗氣說道,“陛下的騷心,想不想被雞巴干呢?”
騷心,被干?想到剛才騷心被干的直接高潮的那一下,太微的肉穴情不自禁的收縮起來,想,自然是想的,可還有絲理智的太微,又怎么能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呢!
沒有得到任何答語,錦覓沒有任何不滿,只是身下的雞巴卻停了下來,龜頭一下一下的研磨著已經腫大了不少的凸點,“來求我,身為男人,陛下自然知道應該怎么說。”
經歷過狂風暴雨般的性愛,又怎么能接受如此折磨,求人,太微自然是一百個不情愿,可騷心癢得實在難受,騷穴也饑渴難耐極了,太微只能帶著一絲哭腔求饒道,“肏我,啊,求,求你,肏死,騷……貨,的騷心。”
“不夠,陛下沒什么誠意啊!我的耐心可不好,要是陛下一直不能讓我聽到我想聽的,那……”
感受到花穴里的雞巴正在一點點的離開,還有錦覓的威脅之語,嚇得太微立馬便喊道,“不要,騷貨想被大雞巴肏死,想被狠狠的干騷心,最好把騷心操爛干壞,求大雞巴快點干死騷貨。”
萬事開頭難,已經說過一次的太微,很輕易地說出了比妓女都更勝一籌的浪語,“騷貨只想被大雞巴肏,唔,騷心好癢,好想要雞巴啊!。
沒想到太微能說出如此淫蕩之語的錦覓,語氣略帶嫌棄,“真他媽是個騷貨。”
不過,罵完后,雞巴還是如太微所愿的動了起來。
完全忘了自己還要產卵的太微,忘情的扭動著臀部,無師自通的配合著雞巴的操干,就算騷心被撞得又酸又麻,依舊不知死活的努力夾緊著肉逼。
“唔~,再快點,騷心被干的好舒服,雞巴好大,騷穴要被干壞了!”,太微說完,錦覓就感覺溫熱的淫水猛地澆在了她的龜頭,雞巴也被絞緊的肉逼夾得寸步難行,直接便松開了精關。
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在騷心上,燙的還在高潮的太微身體猛的一抖,渾身如同癱軟的躺在半空中。
錦覓素了那么久,才吃上一次肉,怎么可能就那么放過太微呢!于是連拔都懶得拔出來,原本軟下來的雞巴待在還不斷高潮的肉穴中,很輕易地就又半硬了起來。
等太微還在余潮時,錦覓便又直接再來了一回,因為已經射過了,所以這次時間長得有些驚人,最后還是太微一邊哭一邊求饒,“不,太快了,會死的,啊啊,肚子好疼,唔~讓我生啊,求求你,射吧!讓我生吧!”
雖知道太微并不會生,但想看好戲的錦覓,還是在朝花心沖刺了數十下后,便如太微如愿的射了出來。
于此同時,太微胞宮里的卵,也在越發用力的沖擊著子宮口。
在花穴和子宮的雙重高潮下,太微上下兩張嘴同時流著水,成功的翻起了白眼。因為錦覓的設置,暈不了的太微,只能死去又活來的來了好幾回,就連身前的雞巴都尿不出來后,太微才艱難的發現,宮口竟然一直都沒有開。
怎么可能?明明那卵就連現在,都還在宮口處不停的跳動著,怎么會連一絲縫都沒有被撞開呢?之前最慢也不到半個時辰,現在都一個時辰了,宮口都沒有開得跡象。
胞宮內的卵沒有安分的意思,一直還在往宮口撞,害怕一直子宮高潮,最后被活活爽死的太微,立馬想到了求助,“救救我,啊,求求你救救我,宮口要爛了。卵一直生不出來,在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雞巴已從太微花穴里出來了的錦覓,聞言,朝著太微門戶大開的身下看去,只見那還在一張一合的嬌艷小嘴,不斷的往外吐出著透明的淫水,里面還不時夾雜著乳白色的精液。
太微根本起不了身,只能努力的仰起頭,虛弱不堪的接著補充道,“我是天帝,你要是救了我,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滿足你,今日的事情,我也不會和你計較。”
這是錦覓今天
聽到的最大笑話,就太微現在這個樣子,能計較什么,要是沒有她的話,早就被抹布了。
但今天確實爽到了,錦覓也不是那種拔吊無情的女人,于是裝模作樣的摸著太微的肚子,“生什么生,還不到十月呢!沒看到你胞宮里那層膜嘛!就卵和宮口中間那層透明的薄膜。”
太微一聽,這才發現原來他胞宮內的羊水和卵,全部都在一層透明的球里。
擁有過豐富經驗的太微,無比了解流程,首先那母卵會在他胞宮內長大,直到十個月才會完全成熟。
母卵成熟的那一刻,就會立刻分裂成大小不均勻的兩部分,大的那部分會直接變成半固定半液體的透明“羊水”,小的那部分則是子卵,才會被排出體內。
也慶幸于此,不然的話,太微都不敢想象,他能生下如肚子那么大小的卵。
就像這次,子卵不管是形狀還是大小,都和鵝蛋并沒有多大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這顆鵝蛋體積大了點。
但此時此刻,太微已經沒有精力管這些小事了,
宮口高頻率撞擊的子卵,過于持續的滅頂快感,早就讓太微潰不成軍,原本熱流還是一股接著一股直接從胞宮內不斷噴出,到現在宮口就算抽搐的再厲害,也無法噴出一股完整的水柱,只能稀稀拉拉的流出些淫液。
要不是經過一個多時辰的修養,體內重新積攢了一些靈力,太微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安然無恙的活著。
但,這樣生不如死的活著,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當然了,太微也就這樣想想,要真讓他現在就死,他可舍不得。要是真想死的話,早在身體變換后,就直接一死了之。
“嗚嗚,別撞了,宮口要壞掉了,啊,真的受不了了,救救我,生不出來,一點都生不出來,再這樣下去,我今天會死在這的。求求你了。”,已經顧不得所謂的尊嚴,所謂的面子,太微一心只想讓自己活下去,而不是如此憋屈的死了。
見著太微淚眼汪汪的可憐模樣,錦覓是有那么一絲心軟。當男人的欲望被滿足之后的那段時間,極易好說話,錦覓此時也不能避免,“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說著,雞巴便又進入直接一個挺身,重新回到完全肏開的花穴里。雞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全占領了花穴,又以千軍萬馬奔騰不息之資朝著宮口襲來。最終,不費吹灰之力,雞巴就成功破口直入。
宮口被雞巴肏開和被卵撞開,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卵終究只是死物,不帶任何溫度,撞的力度方向都相當機械,而雞巴則不同,大龜頭強勢又熾熱,每一下都能撞到最瘙癢的地方。兩者唯一的相同點就在于,都能讓太微爽得子宮高潮迭起。
連續再拿到太微子宮第一次的錦覓,內心深處并沒有任何喜悅,實在是并沒有太大的成就感,雞巴輕而易舉的就進去了,沒有一絲阻力。
雖知道是卵撞擊太微宮口太久造成的,可錦覓還是把火撒在了太微身上,“騷貨,還說什么宮口沒開,要是沒開的話,我雞巴能直接進去嘛!說,我之前,到底有多少你肏過你的騷穴,才能把你騷穴的宮口肏爛成現在這樣!”
錦覓自然比誰都清楚太微今天是第一次,可無奈戲癮上身,實在很想演一場。
哪有其他人,太微很想解釋,可身下的攻勢越來越猛,根本不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
直到精液一滴不剩的射到胞宮內,一場無比激烈的運動才正式結束。
等激烈的快感慢慢消失,突如其來的疲憊便顯得格外明顯,“好累,怎么會那么累呢?”喃喃自語了沒兩句,已經都睜不開眼了的太微,直接就陷入了沉睡。
發現太微已經陷入半昏迷半沉睡狀態,錦覓也沒有給太微收拾清理身體的心情,直接隱身到了荼姚的宮殿,望著還是小嬰兒的旭鳳,錦覓手欠的掐了下旭鳳的小臉蛋,“母債子償,也別怪我,只能說一報還一報吧!你和原主也算是孽緣,這世,你也該償還所欠的一切了!”
“你看你的父親,他現在不就在慢慢的還債嘛!至于你母親這個罪魁禍首,我也不會放過她的,她會比你們兩個都痛苦的。小旭鳳,你要好好的長大哦!”
錦覓說完,就看到剛才還乖巧的旭鳳,直接嚎啕大哭了起來,耳邊傳來的魔音,讓錦覓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還挺聰明的,希望你也別讓我失望。”
太微睡醒后,才發現他正躺在了地上。轉頭望了一圈后,驚奇的發現自己的手能動了,連忙手撐著就坐起了身,卻發現太虛幻境里只剩他一人,剛才的女子早已不見人影。
理智已經恢復過來,太微右手捂著肚子,神識望著胞宮內羊水中夾雜的大量乳白色精液,陷入了深思,從那女人的話中可知,不滿十月,他腹中的這胎卵根本無法生出,可,現在還有整整五個月的時間。若是之后,又發生今日的情況,他又該怎么辦?
還有剛才那女子的精液射到胞宮內后,子卵沒一會就直接消失不見了。而且現在胞宮內的精液,明顯少了些許。難道,精液才是解決他現在困境的關鍵?只是,精液一直在減
少該如何解決。要是胞宮內精液沒了,那又會如何?
不敢往下想的太微,直接扶著腰緩慢又艱難的站了起來。只是在這個過程中,時不時的能感受隱隱作痛的女穴里的液體,正順著雙腿一點點流出。
太微楞在原地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的邁往前走了幾步。根本沒勇氣往回看,直接頭也不扭的走到溫泉邊。
結果,在脫掉脛衣時,發現根本脫不了。“該死的,還神器,之前還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脫不下來呢!”罵罵咧咧的太微,又用神識嘗試了幾次后,同樣沒有效果。
在把該想的辦法都用了一遍后,發現確實無法脫掉后,沒有辦法,無奈的太微,只能穿著脛衣進入到溫泉中。
泡了大概快半個小時,感覺到花穴里的東西流出的差不多后,太微才松了口氣。知道最好的辦法,應該是用手將花穴里的東西給導出,可太微從內心深處就拒絕碰身下畸形之處。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肚子太大,太微想碰都碰不到。
今天一連串發生的事情太多,又是自己的兒子出生導致他早產卻生不下來,又是突然出現了一個莫名女子還把他上了,又是脛衣突然脫不下來。單拿一件事出來,都能把太微弄得焦頭爛額。別說,這些事情,還都連在了一塊。
“都是什么事啊!”,發出一聲嚎叫的太微,有些崩潰的捂住自己的頭。
早就重新回到花界的錦覓,此刻正在扮演著乖巧小孩,“長芳主,錦覓知道錯了,不應該調皮,不好好做功課的。”
牡丹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幾年,她也是看著錦覓長大的,深知錦覓的稟性,貪玩、調皮、搗蛋,又不好好修煉,沒有一點像先主的。
很鐵不成鋼的情緒,在一刻達到了頂峰。但望著錦覓還稚嫩的小臉,一想錦覓還小不懂事也正常,“罷了罷了!可不許有下次了!”
錦覓連忙點頭,“芳主放心,絕不會有下次了!”,才怪,心里默默補充了兩個字。
牡丹摸了摸錦覓的頭,又囑咐了幾句后,這才離開。
沒有人后,錦覓立馬釋放了天性,朝著床撲了上去,還是床舒服,小孩子的身子太不方便了,還是剛才用的成人的身體好。操起人來都方便多了,不過剛才好像沒有收好力氣,粗魯用力了些,太微身下八成腫了。
一醒來,太微就發現了,只是苦于不敢使用仙界的藥,又不好去傳醫仙來,便只能自己強忍著,好在神仙的恢復能力很強,到了第三天早上,原本一動就疼的身下也好了。
時隔兩個月才有一回的早朝,也終于能上了。以前天一次的早朝,被太微一點點的往后推遲,直到變成現在的兩月一次。
原本太微就以為這是一次很普通的上早朝,誰知半途中,身上原本還是天帝朝服的脛衣,在沒有他的命令下,突然變成了另一件奇裝異服的模樣。
因肚子把視線遮擋住了,太微就只能看到自己的上半身,這一看,差點把太微氣得吐血,想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前,可又驚奇的發現手又不受控制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里的罵聲就沒停下來過,“什么破衣服,肩上就兩根黑色的帶子,把手臂全露在外面,這對太微來說是沒什么。可胸那塊就過分了,那布料少的就只圍了一個邊,雙乳都直接露在外面了。肚子是都被擋住了,可太貼身了。而且這黑色布料,為何那么多網眼,還特透特薄呢?”
身下雖然看不到,但太微有觸覺,能感覺到雙腿應該光的,臀部后面有個大洞,剛好讓他臀部兩尖與椅子親密接觸到了,大腿根部還各被根細線嘞著,仔細再感受一番,身下雞巴應該是露在外面,花穴前面應該倒是有布料。
單看一眼,就知道自己這衣服絕不正經,太微只能紅著一張臉,氣憤的詛罵著,“混蛋,那里來的衣服,這該死的脛衣。”
底下大臣們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高坐上,太微眼里都冒出了火,可還是無能為力,任由著已經站起來的身體,轉身面向龍椅。然后,在太微兇狠的眼神下,分開的雙腿竟然正緩慢往椅面上跪。
不僅如此,在跪下后,雙手各撐住在扶手兩邊的同時,太微還能感覺到他的臀部在一點點的撅起。
隨著臀部高高抬起,面都快碰到椅背上的太微,眼神里充滿了驚恐。這個姿勢,不就是母獸交合時的動作嘛?
望著自己的杰作,錦覓很滿意的出現到了太微身后,望著那黑蕾絲翹臀洞口最中心的粉色嬌花,在她的注視下,格外害羞的一收一縮,“騷屁眼,和你主人一樣會勾引。”
聽到熟悉女人聲音的太微,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還來不及扭頭,就感受到一根細長的手指已經插入到他的后穴里。
經過數十顆卵的調教,太微的屁眼早就改造成了第二個女穴。
手指進入的瞬間,腸道里面就出現了熟悉的瘙癢,太微內心瞬間就失去了抵抗的欲望。
直到耳邊如對情人般呢喃細語,“陛下可得控制好,千萬不要叫出聲,不然的話,可會被發現的”,話音未落,熟悉的雞
巴就以異常緩慢地速度,一點點地破進入他的后穴。
故意拉長的時間,讓太微心里的屈辱感直接百倍增加,“不,不要!別進來”,心里拒絕之語再大聲,也無法阻止雞巴開始行動。
直到雞巴撞到與花心有相同作用的凸點的那一刻,已經都把自己的嘴唇都咬出血了的太微,兩行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哈哈,堂堂天帝,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像個母狗一樣被一個女人,開了后穴的苞,何不可笑!更可笑的是,肉體上竟然沉淪了!”,還留有一絲理智的太微有些自嘲的想到,不過下一秒就被快感的汪洋給淹沒住了。
一時間,本來應該是天界最莊嚴之地,卻響起了肉體與肉體的碰撞之聲。
只見高處,一位頭戴天帝朝冠的男子,穿著一身現代露奶子又露屁股的色情內衣,雙腿跪在龍椅上,高高撅著的豐滿翹臀不停地往后抬,任著身后的女子用著與其形象不符的兇器,在他男性的后穴中快速地又進又出。
只聽女子戲謔的聲音響起,“天帝陛下的屁眼,果真夠緊夠濕,里面的水多的都快成河了!”
雖不想承認,但太微知道女子所言皆是事實。他后穴的情況,他比誰都清楚,之前女穴被肏時,后穴就饑渴難耐地分泌了許多淫水,多的都流出去了。若不是當時他前面流水的多,肯定會被身后的女人發現的。
當時,醒來后,太微還暗自慶幸了一會。哪知,躲得過初一,卻沒有躲過十五。早知道,還不如當時一起來算了,免得今日落得如此下場。
想到身后臺下正朝他望來的一雙雙眼睛,太微就不自覺的夾緊了下屁股,結果,就是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第一次被人打屁股的太微,羞得臉都成了猴子屁股,內心想要殺錦覓的欲望更強烈了許。可,當聽到女子的命令“放松些”,太微連想都沒有想,在屁股又被挨了一巴掌后,就很聽話地將夾緊雞巴的后穴放松了不少。
等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時,太微都有一頭想把自己撞死的沖動,他剛剛做了什么?!一定不是他,肯定是身后的妖女做的。
也不容太微多想,后穴里那根鐵杵一樣硬的巨物,又毫不留情地又往更深處捅了進來。
“天帝陛下,后面是初次嘛?”
被打雞巴撞得,已經有些雙眼都迷離了都太微,有些不明所以,好在身后的錦覓又接著說道,“進來時一點障礙都沒有,那里有初次的樣子,看來又被人捷足先登過。”
這話把太微氣得,他那里不是初次了,除了卵那死物外,他那有被其他人碰過一星半點,剛想解釋,“我!”
說完我后,太微就立馬把嘴閉上了,他為何要解釋。而且解釋的話,太微也沒辦說出口,讓他一個大男人開口說自己是初次?想想太微都覺得可笑。
再者,都是身后女子的計量,他可沒忘,他要是開口,他那些大臣可會聽到的。
見太微沒有中計,錦覓也不惱,只是本來還在揉玩太微屁股的雙手,默默都抬起了。
臀部不再被又揉又捏了的太微,有些不適應地扭了下屁股,然后就聽到女子惡魔般的低語,“那接下來,陛下可得忍住哦!”
話音未落,心里有不好預感的太微,隨著“啪”的一聲,被撞得有些粉紅的臀部就出現了紅色的巴掌印。很顯然,這次的力度,比之前的兩下都要重得多。
提前給太微打個預告,錦覓就開始順從心意的玩了起來,先是左手高高抬起,再重重打到太微屁股上,然后換右手,最后想咋來就咋來。
錦覓倒是玩得開心了,就是苦了太微。
那巴掌打上來,臀部就立馬開始火辣辣的疼了,到了最后已經疼得有些麻木了的太微,再也堅持不住了。原本死命地咬緊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最終,還是敗下了陣來。
一聲接著一聲的細小“唔唔”聲,在巴掌聲后不斷響起。
雞巴被夾得太緊,有些難受的錦覓,隨著重重的一巴掌下去,又出聲說道,“陛下這是疼的叫呢?還是爽的叫呢?”
害怕自己開口就是呻吟聲的太微,堅決地咬緊著牙關,仿佛聽不到任何聲音一般。見此,錦覓笑了一聲,“我到是覺得,陛下是爽的,不然你看屁股扭得多歡,凡間的妓女都沒有這么會扭,像個母狗一樣。”
滿滿的侮辱之意,讓太微渾身都在忍不住的發抖。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迅速地聚集在一起,已經不想管什么后果了,一心只想殺了錦覓的太微,還沒有出手,就被后穴里的雞巴撞得潰不成軍了。
面對著太微的反抗,錦覓有些生氣,“這次也放過陛下,再有一次,我會讓陛下知道做凡人是怎樣的體驗。”
“說陛下騷,陛下還生氣,你看要是不騷的話,屁眼還死死夾緊我的雞巴干嘛!要我說,你也別做什么天帝了,妓女才是最合適你的職務。”
知道受制于人,也不敢再反抗的太微,只能閉上自己的眼睛,任由著后面的攻勢越來越兇猛。
對于太微的無聲反抗,
錦覓很是滿意,比起說起騷言騷語的太微,她更想看到太微一臉屈辱,卻又因為快感無法反抗的模樣。
像是為了刺激太微,錦覓的聲音不斷響起,“天帝陛下的騷點這么大,位置又淺,那多容易碰到啊!我知道了,之前陛下屁眼里的騷點,肯定被那些卵時不時的碰過。我想知道堂堂天帝,用從自己女穴生下來的卵,來玩自己的屁眼的騷點是什么感受?”
知道這些話,自己應該全部無視掉的。可,太微的思緒還是回到了自己每次生產完后的一個月。在那一個月里,害怕卵掉出來的他,只能努力忽視著屁眼里的卵,夾緊著屁股。
但,隨著卵越大,夾的時候就難免出現意外。第一次被卵撞到騷點,感受過那比射精爽千百倍的快感后,他就開始上癮了。每次故意重重的坐下,好讓那卵意外的碰到他的騷心。
當時的他,巴不得那卵永遠不要消失。
所以當后穴被雞巴開苞時,太微心里其實并不是很抗拒。就連現在感受羞辱的同時,他身體上,心靈上,都在享受。
剛才的攻擊,也都是裝裝樣子罷了!
無比清楚人劣根性的太微,自然知道什么樣子的反應,才能更讓人有操的欲望。
后穴里的雞巴已經粗到可怕,感受錦覓越發兇猛的沖刺,太微配合的撅高抬起還在發燙的屁股,滾燙的精液隨即一滴不剩的射在腸肉里。
這一刻,終于得到日思夜想之物的太微,忘情地悶哼了一聲。眼前一片空白之際,太微分心的想道,“她說的倒是不錯,自己就是騷,就連今日的開苞都是他勾引得到的。”
射過后,錦覓就把太微轉了過來,讓他面對著底下。望著全身癱軟地靠在龍椅上的太微,因為高潮時連泛紅的眼角都是媚意,錦覓直接將太微分開的雙腿架到扶手,惡劣的用著傳音,在太微腦海中說道,“睜開眼,往下看。”
被強烈快感夾擊著的太微,迷離的望了下去,底下的群臣滿臉莊嚴的看著他,而他卻當著他們的面高潮,還是用后面。
光這么一想,在沒有任何撫慰的情況下,太微的前面兩處,不約而同的噴出了水來。
分神的太微,還聯想到剛才錦覓的動作,前面的女穴又忍不住的小高潮了一回。
等太微清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就用著小孩撒尿的姿勢,在女穴完完全全正對著自己群臣的情況下,他竟然用女穴高潮了兩回,想到這,太微就渾身忍不住的顫栗。
以為太微是太過害怕的錦覓,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干巴巴的說道,“放心吧!只要我沒同意,他們都不會看到的。”
在錦覓說話期間,太微身下女穴又興奮的流了不少水,強忍著體內酥麻的快感,太微像是松了口氣般的移開了視線,眼神帶著怒火朝著錦覓望去。
一看到太微這眼神,錦覓也怒了,依舊又沒有做任何前戲,直接就著太微現在的姿勢,直搗黃龍的占領了敵軍領土,像是泄憤般的來了半個多小時,連續地殘暴的動作,最終讓太微難以招架的流出了淚水。
看著太微一邊哭著一邊拉著她的衣服求饒,仿佛在說著,“不行了,錯了”之類的,錦覓不免有些心軟了,右手擦拭掉太微臉上的淚珠后,語氣異常溫柔的說道,“乖,這就射給你。”
說著,已經深在太微子宮里的雞巴,在連續幾下沖刺下,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回精液。
兩回下來的時間,也有一個多小時了。但過了這么久,早朝也還沒有完。
所以即使還在高潮中的太微,依舊和之前一個多小時一般,分出了一絲神識,聽著底下大臣的話。
只是這次很不湊巧,當雨神說完后,被高潮快感淹沒的太微,明明知道自己該做出反應了,可卻什么也做不了,直到兩三分鐘后,一聲表示自己知道的“嗯~”才出來。
今天的眾仙,已經習慣天帝時不時推遲幾分鐘回答,所以雨神并沒有多慌張。
待聽到太微帶著幾絲性感又夾帶著幾絲沙啞的“嗯”聲回答,過于像做完房事后的聲音,底下是眾仙也沒有什么過多的反應。
畢竟光今天也聽到了二三十回了,之前還有幾聲更帶著媚態的“嗯”聲,他們都聽到過了。所以就連一向情緒外露的雨神,也沒有用異樣的眼神望向上面。
在天帝表完態后,下一個神仙又開始了自己的稟報。
錦覓望了一圈下面的眾仙,不出意外的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這一世鶴立雞群的生父,天界第一美男,尤為名副其實。
比起太微,其實自家父親那副冰山長相,更合她的心意。
但,太微還沒有搞定呢!慢慢來,反正都是她的。想著,錦覓就朝著太微走去。
在太微恐懼害怕的眼神中,連施了兩個清潔術,又將有消腫作用的藥膏抹完后,錦覓就消失了。
望著錦覓消失的地方,感受到抹完藥后,已經明顯沒有之前那么痛的兩穴和臀部,太微深邃的眼里閃過一絲笑意,“果真是器靈,不知道人心叵測,太心軟了。早知道剛才就不應該表現的
那么恐懼,不然還能再來一次。”,有些欲不滿求的太微,不禁的夾住了雙腿。
等下朝時,兩穴里面的藥膏也全部都化成了水,太微一邊故意邁著很大步子走路,一邊感受著花穴傳來猶如失禁般快感,一邊努力壓制的著蠢蠢欲動想要掰開屁股的雙手,一邊單手撐著腰單手摸著肚子的同時像是無意扭著微微撅著的臀部。
太微一直如此走回到自己的宮殿,都沒有發生想要的半點意外,只能不甘的進去。
并沒有如太微如愿出現的錦覓,很是得意的叉腰說道,“這就當你算計我的小教訓了,別以為我不知道,要不是為了我的計劃,我才懶得和你演下去呢!”
隨著兩個大戲精之間的你來我往過招,時間過得總是飛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又過去了四年。
雖說太微夠騷,兩人玩的花樣多的都沒有重復過,可,錦覓難免還是有些膩歪了。
耳邊響起老胡嘰嘰喳喳的聲音,錦覓原本還用手撐著臉,這下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一副很不精神的模樣,肉肉看到后,連忙詢問,“錦覓,你怎么了?”
錦覓能說是被老胡煩到了嘛!就老胡將的那花界光輝歷史,她都能倒背如流了好嗎?而且她不覺得她媽還有芳主們有多厲害,花界有多了不起。相反,錦覓最能看清花界現在的真實處境,就是太弱了,沒什么攻打的價值。
由因為太微對她媽有些虧欠,自知理虧,再加上自顧不暇,于是才在花界宣布獨立于六界之外才沒反應。
所以每次聽到老胡得意洋洋的驕傲自滿講起花界榮耀歷史時,錦覓都閉上了耳朵,移開了眼睛,當做沒聽見,也沒看見。
可,耐不住老胡話多且密,時不時的往她跟前湊。
錦覓早就知道自己真實身份,自然明白老胡這么做的目的,感動那是一點都沒有的。畢竟有一只蒼蠅在你耳邊,一直嗡嗡嗡的叫著,你怎么可能不嫌煩。
但,老胡也是好心,再加上對自己和原主都不錯,錦覓也就忍了下來。
只是,在花界待久了,她又不能正大光明出去,錦覓難免生出了些叛逆之心。
直到,看到湊她面前的肉肉,立馬有了好主意的錦覓,還是剛才那副沒生氣的樣子,嘆了口氣道,“沒什么,就是無聊了!”
果真,錦覓話剛說完,肉肉眼里就閃過一絲算計,之后也學著錦覓趴在桌子上,“是啊!待在花界這么久了,確實有些無聊了,可不是不能出水鏡嘛!”,然后又裝作不經意的接著說道,“要想不無聊,找點新樂趣,那就只能出水鏡了。”
對于肉肉這些如同狼外婆的話,錦覓并沒有感覺到任何意外,很配合的抓住肉肉的袖子,語氣異常激動的回道,“對啊,可以出水鏡,肉肉你真聰明。”
眼見著計劃即將得償,肉肉還沒有高興兩秒,就聽到錦覓語氣一轉,“算了,要是被長芳主發現,又得被罰了。”
故意想逗一下肉肉,錦覓壞心眼的又趴了下去。肉肉自然立馬就急了,趕忙說道,“沒什么,只要不被發現,就絕對不會有事的。錦覓你知道凡間嘛?那里聽說有好多好玩的,還有好吃的。”
為了勾引錦覓出水鏡,肉肉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領,把自己從其他小妖聽到過的有關凡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個遍,最后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的口水都差點干了,錦覓才強強勉勉的回道“好吧!看在你是我好朋友的份上,我就陪你去凡間玩一趟。”
終于目的達到,肉肉連忙喜極而泣的抱住錦覓,“錦覓你真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錦覓拍了下還在激動的肉肉,煞風景的補充了一句,“要是出事了,作為好朋友,你一定得實話實說,告訴芳主們,和我一點都沒關系,我只是陪你,讓芳主們要罰只罰你一個。”
這么狗的話,聽得肉肉都想打人,什么只是陪她。肉肉努力壓制的著內心想把錦覓打一頓的沖動,深呼了一口氣,擠出了一個無比強硬的笑容,一個“好”字從嘴里蹦了出來。
見著肉肉答應,錦覓笑了一下,就又捅了一刀道,“肉肉,你這個笑容,有點丑啊!就像凡人描述的皮笑肉不笑,你是不是不高興啊?誰惹你了?”
害怕功虧一簣的肉肉,自然只能咬牙表示,并沒有不高興,然后又好言好語的哄了一會錦覓。逗的也差不多了,錦覓就好心的放過了肉肉,在肉肉連三的囑咐下,敷衍的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明早見,我先偷偷溜了,要是老胡問起來,你就隨便給我找個借口哈!”
因為在老胡旁邊的小花妖很多,錦覓離開也沒那么顯眼,之前錦覓就干過好多次,肉肉心里還想著事,很輕易地就答應了。
待錦覓走后沒兩分鐘,肉肉也立馬走了。
從系統從頭到尾目睹了肉肉發傳音的全過程,雖已知道肉肉不是那么簡單,可錦覓還是難免有些心寒,“原主真可憐,以為為她而死的好朋友,其實就是別人的棋子,接近她也是帶有目的的。”
“想想原主這一世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從小在花界長大,自己貪玩不好
好修煉就算了,花界的人也縱容著,但好歹把該交的常識給交了吧!她的生母為了讓她免受情愛之苦,專門為原主了一顆滅情絕愛的隕丹,結果使得受的傷更大。也不想想看,世上那有兩全其美的事。”
都懶得吐槽了的錦覓,直接就到了天界,二話不說的壓著還在生產完的太微,狠狠的來了好幾回,直到將太微肏得第二天起來時雙腿都在打顫。
第二天一大早,又如約而至的錦覓,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對著肉肉說道,“走吧!早去早回,免得發生什么意外!”
聽到意外兩字的肉肉,本就藏不住事的臉上立馬大變,回話時都不自覺帶著些結巴,“怎么,怎么會有意外呢!錦覓你放心,有我在。”
正因為有你在,才有意外的,錦覓心里翻了個白眼,嘴上卻笑著道,“對對對,有你在,我最安心了!”
不出所料,還沒到凡間,就在半路中就突發意外,看著連忙拉著自己跑的肉肉,還大喊著,“快跑錦覓,是窮奇!”,錦覓一邊跟著肉肉的腳步跑著,一邊在心里倒數著,五,四,三,二……
還沒有到一,就看到面前出現了原主一道熟悉的身影,望著自家生父那張仙風道骨、俊朗帥氣的臉,錦覓心里不爭氣的吞了下口水,然后連忙拉著還一臉呆滯的肉肉躲到了其背后,聲音帶著顫抖,裝作害怕的說道,“大仙,救命!”
說著,還很心機的低下頭,擋著和她生母梓芬有著五分像的臉。
洛霖二話沒說,直接在留下一道保護著錦覓兩人的結界后,便與窮奇打了起來。
才回過神的肉肉,望著不遠處,在她計劃之外的陌生男子,心里忍不住的罵了一句,然后就連忙出聲,疑惑的詢問道,“錦覓,這位神仙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你認識他嘛?知道他是誰嘛?”
怎么來的,飛來的唄!錦覓一臉真誠的搖了搖,“不認識,也不知道是誰,不過相逢即是緣,我們能遇到也是運氣好。”又不傻的她才不會說,這是我專心設計的,精心布局了好久,特意讓自家生父來與她偶遇的。
錦覓一直維持著原主的傻白甜人設,所以肉肉也沒有懷疑,就是在看向洛霖時,眼里難免出現了一絲怨恨,“該死,那彥佑還怎么出現啊!難道計劃要失敗?”
錦覓懶得再管肉肉,全神貫注的欣賞著百年難得一見,輕易不會動手的爹爹,是如何在眨眼間的功夫就將窮奇給打的節節敗退的。
踢到窮奇臉上的一腳,簡直又快又準,嗚嗚,可見爹爹的柔軟度非同一般啊!這個下腰,我去,更帥,堪比舞蹈生,自己以后有福了!
越看心情越激動的錦覓,雙眼都亮成兩個電燈泡了。不記得收斂的下場就是,洛霖在和窮奇對著招的同時,能感覺到一股無比熾熱的視線跟在他身上,不對,是兩股,其中一股并沒有那么明顯。
因打斗不能分神,洛霖就算心里再疑惑,也沒有朝錦覓那邊望一眼。專心致志地打著,就是下手的力度越發兇狠。
窮奇原本就身負重傷,自然敵不過全盛狀態的洛霖,眼見著洛霖攻勢越發不留余力,心慌的同時也趕忙想著破局之策。
好在,突然出現幫倒忙的彥佑,打亂了洛霖的節奏,才讓窮奇趁機逃了。
本來打算直接追過去的洛霖,就被眼疾手快的錦覓拉住,“多謝大仙的救命之恩,我叫錦覓,是花界眾多葡萄的一個,不知大仙尊姓大名啊?”
此時再追也追不上了,洛霖不動聲色的拉開與錦覓的距離,“不用如此客套,只是剛好路過,順手而為!”
眼見著那位名叫錦覓還牢牢抓住他的衣袍,“大仙是覺得我是個小妖,不配知道大仙的貴姓了?”,并沒有如此覺得的洛霖,只能無奈的回道,“洛霖!”,說著,視線便落在了剛才突然出現的彥佑身上。
聽到洛霖的回答,錦覓還沒有反應,其他兩人臉色都大變了起來,本就打算偷偷逃跑的彥佑,更是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他就說剛才的背影怎么那么熟悉,可想著干娘,不愿錯過這么好的時機,就心存僥幸的也連忙朝著窮奇來了一掌,那成想還真是水神。
現在已經被水神視線盯上了,想跑也晚了,彥佑只能干巴巴的朝著洛霖解釋道,“小仙只是想上去幫忙,那成想讓窮奇跑了,都是小仙的錯,還望水神大人有大量,饒過小仙這次無心之失。”
洛霖是脾氣好,但也不代表沒脾氣,對彥佑還是進行了言語上的批評,然后轉頭又看向一直低著頭的錦覓,望著還沒有他腿高的幼童,洛霖只能半蹲下,摸著錦覓的頭,溫言細語地哄道,“小錦覓是不是好在害怕?不怕不怕,有我在呢?”
秉承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想法,錦覓朝著洛霖的懷中撲了過去,緊緊抱住自家爹爹的脖子,把頭埋了下去,裝模作樣的干嚎了幾聲,就開始偷偷占便宜了。
不知道自己被吃了不少豆腐的洛霖,慈父之心爆滿之下,手足無措的哄了起來,“乖,不哭了,我這有糖,甜甜的,錦覓來一顆可好?”
正吃豆腐吃的開心的錦覓,才不想吃什么糖了
,立馬義正言辭的拒絕道,“不要,不吃糖”,吃什么糖啊!那有爹爹的豆腐好吃,啊啊啊,爹爹的胸肌好大,嗚嗚,埋胸的感覺真好,她快喘不過氣來了!
洛霖無奈只能接著哄了好一會,直到錦覓乖乖從他懷里出來后,看著錦覓還泛紅的臉蛋,一向鎮定自若的水神臉色大變,錦覓這張臉怎么會,和梓芬那么相像?!
知道錦覓和花神有多像的肉肉,直接嚇得臉色都白了,水神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她完了,回到花界后芳主們得殺了她。
想到那一個比一個兇殘的芳主們,肉肉恨不得現在直接昏過去,可錦覓卻沒有打算放過肉肉,還一個勁的邀請著水神去花界,當聽到錦覓的那句,“凡人有句話說得好,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這救命之恩,錦覓無以為報,若是水神仙上不嫌棄,可愿屈尊到花界一趟,錦覓自當親自下廚,做一桌子飯菜。只是不知,水神仙上可……”有空?
肉肉還沒有等錦覓的話說完,就連忙迫不及待的開口道,“錦覓你不要任性,上神一天可忙了,那有時間呢!”
錦覓聞言,那雙比先花神多一絲單純的大眼睛,一下子就黯淡無光了起來,可又不甘心的望向洛霖,“水神仙上,就耽誤你今日一點點的時間,行嗎?”
洛霖望著那張和自己心上人又七分想像的臉上,露出小心翼翼又滿懷期待的神情。又是石頭做的心,立馬就一軟了。
在錦覓充滿希翼的眼神中,微微頷首,眼神極為溫柔的說道,“當然可以”。
對此,錦覓沒有感到半點意外,可還得裝出一副驚喜萬分的模樣。與錦覓蹦蹦跳跳開心萬分的樣子不同,肉肉整個人一臉慘白,仿佛天都塌了一樣,趕緊拉著錦覓的衣袖,兩人面對面自成小結界的孤立著落霖。
只聽,肉肉說出的話都帶著顫音,小聲道,“錦~覓,水鏡不許外~人進入的,就算水神仙上恐怕也不能例外。”
察覺到錦覓絲毫不在意,肉肉只能加大火力的威脅道,“要是被牡丹芳主發現,錦覓你恐怕以后除了修煉還得修煉。”看到錦覓眼里出現了俱意,肉肉連忙接著補充道,“別說以后沒有再出水鏡的機會了,但凡偷懶都不能了。你想想,真的要這么做嗎?”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能到天界,錦覓自然會這么做。該演的還是得演下去,轉身朝著落霖看了好幾眼,糾結地在原地想了好幾秒,最后像是下定決心出聲道,“做,肉肉,我想好了。水神仙上這是救命大恩,相信牡丹芳主知曉后,也應該不會怪我的。”
說完,還不等肉肉回答,錦覓就已經到了落霖旁邊,拉著落霖就傳回了水鏡,肉肉見狀也來不及思考,只能跟著。
轉眼間就到了水鏡,快得肉肉連借口都還未想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芳主們一個個出現,肉肉第一次覺得時間是如此的漫長。
和錦覓料想的一樣,牡丹芳主看到落霖的那一刻,表情就異常的不對勁,只要是個長眼睛的都可以看得出來,落霖活了那么多年,自然發現了,臉上卻不露聲色。
直到牡丹開口讓除錦覓和落霖之外的其他人都先行離開后,錦覓才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只見,錦覓滿臉疑惑的開口,“芳主,事情是這樣的,我和肉肉兩人私自逃出水鏡后,在半路上遇到了窮奇,差點小命不保,幸好遇到了水神仙上。為了報答水神仙上救命的大恩,這才帶著仙上回到了水鏡。”
聽到窮奇二字,牡丹神情極為緊張的打量了一番錦覓,發現錦覓看起來并沒有受太重的傷,才松了一口氣。神情有些復雜的看了落霖一眼,便對著錦覓回到,“錦覓,這是他應該做的,也是他欠你的。”
雖然牡丹的話,言外之意很明顯,可錦覓牢記著傻白甜的身份,還是放大了聲音道,“啊?牡丹芳主你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應該做的啊?我和水神仙上素不相識,他怎么會欠我的呢?”
牡丹也沒有指望錦覓懂,更沒有解釋的打算,反而看向落霖,聲音極為冰冷,“那水神,可明白那些話的含義,還是需要我再解釋一番,或者說的更明白呢?”
從牡丹說完,落霖就呆呆地望著錦覓,那張與心愛之人高度相似的面容,還有在耳邊回響的話,都讓落霖難以鎮定。錦覓竟然是自己和梓芬的女兒?!落霖一時太過欣喜,以至于有些不敢接受,就像當初和梓芬在一起的那天,久久不能恢復過理智。
直到把錦覓帶回天界,落霖都覺得和夢一樣。
終于到天界了,錦覓自然覺得什么都稀奇,很是興奮的拉著落霖在天界看來看去。
只是常在河邊走,難免會遇到攔路狗,“水神從哪里帶上來的土包子!”
錦覓一眼就認出了面前的男童是旭風,不想罵害怕把旭風給罵爽,其實錦覓一直覺得旭風是個抖,不然原主越和旭風作對,旭風對原主的感情越深。
她可不想和旭風有什么牽扯,免得她的未婚夫吃味。
不過,回頭打量了一番旭風,她可以弄了分身,就像太微身邊的那個。反正都已經弄了兩個分身了,再來一個也不
是不行。
想起那個還沒用過一次用上的分身,錦覓覺得有些可惜,趁早不趁晚,要不今晚就讓分身來調教爹爹,太微她都有些玩膩了。
落湘府
將錦覓終于帶回天界,心情甚是絕佳的落霖,到了晚上還很興奮,直到窮奇突然出現在房間里。
連忙想運轉仙力,卻發現根本運轉不了,甚至連身體都動彈不得,落霖才意識到他中招了。
今日是他大意了,好在還能說話,連忙開口拖延著時間,“你是來復仇的?”
“自然,尊貴的水神大人,你恐怕做夢都想不到,會有一天落在我手上吧!“窮奇說著,就走到床邊。
望著躺在床上,還做著無用掙扎的爹爹,錦覓好心勸說道,“水神大人,還是別掙扎了,我這用的藥,就連大羅金仙都只能束手無策。”
落在窮奇手上,無非就是一死。落霖不怕死,就是有些后悔,沒早點去花界。
“水神大人,你覺得今日之仇,我該怎么報才能解我心頭之恨呢?”
根本不想搭理窮奇,落霖還是不肯放棄的嘗試,他可不信窮奇手里還有連大羅金仙都對付不了的藥。
沒有得到回應,窮奇顯然有些惱怒,一屁股坐在床邊,用手掐著落霖脖子,“水神大人,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就是不知道怕死不?”
就算如此,落霖還是連看都不愿看窮奇一眼。
不舍得真的用勁掐自己爹爹,錦覓自然只能松開手,“水神大人真是好膽量”
爹爹的臉真好看,摸起來也滑滑的,不愧是神仙,皮膚就是嫩。
嘿嘿,爹爹別用那么仇視的眼睛看我,我好怕怕呀!手上卻像個浪子在自家爹爹臉蛋上摸來摸去,“今日才發現水神長得竟如此好看,就那么殺了,多暴殄天物啊!”
說完,錦覓就打量的將自家爹爹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番,“姿色確實不錯,聽聞水神見識廣泛,肯定知道在凡間,有一種特殊的職業叫小館。”
自家爹爹聽到“小館”兩字后,眼睛都瞪大了不少,也不裝啞巴了,“你要是膽敢碰我一下,我落霖發誓,此生定不會放過你。”
“不放過就不放過吧!”,說完,就開始慢悠悠的解開自家爹爹的衣服。
無視著自家爹爹要殺死她的眼神,解開上衣紐扣后,錦覓就看到自家爹爹的胸肌。
沒想到,自家爹爹胸肌這么大,她一手都抓不下,捏起來還很瓷實,再捏下。
不出意外的聽到自家爹爹叫喊著,“住手”
她又不傻,為了防止自家爹爹出聲,她到時心軟,錦覓干脆給自家爹爹禁言。
捏著捏著就又揉了起來,就連那顆紫色小葡萄,錦覓都沒有放過,“我還以為水神大人多高風亮節呢!沒想到就是個騷貨。你看這騷奶子,大的哦!”
“水神平時是不是經常揉你的騷奶子,不然能大成這樣,比凡人的妓女都敏感,就輕輕捏了一下,奶頭就硬了。”
“嘖,還有這奶頭,顏色這么深,水神大人是不是會給凡人當過奶媽,不然奶頭怎么能大成這樣。”
從來沒有聽過如此污穢之言的落霖,咬牙切齒的死死盯著窮奇。
瞧著自家爹爹這番樣子,要是能動,肯定會咬死她的。
上面的嘴巴是咬不了,下面可以呀,一個法術,自家爹爹就全身赤裸的出現在她面前。
為了不讓自家爹爹懷疑,錦覓裝滿做樣的讓自家爹爹靠在墻上,分開修長雙腿,調戲的點了下自家爹爹的小弟弟,“水神資本也不錯,就是沒有我的大。”
說著,錦覓解開了褲子,一個龐然大物就直對到落霖臉上。
連想都不用想,自家爹爹現在肯定在心里罵她,不過罵就罵唄,望著自家爹爹羞紅的臉頰,還有想閉也閉不上的雙眼,錦覓就異常特意。
“水神,我這是不是比你那大多了,你也別自卑,一會我這進到你那騷屁眼時,你就知道大的有多爽了!”
說著,施了個小法術,讓自家爹爹浮到半空,高度也就在她就和她肩平行。
好在爹爹的床又大又高,不然爹爹得磕頭。
望著虛坐在空氣上,雙腿保持原先分開角度,小弟弟著正對她的爹爹,錦覓裝模做樣的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呀,水神怎么還擁有著女人的逼啊!”
被發現了?!
心里并沒有多意外,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崩潰,相反有種塵埃落定的,終于發生了的放松。
從窮奇真正對他動手的那刻,落霖就知道今天他在劫難逃。
剛開始時,落霖異常憤怒,畢竟一個大男人,要被另一個男人侵犯,怎么可能不生氣呢!
而且他從出生開始地位就很高,根本沒有受過什么挫折,更別提如此不堪入耳的污穢之語了。
要不是渾身仙力被封,他肯定會立馬殺了窮奇。
原本他以為,被窮奇揉胸,他會感覺到惡心,會很反感。
事實上,卻是他被
玩弄的很舒服,巴不得窮奇繼續玩下去,若不是被禁言,肯定他會控制不住的發出不該有的聲音。
畢竟身下那原本沒有存在感的女穴,早就暗自流出了不少水。
許是和窮奇說的一樣,他本身就是個騷貨,不然怎么會在聽到那些辱罵他的話時,身體格外興奮,甚至在沒有任何撫摸下,女穴的水流得越發歡了。
別,別揉,騷逼經不起這般揉,太用力了,騷逼要流水了。
落霖還沒意識到身體已經能動了,只是在強烈的刺激下,臀部主動的抬起,像是反抗,又像是配合的扭動。
“真騷!”,窮奇說完,只聽拍的一聲。
疼不是很疼,就是那一下太過刺激,猝不及防的讓落霖到了高潮,“啊~不,不,要尿了!”
并不知道是潮吹的落霖,還傻乎乎的以為自己尿了出來,羞恥的身體都泛著粉紅。
還不等落霖享受余潮,已經欣賞了一番熟婦深紅穴的錦覓,不顧及著自家爹爹那還是處女的穴,右手食指就不帶絲毫半點的溫柔,就插進了到嬌嫩的穴里。
潮吹過的處女穴,從里到外都有著黏糊糊似水非水的透明液體,文雅一點叫其為圣水,那用窮奇的叫法就是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