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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兩個大戲精之間的你來我往過招,時間過得總是飛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又過去了四年。
雖說太微夠騷,兩人玩的花樣多的都沒有重復過,可,錦覓難免還是有些膩歪了。
耳邊響起老胡嘰嘰喳喳的聲音,錦覓原本還用手撐著臉,這下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一副很不精神的模樣,肉肉看到后,連忙詢問,“錦覓,你怎么了?”
錦覓能說是被老胡煩到了嘛!就老胡將的那花界光輝歷史,她都能倒背如流了好嗎?而且她不覺得她媽還有芳主們有多厲害,花界有多了不起。相反,錦覓最能看清花界現在的真實處境,就是太弱了,沒什么攻打的價值。
由因為太微對她媽有些虧欠,自知理虧,再加上自顧不暇,于是才在花界宣布獨立于六界之外才沒反應。
所以每次聽到老胡得意洋洋的驕傲自滿講起花界榮耀歷史時,錦覓都閉上了耳朵,移開了眼睛,當做沒聽見,也沒看見。
可,耐不住老胡話多且密,時不時的往她跟前湊。
錦覓早就知道自己真實身份,自然明白老胡這么做的目的,感動那是一點都沒有的。畢竟有一只蒼蠅在你耳邊,一直嗡嗡嗡的叫著,你怎么可能不嫌煩。
但,老胡也是好心,再加上對自己和原主都不錯,錦覓也就忍了下來。
只是,在花界待久了,她又不能正大光明出去,錦覓難免生出了些叛逆之心。
直到,看到湊她面前的肉肉,立馬有了好主意的錦覓,還是剛才那副沒生氣的樣子,嘆了口氣道,“沒什么,就是無聊了!”
果真,錦覓話剛說完,肉肉眼里就閃過一絲算計,之后也學著錦覓趴在桌子上,“是啊!待在花界這么久了,確實有些無聊了,可不是不能出水鏡嘛!”,然后又裝作不經意的接著說道,“要想不無聊,找點新樂趣,那就只能出水鏡了。”
對于肉肉這些如同狼外婆的話,錦覓并沒有感覺到任何意外,很配合的抓住肉肉的袖子,語氣異常激動的回道,“對啊,可以出水鏡,肉肉你真聰明。”
眼見著計劃即將得償,肉肉還沒有高興兩秒,就聽到錦覓語氣一轉,“算了,要是被長芳主發現,又得被罰了。”
故意想逗一下肉肉,錦覓壞心眼的又趴了下去。肉肉自然立馬就急了,趕忙說道,“沒什么,只要不被發現,就絕對不會有事的。錦覓你知道凡間嘛?那里聽說有好多好玩的,還有好吃的。”
為了勾引錦覓出水鏡,肉肉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領,把自己從其他小妖聽到過的有關凡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個遍,最后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的口水都差點干了,錦覓才強強勉勉的回道“好吧!看在你是我好朋友的份上,我就陪你去凡間玩一趟。”
終于目的達到,肉肉連忙喜極而泣的抱住錦覓,“錦覓你真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錦覓拍了下還在激動的肉肉,煞風景的補充了一句,“要是出事了,作為好朋友,你一定得實話實說,告訴芳主們,和我一點都沒關系,我只是陪你,讓芳主們要罰只罰你一個。”
這么狗的話,聽得肉肉都想打人,什么只是陪她。肉肉努力壓制的著內心想把錦覓打一頓的沖動,深呼了一口氣,擠出了一個無比強硬的笑容,一個“好”字從嘴里蹦了出來。
見著肉肉答應,錦覓笑了一下,就又捅了一刀道,“肉肉,你這個笑容,有點丑啊!就像凡人描述的皮笑肉不笑,你是不是不高興啊?誰惹你了?”
害怕功虧一簣的肉肉,自然只能咬牙表示,并沒有不高興,然后又好言好語的哄了一會錦覓。逗的也差不多了,錦覓就好心的放過了肉肉,在肉肉連三的囑咐下,敷衍的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明早見,我先偷偷溜了,要是老胡問起來,你就隨便給我找個借口哈!”
因為在老胡旁邊的小花妖很多,錦覓離開也沒那么顯眼,之前錦覓就干過好多次,肉肉心里還想著事,很輕易地就答應了。
待錦覓走后沒兩分鐘,肉肉也立馬走了。
從系統從頭到尾目睹了肉肉發傳音的全過程,雖已知道肉肉不是那么簡單,可錦覓還是難免有些心寒,“原主真可憐,以為為她而死的好朋友,其實就是別人的棋子,接近她也是帶有目的的。”
“想想原主這一世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從小在花界長大,自己貪玩不好好修煉就算了,花界的人也縱容著,但好歹把該交的常識給交了吧!她的生母為了讓她免受情愛之苦,專門為原主了一顆滅情絕愛的隕丹,結果使得受的傷更大。也不想想看,世上那有兩全其美的事。”
都懶得吐槽了的錦覓,直接就到了天界,二話不說的壓著還在生產完的太微,狠狠的來了好幾回,直到將太微肏得第二天起來時雙腿都在打顫。
第二天一大早,又如約而至的錦覓,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對著肉肉說道,“走吧!早去早回,免得發生什么意外!”
聽到意外兩字的肉肉,本就藏不住事的臉上立馬大變,回話時都不自覺帶著些結巴,“怎么,怎么會有
意外呢!錦覓你放心,有我在。”
正因為有你在,才有意外的,錦覓心里翻了個白眼,嘴上卻笑著道,“對對對,有你在,我最安心了!”
不出所料,還沒到凡間,就在半路中就突發意外,看著連忙拉著自己跑的肉肉,還大喊著,“快跑錦覓,是窮奇!”,錦覓一邊跟著肉肉的腳步跑著,一邊在心里倒數著,五,四,三,二……
還沒有到一,就看到面前出現了原主一道熟悉的身影,望著自家生父那張仙風道骨、俊朗帥氣的臉,錦覓心里不爭氣的吞了下口水,然后連忙拉著還一臉呆滯的肉肉躲到了其背后,聲音帶著顫抖,裝作害怕的說道,“大仙,救命!”
說著,還很心機的低下頭,擋著和她生母梓芬有著五分像的臉。
洛霖二話沒說,直接在留下一道保護著錦覓兩人的結界后,便與窮奇打了起來。
才回過神的肉肉,望著不遠處,在她計劃之外的陌生男子,心里忍不住的罵了一句,然后就連忙出聲,疑惑的詢問道,“錦覓,這位神仙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你認識他嘛?知道他是誰嘛?”
怎么來的,飛來的唄!錦覓一臉真誠的搖了搖,“不認識,也不知道是誰,不過相逢即是緣,我們能遇到也是運氣好。”又不傻的她才不會說,這是我專心設計的,精心布局了好久,特意讓自家生父來與她偶遇的。
錦覓一直維持著原主的傻白甜人設,所以肉肉也沒有懷疑,就是在看向洛霖時,眼里難免出現了一絲怨恨,“該死,那彥佑還怎么出現啊!難道計劃要失敗?”
錦覓懶得再管肉肉,全神貫注的欣賞著百年難得一見,輕易不會動手的爹爹,是如何在眨眼間的功夫就將窮奇給打的節節敗退的。
踢到窮奇臉上的一腳,簡直又快又準,嗚嗚,可見爹爹的柔軟度非同一般啊!這個下腰,我去,更帥,堪比舞蹈生,自己以后有福了!
越看心情越激動的錦覓,雙眼都亮成兩個電燈泡了。不記得收斂的下場就是,洛霖在和窮奇對著招的同時,能感覺到一股無比熾熱的視線跟在他身上,不對,是兩股,其中一股并沒有那么明顯。
因打斗不能分神,洛霖就算心里再疑惑,也沒有朝錦覓那邊望一眼。專心致志地打著,就是下手的力度越發兇狠。
窮奇原本就身負重傷,自然敵不過全盛狀態的洛霖,眼見著洛霖攻勢越發不留余力,心慌的同時也趕忙想著破局之策。
好在,突然出現幫倒忙的彥佑,打亂了洛霖的節奏,才讓窮奇趁機逃了。
本來打算直接追過去的洛霖,就被眼疾手快的錦覓拉住,“多謝大仙的救命之恩,我叫錦覓,是花界眾多葡萄的一個,不知大仙尊姓大名啊?”
此時再追也追不上了,洛霖不動聲色的拉開與錦覓的距離,“不用如此客套,只是剛好路過,順手而為!”
眼見著那位名叫錦覓還牢牢抓住他的衣袍,“大仙是覺得我是個小妖,不配知道大仙的貴姓了?”,并沒有如此覺得的洛霖,只能無奈的回道,“洛霖!”,說著,視線便落在了剛才突然出現的彥佑身上。
聽到洛霖的回答,錦覓還沒有反應,其他兩人臉色都大變了起來,本就打算偷偷逃跑的彥佑,更是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他就說剛才的背影怎么那么熟悉,可想著干娘,不愿錯過這么好的時機,就心存僥幸的也連忙朝著窮奇來了一掌,那成想還真是水神。
現在已經被水神視線盯上了,想跑也晚了,彥佑只能干巴巴的朝著洛霖解釋道,“小仙只是想上去幫忙,那成想讓窮奇跑了,都是小仙的錯,還望水神大人有大量,饒過小仙這次無心之失。”
洛霖是脾氣好,但也不代表沒脾氣,對彥佑還是進行了言語上的批評,然后轉頭又看向一直低著頭的錦覓,望著還沒有他腿高的幼童,洛霖只能半蹲下,摸著錦覓的頭,溫言細語地哄道,“小錦覓是不是好在害怕?不怕不怕,有我在呢?”
秉承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想法,錦覓朝著洛霖的懷中撲了過去,緊緊抱住自家爹爹的脖子,把頭埋了下去,裝模作樣的干嚎了幾聲,就開始偷偷占便宜了。
不知道自己被吃了不少豆腐的洛霖,慈父之心爆滿之下,手足無措的哄了起來,“乖,不哭了,我這有糖,甜甜的,錦覓來一顆可好?”
正吃豆腐吃的開心的錦覓,才不想吃什么糖了,立馬義正言辭的拒絕道,“不要,不吃糖”,吃什么糖啊!那有爹爹的豆腐好吃,啊啊啊,爹爹的胸肌好大,嗚嗚,埋胸的感覺真好,她快喘不過氣來了!
洛霖無奈只能接著哄了好一會,直到錦覓乖乖從他懷里出來后,看著錦覓還泛紅的臉蛋,一向鎮定自若的水神臉色大變,錦覓這張臉怎么會,和梓芬那么相像?!
知道錦覓和花神有多像的肉肉,直接嚇得臉色都白了,水神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她完了,回到花界后芳主們得殺了她。
想到那一個比一個兇殘的芳主們,肉肉恨不得現在直接昏過去,可錦覓卻沒有打算放過肉肉,還一個勁的邀請著水神去花界,
當聽到錦覓的那句,“凡人有句話說得好,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這救命之恩,錦覓無以為報,若是水神仙上不嫌棄,可愿屈尊到花界一趟,錦覓自當親自下廚,做一桌子飯菜。只是不知,水神仙上可……”有空?
肉肉還沒有等錦覓的話說完,就連忙迫不及待的開口道,“錦覓你不要任性,上神一天可忙了,那有時間呢!”
錦覓聞言,那雙比先花神多一絲單純的大眼睛,一下子就黯淡無光了起來,可又不甘心的望向洛霖,“水神仙上,就耽誤你今日一點點的時間,行嗎?”
洛霖望著那張和自己心上人又七分想像的臉上,露出小心翼翼又滿懷期待的神情。又是石頭做的心,立馬就一軟了。
在錦覓充滿希翼的眼神中,微微頷首,眼神極為溫柔的說道,“當然可以”。
對此,錦覓沒有感到半點意外,可還得裝出一副驚喜萬分的模樣。與錦覓蹦蹦跳跳開心萬分的樣子不同,肉肉整個人一臉慘白,仿佛天都塌了一樣,趕緊拉著錦覓的衣袖,兩人面對面自成小結界的孤立著落霖。
只聽,肉肉說出的話都帶著顫音,小聲道,“錦~覓,水鏡不許外~人進入的,就算水神仙上恐怕也不能例外。”
察覺到錦覓絲毫不在意,肉肉只能加大火力的威脅道,“要是被牡丹芳主發現,錦覓你恐怕以后除了修煉還得修煉。”看到錦覓眼里出現了俱意,肉肉連忙接著補充道,“別說以后沒有再出水鏡的機會了,但凡偷懶都不能了。你想想,真的要這么做嗎?”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能到天界,錦覓自然會這么做。該演的還是得演下去,轉身朝著落霖看了好幾眼,糾結地在原地想了好幾秒,最后像是下定決心出聲道,“做,肉肉,我想好了。水神仙上這是救命大恩,相信牡丹芳主知曉后,也應該不會怪我的。”
說完,還不等肉肉回答,錦覓就已經到了落霖旁邊,拉著落霖就傳回了水鏡,肉肉見狀也來不及思考,只能跟著。
轉眼間就到了水鏡,快得肉肉連借口都還未想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芳主們一個個出現,肉肉第一次覺得時間是如此的漫長。
和錦覓料想的一樣,牡丹芳主看到落霖的那一刻,表情就異常的不對勁,只要是個長眼睛的都可以看得出來,落霖活了那么多年,自然發現了,臉上卻不露聲色。
直到牡丹開口讓除錦覓和落霖之外的其他人都先行離開后,錦覓才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只見,錦覓滿臉疑惑的開口,“芳主,事情是這樣的,我和肉肉兩人私自逃出水鏡后,在半路上遇到了窮奇,差點小命不保,幸好遇到了水神仙上。為了報答水神仙上救命的大恩,這才帶著仙上回到了水鏡。”
聽到窮奇二字,牡丹神情極為緊張的打量了一番錦覓,發現錦覓看起來并沒有受太重的傷,才松了一口氣。神情有些復雜的看了落霖一眼,便對著錦覓回到,“錦覓,這是他應該做的,也是他欠你的。”
雖然牡丹的話,言外之意很明顯,可錦覓牢記著傻白甜的身份,還是放大了聲音道,“啊?牡丹芳主你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應該做的啊?我和水神仙上素不相識,他怎么會欠我的呢?”
牡丹也沒有指望錦覓懂,更沒有解釋的打算,反而看向落霖,聲音極為冰冷,“那水神,可明白那些話的含義,還是需要我再解釋一番,或者說的更明白呢?”
從牡丹說完,落霖就呆呆地望著錦覓,那張與心愛之人高度相似的面容,還有在耳邊回響的話,都讓落霖難以鎮定。錦覓竟然是自己和梓芬的女兒?!落霖一時太過欣喜,以至于有些不敢接受,就像當初和梓芬在一起的那天,久久不能恢復過理智。
直到把錦覓帶回天界,落霖都覺得和夢一樣。
終于到天界了,錦覓自然覺得什么都稀奇,很是興奮的拉著落霖在天界看來看去。
只是常在河邊走,難免會遇到攔路狗,“水神從哪里帶上來的土包子!”
錦覓一眼就認出了面前的男童是旭風,不想罵害怕把旭風給罵爽,其實錦覓一直覺得旭風是個抖,不然原主越和旭風作對,旭風對原主的感情越深。
她可不想和旭風有什么牽扯,免得她的未婚夫吃味。
不過,回頭打量了一番旭風,她可以弄了分身,就像太微身邊的那個。反正都已經弄了兩個分身了,再來一個也不是不行。
想起那個還沒用過一次用上的分身,錦覓覺得有些可惜,趁早不趁晚,要不今晚就讓分身來調教爹爹,太微她都有些玩膩了。
落湘府
將錦覓終于帶回天界,心情甚是絕佳的落霖,到了晚上還很興奮,直到窮奇突然出現在房間里。
連忙想運轉仙力,卻發現根本運轉不了,甚至連身體都動彈不得,落霖才意識到他中招了。
今日是他大意了,好在還能說話,連忙開口拖延著時間,“你是來復仇的?”
“自然,尊貴的水神大人,你恐怕做夢都想不到,會有一天落在我手上吧!“窮奇說著,就走到床邊。
望著躺在床上,還做著無用掙扎的爹爹,錦覓好心勸說道,“水神大人,還是別掙扎了,我這用的藥,就連大羅金仙都只能束手無策。”
落在窮奇手上,無非就是一死。落霖不怕死,就是有些后悔,沒早點去花界。
“水神大人,你覺得今日之仇,我該怎么報才能解我心頭之恨呢?”
根本不想搭理窮奇,落霖還是不肯放棄的嘗試,他可不信窮奇手里還有連大羅金仙都對付不了的藥。
沒有得到回應,窮奇顯然有些惱怒,一屁股坐在床邊,用手掐著落霖脖子,“水神大人,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就是不知道怕死不?”
就算如此,落霖還是連看都不愿看窮奇一眼。
不舍得真的用勁掐自己爹爹,錦覓自然只能松開手,“水神大人真是好膽量”
爹爹的臉真好看,摸起來也滑滑的,不愧是神仙,皮膚就是嫩。
嘿嘿,爹爹別用那么仇視的眼睛看我,我好怕怕呀!手上卻像個浪子在自家爹爹臉蛋上摸來摸去,“今日才發現水神長得竟如此好看,就那么殺了,多暴殄天物啊!”
說完,錦覓就打量的將自家爹爹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番,“姿色確實不錯,聽聞水神見識廣泛,肯定知道在凡間,有一種特殊的職業叫小館。”
自家爹爹聽到“小館”兩字后,眼睛都瞪大了不少,也不裝啞巴了,“你要是膽敢碰我一下,我落霖發誓,此生定不會放過你。”
“不放過就不放過吧!”,說完,就開始慢悠悠的解開自家爹爹的衣服。
無視著自家爹爹要殺死她的眼神,解開上衣紐扣后,錦覓就看到自家爹爹的胸肌。
沒想到,自家爹爹胸肌這么大,她一手都抓不下,捏起來還很瓷實,再捏下。
不出意外的聽到自家爹爹叫喊著,“住手”
她又不傻,為了防止自家爹爹出聲,她到時心軟,錦覓干脆給自家爹爹禁言。
捏著捏著就又揉了起來,就連那顆紫色小葡萄,錦覓都沒有放過,“我還以為水神大人多高風亮節呢!沒想到就是個騷貨。你看這騷奶子,大的哦!”
“水神平時是不是經常揉你的騷奶子,不然能大成這樣,比凡人的妓女都敏感,就輕輕捏了一下,奶頭就硬了。”
“嘖,還有這奶頭,顏色這么深,水神大人是不是會給凡人當過奶媽,不然奶頭怎么能大成這樣。”
從來沒有聽過如此污穢之言的落霖,咬牙切齒的死死盯著窮奇。
瞧著自家爹爹這番樣子,要是能動,肯定會咬死她的。
上面的嘴巴是咬不了,下面可以呀,一個法術,自家爹爹就全身赤裸的出現在她面前。
為了不讓自家爹爹懷疑,錦覓裝滿做樣的讓自家爹爹靠在墻上,分開修長雙腿,調戲的點了下自家爹爹的小弟弟,“水神資本也不錯,就是沒有我的大。”
說著,錦覓解開了褲子,一個龐然大物就直對到落霖臉上。
連想都不用想,自家爹爹現在肯定在心里罵她,不過罵就罵唄,望著自家爹爹羞紅的臉頰,還有想閉也閉不上的雙眼,錦覓就異常特意。
“水神,我這是不是比你那大多了,你也別自卑,一會我這進到你那騷屁眼時,你就知道大的有多爽了!”
說著,施了個小法術,讓自家爹爹浮到半空,高度也就在她就和她肩平行。
好在爹爹的床又大又高,不然爹爹得磕頭。
望著虛坐在空氣上,雙腿保持原先分開角度,小弟弟著正對她的爹爹,錦覓裝模做樣的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呀,水神怎么還擁有著女人的逼啊!”
被發現了?!
心里并沒有多意外,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崩潰,相反有種塵埃落定的,終于發生了的放松。
從窮奇真正對他動手的那刻,落霖就知道今天他在劫難逃。
剛開始時,落霖異常憤怒,畢竟一個大男人,要被另一個男人侵犯,怎么可能不生氣呢!
而且他從出生開始地位就很高,根本沒有受過什么挫折,更別提如此不堪入耳的污穢之語了。
要不是渾身仙力被封,他肯定會立馬殺了窮奇。
原本他以為,被窮奇揉胸,他會感覺到惡心,會很反感。
事實上,卻是他被玩弄的很舒服,巴不得窮奇繼續玩下去,若不是被禁言,肯定他會控制不住的發出不該有的聲音。
畢竟身下那原本沒有存在感的女穴,早就暗自流出了不少水。
許是和窮奇說的一樣,他本身就是個騷貨,不然怎么會在聽到那些辱罵他的話時,身體格外興奮,甚至在沒有任何撫摸下,女穴的水流得越發歡了。
別,別揉,騷逼經不起這般揉,太用力了,騷逼要流水了。
落霖還沒意識到身體已經能動了,只是在強烈的刺激下,臀部主動的抬起,像是反抗,又像是配合的扭動。
“真騷!”,窮奇說完,只聽拍的一聲。
疼不是很疼,就是那一下太過刺激,猝不及防的讓落霖到了高潮,“啊~不,不,要尿了!”
并不知道是潮吹的落霖,還傻乎乎的以為自己尿了出來,羞恥的身體都泛著粉紅。
還不等落霖享受余潮,已經欣賞了一番熟婦深紅穴的錦覓,不顧及著自家爹爹那還是處女的穴,右手食指就不帶絲毫半點的溫柔,就插進了到嬌嫩的穴里。
潮吹過的處女穴,從里到外都有著黏糊糊似水非水的透明液體,文雅一點叫其為圣水,那用窮奇的叫法就是淫水。
“水神的騷逼里面,藏了好多好多淫水啊!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水神水神,名副其實”
錦覓用話術刺激著的同時,手上也極為熟練的挑逗著還未開發觸碰過的肉道內,直到手指進入了一半,還沒碰到想象中的東西,佯裝大怒的“操,處女膜呢?真的還被人上過,我就說這逼怎么紅成那樣。”
雖落霖不知自己是處子為何沒有那層膜,卻也不想沒有開口解釋,誤會便誤會,不重要。
像是為了報復,穴里的手指越戳越深,和剛才溫柔的開拓一點都不同,這次就單純的只管進,“早說不是第一次嘛!我就不浪費那閑功夫了,都是我不好,就用幾根手指,看把我們水神的騷穴給急得。”
“不如這樣,我們玩個游戲,水神猜猜,自己的騷逼能進幾根手指,猜對了,有獎勵哦!”
落霖根本不想猜,獎勵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可,女穴里手指動的越發快了,酥酥麻麻的快感,強烈得讓落霖幾乎都快要崩潰。
“看來水神嫌太少了,都不愿意猜,看來是覺得游戲太過太無趣了,沒有挑戰的必要,不如這樣吧!改成拳交,水神猜猜自己幾拳才能高潮?”
惡魔的話,讓落霖不得不開口回答,“別,會壞的。”
不能再加了,就一根指頭他都已經有些受不了了,感覺女穴已經被完全撐開了,要是換成拳頭,不,不能,“我那女穴后天長出來的,只有你碰過,只有你。”
“恭喜水神,你的回答讓我很滿意。不過,為了證明,水神把這根玉勢,親手塞到騷逼里,我就信水神的騷逼還是處的話。”
望著手中那有根大拇指粗的綠色玉勢,落霖氣得很想直接砸了它,他為何要證明,就聽到惡魔低語,“只要水神的騷逼今日能完全吞下這根玉勢,我就直接離開,大發慈悲的放過水神這次,如何?”
“當真?”,落霖將信將疑的看向窮奇。
比起窮奇那大到嚇人的東西,手里這根只有一指寬,半扎長10厘米的玉勢,也不是不能接受。前提是窮奇沒有騙他。
錦覓點了點頭,“自然”,態度極為肯定。
不是她不想吃,是爹爹的小穴看起來是熟女逼,實際上還沒開發好,吃她兩根手指都有些勉強,嘖,連那個大渣男太微,她都沒有讓其破處的時候受罪,對她那么好的爹爹,錦覓更舍不得了。
識時務者為俊杰,相信爹爹會選擇一個正確的。
落霖不知道窮奇所言有幾分真,幾分假,只是受制于人,他不得不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個口頭承諾上,被騙的結果無非就是用個死物,要是窮奇真的說到做到,那……
給爹爹了三分鐘的思考時間,錦覓才出聲,“水神想好了嘛?”
落霖望著右手手心方向,咬了下唇,威脅的說道,“若是你今日騙我,我會讓你殺了你的。”
好“兇”的威脅啊!爹爹真可愛,說完威脅的話后,就用自己的動作來說他的選擇了,就是一點也不知道憐惜身下那多嬌花,連前戲都沒有,就那么硬捅。
嘖,下手真狠,眉毛都疼得皺起來了,要不是剛才她已經用手指開拓了一番,恐怕得見血,好在她了解爹爹的性格,提前做好了準備。
雖不是第一次看到身下的女穴,可落霖的臉還是不受控制的通紅了起來,不得不說窮奇的話確實沒有騙他,身下那多肉縫,顏色艷麗的仿佛已經都熟透了。
不敢再多想,也怕再磨蹭下去,他就沒有勇氣了,落霖連忙右手握著玉勢的一頭,將玉勢的另一頭,快準狠的捅了個頭進去。
雖只進了個頭,可女穴被他硬生生通開的感受并不好受,壓制著體內傳來的漲痛不想拉長時間,白白讓自己更羞恥,落霖一狠心,直接手上就用了力氣,捅是捅進去了兩厘米,可疼也是真的疼。
“我勸水神還是慢點也輕點,這是個考驗耐心的過程,得用巧勁。要是力氣大了,水神明日怕是光站著都疼。”
窮奇在一旁看熱鬧的話,也并不是沒有什么道理,萬事開頭難,已經突破自己內心防線的落霖,還是聽進了,握住玉勢緩慢的調整方向。
這個方向很不好確認,里面層層疊疊緊密相埃著的媚肉,好像那個方向都是對的,可捅開后,卻又時不時的發現已經到底了。
只能又無可奈何的將玉勢拔出來,換個方向接著往里捅,不時就得切換方向調整,原以為半扎不是很長,但等自己親自硬捅時,落霖才發現好長,長得好
像都捅不完。
好在嘗試了幾次后,落霖也算有了經驗,不一會的功夫,原本還是手掌握著的玉勢,已經變成了用手指捏,又過去了一分鐘左右,玉勢就幾乎快要消失了。
發現玉勢只剩了一個頭,辛苦了半天的落霖還沒高興兩秒,就發現了一個新的難題。玉勢太短了,短到他現在根本就捏不住。
都到這步了,放棄肯定是不行的,說什么也不能放棄。無奈之下,落霖只能用手指頭一點點按進去,最后玉勢只剩一點點綠色時,手指更是很干脆利落的進入到了逼口。
幸運的是,女穴被玉勢撐開了,手指根本不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不幸運的是,親眼目睹,又親手執行整個過程的落霖,內心那叫一個百感交集。
“真不錯,水神挺天賦異稟的。”
窮奇帶著戲謔的聲音,傳到落霖耳邊。
?!不想深思窮奇說的是哪方面天賦異稟,落霖只想知道,他說話到底算不算數,結果一抬頭,就發現床上哪里還有窮奇的人影。
虛坐在空中半天的落霖,身體也緩慢的下降,直到屁股又重新回到了床上。
有些不敢相信的落霖,又環視了一圈屋內,還是沒有窮奇的存在。
竟然真的走了?窮奇竟然還真的說到做到?就是不知窮奇是何打算,但逃過一劫的落霖,還是松了口氣。
身體放松下來后,身下被異物撐開的感覺越發明顯,意識到還沒有把玉勢從體內弄出來,落霖連忙低下頭,看著比之前還紅艷了幾分的女穴,重重的呼了口氣。
落霖努力的讓自己忽略,不要去想自己兩根手指進入到女穴帶來的異樣觸覺,剛才玉勢被手指按的太深了,現在再找,有些不好找,艱難的探索了好久,才終于找到。
兩根手指連忙捏住玉勢,剛用力往外拉了點,“不,怎么會還往里鉆去了”,猝不及防的落霖,渾身一顫,自然沒有抓到逃跑的的玉勢。
反而還沒有等落霖再次行動,埋藏在落霖女穴肉道更深處的玉勢,竟然想根按摩棒一樣動了起來。動得很機械,抽插的幅度也不大。
可,玉勢是被緊緊包裹在媚肉里,就算再輕微的一動,都會被大腦放大千百倍,更何況現在這樣高強度,又突然的震動,沒有防備的落霖,輕易的就被帶上了高潮。
像是在給落霖個教訓,女穴噴了一次淫水后,玉勢就停了下來。
從酥麻的余潮回過神,落霖癡傻的望著手上的透明淫液,還有更加嬌艷的女穴,“就說窮奇怎么會這么輕易的離去,原來是留了后招。”
明知玉勢是被施了法,落霖還是不肯放棄,再次找到玉勢后,因提前防備,這次往外拔時手指帶上了力氣。
可兩根手指又能有多大勁,自然還是沒有抓住往里鉆的玉勢。
隨著體內玉勢熟練的振動抽插,肉道里的媚肉都是無比嬌弱的存在,輕輕的觸碰都能讓它流水不止,更何況這樣被玉勢一次次毫不憐惜的撞擊,又疼又爽下,落霖腰一軟,好在連忙用雙手撐著,才沒有倒下。
修長已經快要呈一字馬的雙腿,還本能的想要再分開些,好方便女穴里的玉勢抽插,強烈的快感讓落霖渾身都在顫抖,“不,太快了,啊啊~,又要尿了”,手緊緊抓著床單,腰身都弓起來的落霖,猛的仰著脖子,下一秒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渾身癱軟的倒在床上。
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太考驗落霖的心臟了,突然出現的窮奇,中間差點被上的過程,再到窮奇信守承諾的離開,最后到玉勢根本取不出來,哪一件事情都得讓落霖好好緩緩。
落霖就那么眼睛無神的望著,他現在仙力已經完全恢復了,可施了幾百次的法術,體內的玉勢絲毫沒有消失的跡。
至于用法術將其往外拉,落霖還不想再高潮一次,現在他屁股下都是濕漉漉的一大片,手上也都是黏黏糊糊的。
使了幾個清潔法術,又變出一身衣服,落霖體內的仙力迅速翻涌,還不等他對自己動手,那根玉勢又突然動了。
這次,玉勢不止動的異常兇猛,時間也格外長,長得落霖都高潮了好幾回,都還在動。
前面的肉棒,現在軟踏踏的,早就射不出來東西了。
“啊啊~停下,唔~,會死的,啊!我錯了,繞,了我,我不敢了。”強烈迅猛的快感,讓落霖根本忍受不了。
“不,別碰哪里,啊!”
才被玉勢碰到花心的落霖,白眼一翻的就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床上身體還在一抽一抽的人,眼角流下了兩行清淚。
“臨秀姨,你說爹爹醒了嘛?”
小孩子稚嫩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驚醒了床上一動不動的尸體。
這是他女兒覓兒的聲音,落霖一潭死水的臉上瞬間被注入了靈魂,不,他不能讓覓兒看到他現在這番模樣。
他現在該怎么辦?閉關,對,他可以告訴師妹他在閉關,因為找到覓兒太高興了,他一時有了感悟,需要閉關一段時間。找到解決那根玉勢的方法
后,他就立馬停止閉關,到時再好好和覓兒培養父女感情。
太好了,正準備傳音給師妹,落霖想到了昨晚天帝太微,特意傳音讓他今日帶著覓兒去見凌霄寶殿一趟,說是想看一眼覓兒。
畢竟太微是天帝,當時落霖雖心里不愿,但還是答應了。
現在閉關,一有不守承諾的嫌疑,二有藐視天帝,對天帝不敬的嫌疑。若是被太微記恨,到時報復在錦覓身上,那可就不好了。
罷了,今日他恐怕難逃這一劫。
經歷過昨晚的摧殘,現在的落霖已經看得很開了,體內不就多含根玉勢,應該沒什么影響吧?經過一晚上,不管是他,還是女穴都已經適應了玉勢的存在,只要他一會動作小心點,應該不會出現什么問題。
正給自己洗腦之際,落霖就聽到了敲門聲,“爹爹,是覓兒,爹爹醒了嘛?”
落霖從床上直接瞬移到門后,“自然醒了”邊說著打開門,溫柔的對錦覓笑著道,“覓兒,嗯~,這是想爹爹了嘛?”
落霖站起后,才發現站著的姿勢,會比躺著難受多了,體內被玉勢插入的感覺更加明顯,甚至他還能感覺到玉勢在緩慢的往下墜,連忙夾緊雙腿,結果被錦覓猛的抱住小腿。
女穴下意識的一縮,媚肉猝不及防的就被玉勢頂了一下,還在溫柔叫著覓兒的落霖沒有一絲防備,一聲帶著色情的“嗯~”,自然而然的就從口中溢了出來。
意識到自己剛才發出的聲音有多么騷的落霖,臉上笑容頓時就僵硬了,一時間有些六神無主,好在還算機智的迅速補充了一句。
爹爹真騷,抱著落霖小腿的錦覓內心吐槽了一下,就揚起大大的笑容,“是想爹爹了,昨晚臨秀姨給覓兒說了好多好多故事,今晚覓兒想和爹爹睡,好不好?”
“好”,下意識的就答應了,等落霖反應過來時,錦覓就很興奮的說道,“爹爹最好了,覓兒最喜歡爹爹了。”
不忍心愛的女兒失望,又不想做個出爾反爾的父親,落霖只能摸著錦覓的頭,“爹爹也最喜歡覓兒了。”
風神臨秀倒是覺得今日師兄倒是有些奇怪,可仔細盯著師兄了一番,發現師兄和平日里也并無什么區別,就是看著臉色紅潤了些,人逢喜事精神爽,看著氣色好了些,也是極為正常的。
放下了心中的疑慮,臨秀看著父女兩個也露出了笑容,“一大早起來,覓兒就說想去找爹爹,想著父女連心,師兄恐怕也很想覓兒,我就帶著覓兒過來了。”
“對呀,可想爹爹了,爹爹能抱一下覓兒嘛?”錦覓有些不好意思的提出要求,“覓兒想爹爹的懷抱了”,說完大大的眼睛帶著希冀望向落霖。
若是在平時,落霖二話不說的就會抱起錦覓,可此時,就光站著都有些難受,女穴里面漲的慌,還往外流著水,這一彎腰,一使勁,恐怕……
可望著亮晶晶的眼神慢慢變得暗淡無光,落霖心里也是不好受,罷了,是他欠覓兒的,落霖默默咬緊牙關,一彎腰一伸手將就錦覓抱入到懷里。
“爹爹,覓兒很重嘛?”看著臉色都變了的爹爹,錦覓不解的出聲詢問道。
隨著他彎腰,玉勢直接掉出了不少。玉勢施了法術,倒是讓落霖不用擔憂它會掉出去。畢竟他醒來時,玉勢離他花心還有些距離,現在倒好已經都埃在花心上了。
玉勢自動往里走就算了,落霖就生怕玉勢和昨晚一樣,又突然動起來,緊張的連呼吸都停了。
太過專注了,以至于沒有聽清錦覓的話,過了一分鐘,體內的玉勢都沒有動的跡象,落霖才松了口氣,說完后,“什么?”
一旁的臨秀,善解人意的當起了傳話筒,將錦覓的話復述給落霖,“師兄,覓兒問你她是不是很重?”
重是不重,就是他現連呼吸都不敢呼重,抱個孩子,不止手上使勁。實話肯定不能告訴錦覓,落霖只能用著善意的謊言,“覓兒一點都不重,輕飄飄的,這樣的覓兒就算再來十個,爹爹也抱的動!”
“覓兒別生氣,剛才爹爹在想別的事情,沒有及時回答覓兒是爹爹的錯,爹爹保證絕對沒有下次,覓兒原諒爹爹可好?”
知道臨秀心細,害怕臨秀察覺到他剛才的異樣,落霖看似是在和錦覓解釋,實際上是專門給臨秀解釋他剛才走神的原因。
知道事實真相的錦覓,也不想刨根問底,“覓兒才不會生爹爹的氣呢!爹爹肚子餓不餓呀?覓兒和臨秀姨是專門過來叫爹爹吃早飯的。”
錦覓這么一說,落霖自然知道錦覓餓了,心里很是內疚,他這個當爹當的真不合格,讓女兒餓了半天,“有些,師妹和覓兒呢?”
“有些”,錦覓不好意思實話實說,捂著肚子不誠實的回答到。
臨秀倒是不餓,可看著錦覓的樣子,還是笑著點頭,“早就餓了,不如師兄抱著覓兒過去,也能走快點,不然再過會,師妹我的肚子就會咕咕的叫出聲。”
從落霖的寢室到吃飯用膳的地方,也就兩三百米的距離,平時落霖肯定會順著臨秀的話抱著錦覓走過去,
可現在,落霖連腿都不敢邁一步,“不用”,說著右手拉著臨秀的胳膊,直接施法。
下一秒,三人就出現在了擺滿了早餐的桌子面前。
桌上食物很豐盛,看起來也色香味都俱全的模樣,只是三人誰都沒有坐下。
錦覓就算眼睛垂涎欲滴的望著桌子上的食物,甚至都吞了幾次口水,手還是緊緊抱著自家爹爹的脖子,顯然一副不打算下來的樣子。
嘿嘿,她好壞呀!就是想為難一下爹爹,爹爹昨天尋死的舉動,得給爹爹點教訓,哼,她現在黑化了,就想看爹爹的笑話。爹爹那么心軟,肯定不會出言讓她下來的,一會她肯定能坐在爹爹腿上吃飯。
落霖有些無奈,更是左右為難,放下肯定是舍不得的,畢竟做父母的,哪會讓孩子失望呢!而且覓兒黏著他,是好事,落霖心里也高興。只是,他現在的情況,抱著覓兒坐下去,怕是個自己找罪受的舉動。
玉勢埃著的那處凸起,有多敏感,他是知曉的,就昨晚不到兩分鐘的時間,現在回想起來都有些害怕。如果坐下,那處被碰到的可能性極大,甚至是百分百。
心里的恐懼,讓落霖遲遲不肯邁開那一步。
從甜美的內心活動中回過神的臨秀,望著站在原地不動的師兄,有些不解的問道,“怎么了?師兄”
剛才原本還因為落霖那么在意錦覓心里有些酸澀,直到落霖帶錦覓過來的同時也沒有忘記拉上她,雖臨秀知道師兄也許并沒有多想,明明不應該自作多情,可內心還是產生了些許歡喜。
“沒什么,就是一時看到這么豐盛的飯菜,難免有些吃驚,辛苦師妹了!”
話音剛落,落霖就朝著桌子方向走了兩步,走到已經拉好位置的高原凳旁邊,便隨著坐了下來。
即使坐下時已經有了思想準備,可當屁股真的坐在凳子上,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花心被玉勢狠狠撞的那一刻,爽得讓落霖還在鞋子里面的腳趾,全都扣緊地面了。
哎!被爹爹爽就爽了唄!干嘛還得讓她知道呢?抱的那么用力,都要是換成其他小孩,早就不懂事的大哭大鬧了,好在她貼心,乖乖的什么也不說,就算大腿硬得坐著一點都不舒服,她也不會嫌棄的。
根本來不及回味,從快感出來的落霖,連忙低頭看了一下懷里的坐在他大腿上的錦覓,發現錦覓一直在看桌子上的飯菜,并沒有發現他的異樣后,才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覓兒沒有發現,不然的話,他真得一頭撞死過去。施了個法,讓剛才立起來一點的弟弟又下去了,落霖才回頭,望著臨秀,聲音帶著笑意的問道,“師妹,不坐的嘛?”
臨秀被自家師兄一番打趣的話,弄得臉上有些燙,自然沒有發現她師兄剛才過去的那一步有多僵硬,就像不會走路般,也沒注意到她師兄坐在凳子時的背影有多么誘人。
第一次聽到師兄這么低沉還帶著沙啞的聲音,臨秀跳動的心都停了一下,被蠱惑到的坐在了落霖左邊凳子上。
“覓兒想吃什么?”
落霖手里握著筷子,眼睛看著錦覓詢問道
“爹爹,我想吃那個”,坐在人肉凳子上的錦覓,毫不客氣的指著離自家爹爹最近的一道菜。
其實,若是桌子對面最遠處放著一盤菜,錦覓肯定毫不猶豫的指向那。可現在桌子上,離爹爹最遠的,也就四個盤子的長度,爹爹手長胳膊長,伸手就能夾到,根本不用起身。
夾了一筷子青菜,喂到錦覓嘴邊。
錦覓嗷的一口,就將其消滅。
目睹著全過程的落霖,眼里都是笑意,“好吃嘛?要不要在來些?”
“要,真好吃,爹爹也嘗一下,超級好吃。”錦覓很是熱情的推薦著。
望著爹爹也吃進去了一口青菜,錦覓連忙詢問,“爹爹是不是很好吃?”
“好吃”,落霖很是捧場的夸張完,就又給錦覓夾了一筷子菜,“師妹也嘗嘗,味道確實不錯。”
臨秀自己動手,夾了一筷子,吃完也點了點頭,“確實好吃。”
“是吧!我的眼光就是好”,臭屁的錦覓忍不住的夸著自己,望著面前的青菜,錦覓很有原則的說到,“爹爹一口,我一口。爹爹不吃,我就不吃。”
女兒這么孝順,落霖自然只能答應,“好”
望著父女兩個一人一口的吃著飯菜,臨秀臉上揚起了一個幸福的微笑,她之前看到過的凡人一家三口就是他們現在這樣。
落霖剛開始吃還不覺得有什么,可隨著胃里的食物越來越多,體內存在的那根玉勢就有種頂到胃的錯覺,讓落霖有些反胃的想吐。
可覓兒還在吃,不忍煞風景的落霖,只能硬逼著自己繼續吃下去,直到錦覓吃飽了,落霖早已滿頭大汗。
“爹爹摸摸,我的小肚子都吃圓了”
摸了一下,像個圓滾滾的西瓜,鼻尖都冒著汗的落霖,慈愛的笑了一下,“看來,確實是吃飽了。”
“那當然了,爹爹吃飽了嘛?”
“吃飽了”
“覓兒不信”
嗯?正準備問為何不信的落霖,渾身僵硬,聲音都有些抖,“覓兒這是在做什么?”
“覓兒在摸爹爹的肚子圓了沒呀?”
感受著摸著肚皮都那只小手,呼吸都停下來的落霖,不禁想到,玉勢那東西,應該不可能隔著肚皮被摸到吧?
瞅著自家爹爹一副緊張到不行的模樣,錦覓就忍不住的想逗一下,“怎么硬硬的呀?”
硬?玉勢是玉做的,而玉說白了也是石頭的一種,質地自然很硬,想到這,落霖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被發現了?還是被自己親生女兒發現了?他該怎么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他一個大男生,為何會在青天白日下,含著玉勢,就連出門都舍不得拿出來?一想到,女兒會用著看臟東西的眼睛看他,落霖的心一陣刺痛,那一刻,在落霖眼里比天塌了還要恐怕。
發現好像把爹爹逗過火了,錦覓連忙接著補充說道,“爹爹肚子上的肉都是硬硬的,好奇怪呀!”
聽到這話,臨秀笑了下,溫柔解釋的說道,“覓兒是小孩子,肚子上肉嘟嘟的很正常,師兄是大人,肚子上的肉鍛煉過,是長大后的肉,硬也是正常的。”
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誤會覓兒的話了,落霖不禁臉色一紅,他怎么能那么想覓兒呢!覓兒還那么小,就算真的摸到了,也不會覺得有什么問題的!
自己現在真的是,腦子不好,自己把自己嚇成那樣,要不是顧及著覓兒和師妹還在,落霖都想打自己愚蠢的腦袋一下。
結果是好的就行,落霖一下子就把心放在肚子里,笑盈盈的又摸了下錦覓的肚子,“確實是軟軟的。”
被摸了下肚子的錦覓,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臉藏到落霖懷里,[唔,爹爹的胸埋著真的好舒服,好想咬上一口啊!],想到昨晚埋胸時的快樂回憶,錦覓不禁有些回味起來。
那么q彈,那么富有彈性,捏起來的手感那叫一個絕,嘿嘿,爹爹昨天根本沒力氣反抗,任她想怎么咬就怎么咬,連胸前那兩顆小豆豆都被她咬的破皮了,不知道爹爹有沒有在她走后用藥。
想著,錦覓就想撒嬌般蹭了兩下。
胸前那顆敏感又受了傷的地方,被那么一蹭,落霖自然是小聲的“唔~”了一下。
“爹爹,怎么啦?”明知道真相的罪魁禍首,還一臉無辜茫然的問道。
落霖自然只能笑著回道,“無事,覓兒可愿一會陪爹爹去趟凌霄殿,見一下天帝?”
爹爹你這轉移話題,轉移的也太生硬了吧!是害怕她多問下去,不好解釋嘛!放心啦!她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孩子,才不會那么不懂事呢!除非她故意的。
天帝呀?想到昨天她調教完爹爹后,就去找太微消火了一番,別說,太微吃起來還是別有一番風味的,她還給太微身上留了個小玩具,和爹爹身下的是同款,嘿嘿,到時兩個一起動起來就好玩啦!
已經為了今天見面,專門準備好了小道具,錦覓自然不可能不去,面上卻糾結了一番,“爹爹,天帝是個什么樣的人啊?會不會很兇啊?”
兇嘛?落霖思考了一番,得到的答案是不兇的,就是很虛偽。
落霖做不到當著錦覓的面,說太微的壞話,只能摸著錦覓的頭,語氣溫柔且堅定的說道,“不兇的,覓兒別怕,有爹爹在,爹爹會保護覓兒的。”
以為錦覓是害怕太微,落霖自然好生的安慰著。天帝嘛!就算太微再怎么不堪,在其他神仙心里,也是有些懼怕太微的,覓兒害怕也是正常的。
又接機吃了爹爹豆腐,還被爹爹又哄了一會,錦覓這才松口,“那就陪著爹爹去一趟,爹爹放心,覓兒也會保護好爹爹的。”
至于是哪種保護,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用完膳后,錦覓被喂著喝了些助消化的糖水,甜甜的,很好喝。
一碗也沒有多少,再加上是兩人一起喝的,就算錦覓吃飽了,還是將那碗糖水給解決了。
吃完喝足后,錦覓就有些瞌睡了,直接就在自家爹爹懷里睡了。
落霖不忍心叫醒錦覓,臨秀善解人意的出聲道,“想必是飯菜里面含有靈氣,錦覓還小,一時吃的有些多了,得借助睡眠來消化。不如師兄帶著覓兒再去睡會?時間還早。”
解決完半碗湯,不僅肚子撐得有些難受,身下流水的某處也有些難受,夾著雙腿的落霖,點了點頭,回去躺會也好,他現在也有些難受。
落霖施法離開后,臨秀回想起今日的師兄異樣,心里很是酸澀,師兄是個好父親,對錦覓很是寵溺,唯獨對她,不,原來就是她奢求的太多,是她太過貪心了些。
終于回到自己房間里,落霖連忙把懷里的錦覓放在床上,對著錦覓施了個法,就渾身癱軟的倒在了床上,雙手死死的捂著肚子,好漲,肚子漲的像是要被撐開了樣。
連忙解開著腰帶,肚子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大。不一會的功夫,落霖原本平坦的肚子,就變得如同凡人女子懷孕
五六月般的大小。
知曉定是窮奇搞的鬼,一臉茫然的摸著自己大起來的肚子,落霖想不通,他哪里得罪窮奇了,竟然值得窮奇如此費勁心思折磨他,還專門設計讓他難堪。
若是窮奇現在人在落霖面前,落霖一定要好好的問問。可惜現在窮奇連個毛都不在,落霖只能想找解決之策。
不出意外,不管落霖想盡辦法,肚子依舊小不了一點。
眼見著要到了和太微見面的時間,落霖只能艱難的坐起身,“唔”,忘記了玉勢的存在,差點整個人又倒下去的落霖,幸好剛才用右手一直撐在床上。
也不知道肚子里面的水是什么東西,竟然如此的重,重的落霖坐起身后,只能一手撐在腰后面,以此來減輕負擔。
如此孕味十足的動作,若不是萬分無奈,落霖也不想做,恐怕這就是窮奇故意讓他肚子變這么大的原因所在。
察覺到窮奇的惡趣味打算,落霖心里越發憎惡起了窮奇,他一定要殺了窮奇,魂飛魄散的那種。
等殺了窮奇,他就自我了斷。現在還不行,他害怕他要是沒了,窮奇會轉頭報復覓兒。現在就讓窮奇得意下,以好讓窮奇放松警惕。
落霖不笨,相反,能做到水神位置上的他,比任何神仙都要看得起。
知曉自己現在身邊肯定有窮奇神識,落霖故意朝著肚子狠狠的來了一拳。
那一拳,雖在演戲,可也用了十分的力氣。
知曉他現在表現得越發難堪痛苦,窮奇就會越高興,為此落霖沒有隱忍不吭聲,反而故意的放大的展示了出來。
錦覓看著臉色頓時就蒼白的爹爹,冒著滿頭大汗,雙手抱著西瓜大小的孕肚,喊著“好疼~”時,難免有些心疼,演戲嘛!裝裝樣子,何必那么真呢!
算了,爹爹既然不喜歡窮奇那個身份,就換個身份,也不是什么難事。
根本沒有自己使用仙力,可原本疼痛的肚子竟奇跡的好了,探查了一番,那股仙力的來源,竟是從他體內玉勢。
沒有一點感動,更加確認了,就是窮奇再監視他,低著頭,沉默不語的落霖,眼里閃過一抹算計。
身為神仙,落霖其實并沒有那么多的廉恥之心,要知道上古神仙玩的都很花,他雖然也潔身自好,但也沒必要會因為被一個男的沾污了他,就自殺。
之所以不想活了,是因為他有預感,用不了多久,他的身體就不再受他的掌控,就像昨晚一樣。
那種快感,實在太可怕了,可怕到就算是他,都無法抵抗的住,只想沉迷于其中,什么都不想的順從著本能的快樂。
他可以活著,但不可以像個傀儡的活著。
他害怕自己沉迷于欲望,忘記了梓芬,他已經對不起過梓芬一次了,不能再來一次。
落霖身為男人,并沒有什么貞潔的概念。窮奇讓他見識到另一種欲望的大門,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體驗,他只是想見識一下,了解一番。
夾緊著雙腿,感受著女穴帶來的酥麻,落霖告訴自己,他只是想迷惑一下窮奇,不是無法自拔的沉迷于欲望,等窮奇放松警惕了,他就會動手讓窮奇魂飛魄散。
把自己說通了,想通了的落霖,施了法讓錦覓從沉睡中醒來。
望著遲遲不愿意睜眼,還故意翻了個身裝睡的女兒,落霖有些無奈的出聲,“覓兒,起來了。”
耳邊爹爹帶著寵溺的溫柔聲,讓原本還有些困意不愿意睜開眼睛的錦覓,耳邊都有些紅了,爹爹這聲音太犯規了,她實在受不了男媽媽那么溫柔慈愛的聲音。
乖乖的坐起身,錦覓望著并已經施法隱藏自己的爹爹,有些震驚的出聲詢問道,“爹爹的肚子是怎么了呀?”
什么?!怎么會呢?他是上神,覓兒還沒修煉多久,怎么可能看透他的遮掩術呢?“覓兒看到了什么?”,落霖怕又出現早上那樣的烏龍。
錦覓沒有先回話,反而伸手摸了摸落霖隆起的肚子,“就看到爹爹肚子圓圓的”,發現確實是真的,觸感也和早上很不同,就不解的問道,“覓兒就睡了那么一小會,爹爹的肚子怎么一下子就變得這么大了?”
說著,還故意用手在肚子面前花了個圓。
確認女兒是真的看到了,落霖心一涼,怎么可能的?轉念一想,花神令在覓兒體內,遮掩術失效也不無可能。
覓兒現在還小,他是可以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但等覓兒長大了,讀了書,就知道他的謊言了,不愿意被女兒用異樣的眼神看待,落霖選擇了苦肉計,“爹爹這是病發作了,覓兒可會嫌棄爹爹現在這番樣子?”
說著,落霖淚眼婆娑,可憐兮兮的摸著肚子望著錦覓。
望著整個人都渾身散發著低迷氣息的爹爹,錦覓明知道是裝的,可還是心一軟,“不會的,爹爹是什么樣的,覓兒都不會嫌棄的。爹爹可找人看過了?嚴重嘛?爹爹會疼嘛?”
“自然找人看了,可就連醫仙都束手無策,不疼也不算嚴重,就是時不時的會像這樣的病發,原本不想
覓兒擔心的,沒想到今日竟然會病發。”
落霖回答完錦覓的問題后,話音一轉的囑咐道,“爹爹不想讓其他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便在身上下了個遮掩術,在其他神仙眼里爹爹是都是沒發病前都模樣,在外人眼里,覓兒也當做沒看見,好不好?”
“好呀,爹爹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就說爹爹今天好幾次都怪怪的,原來是病發了呀!”
原以為自己今早隱藏很成功的落霖,聽到這話臉都有些紅了,“覓兒,能幫爹爹守一下生病的秘密嘛?”
“爹爹放心吧!覓兒很聰明的,絕不會和任何人,神仙,魔說的,總之這件事誰都不說,爹爹放心吧!”
聽著女兒的保證,落霖松了口氣,就看到自己女兒小心翼翼的扶著他的腰,“爹爹,我抱你起來吧!”
?!下一秒,落霖不敢置信的睜圓了眼睛,他竟然被幻化成,成年人體型的女兒摟著腰的橫抱了?
“爹爹的臉怎么紅了?難道又發病了嘛?”
故意裝作不知道的錦覓,壞心眼的逗著害羞的爹爹。
被自家女兒整個人公主病的落霖,那叫一個羞恥到腳趾都緊扣起來了,明明被窮奇用手指玩弄身下女穴都沒這般羞恥感爆棚。
這是落霖人生第一次感覺渾身都是燙的,很想找地面鉆進去,好把自己藏起來。
不得不承認,除了極度的羞恥外,被女兒抱在懷里的落霖,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望著女兒那長大后,和自己母親沒有一絲相似的面容,落霖心里說不上來的難過,可難過的同時更多的歡喜。
他既希望女兒能和心愛之人也就是錦覓的母親長得相似,卻又不是那么希望,這樣也好,覓兒是覓兒,梓芬是梓芬,他不應該把兩人給搞混,那樣對不起覓兒。
更何況,覓兒是他的女兒,梓芬是他的妻子,他又如何能把兩者混為一談呢?
第一次被抱起,感受那么溫柔懷抱的落霖,“嗯,覓兒能多抱一會嘛?肚子難受。”
原本還想把爹爹放下的錦覓,就坐在了床邊,讓爹爹坐在她腿上,右手摟著爹爹的腰,左手溫柔的揉著爹爹的肚子,“很疼的嘛?”
不知為何,肚子并不疼的落霖,一聽到錦覓如此擔憂的聲音,落霖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情緒就突然爆發了,“特別疼,鉆心的疼,覓兒,真的好疼。”
一個勁說疼的落霖,沒有發現自己泛紅的眼角旁閃著淚光,錦覓心疼的將爹爹抱緊,柔聲的摸著爹爹的后背,安撫的說道,“有覓兒在呢!爹爹乖,覓兒給爹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說著,一直放在落霖肚子上的手,生疏的慢慢揉了起來,說是揉實際上就是單純的摸,摸的很溫柔,很小心,像是在摸一件稀世珍品,生怕弄疼弄壞了。
一直藏在眼眶里,遲遲不肯落下的眼淚,終于在看到被這般珍視對待下流了出來,不想太過丟臉,落霖將頭直接埋到了錦覓懷里。
面對著無聲哭泣,整個身體都哭著一顫一顫的爹爹,錦覓滿眼都是心疼,“爹爹不哭,覓兒在呢!”
在錦覓懷里放肆的哭了好會,把委屈不堪全部都哭出來了,哭的有些累了,落霖靜靜地埋在錦覓懷里,感受著后背,肚子都被溫柔的撫摸著,不禁帶著些倦意。
“爹爹想睡就睡會,有覓兒陪著爹爹呢!爹爹安心睡吧!”
過于溫暖的聲音,讓原本就困倦的落霖,再也堅持不住的閉上了眼睛。
意識快要陷入沉睡時,感覺到一只手撫摸著他的眼角,替他小心翼翼的擦著眼淚。
等落霖睡了一覺,滿血復活的醒來,就發現自己竟然還在錦覓的懷里。
意識到覓兒根本就沒有把他放下,他一直都睡在覓兒懷中,難怪他剛才睡得那么踏實。
“爹爹醒了?肚子還難受嘛?”
被抱在懷里,落霖意識還有些不清醒,搖了搖頭,“不難受了,就是有些漲。”
“漲?”這涉及到了錦覓的盲區,“那該怎么處理呢?爹爹肚子漲的難受嘛?”
“不是肚子,是……”差點說出來的落霖,才回過神,連忙收回剛才的話,“還好,覓兒現在幾時了?”
“應該快午時了,爹爹還要在休息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