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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瀟灑這么一說,孔如意這下明白過來了,原來是那小子。
孔如意點點頭,隨便敷衍了幾句,眼下的他并不是不再刁難花瀟灑,而是他覺得花瀟灑的背景甚是有些來路不明,況且今日他也不拉下風(fēng),何必盯人不放呢。
“原來是你啊,失敬、失敬,我道是誰呢?這樣,咱們再接著來。”孔如意一臉笑瞇瞇地說道。
在孔如意的提一下,眾人又開始了第二輪的詩殺,與第一回合相比,并無落后者。
劉拜璋在花瀟灑之前,對完之后,他將繡球拋給了花瀟灑。
花瀟灑見著每人對的詩似乎都那么一個德行,基本都是照貓畫虎,思索再三,他決定來個創(chuàng)新。
“我為什么還在等待,難道是為了那一紙的諾言;
我為什么還在等待,難道只為了那訣別的交代;
我為什么還在等待,還是為了心靈上那令人憔悴的期盼;
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權(quán),只是為了心靈上不枯的源泉。”
念道這里,花瀟灑突然停止了,只見他雙手抱拳朝著慕蓉婷的閨船彬彬有禮地說道:“在下不才,作了這么一首異想天開的詩詞,不過由于才疏學(xué)淺,后面實在作不下去了,后面的部分還有請慕姑娘幫忙接著續(xù)下去。”
慕蓉婷微笑著未表態(tài),憑心而論,剛才這位公子說的這首新體詩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心靈上的震撼?那就是她的等待與堅持是為了什么?目前的慕蓉婷顯然不知道,但是花瀟灑的這首詩讓她有理由去解開答案。
沉默了好一會兒,慕蓉婷徐徐說道:“小女子若是有才的話,定會續(xù)作一番,只怕是沒這能耐,耽誤了公子這首佳作。”
花瀟灑搖搖頭,一臉凝重道:“未必、未必,在下相信會有那么一天。”
慕蓉婷微笑著拂了拂長袖,環(huán)顧四周一遍徐徐說道:“今日小女子算是領(lǐng)教了諸位的才華,眼下愚弟所在的寒山書院正在招募未來的首席西席先生,諸位若是有興趣的話,大可去那里展露一番拳腳。當(dāng)然趙公子除外。”
一聽家姐提到寒山書院關(guān)于招募伴讀書童的事情,慕玉龍不由得吐了吐舌頭,要知道這玩意兒可不是說簡單說說那么好玩,據(jù)他所知,自從書院準(zhǔn)備打榜一月招募以來,每天至少都有幾十號人前來應(yīng)聘,蘇州一帶的不消多說,就連杭州、寧波、濟南等地的讀書人也來了不少,僅僅十名伴讀書童從這么多人中間挑選,毫無疑問就是優(yōu)中選優(yōu)了。
慕蓉婷的這番話算是再次提醒了花瀟灑這件事,眼下看來這位置絕對是炙手可熱的好工作,不僅為了自己的前程,更是為了柳吟月。
慕蓉婷的閨船離開后,眾公子的畫舫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劉拜璋冷眼看著面前的這幾個人,他哈哈一笑說道:“文學(xué)切磋不分高低,咱們不妨比試一下武藝?”說罷他將目光一一投向每一個人。
不知劉拜璋來路的孔如意剛想逞強,不料他看見劉拜璋那廝彎弓搭箭,嗖的一聲,一只從湖面掠過的野鴨子從天而將。
這一箭,嚇得孔如意趕緊吩咐下人搖船劃槳,在回程的路上,孔如意使勁地用粗俗爛語問候著眾人的母親。
劉拜璋哈哈一笑,在他看來,武力永遠(yuǎn)是最好的威懾手段。
孫本成見張世柏跟孔如意都開溜了,他假裝有心比武卻無奈無力,“哎,這人都走了,諸位,咱們改日再說。”說罷,孫本成也趕緊吩咐下人打道回府。
趙東陽似乎并不怕,他與劉拜璋冷冷地對視了幾眼之后,彼此皮笑肉不笑告辭之后,這才命令下人將船朝前開。
“公子,回程還得一兩銀子。”見著這場戲要結(jié)束了,船夫趕緊提醒道。
媽的,這廝不去做奸商真是白瞎了他的人品。
花瀟灑并未理會,只見他微微一笑,抬頭仰望著甲板上的劉拜璋說道,“這位兄臺,你的畫舫靠岸嗎?”
劉拜璋點點頭,“怎么,公子?你要順路搭一段?”
花瀟灑點點頭,他看了船夫一眼說道:“這廝心太黑,在下只是一個普通的窮書生,實在坐不起這船。”
劉拜璋哈哈一笑,隨即命令道:“來人,將船靠向這位公子。”
花瀟灑轉(zhuǎn)身樂呵呵地看著船夫說道:“你還是自己劃回去吧,當(dāng)心湖里的妖精。”說罷花瀟灑以一個極為瀟灑地動作跳上了畫舫。
“沒錢還招惹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船夫終于拋出了這句話送給充耳不聞的花瀟灑。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