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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有點想知道…好吧,是很想知道,可是也不能當著兩位當事人面前亂問,到時候如果不小心觸怒誰被干掉當肥料就得不償失了。
就在氣壓低到某種程度時候,整個房間突然一個巨震,像是有什么東西摔在宿舍上面的樣子,上下搖動了很大一下。
桌上的杯子倒了一個。
金眼的小娃立刻拿了抹布過來擦。
「看來追你們的東西到了?!怪匦掳盐颐媲暗谋咏o斟滿,夏碎非常、非常的悠哉捧起自己的茶杯,「你們喜歡吃點心嗎?最近風谷的翼族送來點心,很好吃?!顾戳讼陆鹧弁?,小娃立刻又往后面跑去準備。
看來打結黑蛇已經升級成為打雜黑蛇了。
沒一會兒,桌上就出現一個大點心盤,上面擺滿五顏六se的小點心。
說真的,我很想流口水,因為很香,可是千冬歲繃著臉,我也不太敢明目張膽的大吃大喝。
「哥…」
過了不知幾分鐘,千冬歲突然開口,一開口就有點震驚到我,知道是一回事,當場聽還是一回事,「你什么時候回雪野家?」內容更加驚爆。
我懷疑我應該現在滾到外面去把空間給他們兩兄弟好好談談。
「啊,褚你不用回避?!刮也耪酒饋聿坏绞窒乃榫蛼佭^來這句話,害我只好再尷尬的坐下,「不好意思,我并不是雪野家的人,所以不知道為什么我該回去。」他仍然掛著微笑,表情連變都沒有變。
這讓我覺得某地方很奇怪,又說不上來。
千冬歲講的很理所當然,可是夏碎說的更理所當然。
「你是雪野家的人,這點你比我更都清楚?!顾浪蓝⒅缈矗Ф瑲q很堅持的繼續說,「我已經請父親承認并且在家主繼承儀式上讓你重入雪野家的姓氏,所以,你應該回來了。」
聽起來很像某種被逐出家門的孽子什么什么的,也很像某種通俗番石榴劇里面常常上演的大戲,什么側室的小孩不準回家之類的。
夏碎笑了。
※※※
「我并非雪野家的人。」
放下手上的茶杯,夏碎很平淡的說著,「一直以來我以葯師寺之姓以及一族為傲,且在雪野家繼承家主那日,葯師寺一族也將舉行繼承族長的祭典,這些都是無關的,你也不用再提起這些事情。」
「可…」
「雖然不及雪野家的龐大,但是葯師寺一族的地位在我們專長的方面上也不亞于雪野家,所以你不用擔心我與母親,我們都過得非常好,并非脫離雪野家之后就無處可歸。」相較于千冬歲有點焦躁之下,夏碎說的事情好像完全不關己事一樣。
因為他們講得話題跳動太快了,我有點不太懂他們到底在講啥。
反正好像就是夏碎學長本來也應該是雪野家的人,不知道為什么在外面,現在千冬歲要他回去之類的吧?
「我聽說你母親從雪野家出來的第七日就…」千冬歲頓了一下,皺了眉沒有繼續說下去,「總之,我不認同葯師寺一族的工作,請你再仔細考慮回到雪野家來,我會等你。」
那個…如果我想的沒錯應該填上往生兩個字。
就再千冬歲好像要繼續說什么時候,房間外面突然傳來連環敲門的聲響。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拐酒鹕?,夏碎打開了房門,外面站了一個不認識的紫袍,手上拎了黑se的東西,然后跟夏碎低聲不知道交談了些什么。
我身邊突然長出一只手,很快的捉了一把桌上的點心一溜煙的跑掉。
剛剛的打雜黑蛇小鬼!
很美感的點心拼盤頓時被挖了一個丑洞。欠揍!本來是我想先挖的?。?
「他們已經追蹤者消滅掉了,現在反追蹤回去,你們可以放心出去了?!箯拈T口回來的夏碎坐回原位,一臉溫和微笑的說著。
千冬歲先站起身,剛剛被打斷話題讓他接不下去,看起來應該是要走了。所以,我也連忙跟著站起來,因為他走掉留我一個超奇怪的。
「褚,你等等?!购白∥?,夏碎拿起桌上的點心盤朝后面廚房走去,不用多久又走出來,再出來時候手上已經多了個四角盒子用布包起來,「這個你帶過去吃吧,我這邊平常不太吃零食。」
我看見打結黑蛇用一種怨恨的眼睛瞪我。
糟糕,我不會因為一盒點心被詛咒吧?
「我…」我是蠻想吃的,可是我也很愛惜小命,不想因為一盒點心丟命。
「盡管拿去吧,我這邊還有很多,不夠的話可以再過來拿,翼族送了很多到現在都還吃不完呢。」我注意到打結黑蛇的怨念從最高級降成低等級。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接下四角盒子,出了門才發現千冬歲已經等在外面有一下子了,「抱歉?!?
紫館里面幾乎全部都是日式建筑,回廊、造景還有庭院飛散的櫻花,整個感覺就是很優雅古典,跟黑館完全是兩種天堂地獄的超級對比。
因為是采用古建筑的關系,所以房子幾乎沒有太高的高度,頂多兩三層,然后一個院一個院有分隔,一個院里面大概有幾個房間住了幾個人,這點就跟黑館一樣了。
大概是因為有被夏碎招待的關系,我們居然一路暢行無阻非常順利的就走出紫館了!
說真的,我覺得紫館住起來感覺比較舒服。
跟黑館的超級鬼屋相比,真的是舒服太多了。
紫館的大門外就是一個噴水池,里面有個蛇身的和服女人雕刻,大半的蛇身都浸在水里面,上面露出來的是半裸露胸脯的美麗和服女人,發髻什么都非常講究,精細的連發絲都可以辨認出來。
就在我看完雕像要回頭時候,我又發現一個不該看卻被我看到的景se。
那個女人層層迭迭在水下面的銀紫se蛇身閃閃發亮著,隱隱約約下面有纏壓著某種不知名的…骨頭,還是帶肉帶血管的那種,擺明就是剛剛不知道從哪邊扯下來,整個水池的水在我看見的那秒,突然開始變成血紅。
「等等我!」
經驗,一切都是經驗,我半秒立即百米沖跑去追千冬歲。
修正剛剛的觀念。
紫館其實根本也是鬼屋。
只是他是陽光版的鬼屋。
※※※
「我跟夏碎哥是同父異母的小孩?!?
就在我追上千冬歲時候,他突然一臉正經的開始講古。
基本上,根據之前種種,完全看得出來你們兩個是異母(或異父)兄弟。
「夏碎哥的母親是正室,來自于同樣名門的葯師寺家族,我母親是偏房,是雪野家不知道從哪邊找來后補的偏房?!归_始陷入自我回憶當中的千冬歲也不管我有沒有在聽,很自動的把他家的料全爆給我聽,「雪野家的家主只會有一個,端看出生時候與生俱來、雪野家代代相傳的神諭能力,夏碎哥身上沒有,一年之后我母親生下我,神諭能力在我身上被證明了,大哥跟他母親在父親心中馬上沒有地位?!?
「他們只在雪野家多待了五年,某一天就突然離開了,離開七日后夏碎哥的母親馬上傳來死訊,后來就跟雪野家斷去聯絡,我也是在當初入學時候才知道夏碎哥就是在這邊就讀,勸說了好幾次,他就是不肯回來正籍?!?
他講的應該是很哀傷,不過我現在滿腦子只想到一件事情。
你老媽真是好樣的,原來是側室干掉正室,我還以為是側室被干掉踢出家門哩。
「夏碎學長他家是做什么的???」我知道千冬歲他們是做類似言靈的東西,可是夏碎學長說真的看不太出來,他跟學長好像是同一種人,什么都有學、什么都知道一點,所以反而很難猜他拿手的東西。
千冬歲看了我一下。
「不方便說也沒關系?!刮也粡娗?、真的。
「是做替身的,葯師寺一族擅長替人除災解厄,專做替身之類的法術。」千冬歲很直接明白的告訴我,「我聽長輩說,夏碎哥的母親做的替身就是我父親,在她離開家的第七天我父親立刻被呪術刺殺,結果轉嫁到他母親的身上,當晚立即死在葯師寺的住所中?!?
哇賽,變相的殺母仇人是不是?
難怪夏碎學長打死不回家。
「我知道替身的危險性,所以要夏碎學長趕緊回雪野家,這樣不對嗎!」
千冬歲開始有點醉酒歇斯底里傾向。
「呃…可能他真的很喜歡葯師寺的家族工作吧?」聽起來也是蠻危險的,不過畢竟是他老媽家,可能接受程度比一般人高吧我想。
又用一種詭異的眼光看了我一眼,千冬歲突然打住話題,「漾漾,就說到這邊了,記得今天的事情別跟別人透露,就連學長也不可以,如果你亂說出去,我就…」
那個消音是怎么回事?
還有,你既然不要人說出去,干嘛跟我講!
隨著千冬歲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有種叫做冷汗跟雞皮疙瘩的東西從我身上開始大量冒出來。
我想,我發現千冬歲邪惡之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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