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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棟建筑物依然在太陽底下山上發著光。
出了宿舍之后,我發現外面跟我睡前完全不同了,建筑物、花園甚至步道全部都回到原本的地方,除了學生還未回來之外,這里變得跟戰爭前完全沒有兩樣。
空曠、緊張的氣氛一點不留,行政人員們用最快的速度將場地給清理干凈,恢復原狀到毫無痕跡。
這樣一來我反而比較容易找路了,要知道太空反而會迷失方向感。
順著記憶來到水晶塔前,我看見了賽塔已經站在外面等我不知道多少時間了,也可能是他們說的大氣精靈有先來通知,總耗資他待著溫和的笑容站在這里,好像早就知道我會在這時候到了。
“我想去一趟鬼王冢。”沒有任何開場白,他直接就這樣對我開口了,似乎也知道我想過這件事,還打算這兩天偷偷跑去:“或許,您愿意一起同行?”
在來之前,我的確有想過要去鬼王冢看看,不過沒想到賽塔會這么直接詢問。
或許,他也覺得客套話太過多余。
“在去之前我可不可以先轉到另外一個地方。”就像某個人說的,我一直都知道要怎么樣找到他現在也是。
除了那里跟鬼王冢,我實在想不到哪邊了。
“湖之鎮。”他用的是肯定句。
輕輕的點了頭,我直接默認了。
“那我們就走吧。”
賽塔動了動手指,跟移送陣不同,四周刮起了很輕柔的風,只是連眨眼都不到的瞬間,我所看見的景se已經全部都改變了。
眼前是一整片國外接到的景se。
從我初次踏進來這邊到現在,他似乎沒有太大的改變,就這樣安靜了隨著水位高低繼續度過每一天。不過失去居民之后變得沒有人管理,整個稍微荒涼,有些比較容易壞掉的東西也碎開了,高處招牌上結了蜘蛛網,一些死去的小蟲卡在上面沒有人去清楚它。
上午的時間,地面上海由點來不及干枯的水洼倒映著陽光閃閃發亮。
“這里將會在時間過后改造另一個去啊你先拿的城鎮,很快的人們就會忘記這里曾經有過誰。”賽塔做了一個祝禱的動作,“就像千年以前一樣,埋藏尸骨無人知曉。若您不將您的武器移開,精靈則會視狀況而作出反抗。”
他后面講的話跟前面接不起來,我愣了一下馬上轉回頭,看見賽塔后面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人,黑se的長針就抵在他的頸側。
“我并不記得我又邀請一個精靈參與我們的事情。”站在后面的安地爾瞇起了眼睛,黑se的長針慢慢的按進了白皙的皮膚里面,“尤其是在戰爭結束之后,你想成為戰后撫慰鬼族怒氣的祭品嗎?”
我轉動了一下手腕,拿出米納斯指著他的頭:“賽塔是跟我一起來的。”
拿開了黑針,安地爾勾出一絲微笑:“首先我必須說明,即使跟你一起的,也不再我手下留情的范圍內;如果你夠聰明,應該要單身赴約。”
“我覺得我就是不夠聰明才會被你耍得團團轉吧。”收起了米納斯,我知道他不會動手了。
“說的也是。”安地爾聳聳肩,然后推了賽塔一把,就算是不想管多余的人這件事情:“不過我沒想到你會這么快來,我還以為你應該會多等幾天、甚至一周才決定要過來。”
“我也這樣想。”如果是以前的我,我想肯定拖他個半年再來會比較好,不過下奶我開始覺得,有些事情好像怎么樣都逃不過,干脆就直接主動點比較好。
瞄了賽塔一眼,安地爾環起手:“那么,我想告訴你的事情還有東西,你認為讓這個精靈知道沒有關系嗎?”
“賽塔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站在旁邊的賽塔勾起了微笑,稍微彎了彎身:“我像主神發誓,不會做出不利于兩位的舉動,風的精靈在待,能為我一同證明。”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安地爾抬起手,指了指他身后的地方:“我們到那里面談話吧,這邊附近有幾個讓人覺得礙眼的家伙,我不想要被中斷。”
他指的那個地方是一處民房,看起來沒有什么特別的。我也知道他說的礙眼的假貨指的是附近顧守這里的公會袍級。湖之鎮事情之后,公會在這邊設立了監視點,不過連續被我們跑進來兩次,可見公會某些監視者還是挺松散的。
隨著安地爾走進民房,可能是因為這次賽塔跟著我,所以感覺比較沒有上次那么可怕。我相信賽塔其實比鬼王還要厲害,只是他一直沒有真正表現出來,連戰爭的時候也沒有,原因我不太清楚,不過這也不是我可以探問的范圍。
那間房子被收拾得很干凈,就像其他地方一樣,好像主人隨時會回來一樣,連電器都還維持著通電的狀況。
安地爾像是走進去自己的家一樣,在櫥柜上拿下了幾件東西,居然泡起了咖啡。
這讓我跟賽特有種不知道應該說什么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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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亞那其實在之后還見過一次面。”
看見我們兩個都確實的做到沙發上之后,安地爾才開始講話,一邊端著咖啡一邊走了過來,將三個冒著虛弱白煙的杯子放在桌面上。
“…你與殿下還見過面?”賽塔的表情很意外,綠se的眼眸緊緊盯著眼前的鬼族。
“回答問題之前,說出你的身份吧,精靈。”端起了自己面前的咖啡杯,安地爾像是優雅的紳士一樣開了口。
“曾經為三王子導師之一,隱約知道殿下與你們相交的事情,雖然他并未說過。”并沒有隱瞞,賽塔相當直接的回答了他的問句:“這件事,并非什么秘密,當時擔任王子的導師全都睜一只眼閉一直眼,我們相信主神會帶領他的孩子走著正確的道路。”
“…時間過太久了,競技賽的時候我連亞那的孩子的樣子都忘了,碰上之后才想起來,當然你也差不多,原來你就是那時候其中一個。”輕輕的搖晃了杯子,安地爾還是維持著不變的笑容:“真是的,過往的記憶多少造成一些困擾。”
“呃,中斷一下。”卡主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我發出了我的疑問:“我覺得如果要討論這件事情,你應該去找然才對,他是仙人的葯師首領,而且也繼承了凡斯所有的記憶。”對我來說,我覺得然其實跟那個人差不多吧,安地爾不著他都來找我讓我覺得很奇怪。
“記憶那種東西算什么。”冷冷地笑了聲,像是對這件事感覺到不屑,安地爾再度開了口:“如果我愿意,那份記憶我也可以全都收到手中,不過就是個能夠擺放記憶的容器,頂多就只能拿來當作力量的棋子。對我而言,那家伙跟凡斯還差得遠了。”
他的說法有點微妙,不過卻和然說的有點相似。
然曾經說過,他并不是那個人,只是守著那份記憶而已。
“您在尋找波長相同的人。”賽塔盯著他看,接著這樣說了:“過往的人帶給您的記憶與熟悉,讓你尋找了相同的人,并非繼承者也非有所力量,只是有著像是的感覺,但是這位并不是您所認識的那一位。”
我有點被賽塔很像繞口令的話給弄糊涂了,什么一位一位的聽不是很清楚。
“或許是這樣吧”沒有反比賽塔的話,安地爾看起來心情好像變得比較好一些:“你們應該慶幸凡斯的后人在千年之后選擇的是幫助你們,不然這一次這個世界絕對就會在我們手中。”
“世界上所有發生一切的事情都必定有他的意義,我們不會違逆主神的安排,即使是鬼族,也無法完整的操縱命運與時間。”沒有退讓,賽塔提出了自己的說法:“世界是屬于所有的生命,并非誰能掌握。”
安地爾看了他半響就沒繼續,我想大概是懶得跟他多說太多了,因為他們兩個人的認知本來就不怎么一樣,還有可能繼續愛說下去就直接打起來。
“你跟三王子之后是怎么見面的?”咳了一聲,我試著打破若隱若現的火花,提出了剛剛中斷的話題。
他轉過來看著我:“就是某天我四處逛逛的時候,偶然遇到的。”
這不是廢話嗎!
動了一下手指,安地爾手上裝出了一個黑se待著為微光的小小光球:“那家國還是一樣的可笑,都快要死于鬼族氣息之下,還是認為我們是種都是他朋友,真是到死也不太哦容易覺悟。”他把黑球拋給我,我接住之后發現那是一個像是扭蛋一樣的硬物體,上面有著某種記號,隱約的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不過看不太清楚。
“這是…妖師的?”似乎知道是什么東西的賽塔露出有點驚訝的表情。
“吶,凡斯的身體就還你們妖師一族了,反正被毒蜂破壞成那樣子也沒有辦法繼續使用。”安地爾瞇起眼睛,這樣說著。
被他講完我才注意到,里面那個東西的確跟像個人型,不過因為太小了不太明顯。
這個不知道要怎么樣打開?
還是這世界的骨灰壇就這么環保節約?小小的一個空間就可以直接埋下去了?
…真是值得讓人學習的好技術。
“暫時沒事我們就不見面了,我現在害得幫耶呂找個新身體。”站起身,安地爾用著跟以往相同的輕松語氣這么說,好像就是在談論天氣一樣平常:“你們的運氣很好,至少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松口氣了,這次兩大鬼族被重創之后再來得等上一段時間,不過只要耶呂復原到最完整的狀態之后,你們就要開始祈禱以后可以轉生在別的世界上。”
“我想,在鬼王復活之后,每一個種族的人都不介意再讓他死亡一次的。”散出溫和的談談笑意,賽塔也很不客氣的這樣告訴他。
我坐在他們中間,感覺好像有種隱性的暗黑決斗黑云在背后飄過來飄過去。
因為在學院呆很久了,通常這種時候我只要一件事情就好,不會兩邊都招惹到也可以等他們自己解決完畢。
拿起了還在冒著熱煙的杯子,我突然發現原來安地爾給我的這杯不是咖啡而是可可。
…應該說他偶爾也會轉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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