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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平靜的看著越琦,輕聲地問:「你憑什么必須要知道?」
越琦被問得語噎:「憑,憑我們是朋友。」說的是肯定句,可他知道自己有多心虛。
蘇青聞言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濕濕的。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謝謝越醫(yī)師把我當(dāng)朋友,我很榮幸。」蘇青微笑著說:「越醫(yī)師是個好人,您為我做的太多了,我真的很感謝您。這樣吧,我給您一張茶屋的永久vip卡,以后您要是來,一律給您打八折。」蘇青摸摸皮夾,從里面抽出一張茶屋的名片,在上面隨意的寫了vip三個英文字母,還簽上自己的大名。
「我會交代下去,柜檯結(jié)帳時會幫你打折的。」蘇青將名片雙手遞給越琦,可越琦呆愣愣地并沒有接,他只好將名片放在診療桌上,說:「越醫(yī)師,我真的要走了,我的朋友在等我。」他朝越琦又微微彎腰點了頭,擺擺手,走出了治療室。
越琦在治療室里站了一會兒,又有新患者被護理師帶進來。越琦脫下白袍丟進污衣桶、拿起桌上的vip名片,恍神的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他坐在辦公桌前,想著自己遺落了什么,還要特地跑回來拿。想了一下才記起來,這只是一個藉口。
他遺落的就只是蘇青。
他煩躁的扒頭,剛剛蘇青那客氣有禮的樣子,明明心里有氣,卻還是勉強自己笑。他真不能接受。
哪怕他對著自己發(fā)一頓脾氣也好啊。
可越琦知道,蘇青他又能以什么身分對自己發(fā)脾氣呢?
越琦煩悶到爆炸,他自己也好憋屈的。現(xiàn)在需要發(fā)洩一下,他把手機拿起來,撥了個電話出去。
「韓筠舟,出來喝酒。」越琦朝著電話喊。
粗重的喘息聲從電話那頭傳來:『……你有病啊,大中午的,喝什么酒?』韓筠舟暴躁的掛了電話。
「……」那你光天化日的,還接什么電話!無恥!
隔了二十分鐘,韓筠舟才又撥電話回來。
「你不行啊,才二十分鐘就完事了。」越琦惡毒的說。
『從昨晚到今天早上,剛剛算是最后的舒緩操。』韓筠舟聲音里帶著慵懶的滿足,像貓咪拉長身體的伸了個懶腰:『出去喝酒是不可能的,今天情人節(jié),我是小魚的。你有什么事快說,他只給你十分鐘。』
越琦被刺激的差點把電話捏碎,他覺得韓筠舟就是在報復(fù)那天挨他罵的事。可氣歸氣,心里這股悶氣,也只能說給他聽。
越琦嘆了氣,悶聲說:「筠舟,我知道錯了,那天不該罵你。」他在韓筠舟的疑惑聲中,緩緩道出那天他在急診看到omega之死后,是如何醒悟的。
「我有認真的想了你說的話,你說的對,要是我遇上其他人,把持不住了,會傷了蘇青。」
「我不是不滿足于蘇青,而是怕我沒辦法對抗alpha的天性,我不想成為一個給了承諾又遺棄他的渣男。我真的很怕自己的靠近是一種傷害。我不想傷害他。」
『所以,你遠離他了?』韓筠舟問。
「嗯,這不是你說的嗎,我照做了。可是今天我又遇見他了,我好難過啊,他那么客氣的叫我越醫(yī)師,跟我說謝謝對不起什么的,我根本受不了。」越琦氣悶的說:「我好喜歡他,看他哪里都好,連那個什么矜持標記,我都覺得他與眾不同的好吸引人。我對他有衝動,不是那種控制不了的生理性衝動,是心理上的。我好想把他壓上床,讓他只能是我一個人的。筠舟,你說,他對我影響這么大,這樣怎么會對我沒吸引力?」
『唉,』韓筠舟簡直要被這個蠢貨氣死,話不肯聽完就炸毛,然后又拿著半截話瞎琢磨。『我那天真不是那個意思。算了,我現(xiàn)在再問你,當(dāng)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氣味是相斥的。你有出軌嗎?包括精神方面的,你有想過要找別人嗎?』
越琦:「當(dāng)然沒有。我上次不是說過了,我沒有過任何人。連想都沒想過。」
『我當(dāng)時也沒有。』韓筠舟說:『但你知道那時我們的身邊有多少誘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