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當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人若不夠狠,愛淡了不離不棄多殘忍』這段歌詞驀地在越琦腦袋里循環播放,讓他皺了眉頭。
「我們可以交往,但并不是一定非要到老。」蘇青還在認真的解釋:「就當我丑話說在前頭吧,我不是很相信什么白頭偕老,」在越琦要反駁的時候,他趕緊又加了一句:「但我相信愛情本身。」
「我相信在愛情里每一個真情流露的時刻,我相信你每一個吻、每一次你說的喜歡我、每一次白天哄我去睡覺、晚上陪我醒著熬夜,都是真實的愛情。」蘇青認真的看著越琦茫然不解的眼神:「我沒那么糾結我們是不是會天長地久,我在乎的是,你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天是否都快樂幸福。」
「我知道你跟急診那個alpha,或者是我的父親都不一樣。同時,我也明白生命就是有些不可抗力。除了生老病死的分離,人心難測更是一種不可預期。我相信你會盡你最大的努力來守護我們的戀情,我也是,你也要相信我。但是請你不要有壓力,」蘇青眼睛有些紅,但他依然堅定地把話說清楚:「如果有一天,我們走不下去了、你對我感情淡了,請讓我知道,更請你放手。」越琦眼睛也紅了,蘇青的話實在讓他震驚。明明想要甜甜蜜蜜的在一起了,這人卻在耳提面命的提醒分離。
「越琦,答應我,好好的愛我,」蘇青橫過吧檯,牽起越琦的手:「跟我在一起,直到你不愛我的那一天。」他輕輕的笑起來,故作輕松調皮的說:「如果你不愛了,就放開手,這樣我才有機會再遇上下一份愛情啊。」
「好,我答應你。」越琦喉頭酸澀聲音顫抖:「我要是……不愛你了,我會放開你的,」說是會放開,手卻更加發力地握住蘇青的手,他深深吸一口氣:「不過,你等不到那天的。不可能。」
蘇青想開口說沒什么是不可能的,這回換越琦堵住他的嘴。他另一隻手勾住蘇青的后腦傾身向前,惡狠狠地吻住蘇青,想用力卻又克制地咬了他的嘴唇后,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低聲的說:「別跟我提什么以后,我知道了,你只看當下。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越琦,這一分鐘愛你,今天愛你。我一天一天的愛下去,等我死了,就蓋棺論定,誰都不必爭論。」
越琦紅著眼睛說著兇狠的情話,逼得蘇青腿軟。桂花香散出來,蘇青察覺到自己的后頸蠢蠢欲動又麻又癢,淡淡的茶香也跟著出現。越琦也聞到了,桂花香茶香幾秒鐘就糾纏在一起。
越琦的手指穿在他的發間,他用力揉了蘇青的后腦勺,然后放開手,垂下眼睛:「你抑制劑放在哪里?快去打。」
蘇青從吧檯瑟瑟地走出來,走到越琦跟前面紅耳赤的說:「如果我說,我不想打呢?」他鼓起勇氣問越琦:「我們不是決定開始交往了嗎?你上一分鐘還說愛我,那你下一分鐘,下半夜,也要愛我嗎?」他強忍著羞恥又踏上前一步,將頭靠上越琦的肩膀:「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你聞到我的味道嗎?你喜歡嗎?」
越琦牙關一咬,鼻息重重一呼,似是嘆息又是欣喜,他將蘇青攔腰抱起直上二樓。
上了二樓,進了蘇青的房間,房門關上,兩個人的氣味在狹小的空間越發濃郁。
越琦將蘇青輕輕放到床上,眼睛里既是情慾又是憂慮:「你還好嗎?暈嗎?」他手掌撥開蘇青額前的短發,避開左額的傷口,在他額上落下一吻,輕柔的像是不敢攪擾脆弱的蘇青。
蘇青深吸幾口氣,慢悠悠的說:「嗯,有點暈,像喝了酒,有點微醺。」他害羞的撇開頭,不敢看覆在自己身上的alpha。他眼神迷離,期期艾艾:「越琦,我,我等一下可能又會暈過去,可是我想讓你知道,即使我暈了,我還是想要你。我,我想要真正跟你在一起。我想要你,進來。」他輕喘一聲,堅持把話說完:「我想要你標記我。」
「我,我有矜持標記,但我依然,為你瘋狂。」蘇青抬手將手背覆住自己的眼睛,臉燙得嚇人,羞恥到極點。
「操,」越琦低聲罵了一句。這么清清淡淡一個人,渾身散發著稚樸文雅的茶香,但嘴里說著大膽火熱的情話。他知道蘇青在彌補自己情熱不足的部分,既然身體表現不出來,那他就要說出來給他的愛侶知道。
越琦收斂自己的氣息,用最溫柔和煦的桂花氣息包裹蘇青,他要慢慢的讓蘇青適應他,他要輕輕地撫摸觸碰這個既矜持又奔放的愛人。
他要吻遍他全身,要他在清醒的最后一秒,還能聽見他說愛他。
越琦很小心的釋放桂香,蘇青撐著意識感覺越琦的輕柔。兩個人又緩慢又急切,又克制又放松。
alpha叼著omega的后頸,舌面擦舔過敏感的肌膚,牙刃輕緩地磨在微微發脹的那處。在蘇青暈過去之前,越琦進入了他,同時利牙刺穿進后頸的皮肉。
蘇青又爽又痛,然后不醒人事。
越琦在蘇青暈過去之后就退開來,但仍咬著他的后頸不放。他不愿在蘇青失去意識之后,繼續征伐,只顧自己的快感。但他會將這個臨時標記完成。蘇青說的,他要被他擁有,他要滿足他。
越琦用了十二萬分的耐心,緩緩注入自己的激素,對方沒有反應,他只能依靠自己的本能,猜測標記是否完成。
蘇青沒有意識,但身體已經染上淡淡的粉紅色,迷人又生動。標記完成,他聞著蘇青的后頸,那里有兩個人結合之后的馀味,桂花金萱彷彿還帶著熱氣沁人鼻息。他俯身親吻了他的睡美人,然后起身去浴室紓解。
快天亮時,蘇青在越琦懷里醒來,渾身赤裸卻乾凈清爽。
他不確定后來發生了什么事,他狐疑地摸摸后頸:「嘶……」有點刺痛,好像有破皮。
「你醒了?」同樣不著一縷的越琦迷迷糊糊地醒來,對上蘇青含笑的害羞眼睛:「很痛嗎?是不是咬太大力了?」
蘇青搖搖頭,眼睛盯著被面,只一直笑著。過了一會兒才問:「我們,做了嗎?」
「做了,」越琦覺得進去一下也是做了,他理直氣壯的說:「也標記了。從今以后,你是我的omega了。」
「我也是你的alpha了。」越琦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今天愛你。」
蘇青坐在床上愉快的大笑起來,笑到越琦莫名其妙也要開始跟著笑的時候,他忽然朝他一挑眉:「叫一聲來聽聽。」
越琦知道他要聽什么,在兩個人初夜的拂曉時分,蘇青什么要求他做不到?
「小青哥哥。」越琦這幾天已經練就了臉不紅氣不喘的喊出這四個字。蘇青愛聽,喊他個十次八次算什么。他乖乖的喊,一顆毛茸茸的頭蹭在蘇青的腰側,把蘇青撓得扭來扭去,笑得停不住。
「乖,」蘇青揉了揉越琦的頭:「把你手上的錶拆下來。」一雙眼睛笑得彎彎的。
「為什么?」越琦沒有被蘇青的笑容迷惑,他警覺的用右手握住左手腕收在胸前,一副抵死不從的樣子:「我不要,這是你給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青打斷:「嚴格來說,一開始那是秦陽丟給你回收的錶。后來你又以友情的名義從我這里拿走,不管哪一種意思,我都不覺得適合你。」他瞇了瞇眼:「我不想在我男朋友手上看到它。」
「你不想……」越琦還要反駁,忽然聽到關鍵字「男朋友」立刻改口:「好,我馬上拔下來。」越琦俐落地把錶脫下,放到蘇青的手里,笑得傻乎乎,又問:「那男朋友現在手腕空空,怎辦?」
「什么男朋友?」蘇青收回錶,翻臉不認人。
「哎,你這人怎么這樣啊?」越琦大聲嚷起來:「你剛剛明明說我是男朋友的。」
越琦正抗議著,卻聽見蘇青小聲地喊:「老公。」耳朵尖尖都是紅的。
越琦也瞬間紅了臉:「什,什么事?」
蘇青笑起來,撲到越琦懷里,悶著聲問:「要再來一次嗎?」
這個三十七歲才正式發情的人,不像其他的alpha或omega,能熟練的放出自己的氣息。他壓著越琦,笨拙地想要釋出自己所有的茶香,希望那少得可憐的矜持味道,能讓他的伴侶感受到他貧瘠卻毫無保留的愛意。
越琦聞著幽微淡雅的茶香,聽見挑逗情色的問話,蘇青的求歡,真要了他的命。